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团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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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好奇上了,宜县真的算是穷乡僻壤了,是怎么让一个侯爷屈尊降临的呢?
老者摆摆手,“老夫早已将爵位传给了下一代,于县令无须多礼。”
于县令谦恭的道:“侯爷永远是那个为大历朝立下赫赫战功的侯爷。”
明昭扯了扯徐文盛的衣袖,他们又没有攀附富贵的心思,自然是趁机离开的好。
徐文盛会意,牵起明昭的手,转身往回走,问道:“刚刚那个‘需自省’的话跟谁学的?”
“当然是我承颐哥哥了!”明昭理所当然的栽锅,反正人又不在这里,就算将来见到了人,总不会拿这么一句话去求证吧!
徐文盛道:“周公子的确是读过很多书的样子,就是话太少了。”
“等等!”背后响起老侯爷的大嗓门。
父女俩脚步不约而同的一顿。
“贵人叫你们呢!”姚宗富急切的声音。
徐文盛扯着明昭转身,抱拳行礼,“不知贵人有何吩咐?”
老侯爷径直看向明昭,“你嘴里的承颐哥哥是谁?他可是姓周?”
徐文盛刚想答话,被明昭猛的扯了一下,“那您又是谁?”她警惕的看过去,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事情牵涉到周承颐,她就必须慎之又慎了。
她可没忘记当初在府城的时候,买个瓜子都能遇到金蝉帮的刺杀,周承颐想来也是个麻烦缠身的。所以,她帮不忙也就罢了,但却万万不能给他招祸。
“不得无礼!”于县令呵斥。
老侯爷摆了摆手,饶有兴趣的看着明昭,手抚摸向胡须,“老夫先问的。”
明昭眼珠子转了转,“这市集之中,人声嘈杂,刚刚您肯定听错了。您所提到的那个人,我们不认识。我们就住在穷山旮旯里,没见过世面,好像周遭也没有姓周的。对吧,爹?”
徐文盛的脑子里嗡嗡响,从见到小女儿开始,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层。她对他关心是有的,看着也亲近,但这一路走来,她却从来没有喊过他一声“爹”。他知道她心中肯定是有怨气的,也做好了长期的不被认可的准备。
哪里想到,猝不及防中,这声爹就来了,此刻他的感觉,就跟被雷劈了差不多。
被女儿用力掐了一下手背,才呆呆的嗯了一声。此刻,自然是女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好好说话!说实话!”于县令再次疾言厉色,“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明昭瘪瘪嘴,躲到了徐文盛身后。
徐文盛干咳两声,“大人明鉴,我女儿说什么,那自然是什么。小民住的有些远,还要赶路,就先退下了。”
爷俩转身欲走,那个黑脸大汉却抱剑拦住了去路。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一百零七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明昭在心里叹气,扭身望着老侯爷,笑了笑,“啊!差点儿忘了,我家住在落石镇的徐庄。有山有水的地方,贵人若想去那里游玩,可以去我家吃杯茶。”
老侯爷笑眯了眼睛,说了声“好!”抬手一挥。
黑脸大汉这才让开了道。
父女俩便赶忙脚底抹油的离开。
直到坐上了小推车,踏上了回落石镇的路,明昭还是心有余悸。
听周承颐那意思,他父亲周鑫就是个商人,虽然跟权贵也有走动,只怕都是银子推的磨。既然有人能出动金蝉帮来暗杀周承颐,说明暗地里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个什么侯爷,既是个权贵,谁知道会不会也看周鑫不顺眼,顺道再黑周承颐一把。
世人不都有仇富心理嘛,所以,不明情况之前,防着点儿总没什么坏处。
“既是要瞒着周公子的事情,你怎么又把咱们家在哪儿告诉他了?”徐文盛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透。
明昭道:“您可知承颐哥哥手下明着暗着有很多护卫?”
徐文盛沉默的想了想,“应该是有。不然,当初你被拐,凭着一己之力哪能那么快找到你。”
明昭就笑了,这个爹虽然人老实,但却不笨。“承颐哥哥尚且如此,那一个侯爷呢?别看他表面上只带了一个护卫,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就咱俩的动向,以及家里的住址,您觉得被他打听清楚是难事吗?”
徐文盛叹气,“差点儿忘了,于县令对他非常的敬重。姚宗富也在边上杵着呢!”
“所以了,倒不如咱们主动投诚的好,看在诚意的份上,这不就暂时放咱们一马了。”明昭说的轻松,心中却有些酸涩。
这官本主义太重的古代,当官的想要捏死一个小老百姓,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人命如蝼蚁啊!艰难求生存,真是太难了。
徐文盛却心情很好的大笑,“我闺女就是机灵。”
明昭摸一把稚嫩的脸,却操着沧桑的心,“祖父是住在县城的吗?您路过县城不去看望,会不会被责骂?”
