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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震动-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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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听君一些话,胜读十二年书,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小张摇头晃脑地揶揄着,与小王开心地笑着。
    轿车里的气氛轻松欢快,这也是齐天翔刻意营造的气氛,尤其是身边人的情绪,不但需要有效的调动,更需要领导人用心去创造,毕竟工作紧张之余需要交流,需要放松。
    这样说着笑着,很快就到了省委家属院楼下,小张和小王下车,看着齐天翔上楼,才缓缓地开车离开。
    由于在路上就给闫丽打了电话,刚才在楼下就看到自己家中亮着灯,相信闫丽正在准备晚饭。想着温馨的晚餐,还有意外礼物的惊喜,今晚必定是一个激情迸发的晚上,齐天翔觉得身体里涌起一股暖流,从心间到小腹,都在蠢蠢欲动。
    进了门来正在门厅换鞋,就听到一声甜甜的称呼,“姐夫,回来了。”
    一句姐夫立时把齐天翔叫楞了,随即就看到郝涵笑盈盈的俏脸,还有闫丽柔和温情的笑容,两人一起从客厅迎了出来。
    “先别动,让我再看看。”齐天翔摆手制止了闫丽和郝涵走近的身姿,略显严肃地板着脸审视着说:“缺一点烟雨迷蒙,少一些春绿点缀,如果再有一些诸如花纸伞、花锄之类的道具,简直完美无缺,浑然天成,遗憾,太疑惑了。”说着话,齐天翔的神情愈发的严峻,音调也渐渐充溢着深深的不安,使得闫丽和郝涵都愣在了哪里,疑惑迷茫地望着齐天翔,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齐天翔爆发出声嘶力竭的笑声,笑的浑身颤抖地指着两人说:“不然,不然简直就是仇十洲的《双仕游春图》了。”
    “你,你讨厌。”闫丽首先醒悟了过来,知道被齐天翔捉弄了,满脸立即飞上了羞红,娇嗔地伸手就要打齐天翔,被齐天翔闪身躲过并快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仍然是笑的前仰后合,很久后才停住,不无得意地说:“我就说今天怎么左眼皮老是不停地跳,进门才知道已经从师兄变身为姐夫了,原来是仇十洲给我送来个小姨子,哈哈哈。”
    “看把你高兴的,至于吗,我见着闫姐就是比你亲,这样不行吗?”郝涵被齐天翔愚弄了一下,顿时觉得既开心又委屈,更为齐天翔的机智和幽默折服,不禁反唇相讥,“这么大的高级干部,原来在家里就是这么欺负妇女同志的,看来我真是涨知识了,回头我得到省妇联咨询一下,看这事他们管不管?”
    “欺负家庭主妇他们兴许会管,欺负小姨子他们估计不会管,也不一定能管的了。”齐天翔嬉皮笑脸地说着,今天齐天翔的兴致很好,不仅仅是因为看到郝涵,还有这次调研工作的顺利,以及能赶回来补偿闫丽的生日,感觉又恢复到学院时潇洒俊逸、满腹经纶的美妙时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贫了,赶紧洗手吃饭吧!”闫丽呵呵笑着打着圆场,她乐见齐天翔跟人斗嘴,以前在学院时,经常可以听到他诙谐幽默的调侃,以及与老师或学生没大没小不伤大雅的玩笑,乐见他的机智和敏锐,很久没有见到他这么高兴了。
    齐天翔从洗手间洗完手出来,闫丽与郝涵已经把一盘盘的美味端上了餐桌,立时美味、美食、美色相得益彰,齐天翔快意地看着满桌的美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提议地调侃道:“佳境佳味遇佳人,是不是应该小酌几杯,才对得起这良辰美景啊!”
    得到了闫丽和郝涵的首肯后,齐天翔到储物间拿出了一瓶红葡萄酒,一边走一边自夸道:“国产干红,五年橡木桶窖藏,尽管没有拉菲名气大,但口感品相绝对没得说,而且绝对没有假酒之虞。”
    “你就吹吧,我姐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这清如水明如镜的纪委官员,也没人敢送,估计也就几十块钱一瓶的水平吧,还自比拉菲,吹之前也多少搂着点,漏了底可没地补。”
    “这酒吧都差不多,国产红酒尽管发源于西洋,可自从上世纪初引进中国,至今也有一百多年的酿造历史了。葡萄品种、生长环境、酿造工艺、生产技术,完全可以比肩法国著名酒庄,为什么要自怨自艾妄自菲薄,这点自信应该还是有的。”齐天翔自顾自说着:“其实,作为国内的饮酒环境,能品出橡木果酒香,分辨出单宁度,区分酿造年份和储藏年份的又有几人,大多就是从涩度和杀口感,判断酒的好坏,或者更简单的以酒瓶年份界定的,几十块或几千块有什么差别吗?”
    “好了,你就拿着酒给我们讲解下去吗?”闫丽打断了齐天翔的侃侃而谈,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满是爱意的眼神,还是掩饰不住对齐天翔的欣赏和赞许。
    “对不起,对不起,让二位美女久等了。”齐天翔回过神来,赶紧为郝涵和闫丽分别斟满了酒,也给自己到了一杯。庄重地举起杯来,庄严地提议,“为今天这个好日子,为我荣升姐夫之职,也为我有了个漂亮小姨子,咱们干杯!”
