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染指了八零反派大佬-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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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小雅,你想啥呢?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某人睡得太熟,腿翘到我的腿上,害我被压了一晚上!”
贺子洲看到唐苏雅真的是一点昨晚的阴影都没有,甚至连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他也不打算多嘴,顺着唐苏雅的话往下说,撩得她小脸都有点红了~
“呵呵,长本事了啊,你在嘲笑我!”
唐苏雅被贺子洲气的牙痒痒,踮起脚尖,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两个人,一个高大魁梧、一个柔美娇小,在院子里嬉戏打闹起来……
“阿嚏!阿嚏!”
唐苏雅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好了,外面冷,我们进屋去吧!”
唐苏雅微微点头,算是赞同。
贺子洲转身揽住唐苏雅,把人往怀里抱紧,就在此刻,他的眼角一瞥,看到了一幕场景,也是打开他思绪的重要线索……
第295章 曼陀罗又名“醉心花”
贺子洲在唐苏雅打完喷嚏后,转身去抱她,回眸一瞥,他的目光正对着那口水井。
他的视力极好,亲眼看到了那阵风吹过,一大片小白花纷纷扬扬地吹倒向水井口。
贺子洲在脑海里面迅速的联想:
完全不用怀疑,这花的花粉肯定是吹落进了水井里。
若是花粉自带致幻的功效,那小雅昨晚喝了这水,再加上,她昨天听到的鬼宅、与她脑海里的幻想结合……
那么,看到鬼也就不稀奇了。
致幻、幻药?
突然,一种花的形态和那个小白花不谋而合。
曼陀罗花,那是曼陀罗花!!!
贺子洲的心里面,已经完全确定那看着纯白无害、煞是喜人的小白花就是曼陀罗,还有个别名就是醉心花。
他在这城里呆了好多年,各种腌臜事儿都是见过的。
每次押送运货,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财迷心窍,倒卖、偷运迷药、幻药、麻醉剂……简直防不胜防!
而这曼陀罗花具有麻醉和致幻作用,长在井口边,花粉年年的飘落进井水里,而花朵掉落、自然也会掉进井里。
时日久了,那水自然被曼陀罗浸泡的透透的。
这小白花在古代,那就是拿来做蒙汗药的,这种花全身有毒,种子的毒性最大,花粉、花汁、花瓣都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人服用后会导致昏迷、出现幻觉!
贺子洲越往深处想,就越害怕。
那他媳妇儿喝了不少这井水,不产生幻觉才怪嘞。
……
“贺子洲,你咋了?你抓疼我了!你松开手啊!”
此时的唐苏雅,完全不知道贺子洲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贺子洲搂着她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啥动静。
然后,放在她腰上的手臂不断地用力、不断用力,差点把她给勒死!
她叫了他好几声,这男人都没有半点回应,刚毅的脸上,表情很是认真,似乎在想着什么困惑已久的难题。
可过了一会儿,这男人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鲜活了起来,唐苏雅腰上的大手这才自觉的松开。
“你昨天喝得井水多不多?应该没有喝一桶吧?有没有头晕啊?”
贺子洲缓过神来,就焦急地询问唐苏雅这些细节。
他媳妇儿应该没喝太多吧?
不然的话,就不只是出现幻觉了,喝得多的话,那是要出人命的。
“啊?你问这个干嘛?我没喝太多呀!”
“嗯,没事!那个井水以后不要喝了,看着不太干净!这院子不是有手摇式压泵,你要是用水的话,你先用压泵压水,这水井,我给你收拾收拾,收拾干净了,你到时候再用!”
唐苏雅不理解贺子洲的做法,这井水很干净啊,她昨晚还喝了,一点事都没有啊。
“不用这么麻烦,这水我喝过了,很甜的,而且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嘛,你好好忙你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啦!”
唐苏雅很是自然地就说出了如此见外的话语,导致贺子洲越听,心里越不舒服。
“小雅,你换个角度想一下,你这是要开饭店,这水也不知道多久没被人饮用过,你难道放心用这里的水去做饭?即便你自己不害怕有啥问题,可那些客人们呢?他们要是出了问题该咋办?”
唐苏雅还想着再反驳几句,可是,贺子洲说得确实也有道理!
“嗯嗯,好吧!”
