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激荡年华-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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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递过情书的,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白钦钦这种生在江南的没有北方女子的大方,所以还是有些惊羞,“我是喜欢你。但是说的不是我,是其他人。”
“不知道你说的谁,不过和我说过话的还没几个,又能有多少喜欢的。那些没讲过话的,大概是觉得我长在她们审美点上了吧,这就更不重要了,我长在太多人审美点上了。”
白钦钦苦笑不得,“你这好像是在炫耀啊。”
“不是炫耀,我已经习惯了。尤其在大学里……”
这地方就是荷尔蒙大量分泌还无人管辖的自由地带。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
“我应该不会花很多时间在学校。”
“和这个没关系,我不是问这个。”
温晓光抬起头,咀嚼的动作慢两分,似乎是在领悟她言语中所传达的背后的意思,后来他懂了。
之后的秋游去的时候阳光万里,但是在里边儿的时候特别倒霉的遇上了一个玩滑板的小孩子,从坡上下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倒了白钦钦,关键是她也在奔跑中,像是足球运动员被铲球一样,直接从脚底给人掀了个底儿朝天,倒地之后就艰难的起不来。
温晓光见状撒了准备中的食物跑了过来,那十几岁的孩子吓的不轻,一直在说对不起。
白钦钦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一直捂着右脚踝。
这时候去责备那熊孩子并不能减轻疼痛,温晓光皱紧眉头把白钦钦手拿开瞧了一眼,破皮了,也有点红,“能动吗?”
姑娘撇着嘴,“……不知道,但是疼,屁股也疼。”
或许是刚刚倒地那一下摔得吧。
“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她又不重,一个公主抱就起来了,“这能算是止疼药吗?”
“还开玩笑,真的疼。”白钦钦轻打了一下他,“还有那么多东西呢。”
“小孩儿。”温晓光也没其他法子,“别光顾着用嘴说对不起,那摊东西你收拾一下,帮我们看着。”
白钦钦说:“要是被他拿走呢?”
“你得相信一个小孩子的品德,他已经很愧疚了。”
医院里。
医生看着那红彤彤又肿起来的脚踝……还是碰了一下,结果疼得白钦钦叫唤的厉害,
“骨头没事吧?”温晓光有些担心。
“她这肿的有些厉害,拍个片子吧,看看才能确定。”
拍片子倒没什么难的,问题是中海这种大医院医疗资源紧张的很,拍片子一分钟,排队一小时,为了秋游,他们找的又是周六这种时间点。
没办法,他去租了个轮椅,推着白钦钦取号、等待,还买了冰块冷敷。
坐下来之后,还把她右腿抬起,因为这个动作在公共场合显得有些亲密,所以解释道:“这时候要抬高的,促进静脉回流,可不是我占你便宜。”
番外系列之白钦钦·屋檐
“没有伤到骨头,都是些硬伤。”
“但是很红啊,而且还肿。”
“正常的,毛细血管渗出的血液,去康复区做一周热敷,每天都来,另外回去后躺着,把脚抬高。”
听医生这么讲,温晓光心说瞧吧,我是真的没有要占便宜。
“疼吗?”
“按上去的话会有一点。”白钦钦的小脸蛋上还有些心有余悸,被撞这么一下确实挺伤的。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医生也没什么其他要交代的就让温晓光把人推走。
接着到康复区,这边的护士用一个机器外连一块棉带把她的脚踝给裹住,这个要做半个小时。
温晓光看了一下表,已经六点多了,说是下午出来玩,结果搞来搞去都折腾在医院的排队上了。
书友们之前用的小书亭已经挂了,现在基本上都在用app 。
这会儿白钦钦还躺着,他也不好就这么走了,更麻烦的还在后面
“这估计得躺个十天半月的,马上又是国庆节,你要不要请假提前两天回家吧?羡州的医院或许也有这个治疗。”
不放假的话倒可以在宿舍躺着,将就嘛,室友带点吃的,糊糊几天算了。但是9月开学,紧接着就是国庆,哪个大学生不得出去玩一玩,整个学校都没几个人。
“我这怎么回去?”白钦钦打定了主意,她可不回,反正温晓光还能扔了她不管?
“我送你。”
“可是脚要举高高,坐车回去的话小腿垂放,万一更严重呢?”
