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架太平,我守捉三十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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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直观感受就是钱突然变多了。
只不过,这么做很快会带来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随着市场上流通货币增多,商品却没有增加丝毫,所以会出现通货膨胀,长安的物价很快就会出现一个快速上涨过程。
随着长安的物价上涨,就会在长安与外地之间形成物价的剪刀差,就会引导商人从外地往长安补货,然后随着商品开始流动,商品经济的规模将会急剧扩大。
而这个,也是裴绍卿想要的结果,他要通过制造通胀扩大大唐的商品经济规模。
而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增加货币的供应量,相当于就是大水漫灌,正在通过神仙居的奢侈消费践行。
应该说,这将是一个多赢的局面。
前世的裴绍卿虽只是个边防老兵,却对一些经济学理论很感兴趣,甚至还看过几本关于货币战争的著作,所以懂得这些原理。
一句话,神仙居现在扮演的就是影子央行。
而刘冕、薛绍、薛十七娘等世家子弟对此却懵然不知。
刘冕等人甚至还有些得意,因为就在刚才,他们赢了裴绍卿一局,把他们月宫的何莲儿直接送入决选环节。
“老刘,你先看着。”
裴绍卿站起身说道:“我先失陪一下。”
“去吧。”刘祎之随意的摆了摆手,他已经有些上头,必须承认,神仙居搞的这个花榜盛会还是很有一些看头。
……
红楼后台。
杨娉儿走进梳妆间,正好看到何莲儿、花奴儿等几个月宫的红牌在挤兑薛盼儿,薛盼儿已经泫然欲泣。
“有些个小丫头哪,太天真。”
“什么天真,说白了就是傻。”
“公子哥哄她几句,就当真了。”
“说的就是,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金贵。”
“就她这样,没胸没屁股的,还梦想当头牌?”
“什么头牌,差点连初选都没能晋级,要不是最后哪个公子哥打赏了一朵金花,甚至连北曲的姑娘都比不过呢。”
面对何莲儿等人的挤兑,
薛盼儿只是默默的垂泪,也不反驳。
小丫头虽然是长在青楼,但对爱情却仍旧充满憧憬。
而裴绍卿的出现,几乎满足了她对如意郎君的所有幻想,健硕长大,英俊潇洒,年少多金,诗才也是非常人所能及。
虽然那是文曲星君在梦中授给他的,
但是对她来说,就是裴绍卿的诗才!
不过今天,却是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初选环节,几个公子哥给她的对手恶意打赏,搞的她险些进不了三十六人名单,在她最需要帮助之时,公子竟不在!
她伤心了,她真的伤心了。
作为青楼女子,薛盼儿祈求的其实真的不多。
她只求裴绍卿的心里有她一点点的位置就好。
可是今天的事,却让她觉得这可能也是奢望。
“盼儿别理会她们,他们就是嫉妒。”杨娉儿轻搂着薛盼儿劝慰道,“快别哭了,马上就轮到你上场了,你可一定要直接晋级决选环节呀。”
“娉儿姐,我没事。”薛盼儿心不在焉的应道。
说话之间,外面响起了司仪的唱名:“有请盼儿姑娘!”
杨娉儿轻推了薛盼儿一把,薛盼儿便站起身登上戏台。
看着薛盼儿魂不守舍的样,杨娉儿又叹了口气,看盼儿的这副样子,只怕也是很难直接晋级决选环节。
这样的话,神仙居可就全军覆灭了!
真气死人,裴司丞到底在搞什么嘛?
……
回过头再说薛盼儿。
顺道通道,失魂落魄的往戏台上走。
正走着呢,忽然被一个人挡住去路。
下意识的绕道,那人却也跟着横移一步又拦住她去路。
“你这人怎么……”薛盼儿便有些生气,抬头准备训斥几句,不过等她抬起头看清那人是裴绍卿之后便愣在那。
“公子。”薛盼儿小嘴一扁委屈的唤一声。
“中午有事回了一趟守捉司。”裴绍卿道,“你受委屈了。”
只一句小小的解释,薛盼儿心中的委屈之情瞬间不懵而飞。
公子解释了,他不是故意的,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的!
薛盼儿瞬间满血复活,嫣然一笑说:“公子,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去尽情的展现你的舞姿还有歌喉吧,这个舞台属于你。”裴绍卿捏了捏薛盼儿的俏脸,又笑着说,“也不用担心刘冕他们的使坏,公子特意为你准备了二十首词,看是他们钱多,还是公子我的词多。”
薛盼儿的美目瞬间就亮起来。
在今天之前,她可是求了公子不知道多少次,却一首没求到。
可是今天公子却一口气为她准备了二十首词,可见还是疼她!
