我在古代当团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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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皱了小鼻子嗅了嗅,的确是有清甜的气息若有若无的传来,她将荷包收紧,“那就多谢了!”
“知道什么是孔融让梨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最大的那颗给周公子吃吗?”
女子笑意深深,“你可真聪明!不过,不能在公子面前把我给露了啊,否则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明昭点点头,眼见着那女子一眨眼没了踪影,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荷包回到了主路上,就听到有说话声传来。
“承颐,你再说句话好不好?不喊先生,喊一声九叔也行,能费你多少力气?我照顾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九爷的声音絮絮叨叨,转眼就到了眼前。
明昭注意到周承颐手里拿着的冰块,终于明白他刚刚为何走的那般突兀了,这是要给她冷敷脸啊。心中一暖,这少年明显的面冷心热。
“小丫头,你怎么跑出来了?”九爷问,“你家大人来了吗?”
明昭看着眼前留着八字胡须的人,想到他是知府大人的亲戚,不觉带了恭敬,“周公子带婢女来了吗?”
九爷审视了下她的小身板,“怎么?要跟你家里分道扬镳来给我们家承颐做婢女?就你,能拿得动茶壶吗?”
明昭哼了一声,去扯周承颐的衣袖,“你吃糖吗?加了芝麻的松子糖!”
周承颐抬手,直接将帕子包着的冰块贴到了她的脸上。
明昭龇牙叫着想要跳开,却被一把扯了回来。她皱着小脸仰头看着用另一只手扯着她衣领的俊美面孔,可怜巴巴的道:“我喂你吃糖好不好?”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六章 有人想害你
周承颐干脆推着她进了方丈的院子,直入屋内。
“阿弥陀佛!”方丈笑。
明昭觉得他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于是小小的叹了口气,“周承颐,有人想害你,你知不知道?”
周承颐的动作一僵。
“你胡说八道什么?”九爷直接黑脸,“周承颐三个字是你叫的吗?他好歹救了你一条小命,你怎么也该喊声哥哥吧!你家大人没教过你礼貌吗?”
“谁?”周承颐嘴唇微动。
明昭将手中的荷包托起来,“刚刚有个自称你婢女的人,给了我一袋松子糖,再三强调让我把最大的那颗喂给你。本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原则,那个婢女只怕没安好心。那颗最大的糖会不会是毒药?”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九爷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明昭手里的荷包,将里面的糖悉数倒在了屋子里的鱼缸里。
“我的锦鲤啊!”方丈阻止不及,痛心疾首的喊,“养了十年了!”
九爷道:“你们佛家不是秉承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
明昭也凑过去看,前一秒两条漂亮的鲤鱼还在撒欢的游,眨眼间就翻了白肚子,她不禁倒吸口凉气。
有人真的想利用她年岁小,要借她的手杀了周承颐。她不禁抬头看去,这么漂亮的少年,怎么就有人容不下?
她这是什么命?
赤果果的杀戮啊!就这样近距离的摆在她的眼前。
周承颐的手还握着冰块,继续给她冷敷着,对于那两条鲤鱼的死完全的无动于衷。
九爷却不淡定,先如同困在笼子里的狮子般,躁狂的来回踱步,然后冲着方丈发火,“还愣着干什么?找人啊!”
方丈哪里还顾得念佛,急匆匆走了出去。
九爷看着周承颐,又看了看明昭,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的也走了出去。
待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周承颐突然发问:“怎么掉下来的?”
“啊?”明昭呆呆的,想的却是这人一口气说了六个字呢!
“从塔上!”
明昭摇摇头,不是不记得了,而是不好说。她是从塔上探身往外看,一个恍惚就自由落体了。至于六岁的徐明昭是自己顽皮还是被人下了黑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周承颐该不会怀疑因为他在塔下,有人故意真的把她当了武器故意推下来砸他的吧?
这种可能倒也不排除,毕竟有松子糖的例子在这里摆着。
“要是真有人拿我当武器来攻击你,那我算不算受了池鱼之灾?”明昭伸出小手,指着鱼缸里的死鱼,好像有那么点儿同病相怜的味道。
周承颐眸子缩了缩,“你读书?”
明昭忽闪着大眼睛,“知道‘池鱼之灾’这个词,是不是显得自己有很高深的学问?”
