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团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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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不做土匪了?”明昭故意抬高声音,听得四散的人群中有好几个驻足的。
就是相携着离去的那老两口脚步也是一顿。
刘狮抬手挠头,嘿嘿笑着看向曹骥。
曹骥冲着徐文盛这边抱拳,“今日之事给徐二叔添麻烦了。你们也不用害怕,刘大哥早前的确是晋州大青山那边的土匪,但是不久前已经被招安了。如今带着他那帮兄弟在齐王手下干呢!不然,在下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带着他来到宜县了。”
“那可真是个大误会啊!”明昭都想大笑三声了,这早不说破晚不说破,偏偏在徐老爷子害怕跟土匪有牵扯写了断绝书后才道明,莫不是跟徐老爷子有仇?
徐老爷子耳朵好使的很,肯定已经听到了这番话,不然也不会脚上一踉跄身子矮了下去,表面上虽然没有栽跟头,但实则今日已经栽了个天大的跟头。
明昭只要想想他骂她父母的那些话,就觉得今日这断绝书写的实在是解气。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看向了曹骥一眼,这家伙看着一身正气,暗地里也是很皮的。
还有李宜泽这老实孩子,这才多久没见,就已经变得滑不留手了。
徐文盛还是木木愣愣的,隗氏已经反应过来,忙挤出笑容道:“几位壮士赶紧里面请吧!若是不嫌弃就留下吃个便饭,乡下地方虽说简陋了些,但菜是新鲜的。我马上就去杀鸡。”
“徐家婶婶别忙活了!”曹骥赶忙阻止,“我们还有事,得赶回去。下次吧!下次再到家里叨扰。”说完扯了刘狮一把。
两人也不再多说,抱了抱拳,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李宜泽只来得及喊了声“喂”。
徐文盛已经恢复常态,“他们走了,李郎中就别走了。咱们又不是外人,说起来,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呢!”
“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李宜泽道,“我是郎中,干的就是救命的活儿。不值一提!”
“完事了吗?”徐明晓探头出来,“我听到马蹄声离开了。咦?还有外人……”
“二姐!”明昭忙介绍道,“这位就是救了爹爹的郎中李大哥。”
徐明晓一怔之后,旋即就笑了,落落大方的打招呼,“李大哥好!”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元气大伤
“呃……”李宜泽涨红了一张脸,“你……你好!”
徐明晓道:“既是恩人,怎么不请人进来?”
“我也有事,下次,下次吧!”李宜泽说着,逃也似的奔向小毛毛驴,努力了三次才爬了上去。没等着驱赶,又翻了下来,从毛驴身上解下一个布袋子,“明昭妹妹!”
明昭小跑过去,“李大哥这是还带了礼物来?”
李宜泽道:“就是配了些药,里面都附带了说明。若是遇到突发情况,可以暂时用来救急。”
明昭瞪大眼眸看着他,“李大哥这是有备而来?”
李宜泽连忙摆手,“没,没有!就是恰巧路过,路过。我走了!”他牵起毛驴就走,走出去老远,就又折了回来。
明昭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李宜泽搓着手,嘿嘿笑两声,“我来都来了,给你请个平安脉吧!”
明昭一手抱着那布袋子,乖巧的伸出另一只小手。
李宜泽忙左手托起她的小手,右手搭脉,然后嗯嗯两声收了手,“挺好!挺好!我走了啊!”
明昭道:“李大哥,慢着点儿。采药这种活儿,不用那么着急的。”
李宜泽本来还是走,闻听直接小跑了起来。
徐明晓走到明昭身边,“这人怎么颠三倒四的?”
明昭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嗯了一声,“我也觉得他怪怪的。跟他也算是熟人了,我竟从不知他是结巴。二姐今年十三了吧?”
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已经发育的很好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徐明晓身上偏还有一种明快劲儿,较比着府城的那个婉妙郡主,还要惹眼几分。
李宜泽刚刚的脸红脖子粗外加说话不利落,可是被仙女下凡给惊着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
隗氏过来拉她,“你这个妮子,怎么还傻笑?这一出一出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昭在心里叹气,她哪里知道本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了呢?
她还想找个人问问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呢!
不过,流于表面的东西,她倒是能给这一大家子解惑。比方说刘狮是谁,又是如何认识曹骥的。至于李宜泽,相信徐文盛比她更有话说。
但徐文盛还真就没什么话说,主要是徐老爷子那一番话打击力太大,把他年富力强的体格都有压弯的趋势。
隗氏也是唉声叹气,弄得家里都一片愁云惨淡。
渣爹这种生物,搁谁身上谁难受。毕竟不是买货物,买了个残次品可以随时扔掉,然后再去买新的。
明昭也没有想要安慰的意思,一个中年男人,又不是没断奶,老婆孩子都有了,还离不开爹?