徐文盛脸上的笑容倏然就僵了,“他不住县城,而是住在梁疃镇。姚宗富因为娶了个县城的媳妇,就住到县城来了。”
明昭一脸的八卦,“那不该随着长子一起居住吗?他们也分家了吗?”
徐文盛叹气,“你既是归家了,这些事说说你知道也好。这半道的夫妻,前窝后窝的,哪里那么好相处?你祖父娶了杨氏的时候,姚家的两个儿子都已是半大小子。供他们读书了那么多年,两人都连个秀才没考上。”
明昭道:“既是娶,不是入赘,那两人为何没有改姓?”
徐文盛冷笑,“你祖父乐意给别人养儿子呗!因姚宗富肚子里多少有些墨水,你祖父就为他求娶了县城里张家杂货铺的女儿。说白了,你祖父之所以有那么大的脸,也是因为你大伯和三叔。要知道,你大伯和三叔在咱这四里八乡那可不是一般人,你祖父也没少打着旗号为那两个继子办事。”
“然后呢?”明昭从兜里掏出瓜子,嘎嘣嘎嘣的嗑了起来。
半大小子,能养熟了才怪,就怕养来养去养出仇来。
看姚宗富对徐文盛的态度,压根儿没有弟弟对兄长的半点儿尊敬,这显然就很不正常。
徐文盛道:“他们老两口原先想的挺好,是要跟着姚宗富进城享福的。只是被姚宗富他们不是长子给撅回去了,估计是张氏挑拨的。他们现在攀你大伯呢!论起来,你们大伯的确是家里的长子,要养老也得紧着他先来。”
明昭道:“我知道了。因为咱们老徐家分了家,他们老姚家便有样学样,也跟着分了家,对不对?”
徐文盛嗯了一声。
明昭看看两边的丘陵,“那咱们家平日里上祖父的门多吗?”
古人讲求百行孝为先,孝道压死人,很多时候也是一种桎梏。
徐文盛冷哼,“逢年过节去,咱家穷,他们也看不上。但就那仅有的孝敬也会被你祖父随手送给他的继子。你娘对此颇有微词,所以,你归家后,祖父那边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明昭扭头看了看老实巴交的男人一眼,小小的同情了一下。
莫非这爹不疼娘不爱也会遗传?
她怎么觉得徐文盛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她呢。
短短的几句话,她已经总结出了,她那个标新立异的祖父就是个嫌贫爱富的主儿。
就因为这二儿子没出息,所以就分外不受待见。
这样也好,老死不相往来才更好呢!不然,整日里应对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得把人烦死。
当然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徐文盛是没有儿子傍身的。在这重男轻女的古代,世俗的观念毁人不倦,唾沫星子会压的人抬不起头来。
从宜县到落石镇,徐文盛推着明昭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高高的辉山越来越清晰的映入眼帘。
那真的是一座雄壮的高山,虽然没有到近前,但明昭已经感受到了它的庞大。
随着他们路途的陡转,它也时不时的展现“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多面。
北方的山大都是这样,以山石为主,青松成了点缀。
徐文盛给明昭描述的山村生活,那就是春天采野菜,夏天上山采蘑菇,秋冬则可以猎兔子。
那鲜活的画面,真的是无端引人神往。
到落石镇的时候虽然已经未时了,徐文盛还是带着明昭到了一家羊汤铺子,要了一碗羊汤和五个烧饼。
徐文盛的饭量很大,四个烧饼都进了他的肚子,然后就看着明昭喝汤。
“为什么只要一碗汤?您不喝吗?”明昭猜到他可能是心疼银子,却还是问出了口。
徐文盛道:“主要是想让你尝尝咱家乡的味道。这羊汤爹以前经常喝,都喝腻了。”
明昭信他的鬼话才怪,羊汤喝了几口,就推给了他,“我喝不下了。”
说是喝羊汤喝腻了的人一口气将大半碗羊汤吞到了肚子里。
这大概是“妈妈天生爱吃鱼头”的另类版本吧,明昭作为受益者,自然也不会去戳穿他。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一百零八章 跟男孩子打架
吃饱喝足之后,徐文盛掩不住的兴奋,“闺女能入乡随俗,自是再好不过了。”
明昭笑笑,明白他这是在夸她接地气。“您就等着吧!这乡下的生活我指定会过得风生水起。”
镇子又小又破败,是她一路走来最穷的地方了。
都说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久,这落石镇的居民就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一下现状吗?
