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把火-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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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以后,他立即就给许峰去了个电话:“峰子,叫上一帮人,咱们打篮球去。”
他决定以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赛来开始自己的新生。
在跟许峰定好了汇合地点之后,他很干脆地把自己的两台手机都给关了机,断绝了外界跟他联系的渠道。
这可苦了风风火火赶到江陵来找他的老任。
老任抵达江陵后,自然是在第一时间约余文钢,一坐上出租车,他立即就拨起了电话来。
电话关机!
连那台从不关机的私人手机现在都是关机的!
懊恼之下,老任拨起了纪灵月的电话,可纪灵月也不知他的踪迹。
再问于厚林,于厚林也不知情。
竟然玩失联!
太不像话了!
几个电话拨出去之后,老任已经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电话拨到了俞一尘那里。
“一尘,那个文钢今天发什么神经?”
“不知道啊,今天上午回来都还好好的。”
老任原本是想从俞一尘那里旁敲侧击一下原因的,可俞一尘这边也没法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过还好,从俞一尘嘴里,他总算得知了余文钢晚上还约了饭局的消息,这才让他稍稍放下心来。
不是彻底失联就好!
在暂时没法找到余文钢人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去跟于厚林汇合,并顺便打探一下具体的情况。
“我到机场接到老板时都还好好的啊,小灵通测试时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他还让我向你申请经费,在江大搞预存话费送手机活动来着……”
趁此机会,于厚林详详细细地跟老任讲起了上午所发生的事情。
没有异常。
也没有撂挑子的迹象!
甚至于让老任颇感安慰的是,上午的余文钢都还一门心思放在项目上,又拿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让华为的小灵通和彩铃业务都有了飞得更高的希望。
那下午为什么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呢?
老任又详详细细地问起了下午会议的事。
理想的事全给推了!
研究院这边也说不管事了!
若不是从于厚林嘴里听说,余文钢还会负责网优部分程序的研发,以及还把何婷波调出来弄手机研发,连老任都会怀疑余文钢这是在交代后事,或者准备出家。
真是个混蛋!
在百思不得其解,又找不到余文钢人的情况下,老任只能愤愤地骂了一句。
可不管他怎么想怎么骂,都只能等晚上才能见分晓了。
第746章 三堂会审
想找余文钢要答案的可不止老任一个。
比如说焦子秋,在接到余文钢没头没脑的宴请电话,但却又不知宴请原因的情况下,他给李一诚去了电话,于是很快也知晓了余文钢想撂挑子的打算。
这怎么行?
大家一起折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把小灵通项目折腾出了大盼头,在这关键时刻余文钢这条关键纽带却想撒手不管?
那得问问我焦子秋同不同意!
因此,还没到下班的点,焦子秋就提前离开了高新区,前往江大去跟李一诚汇合,来商量晚上跟余文钢要说法的对策。
很快,要说法的队伍又多上了一人,那就是电信院的院长大人骆俊鹏。
余文钢可是说过,要辞掉所有的公职和荣誉,既包括校团委的,也包括电信院的,因此李一诚很不厚道地把消息泄露给了骆俊鹏。
然后很快,老任也跟他们联系上了。
原本定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可这些人在找不到余文钢的情况下,还不到晚上六点半就齐聚星湖园餐厅,等待那个混蛋的到来。
至于那个混蛋……
余文钢不得不承认,在解压方面,运动确实是一种极为有效的方式,原本他在做出了半退隐的决定之后,情绪上还是有点低落的,可是在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赛下来,出了一身大汗之后,他抑郁的心情瞬间就一扫而空。
打完球之后,他还跟大家在体育馆内很悠哉地跟大家一起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又塞了一把钱给许峰,让他招待前来陪他打球的那些朋友之后,这才掐着点,稍稍提前了那么一点点前往星湖园餐厅。
可是一推开包厢的门,他立即就愣住了。
迎接他的是一双双并不善意的目光。
他所邀的那些人,一个不拉地提前到场了不说,还多了老任这位不请自来的意外之客,然后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弄得跟三堂会审似的!