她反正是一点儿都不难受,相反,今日那张断绝书还就是她动用了小心思弄来的。且不说有没有法律效力,有了这么一出,日后他们家发达了,那老头想要再贴上来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
明昭是坚信他们家会发达的。
所谓的穷则思变,而变就必须从果园开始。她家的那十几棵果树,人工授粉后的果子果然长势喜人,就连隗氏和徐文盛都因此喜不自胜。隗氏因此还特意赶集扯了一块花布给明昭做了一件轻薄的裙子。
明昭却觉得这还远远不够,第二步就是疏果了。
对于这种伤天理的事情,明昭觉得像徐明晓这种稍微有点儿理智的壮丁是抓不到了,但诸如邻居家的徐明远之流,给块麦芽糖就能听她的指挥,勉强可以拿来一用。
明昭在规划着宏伟蓝图的时候,徐文盛却开启了他的绝食大计。她觉得这个爹有些幼稚,真要是绝食给她们一帮娘子军看算怎么回事?真要是有血性,就去他亲爹门前挂绳子啊!
但看着隗氏和两个姐姐忧心忡忡的样子,又觉得于心不忍,便端了饭到徐文盛面前道:“您这副样子,是打算将凤凰庄那边的活儿辞了?”
徐文盛一拍大腿,一跃而起,“忘了告假了。”登即扒了两口饭,便一溜烟儿的没了影儿。
徐明晓为此对明昭佩服的五体投地,她酸酸的道:“以前觉得我是家里最聪明的人,现在方知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明昭乐不可支,完了却又琢磨起凤凰庄的事情来。
晚上徐文盛回来,隗氏抢着上前问他有没有被东家给辞工,得到否定答复后,悬了半天的心才总算放下。
明昭就拉着徐文盛问东问西。
有些事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就吓一跳。
那主家在凤凰庄那边盖了个很大的庄园,其中含了一座小山不说,上那边还直接连着湖。庄园里光三进的院子就建了五座。
这还不止,庄园的旁边还要建一座学堂。
用徐文盛的话说,那家里的银子多的就差用来铺路了。他们宜县应该是没有这样的豪富人家的,听那来的家丁的口音也都是外地的。所以他推测,那户人家极有可能是从府城来的。
不管是从哪里来的,在这穷山沟里建园子,都是钱多人傻的主儿。
明昭还想继续撺掇着徐文盛去探查那主家的真正来历,就被徐明晖给喊走了。
夜色已起,星光璀璨,下弦月姗姗来迟的挂在天边。
小姐妹俩坐在院外的青石上吹风。
“三姐可是有话对我说?”明昭最先开了口。
徐明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前的发,“就是想知道白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当我小,很多事都不让我知道。”
明昭好笑的看着她,“三姐又何尝不是觉得我小就想着从我这里套话呢?”
徐明晖道:“我知道你人小鬼大,不然也不会耍心眼迫使老头子写那断绝书了。”
明昭呵呵两声,“三姐真是高看我了。大人们不说,是觉得他们能顶天立地的庇护咱们吧!但我却觉得,既然是这家里的一份子,就不分大小,都有知情权。”接着她绘声绘色的把白天的事情讲了,末了问道:“在三姐心中,祖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秋后的账
“一个从来不拿正眼看我的人!”徐明晖冷笑两声,“哪怕咱们一家子都饿死,他都不会眨眼睛的。书中说,天下没有不疼子女的父母。那只能说明书中太局限了,这世上就有恨自己孩子入骨的父母。老头子就是这样的人。”
“呃,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明昭干巴巴的道。
徐明晖扭头看她一眼,“生你的那一年,正赶上灾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大姐带我去他们家借粮。大姐都给他们跪下了,他们一口咬定家里也断了顿。我却亲眼看见他们家的狗在啃肉骨头。他家老大和老三都是吃俸禄的,怎么会少了他的吃食?朝廷的俸禄可不会因为灾年而停发吧!”
明昭眼眶酸涩,“那时候三姐才多大?”