这倒是。
温晓光眉头锁了起来。
白钦钦瞧见了,马上哀叹说:“唉,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我就回宿舍好了,也不是完全不能走,一个人的话下楼吃饭没问题的。”
温晓光眉头直跳
姑娘你这苦情戏演得可是有点假啊
“就是我睡得上铺。”
温晓光心里有了计较,“你到我那儿去吧。”
“啊?有点突然,但也不是不行好像是有点疼,”
“我的意思是我姐姐在。我们租了房子。”温晓光觉得她要误会。
“不要!那多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你姐?”
温晓光:“”
“你先到沙发上躺一下。”
温晓光把人放下,一撸袖子就往卧室走。
“这个房子好大呀,是你什么朋友的房子?”
没有办法,温晓光是找了陈北,让陈北托了褚秋晨借了在中海的一套公寓,她平时也不怎么住。
“朋友的朋友吧。”温晓光和褚秋晨也不是特别熟,动起来还有些小心,“你不用担心,那是个有钱人,房子多到住不过来,所以安心住就行了。”
白钦钦有心想看看,但是腿脚不便只能靠在沙发上左右摇晃着脑袋打量。
她倒是不知道温晓光竟然认识了什么有钱人,明明是刚刚上大一的学生
不过仔细看下来后发现有落地的大镜子女人用的,
墙饰偏红色系女人住的,
好几个帅气男人的海报明显,主家是女的。
白钦钦心里一沉,见到温晓光走出来,“你为什么会认识这种有钱的女性?”
那眼神带着某种惊惧和暧昧。
搞得温晓光没太明白,有些懵,“我,认识有钱女性,这逻辑上存在什么问题吗?为什么需要一个为什么?”
“为什么不需要?你刚到中海来啊,该不会是还是说你喜欢老女人?”
噗
“我承认我很帅,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帅!”
“反正马上要放假,请假都免了。只不过在这里多少有些不方便,生活用品都有,换洗衣服就有些缺了,她的衣服,你穿着会不会不习惯?”
白钦钦听他这么说还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因为摔倒上面也脏了很多,疼痛刺激出的汗水也使得她浑身难受。
“穿人家衣服不好吧?”
温晓光也是这么想的,“可以打电话让你室友送点过来。”
这一类问题并不难解决,这会儿两个人都饿了,此时外卖还没那么发达,只能煮点从商店里买过来的素面条。
医生让她少坐多躺,好在不是不坐,起来吃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餐桌上摆了两晚冒着热气的大碗,热气螺旋升腾着拥抱幽黄色的精美灯具,白色的瓷桌面净如天空。
温晓光扶着她一步一步踱过来坐下。
“你在家做饭吗?”
“不做,都是我姐做,但是我也不是不会,饿不着你。”
姑娘的确有些饿了,脱了外套拉了一下贴身的棉衣,露出白暇如藕细若柳条的小臂,有些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
温晓光见此情状心道总算是把病人给搞定了,这下吃完休息就可以了。
吸溜吸溜
两人跟比赛似的的,吃个面条谁也不让谁。
“这房子挺大的,你也留下来吧,睡别的屋就行了。”
温晓光吃完了右手把餐巾纸捏成团,脑子里想了下她的请求。
其实在以往,他不敢想象自己与女孩子因意外而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天,应该说,是连幻想都不敢,
但是事到临头了,又开始矫情起来。
一个人一个性格,一个性格一个命。
他是那种老实读书的乖宝宝,并不太懂得那些个渣男在追女孩时的厚脸皮、不要脸,而是总有一个道德标尺来约束他,可以说是装比,也可以说是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不能像个流氓似的吧。
即便后来他领悟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是假正经的性格习惯已经深入骨髓了。
这样的暧昧氛围清楚可见,但他不太会做为这种氛围升温的事。
说起来,这是假正经某种程度也是自卑,总觉得做得过分会惹来一个大耳光什么的。
“你不在,我一个人的话”
“会不方便,我知道。”温晓光挠了挠头,“行吧,我反正也没有国庆出去旅游的计划,不过我白天可能会离开一会儿。”
“今晚呢?”
“今晚没什么事,一会儿你室友来了让她帮着你洗个澡,咱们看看电视,到点儿去睡觉就行了。”
没什么大问题,白钦钦心想这加上国庆七天得有十天左右的,“我要看浪漫满屋!”
前段日子都在玩。
最近忙了入职的事,下周开始打工。
新书稍有眉目,现在朝九晚五的下了班不干点啥还真是无聊,所以又开始慢慢写起来了,速度不会很快,有时候写番外,有时候写新书,有时候腰疼在休息,生活嘛好好过,不能颓废下去了!!!