周承颐唇角几无可见的翘了翘,抬手揉了揉她有些杂乱的头发。
明昭小身体僵了僵,很快又放松下来,她必须得尽快适应自己成为六岁孩子的事实。“我既是被你殃及的池鱼,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翻白肚子。一会儿等那个谁来了,若是露出狰狞的面目,你可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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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抬脚就踹
周承颐抿唇不说话,继续给她敷脸。
明昭拧了个小眉头思量,“那谁……也就是我那个三叔是个县丞,应该是个不小的官。”
周承颐哼了一声。
明昭在心里叹气,她这算不算自己跟自己聊天?“至少在这个县里数不着一,也能数着二了吧!不然,那个女人……也就是三婶,哪来的底气趾高气扬?但是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九爷的堂兄正好是知府,比县丞可是高好几级了,是不是?”
周承颐这才收了手中的冰,打了个虚哨。
紧接着那个叫卫双的一阵风似的旋了进来,开口便道:“九爷跟吴知府虽是堂兄弟,但这堂的有点儿远,已经出了五服。而且两人素来不合,不见面都互相算计,见了面更是掐的你死我活。”
明昭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敢情自己好容易找了个靠山,还是一靠就倒的。那九爷把吴知府抬出来,也不过是狐假虎威。
周承颐扫了卫双一眼。
卫双吞咽了下口水又道:“但吴家在江北可算是数一数二的书香门第。就拿徐县丞那年的科考来说,光二甲进士,吴家就占了三个。”
明昭愕然的瞪大眼睛,“真的吗?那么厉害啊!那吴家是九爷的吴家,还是吴知府的吴家?”
这时代的科考应该跟过独木桥差不多,徐文兴也不过是中了同进士而已,就已经成了徐家的凤凰蛋。
卫双看了周承颐一眼,“九爷身上可不仅仅是进士的功名,只不过是不想入仕罢了。”
明昭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努力消化着这少之又少的信息。进士是二甲,比进士厉害的自然就是一甲了。那个九爷也算是个粗腿了,能抱还是要抱的。就是不知,九爷跟周承颐是什么关系了。她刚想发问,院子里就想起叫嚷声。
“徐小五,你还活着吗?摔残了没有?”
跑进屋的熊孩子看着七八岁的光景,白白胖胖的像个发面馒头,让人恨不能揉捏一番。
“徐小五,你该不会摔傻了吧?”
这话是对着明昭说的,她才反应过来,五应该就是自己在老徐家的排行了。
“徐小五,本来看你长得好看,我长大了是想娶你的。但我娘说,你只能做妾。因为你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你娘就是生女孩的命。闺女随娘,将来,你只怕也是生女孩的命。但你要是摔傻了,只怕连给我做妾都不行了。”
明昭觉得自己快炸了,莫名其妙的成了命不怎么好的徐小五也就罢了,如今还被人这般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抬脚就朝着小胖子踹了过去,目标准确的击中小腿骨前侧,肉比较薄弱的地方。
小胖子一声惨叫,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当即有个妇人冲了进来,将小胖子护在怀里,“徐小五,疯了不成?你是什么身份?一个贱胚子!我们少爷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县令家的公子呢!若是我们少爷有个好歹,看你还能不能囫囵的活。”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八章 咄咄质问
明昭扬起小下巴,哼了一声,“士可杀,不可辱。他敢坏我名声,我就敢揍他。我徐明昭是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的。再说让我做妾的话,我管他是谁,见一次打一次。”
“少爷,别哭了!乳娘这就给你出气。”妇人撸着袖子就冲了过来,“我今儿就是打死了你,也不会有人心疼。”
明昭抱头大喊,“救命啊!杀人了!”闪身就躲到了周承颐的后面。
好汉不吃眼前亏,至于过后还会不会吃亏,只能到时候再说。
“哎呦!”妇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明昭探头,就看到了挡在周承颐前面的卫双收回右脚,抬手弹了弹袍子上看不见的灰。
小胖子的哭声立马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
院子里的脚步声凌乱而来。
“阿弥陀佛!”方丈的声音最先进入。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男子。观他的年纪,不过三十岁,浓眉大眼的,端的一副好相貌。只是衣服凌乱,发髻歪斜,看着很是狼狈的样子。
小胖子一下子就蹿了过去,“方丈大师,他们欺负人!徐三叔,明昭不听我的话,还跟我作对。”
原来这人就是徐文兴啊!明昭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方丈笑眯眯的道:“肖夫人正在寻小施主呢!老衲使人送你们回去。”说完,就喊了个小僧人进屋。
“梦得先回去,昭儿那里我会好好教训她的。”徐文兴柔声道。
“那徐大人可得好好管教,她可是动脚踢了我们家少爷的。”妇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胖子肖梦得走到门口却又转头回来,大声道:“徐明昭,你这一辈子都只能作妾。因为,徐家人是不可能为你出嫁妆的。想做正妻,门都没有。”
明昭的小脸一下子就肃冷了下来。
徐文兴那张温润的脸上笑容便再也挂不住了,朝着明昭招了招手,“昭儿,到父亲这边来!”