“去吧!”裴绍卿笑道,“用的舞姿还和歌喉去征服长安吧。”
“嗯。”薛盼儿用力点头。
心里却说,我就想征服你。
……
在舞台右侧的贵宾席上。
刘冕正不停的扇着扇子。
按理说,三月初的气温还是很冷的,夜间尤其冷。
但是由于红楼是个闭合的环形结构,再加人又多,所以楼里的温度颇高,搞的刘冕都感觉有些闷热。
“怎么回事?”
“怎么还不出来?”
“准备工作要这么久?”
“别是吓得不敢登场了吧?”
崔谔之、崔佑之兄弟在冷言冷语。
薛绍道:“薛盼儿若真有自知之明,就不该登场。”
“就是。”刘冕道,“她就算是登场,我们也不可能让她晋级的。”
“不要大意。”薛十一娘道,“裴绍卿可是已经回来了,他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薛盼儿也刷下去的。”
“怕他个鸟。”
刘冕哼声道:“无非就是花钱打赏嘛。”
“说的就是。”薛绍附和道,“我们可是准备了价值三十万贯的黄金和白银,刚才只用了不到十万贯而已。”
正说话之间,灯光暗下来。
然后伴随着“咚咚咚”三声鼓响,架设在红楼顶上的三盏聚光灯骤然亮起,将三束光束投射向前方虚空。
刘冕等人这才发现,
红楼中心的虚空中,也就是戏台上方,他们的头顶上,不知何时已经扯起了薄如蝉翼的帷幄,在四面帷幄之中,出现了一个倩影。
聚光灯一打,将倩影投射在帷幄之上,顷刻间将一具曼妙生姿的女性身影,完美的呈现出来,跟没穿衣服似的。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紧接着,那个身影便开始舞动起来。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显出一等难以言喻的美。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整个舞蹈是在空中完成,空中啊!
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舞蹈?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玄女之舞!
刘冕甚至下意识的低下头,想从帷幄底下看内里风光,然而十分遗憾的是,底下也用一道帷幄挡住了,只能看到影子。
薛十七娘也是怔愣在原地。
必须承认,这个视觉效果对她的冲击还是十分巨大的。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女性的舞蹈竟可以美到这个程度!
一段令人沉醉的舞蹈过后,又有一个优美的歌声响起。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诉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伴随着优美的歌声,那曼妙的身影也在帷幄的包围下缓缓下降,最终落在戏台上,旋即帷幄撤走,露出了薛盼儿的身影。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连薛盼儿后颈上的细细绒毛也是纤毫毕现。
司仪的身影跟着出现在台上,喟然道:“真是一段精彩绝伦的九天之舞,舞蹈美,歌声更美,这便是盼儿姑娘!”
四周顷刻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司仪又说道:“好,现在请盼儿姑娘下去休息,有请花奴儿姑娘,登台!”
鼓乐声响起,又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出现在舞台上,只不过品尝过刚才薛盼儿的九天之舞,大家再也提不起兴致。
花奴儿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草草收场。
司仪宣布开始进入打赏环节,刘冕便道:“要不然算了吧?”
“算什么算?”薛十七娘怒道,“看到狐媚子舞跳得好看,就心软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冕讪讪的说道,“薛盼儿有多受欢迎,你刚才也看见了,硬撑花奴儿只能白白浪费钱。”
“怕什么。”薛十七娘哼声道,“无非就是左手出右手进而已。”
“好吧,你是话事人,听你的。”刘冕无奈的道,“你说了算。”
薛十七娘便立刻冲着旁边的守捉郎打个手势,道:“奴儿姑娘,赏玉莲花一朵。”
守捉郎赶紧冲司仪打了个手势,司仪便精神一振,朗声道:“薛十七娘打赏花奴儿姑娘玉莲花一朵!”
第179章 必须夺魁
看到薛十七娘打赏花奴儿一万贯,坐在一楼的世家子弟、官员勋贵还有二楼、三楼的士子便立刻怒了。
花奴儿这等庸脂俗粉,
怎配与薛盼儿相比较?
司仪话音刚落,打赏就接踵而至。
“魏公子打赏盼儿姑娘金花一朵。”
“韦小郎君打赏盼儿姑娘银花一朵。”
“曹七郎君打赏盼儿姑娘金化一朵”
看着盼儿名字后面迅速拉长的打赏榜单,刘冕不免心虚。
对薛十七娘道:“十七娘,要不然算了吧?众怒不可犯哪。”
薛十七娘其实也有些心虚,真要是把现场的世家子弟、官员勋贵还有士子都激怒,他们肯定也是扛不住的。
既便给花奴儿的打赏是早就说好的,是左手出右手进,他们出钱帮花奴儿买名声,但是花奴儿事后必须把钱还给他们。
但是既便如此,他们却要拿出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也就是说,真要犯了众怒,就得跟现场两千多人斗富!