“五岁!我就算忘了所有的事情,那件事情却烙印在我的脑子里。”徐明晖抬手揉了揉眼睛,“所以,你今天做的很好!我努力读书想要出人头地,为的也就是有一天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匍匐在脚下。但是,今天这断绝关系书却似乎更解气。”
明昭去握她的手,“可是父亲却很难受。”
徐明晖哼了一声,“他就是太心善了。‘我有儿,你没儿’这么诛心的话,是一个当爹的对亲儿子说的话吗?要我说,咱们家今天该放鞭炮才对。”她用力握了握明昭的手,“别怕!咱家的日子终会越过越好的。”
明昭那是跟天借的胆子,哪里会害怕,她就是有些担心这即将进入青春期的少女走入偏激的死胡同回不了头。
“多大点儿事!”明昭反握了她的手,“三姐你就等着吧!将来我肯定能挣大钱,到时候备上三份厚重的嫁妆,把你们三个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噗——”背后传来徐明晴笑喷的声音,“一会儿不见你这妮子我就眼皮直跳,原来是在这里大放厥词啊!”她伸手就把明昭从石头上抱了起来,“三个姐姐又不是嫁不出去,哪里需要你准备嫁妆?”
“嫁出去是一回事,嫁得好就是另一回事了。”明昭振振有词的道。
“哈哈哈……”徐明晓从院里出来,不由分说就把明昭从徐明晴怀里抢了过去,吧唧就在明昭的小腮上亲了一口,“小妹这话说的太好了。”
明昭挣扎,“放我下来吧!我有脚的,能自己走。”
徐明晓抱着她就进了院子,“让姐抱会儿吧!小时候没机会抱,这会儿再不抱,往后可就抱不动了。”
“你说什么呢?”徐明晴退了徐明晓一下子。
明昭道:“没事!我被送走这件事无可更改,既是事实,就没有回避的道理。三姐呢?没跟进来。”
“别管她!”徐明晓道,“她脾气就这么古怪。”
“你才古怪呢!”徐明晖迈着四方步走进来。
徐明晓就吃吃的笑。
徐明晴就叹气,“你们俩整日里就没有不抬杠的时候。”
“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不睡觉,到处瞎逛游什么?”隗氏站在东屋门口吼道,“明昭你过来,今晚跟娘睡。”
明昭从徐明晓身上下来,抗议道:“我自己睡就好。”
隗氏却不由分说将她拉进自己屋里,亲自给她洗了脚丫,把她抱到了炕上。
炕是冷的,因为天气渐热,已经不在主屋这边生火做饭了。
隗氏一边把她塞到被子里一边道:“娘反复想了下,今天白天的事情,你不该出头的。”
这是要秋后算账?
明昭打了个哈欠,敷衍的哦了一声。
隗氏道:“‘王八蛋’这种话以后也不要说了,总归是个姑娘家。你三叔三婶也都是读书人,怎么就教出这种话来。”
明昭想起当时为了激徐老爷子,的确是说了不怎么好听的话。“以后不会了!”
隗氏又道:“家里的事情,不用你一个小孩子操心。想多了事情,是会不长个儿的。”
明昭又嗯了一声,这一刻化身应声虫,反正她怎么说怎么好,不过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走脑罢了。
隗氏见她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也就不再细细念,给她掖了掖被子,放任她梦周公去了。
徐文盛掀了门帘进来,“睡了?”
隗氏嗯了一声。
徐文盛往炕上一坐,背朝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今日之事,让你们跟着受委屈了。”
隗氏道:“只要你心里不难受就行。”
徐文盛苦笑,“他这么狠心待我,我都怀疑我不是亲生的了。”
隗氏脱衣躺下,“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家里孩子多,总有偏疼的,也难免有厌烦的。说起来,咱俩也算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在这个家里不受待见,我在娘家又何尝得了好?咱也别怨天尤人了,老爷子虽说是偏心太过,但总归没有把你扫地出门,分家的时候还是分了地给你。我出嫁的时候,我家也好歹置办了一份嫁妆,虽然单薄了些,总归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就这样吧!”
徐文盛又叹了口气,“本来就已经分了家,哪怕咱家倒霉,也是连累不到的。何必非得写断绝关系书?”
隗氏道:“是怕咱们拖累他们吧!想想,你现在可是有四个女儿的人,往后接二连三的出嫁,那可都是要嫁妆的,老爷子那边怕是一文钱都不想出了,才会借着这事发挥的。”
“竟是这样?”徐文盛傻眼。
隗氏冷哼,“你现在首先是一个父亲,该给孩子最大的庇护的。你看明昭,一个六岁的孩子,却比你都通透。不过是初次见面,就已经看清楚了那老两口的真面目。她今天也是顺势为之,你可别怨怪她。”
“瞧你这话说的!”徐文盛这才上炕,“她一心为我,我能看不出来?真当我是是非不分的傻子了。我就是心下难平,他怎么就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