余文钢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但也不算太意外。
他很清楚,自己的半退隐想法是很难被这些人所理解的,更是难以被这些人所接受的,接下来不费一番口舌的话,这一关可不那么好过。
不过也得过。
“哈哈,大家早啊,这么给面子?”
余文钢还想以一句玩笑来化解那种尴尬的气氛。
可是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
都在甩脸子给他看。
唯有季老,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指了指他跟老任之间的一个空座位,面无表情地说:“文钢,来,你先坐下。”
很显然,今晚的主审是德高望重的季老,陪审是老任这个不厚道的家伙,其他人都是检察官。
坐就坐。
余文钢可不管那么多,他在位置上坐了下来后,立即又嬉皮笑脸地说:“大家点餐了没有啊?都这个点了,咱们先把好吃的点上吧。”
他扭头就准备叫服务员上菜牌。
季老却说:“点菜的事先不慌,咱们先聊点别的。”
不等余文钢反对,他又朝等在房间门口准备为大家提供服务生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一会再叫她进来。
这绝对是三堂会审的架势。
为了审他,大家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要不要这样啊?
我刚打完球,肚子很饿好吧?
不能这么被动!
余文钢立即又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说啥问啥,可你们要是连饭都不让我吃了的话,那我接下来可是要修闭口禅了。”
一句红果果的威胁话就这么被他说了出来。
说得在场的大佬们一个个吹鼻子瞪眼的。
竟然耍无赖!
这真是没谁了。
可问题是,这混蛋真耍无赖的话,谁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在场的这些人里,陈博和俞一尘是这混蛋的员工,其他人年龄虽然比他大,职位也并不低,可若是论关系,谁敢说自己一定能压过这混蛋?
连骆俊鹏这位正牌院长都没把握。
老任更是没把握。
至于李一诚和焦子秋,那就更不用说了。
因此,大家只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季老,期待这位正牌师长能压住那混蛋。
季老倒是沉得住气,他稍稍思索了几秒后,说道:“那就先吃饭吧,饭总是要吃的。”
三堂会审的第一板斧就这么被余文钢轻松瓦解。
包厢服务员又被招了进来。
接下来大家看着余文钢开始唱独角戏,谁也不接点菜的活,也不接余文钢的岔。
会修闭口禅的不止那混蛋一个。
大家也会。
最起码能有样学样。
事情不解决的话,今晚这餐吃不吃其实都无所谓,更别说吃啥,那根本就不重要。
这摆明了是提前约好了的,以甩脸子的方式给这混蛋一点颜色瞧瞧。
可问题是余文钢根本就不在意。
呵呵,既然大家都不点,那我就包干!
他一口气就点了一大堆菜,以及几个立即就能上的凉菜,然后吩咐服务员先给他打一大碗米饭来,再给大家把酒给倒上。
在座的各位都是空气!
大家又被他这一连番骚操作给折服了。
紧接着,这混蛋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就着凉菜大口大口地扒拉起了米饭来,就像一个饿死鬼投胎那样,全然不在乎大家的眼神。
看得大家都有点流口水了。
老任的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都晚上七点了,大家的肚子确实是有点饿了。
“你们先等着啊,等我吃碗饭再来跟你们干杯,刚打了一场球,我是真的饿了。”
更气人的是,这混蛋一边嚼着米饭,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了这么一句。
谁肚子不饿?
你就不知道多叫几碗米饭,让大家一起先填填肚子吗?
老任忍不住腹诽道。
在余文钢进来之前,大家就已经约定,今晚的这一餐,若是余文钢这混蛋不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或交代,就谁也不动筷子。
谁稀罕你这顿饭?
为了行动一致,连陈博和俞一尘都被大家胁迫着答应了下来。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混蛋竟然又不按常理出牌,结果之前的约定反而把大家给束缚住了。
唉,原来的计划又落空了!
老任忍不住一声叹息。
不过让他稍感欣慰的是,这混蛋既然还有心思去打球,并且现在看起来又不像是有情绪的样子,那就说明并没有发生太过于严重的事。
接下来还有得谈!
“季老,要不咱们也先吃点东西吧。”
老任主动提议道。
既然商定的招数不管用了,那就没必要再做无谓的坚持,先把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跟那混蛋去斗。
他的这一提议立即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第二板斧又被成功破解!