这个,薛十七娘也是不敢,薛家虽富也没富到这程度。
当下薛十七娘轻哼一声道:“那就暂且放这狐媚子一马,等到决选阶段再刷不迟,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成为花魁。”
“那是自然。”刘冕忙道,“花魁必须是莲儿姑娘。”
薛十七娘便立刻向刘冕投来鄙夷的一瞥,哂然道:“是,看在莲儿姑娘服侍了你三个晚上的功劳,无论如何也得让夺了这一届花魁。”
刘冕嘿嘿一笑说:“十七,你这是吃醋了?”
“我可没这闲功夫吃你醋。”薛十七娘道,“我先回去了。”
“别啊,表演还没结束呢。”刘冕道,“还有好多姑娘呢。”
“我就不留下碍你们眼了。”薛十七娘轻哼一声起身离开。
她知道,在表演结束之后,刘冕他们几个就会回月宫跟花奴儿、何莲儿她们鬼混,她还留下来做甚?去给刘冕推磨么?
回到胜业坊的家中之时,已经是子初。
见父亲书房的灯还亮着,薛十七娘便脚下一转进了父亲的书房。
“阿爷,这么晚了还没睡呢?”薛十七娘关切的道,“别累着了。”
“十七回来了?”薛元超道,“这几天国子监都没课,你去哪玩了?”
“还能去哪玩。”薛十七娘撇了撇小嘴,道,“不就是在红楼看歌舞表演。”
“你说的是花榜盛会吧?”薛元超叹口气道,“阿爷也听人说了,据说弄的挺好,阿爷要是年轻十岁,一准也会去。”
“你们年轻人多去看看挺好。”
“顺便看看长安城的世家子弟,”
“早日给阿爷带个乘龙快婿回来。”
大唐的风气就这么开放,不仅小郎君诳青楼是风流雅事,小娘子诳青楼也不算啥,至少没人会冠以伤风败俗的罪名。
“阿爷。”薛十七娘嗔道。
“好好,阿爷不说,不说了。”
薛元超呵呵的一笑,又说道:“你快回房休息吧,阿爷写个折子。”
“阿爷你也早点睡。”薛十七娘又劝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晨鼓还没有响,薛元超就已经起了床。
草草梳洗过,便带着昨夜写好的折子,带着薛贵和几个家奴直趋思政殿。
还有比薛元超到的更加早的,走进思政殿时,发现裴炎早已经等在那里。
“薛阁老。”看着薛元超,裴炎一脸堆笑见礼。
“裴阁老。”薛元超也是叉手回礼。
两人闲聊了几句,崔知温、李义琰也相继到了。
刘仁轨却来得迟,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才慢腾腾的走进来。
薛元超心下不满,脸上却反而越发恭敬,说道:“刘阁老,你听说了吗?”
刘仁轨啊了一声,反问道:“不知薛阁老指的是何事?”
老东西给我装蒜!薛元超心下暗恼,脸上却不动声色:“刘祎之回来了。”
“哦,刘翰林啊。”刘仁轨道,“老夫也听说了,不过,他回来就回来吧,似乎还不值得拿到政事堂上来讨论。”
薛元超便心头一沉。
老东西口风不对啊?
这是要置身事外吗?
薛元超眉头一皱道:“刘阁老,刘祎之去河东名义上是催粮,实际上却是巡盐,要清查河东盐池数量以及归属。”
“啊?噢,老夫先去解个手。”
刘仁轨说完,起身颤巍巍走了。
薛元超目光转向崔知温和李义琰。
崔知温和李义琰也下意识避开目光。
裴炎却是没有回避,还对着薛元超笑。
薛元超的脸色却瞬间垮下来,不太妙啊!
花榜盛会的决选环节提前到了上午进行。
原因很简单,因为下午礼部南院要放榜。
等到礼部南院放榜,焦点瞬间就会转移,所以必须得把花榜放榜提前到礼部南院放榜之前,这样才不会造成热搜踩踏效应。
礼部试放榜反而会推高花榜的热度。
必须得承认,裴绍卿从前世抄来的选秀套路还是很管用。
一场青楼花榜盛会,硬是被裴绍卿打造成了大唐版选秀,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