番外·十日之始
九月底的天气终于不热了,更幸运的是夜里还下了点小雨,早上起来能看到路面被洗刷过一样干净,空气清新,少了许多各种尾气的味道,最叫人心情舒畅的则是旭日东升之后天空又放晴。
温晓光不认床的,只要没那么吵一觉睡下去非得是天亮才醒。陌生的环境无法让他产生不适,就连换个身体活下去这事儿都过来了。
刷
起床后拉开灰色带花纹的窗帘,阳光满面,生活美好!
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虽然没人住但连吹风机都有,再披个大衣就这样帅气的出门了。
插一句, !
不久之后带着小笼包、小米粥这样的早餐回来,一进门发现白钦钦竟然在客厅里坐着了。
“腿能走了?”
放了东西在餐桌上,他走过来蹲下问。
看起来白钦钦也洗完脸刷完牙了,这些事她都可以自己做完,和那种瘫痪的不是一回事。
“一只脚跳过来的。你是去买早饭了啊我以为你走了。”
温晓光拿过那条白白的小腿端详着,
“你真的好白啊。”
“”
看那样子,他不说话还以为真的关心伤情呢。
“因为穿裙子这夏天已经晒黑了一点了。”白钦钦的确是很白的那种,江南总是会有那种人,白得和瓷娃娃似的,身上大片大片的连颗痣都没有。
“这还叫晒黑?”
“吃饭了,别瞎看。”
又不是老油条,哪里经得住这样子看。
而红了脸之后的耳根在白色之中又添了嫩红,的确像是咬过一口的苹果,叫人忍不住想啄一口。
温晓光才没有什么猥琐的心思,他就是赞美而已,不是说女孩子要夸的嘛,夸人白,这算不上什么流氓罪吧?
“上午我有个事情要离开一下,下午我带你去医院再做那个治疗。”
“行。”
除了喝粥的呲溜声,略微有些沉默。
之后还是白钦钦打破了沉默,“你总不在学校的话在忙些什么?”
“挣钱呀。”
“干嘛这么着急兼职呢,你明明才大一。”
温晓光没有跟着她的节奏走,不然追问下去是没完没了的,他是反问:“那你觉得,大一应该干什么?”
这一下倒把人给问住了,她想说谈恋爱,那也得有那个厚脸皮能说得出口才行啊。
“就,时间还有啊才大一,你是因为缺钱吗?”
温晓光说道:“缺不缺钱,要看以什么维度作为标准,如果是一般生活费用我不缺,但是我也没有多少钱。”
白钦钦的感觉是对的,虽然温晓光是比她小一届,虽然他是个刚入校的学生,不过学校似乎不是他所留之地,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看得到,扯不到。
“你脑袋里是装了些什么呀”
“这么说吧。我虽然年纪小,但你可以理解我的心理年龄比较大。”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们关注的生活重点可能不太一样。”温晓光无力的笑了起来,“不能说谁对谁错,20岁的年纪本该像你一样关注情情爱爱、关注谁喜欢谁、关注哪个明星和哪个明星结婚或是离婚,20岁,每天在自己的脸上、装扮上、异性身上花心思这一点没错”
“但是我呢,对于20岁本该关注的东西确实是没有兴趣,我更关注我以后要做什么,通俗的说就是以什么为生,我要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什么样子。你能理解吗?”
28岁和20岁是有这样的区别的,但显然白钦钦并未能完全领会,“矛盾吗?”
温晓光摇头,“不该说是矛盾不矛盾。而是就像是一条线性的函数,横坐标的变化会带动纵坐标的变化,我的纵坐标和你们的就不太一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在大学里谈恋爱?”
温晓光听完一笑,说了半天白说,她们这个岁数的确是把喜欢的那个人,到底喜不喜欢我当做是生活的全部。
其实他经历过那种时候早晨睁开眼是去找女朋友,中午撇开室友去和她一起吃饭,下了课就是去找她,简单来说过日子的重心就是那一个人。
但是后来再谈恋爱就不是那样了,有工作,有人情往来的朋友,而女朋友是一个组成部分。
不是说变渣男了。
而是在大学里那种全身心都在谈恋爱,可以活下去,因为家里给钱,但在社会上是活不下去的。
“这样讲吧如果要排一个必须要做的几件事这样一种表,谈恋爱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我如果整天啥也不干光谈恋爱,我会感觉很焦虑。”
白钦钦问道:“你焦虑啥?”
“房子、车子、票子”温晓光的眼里,她就真的是个大二的孩子,长得当然是好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