徐文盛又道:“虽是穷了点儿,那也不会短了你们几个的吃食。”
明昭又坐上了小推车,辉山在镇子的东边,他们还要往西走。“既是叫落石镇,那落石在哪里?”
徐文盛咧开嘴笑,“你猜猜!”
明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看您这副样子,那落石不会就在咱们庄子里吧?”
徐文盛道:“当然!咱们庄子西边也有一座山,叫杜鹃山,虽然没有辉山高,但要想爬到山顶也得一两个时辰。山下就有一块巨石,差不多得有五间房屋那么大,突兀的立在山坡顶上,那就是落石了。听老一辈说,那落石是很久以前从天上掉下来的,因此得名。”
“真的假的?”明昭想过落石镇的来历,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一块石头。若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岂不就是陨石了?
“快看!”徐文盛一手扶车把,一手指着前方,“那就是咱们庄子边上的杜鹃山,再过些日子,山上会开满杜鹃花,非常的好看。”
明昭伸长了脖子看去,“山是因杜鹃花得名了?”
“可能吧!大家都这么叫。”徐文盛说完,就哼起了乡间小调。离家愈近,他的心情愈好。
明昭受其感染,原本忐忑的心情居然淡了不少。
越往前走,道路越窄,仅能容许一辆小推车经过。路面凹凸不平,好在车的速度慢,明昭非但没觉得颠簸的屁股疼,反而喜欢上了这种小小的刺激。
两边不是山,就是丘陵,很少看到平地。
转过前面的山,面前却突然开阔了起来,一座一眼望不到头的湖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冲进了眼帘。
明昭忍不住的惊叫,“有湖!好大的湖!”
徐文盛嘿嘿笑了起来,“喜欢吧?放心吧!这湖咱们庄子也有,就在湖的北边,看到了吗?杜鹃山的脚下。”
“湖里有鱼吗?”明昭觉得自己兴奋过了头,居然问了一个蠢问题,这么大的水域,怎么可能没有鱼。“我是说,湖里鱼多吗?”
徐文盛看着她这般高兴,嘴巴也是咧到了耳根,“多的是。这湖是活水,从北边来的,河水就在咱们庄子边上。夏日里河水大涨的时候,从上游冲下来的鱼就在河水里跳。赤着脚在里面踩,都能踩到。”
“怎么可能?”若是真的,那鱼得多成什么样,蠢成什么样。明昭算是真正长了见识。
徐文盛道:“夏天很快就要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明昭看不到夏天的景象,只得往四周里打量,按照徐文盛的描述,他们现在地处湖的南边,若湖是活水,那这里就算是水的下游了。
可别说,这里还真就出现了难得的平地,往南延伸,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得上百亩了。
西边的山坡上是一片建筑物,应该是附近的村子了。
徐文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是凤凰庄,算是落石镇里比较富裕的了。”
“看那里的房子就比较好。”明昭眯起眼睛,“没想到咱们这里居然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风景这么好,城里的那些个贵人们就没有来这里置办产业的吗?”
“什么风景啊?”徐文盛不以为意的道,推着小车上了大坝,一路往西,绕到了湖的西边,他才又开了口,“顺着路往北,再走两刻钟就到咱庄子了。你娘肯定在家等着急了。我这一走也是二十来天,家里还不定成什么样了。”
“姐姐们不是都长大了吗?”明昭道,“应该能够分忧了。”
徐文盛叹气,“家里没个男劳力,一群女人,干事情难啊!”
明昭就闭嘴不说话了,她得承认,在这个完全靠体力农耕的时代,重男轻女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男人在体力上,比起女人有着天生的优势。只能说,女娲在造人时偏心了。
到达徐庄的时候,夕阳的余晖落在湖面上,波光潋滟。
庄子看着不是很大,也就一百来户的样子。
正是农人们归来的时候,庄子里鸡犬相闻,甚是热闹。
炊烟升起,有着急的人家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咱家住哪里?”明昭伸长了脖子问。
徐文盛抬了抬下巴,“西边!”
“那挺好!”明昭点点头。
庄子建在山坡上,西高东低,家住西边,那也就是占据制高点了。
她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优势。
刚入得庄子,就听到一个狠厉的女声,“我打死你!”
“你个假小子!见天的扮男人也成不了男人,嫁不出去的赔钱货啊——”
“让你嘴贱!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男人又如何?不是一样打不过我?”
“呜呜……”
徐文盛推着小车直接跑了起来。
这是“近家情更切”?
明昭扭头看了一眼,徐文盛的一张脸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