明昭往前一步,肩上就压上了一只手。她抬头,周承颐却并没有看她,而是视线淡淡的落在了徐文兴身上。
“昭儿!”徐文兴又喊了一声。
明昭这才看过去,“好歹喊了您这么多年的父亲,就算您有了亲生儿女不待见我了,大可以把我送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怎么能够因为舍不得一副嫁妆就把一个六岁的孩子许出去作妾?”
徐文兴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你怎么……”
“您也别拿长辈的架子压我!”明昭打断他未出口的话,“我从那么高的塔上摔下来,若非周公子接住了我,只怕已经血溅三尺了。然后,您的夫人没有庆幸我活过来,甩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您也别表现出多心疼我的样子,从您进门,就好像没看到我的伤似的,更没有第一时间跑过来表示失而复得。却是对那个县令少爷多加维护。所以,长辈不慈,怎能要求我一个六岁的孩子孝顺?”
徐文兴的脸黑的能滴下墨来,他瞪着眼,嘴唇哆嗦着,半天才道:“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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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探花郎出马
明昭愕然睁大了眼睛,这徐老三莫不是个二愣子?这样的话一出口可不是要得罪一屋子的人。
纵使她的表现反常,那也是可以私下里讨论的,怎么能这样子无的放矢的公开指责?
“大和尚,是你教的吗?”九爷踱步进来,冲着方丈咬牙切齿的质问,“你怎么能教一个六岁的孩子歪曲事实,她那是从塔上摔下来的吗?分明是被人从上面推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砸死正在塔下赏杏花的承颐。徐县丞,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大和尚,这里面是否也有你的事?”
“这话从何说起?”徐文兴一下子急眼了,“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胡乱攀咬人?方丈大师乃是得道高僧,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污蔑的?”
“阿弥陀佛!”方丈一脸的尴尬上前,“徐三爷慎言,这位乃是江北吴家的九爷。”
九爷哼了一声,“大和尚揭我的底做什么?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是个什么来头,还得道高僧呢!若非当年那个赌……”
“阿弥陀佛!好汉不提当年勇。”方丈乞求的小眼神看向九爷。
“吴九爷?”徐文兴眼睛圆睁,嘴巴大开,“当年中了探花却不肯入仕的吴愉吴九爷?”
猜到了一甲,却没想到居然是个探花。明昭好奇的看过去,听闻探花都是每一届大考中长得最好看的男子,吴愉科考的那一年,那些考生得长得有多抱歉?
别说吴愉这长相没法跟周承颐比,就是跟徐文兴站在一起,也有那么点儿逊色。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颜值不够努力来凑,能够进入殿试的考生都是因为长得丑不得不努力读书的一群。
明昭正腹诽着,徐文兴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骨头一下子就软了。“在下有眼不识金镶玉,还望九爷原谅则个。”
吴愉冷着个脸,“废话少说!徐三爷可想好了要不要供出幕后黑手?”
绕了一圈,问题又回来了。
徐文兴的额头上就开始冒汗,“在下惶恐,自打到了临县,一直勤勤恳恳,本分做人,怎会生出害人之心?还望九爷明察。”
吴愉哼了一声。
徐文兴就求救的看向方丈。
方丈叹口气,“徐三爷常来寺中跟老衲对弈,乃是秉性敦厚纯良之人。”
吴愉挑了一只眉毛,“因为一份嫁妆就苛待养女恨不得养女死了干净也算是敦厚纯良?”
方丈一噎,就只剩下念佛了。
明昭就觉得浑身舒畅,原来这吴愉是不需要依赖吴知府就自带光环的啊!看来,这还是一条粗腿,能抱就绝不松手。
徐文兴摸一把额头的汗,“内子无状,犯下此等大错,回去后在下定当严加管教。”
“我的将来,我自己做主。”明昭突然出声道,“进了眼睛里的沙,只要不去除,眼睛就会一直疼。扎在手中的刺,只要不拔掉,也会一直疼。我现在就是那粒沙,那根刺,所以,我自请离去,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徐文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你不是说死也不去过土里刨食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