唐苏雅寻思着,确实也该好好清理清理那口水井了。
第296章 原来某人喜欢大红花啊
得到了唐苏雅的同意,贺子洲便手脚麻利地找了把铲子和锄头。
男人直奔井口,拿着锄头,一把挥舞起来,他的力气很大,没一会儿功夫,刚刚还恣意绽放的小白花,顿时就成了一片凌乱。
唐苏雅跟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咋舌。
这辣手摧花的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哎,不是说好清理水井吗?咋就把花给铲了呢?别拿花出气啊,贺子洲,你慢点呀,小白花没得罪你啊……”
唐苏雅站在一旁,满是打趣。
她总觉得,那小白花是不是犯了错,瞅瞅贺工头那斩断花根的决绝样子,哈哈哈哈,太可爱啦~
井口旁,贺子洲果然是眉头都不带皱地持续着自己的动作,就像是陷入了死循环,他的大掌始终紧握锄头,没有丝毫要放下的意思。
“贺子洲?贺工头?你累不累啊?饿不饿啊?你渴不渴呢?”
唐苏雅望着贺子洲认真锄地的样子,她只好“稳坐钓鱼台”,悠闲看风景咯~
啧啧啧,这一片美好的景色还真是被某人毁了个遍!
那一锄头、一锄头地刨下去,花瓣纷纷洒洒地飘落地面、混进土里、碾落成泥。
贺子洲知道唐苏雅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嘟嘟囔囔的声音都飘进了他的耳朵,媳妇儿可真调皮。
“小雅,你再扯着手里的树叶,可就要拿着扫帚扫院子啦!”
“哈哈哈,我还以为贺工头沉迷铲花,把我都给忘了呢~”
唐苏雅扔掉了手里的树叶,走到贺子洲跟前,拿出了衣兜里的手绢,给他擦了擦额角沾到的泥土。
“小雅,你看这小白花长得实在是太丑了,它咋能长那么丑啊?而且白花花的一片,一点都不吉利,要是开店的话,我过几天给你整点儿大红花,红红的一片,多好看呢~”
贺子洲的脸上满是嫌恶,似乎真的被曼陀罗的丑陋所污染了眼睛,唐苏雅不禁笑出了声儿。
“哈哈哈,贺工头,你这审美可真接地气儿,你喜欢大红花啊?早说嘛,哈哈哈——”
唐苏雅都要笑岔气儿了,这男人一本正经的说着小白花太丑、大红花好看的样子,简直要成了个“愤青”。
“还有啊,你是不是小时候念书的时候,老师给你发的小红花太少啦?”
唐苏雅继续追问道。
“小雅,你竟然质疑我的审美?我告诉你啊,我一定给你弄个漂亮的红色花儿种在这里,你放心,绝对不会拉低你的档次啦!”
贺子洲掷地有声的说道,心里面不禁得意扬扬,嘿嘿嘿,媳妇儿没有再追究小白花啦,成功糊弄过去了~
……
贺子洲继续铲花、处理水井,唐苏雅一时无聊,就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歇息。
【叮叮叮——恭喜主人,即将迈入事业新阶段啦~】
小六子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唐苏雅惊了一下。
“小六子,你突然冒出来,是有事吗?”
【没有没有,主人,你要继续努力加油哦~】
“嗯哼?努力什么啊?”
唐苏雅一时迷惑,这小六子搞什么啊,难道是让她努力工作挣钱、走上人生巅峰?
……
“小雅,你刚刚是跟我讲话吗?”
贺子洲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唐苏雅睁开眼睛,男人就笔直笔直的站在她身旁,投下的阴影完全将她包围住。
尼玛~这男人走路没声啊?刚刚不还在哼哧哼哧地扛着锄头铲花嘛?
“啊?我刚刚打了个盹,说的梦话吧!”
唐苏雅半真半假地回答,脸上的表情还满是困惑!
“小雅,我猜……你不会是梦到了我给你种大红花吧?”
“哪有,好啦好啦,贺工头,花也铲完了,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嗯,好的呢~”
唐苏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男人实在太敏锐啦。
第297章 色心不改、贼胆不小~
白河镇,唐家村,村长家
“德辉啊!你听没听说村里出事儿了?今儿好几个婆娘都来问我了,看看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听说村东头的韩寡妇好像是死了!”
村长媳妇突然出声,吓了村长唐德辉一大跳!
粗糙的大手里正握着指甲剪,“哗”的一下子就落在了指头肉上。
“死婆娘!瞎叨叨啥啊!你吓死我了,没看到我剪指甲呢!”
唐德辉捂着鲜血直流的手指,立时就是一通骂咧。
村长媳妇儿和唐德辉毕竟过了快二十年,彼此放个屁,那都知道要干啥的,对方啥德行,那更是一清二楚。
她看到这老头子一脸的不自然,平时,拽着他耳朵都不见他发脾气。
这会儿倒好,不仅脾气很大,她就说了个话,把老头子吓得手都能弄烂,至于嘛?这咋还这么激动呢?
“你激动啥啊?就村里面都传开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啥情况,好像有人说她自杀了!”