此时的余文钢,脸上又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第747章 倒打一耙
都说以德服人,余文钢却是以脸皮服人。
论脸皮之厚,恐怕世间罕见!
这一点,光是这一顿饭就能得到在场所有人的认可,包括俞一尘,此时也忍不住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真的没谁了。
下午突然发了那么一出神经,把所有关心他的人都弄得担心不已,这家伙却悠哉悠哉地去打球玩消失不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能如此若无其事般地大快朵颐,真得给他送上一个服字。
俞一尘原本还担心,这家伙突然发神经很可能跟自己有关系,可现在她却放心了很多。
他还是那个他。
哪怕突然发神经,也还是能把一大堆人搞得没脾气的那个他!
心安之下,她也开始跟着大家一起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这混蛋接下来怎么演!
包房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大家都在小口地吃着,没有人出声,也没人去碰酒杯。
唯有那个混蛋没什么顾忌,热菜都还才刚刚上,其他人的饭最多的也才吃了小半碗,这家伙就一连干掉了两碗,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起了酒杯。
“我现在想跟人碰杯的话,肯定没人搭理我对不对?”
端起酒杯后,他并没有立即往自己嘴里倒,而是先来了这么一句。
知道就好!
别说有人跟他碰杯,连搭理他的人都没有。
“那我就自己喝,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来怼你们。”
这混蛋根本就不在意,又来了这么一句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拿起了筷子,自顾自地夹起了菜来。
众人立即就停住了筷子。
这混蛋刚才在说什么?
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来怼我们?
到底是谁错了?
大家简直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然后齐刷刷地把不满的眼神投向了那个混蛋。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那混蛋却还是跟没事似的,又来了这么一句后,再把一杯酒倒入了自己口中,然后又放下杯子说道:“行,那我今天就一个个跟你们来算算账。”
众人:“……”
反了,这家伙竟然倒打一耙!
这也太不要脸了一点吧?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就看你接下来怎么来算这笔账!
大家又默不作声地吃起了东西来,准备任由这混蛋来唱独角戏。
余文钢却不以为意,继续开口说道:“我刚才仔细算了一下,自我进江大以来,在过去的近八个月时间里,大概做过以下事情。”
他从自身开始算起。
“去过一次台球城打台球,不过那还是刚开学的时候,为了跟同学赌才去的。
“然后去过两次酒吧,不过那是为了帮顾晓薇她们找工作去的。”
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单是这两句,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回忆。
打台球的事,大家都不知道,但去酒吧的事大家是知道的,因为又一次正好是跨年夜,在场的人除了季老和老任还有焦子秋以外,几乎全都在场。
至于俞一尘,她更是清楚,第一次其实是在平安夜,这混蛋为了陪她才去的酒吧。
他突然说这个干嘛?
对此,俞一尘不解,其他人也不解。
“再有就是打篮球,之前算是打过好几次,不过那是为了参加新生杯篮球赛,在那之后,直到今天,我已经差不多有四五个月没摸篮球了。”
余文钢却还在继续说着。
这是在卖惨吗?
大家似乎听出了这么一丢丢味道。
“至于别的娱乐活动,什么打牌打游戏,看录像看电影,唱k谈恋爱之类的,通通都没有,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一句,我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余文钢又来了这么一句。
大家算是听明白了,这混蛋确实是在卖惨。
这么一听,确实也够惨的,若不是现在这混蛋自己说出来,我们似乎都忘了,他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一学生!
大家忍不住向他投以了一丝同情的目光。
可问题是……
在场的人好像没人逼你这么做吧?
你这不是自找的吗?
同情归同情,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俞一尘以外,并没有谁觉得这样的余文钢值得同情。
有什么好同情的?
你看那些跟你同龄的,又玩游戏又泡妞到处浪的,有谁能取得你这样的成就?
恐怕浪上一辈子也不行吧!
因此,还是没有人接他的话。
没人接就没人接,余文钢根本就不在意,他自顾自地又喝了一杯酒之后,继续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天生就不会玩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