村长媳妇没有在意唐德辉脸上的小细节,男人的额头已经悄咪咪地冒出了冷汗,那是吓得心虚了。
她只是微微觉得,这老头子今儿心情好像不太好!
于是,也没当回事,反正他对她又不是第一次没好脸色了。
“你能不能别叨叨了!死不死的又不关你的事儿,你给我说干啥?去照顾根生吧!别天天在我跟前叨叨叨,叨个不停,烦得慌!”
唐德辉越听越心烦。
尼玛!他也太点儿背了吧!
之前的刘翠花说死就死了,去他奶奶的腿啊,现在的韩寡妇又死了。
他觉得他这以后再跟女人待一块儿的话,都该萎了。
“哎哎哎,老头子,你给我怪啥呢?你再给我怪嘞,不对,哎哎哎,不对劲儿啊,你紧张了,你紧张个啥啊?不会是……”
村长媳妇儿也不是好脾气的人,眼瞅着唐德辉要对她发怒,她可不是软柿子好捏!
当即就怼了回去,这时,她才发现这老头子好像真的不对劲儿。
额头上直冒汗、眼神也飘忽不定,这明显是搞啥亏心事了。
“不会吧?这事儿不会是你干的吧?”
“滚一边儿去,谁给你说是我干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了?别在这瞎说!不是我干的,我才没干过这事,不是我干的!”
一般撒谎的人都是心虚极了,尤其是当别人怀疑他的时候。
村长唐德辉连着说了好几个“不是我干的”,越是掩饰,语句重复,那不离十就和他有关了!
村长媳妇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肯定是有猫腻儿,一只厚墩墩满是老茧的胖手伸出来,使劲儿一扯唐德辉的耳朵就是一拽。
“老头子,说,这事儿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你不会又杀人了吧?你咋这么大胆子呢!”
“呸呸呸,谁杀人了?我警告你啊,别在这儿瞎胡说,你别管这事儿了,赶紧去照顾根生吧!”
村长媳妇一听这话,哟,这老头子还赶自己走了?
“呸呸呸!唐德辉,我告诉你,我不管你谁管你啊?你个老色鬼,老了老了,色心不改,贼胆不小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村长能做到啥时候!”
村长媳妇临出门前又嘟囔了好几句,她的话还真有可能成真呢~
第298章 酒是色媒人
村长唐德辉望着自家婆娘走出门,赶忙地拿手擦了擦额角颞骨上的汗滴。
手都有丝丝的颤抖,心跳也不断加快,一双混浊的眼睛早已不复年轻时的精明,此时呆滞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脑海里面,回忆满满……
唐德辉年轻时就好色,这个毛病不是一时能改掉的,于是到了中年,依旧如此。
之前和刘翠花在一起,出了那档子大事,刘翠花都死了,还是夫妇俩一起给抛尸沉河的。
可这等滔天的恶事,他们都干出来了,唐德辉却仍没有半分收敛。
酒是色媒人!!!
……
昨晚,唐德辉在村东头的万元户王家和会计、村支书还有生产队长聊的热火朝天,王家有的是钱,自然是请了一群人吃饭。
唐德辉想着那酒不喝白不喝,于是就一碗、两碗、三碗……他自己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碗!
从村东头的王家临走时,就已经晕晕乎乎的,有小青年提出来要送他回去,他摆了摆手,拒绝了人家的提议。
笑话!他唐德辉可是这唐家村的主啊,他走别的路可能会出错,可这呆了半辈子的唐家村的路,咋也不可能会走错的。
唐德辉执拗,小青年也不再坚持,一个醉醺醺的老色鬼,就这样离开了万元户王家,上路了~
经过唐家村的一个小桥时,唐德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老远就看到了桥的尽头有个女人。
细细的身段,胸呢?好像也不小啊!
这个点儿了,估计有九点多了吧,竟然还有人?
唐德辉不停地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他摇摇晃晃的走上前,这脚下的桥就是那最简单的木板桥。
每走一步,古旧的沉木桥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噪音,扶手是那种铁链子绑在木桩上拉成的。
他紧紧握着那铁链,迷迷瞪瞪的走向了桥那头的人跟前。
“韩寡妇?这么晚了,你咋搁这儿呢?小娘子莫不是寂寞了?要不要我陪陪你啊!哈哈哈哈~”
唐德辉仔细一瞅,眼前的小寡妇也就三十出头,不说是嫩的能掐出水儿,也别有一番风韵在!
这小娘们今年过年时才死了丈夫,听说是建筑队的工地塌方了,被砸死的。
倒也是个苦命的,不过,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村长?”
韩寡妇本沉浸在失望痛苦的情绪中,今天又和婆婆吵架了,骂她是丧门寡,把她儿子给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