    喝了第一杯酒,齐天翔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郝涵微微笑了起来,先时微笑,继而大笑,立时把郝涵笑楞了,不安地伸出双手摸摸脸,又低下眼神四处看着自己身上,不知是什么不妥之处引得齐天翔发笑,白净的脸上羞红的如同抹上了粉彩。
    “不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齐天翔赶紧对着郝涵解释,说着扭头对迷惑不解的闫丽说:“从小姨子的称呼,让我想到了‘内人’这个称呼。”
    闫丽立时明白了齐天翔说的话,也听齐天翔说过在平原县时郝涵出了笑话,不由微微红着脸打了齐天翔胳膊一下,不满地责怪着:“你真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郝涵终于明白了齐天翔大笑的原因,本就羞红的脸更像蒙上了一层红布,也想起了平原那次酒宴李正编圈闹得那个笑话,不禁更加的难堪和羞涩。
    “好了,好了,怨我不知道怜香惜玉,我自罚一杯。”齐天翔倒着歉,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正色道:“不开玩笑了,吃饭,吃饭。”

第二十二章 美女降临(2)
    闫丽夹了一些青菜,放到郝涵的盘子里,温声说道:“别理他,出去板着个脸,回来就没正性,平时跟我哥家的贝贝,也是没大没小地开玩笑。”
    “没事姐,他是师哥,就这样欺负师妹,看到时候怎么好意思。”郝涵渐渐恢复了平静,微微笑着对闫丽说:“慢慢找机会再报复吧!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说的须眉男儿,小女子报仇再加十年,二十年后见分晓。”
    “好了,好了,我投降,二十年后见分晓,这还让人活吗?”齐天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夸张的动作和胆怯的神情逗得闫丽与郝涵,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等她们平息后,齐天翔也收回了诙谐的神态,正色对郝涵说:“是来参加县区书记培训班的吧!”
    “是啊!”郝涵爽快地回答,接着不满地说:“这到了年底,正是忙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怎么挑这个时候搞培训班呢?”
    “三天的时间,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耽误了,正是在忙乱的时候,才需要让你们这些基层主官冷静一下,务务虚、充充电,没有什么坏处。”齐天翔淡然地说着:“何况,你们这些主官也不是嘴上说得那么忙。”
    “看你说的,好像我们在基层,天天就一点事没有似的。不说别的,就说年底的各种检查评比,数据资料整理上报,各部门工作总结和评估验收,特别是农民权益保护、计划生育指标完成情况、教育卫生状况调整、社会保障和环境保护工作,那一项不是上边催报,下边催收,走马灯似的上级部门来人,都要配合好,服务好,任何一个闪失,一年的辛苦都算白干了,面对着下面同志辛苦渴望的神情,还不得拼命服务好、巴结好上边来人吗?可全县就那么几个领导,要应对几十个县级部门的上级领导,要尽力让全县各个部门都处于全市各县市区的前列,难度可想而知。”
    说着话,郝涵望着闫丽,满腹委屈地说:“在外人看来,政府机关的工作轻松愉快,早上一杯茶,上午一张报,中午酒杯一端笑一笑,下午找地方睡一觉,晚上接着把酒倒。或者是上午大会,中午宴会,下午小会,晚上约会,就好像政府机关就那么逍遥自在一样。其实,不说是农业口,或综合口的领导,就是各分管口的领导,哪一个不是白天忙、晚上忙,有时候晚上陪完客人喝完酒,还要回单位整理资料,因为白天有忙不完的事情,开不完的会,不利用晚上的时间怎么行?每天里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主管的行业或部门出现安全事故,生怕一件事情处理不好发生,问责事小,弄不好就要丢官罢职。这样的生存状态下,长此以往不是过劳死,就是醉生梦死。”
    “我这样说,您也别不高兴。”郝涵直视着齐天翔的眼睛,大胆地说:“您研究根源,以及产生的土壤和原因,可您注意到基层贪腐的特点吗?就是我刚才说到的,为什么基层贪腐多发且容易形成窝案,有方方面面的原因,包括管理不严、监督不力、干部素质低下、利益诱惑等等,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就是基层干部没有安全感,更没有合理稳定的工作环境,上面压下面挤,生怕那一天一个闪失或工作失误,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尽管不至于开除公职,但失去了领导的信任和上升通道,不是比失去公职更可怕吗?心态能不失衡,工作能不急功近利,见好就收吗?”
    郝涵一席连珠炮似的辩解,立时使气氛变得压抑起来,齐天翔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基层出现的急功急利,以及得过且过的工作倾向,是基层工作要么乱作为,要么不作为的症结,自己不是没有发现,也不是没有想过对策,但由于牵扯到考核机制和体系设计,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也不是短期内可以理顺的。
    “光顾说话了,还是多吃菜。”闫丽看看郝涵,又看看齐天翔,端起杯子提议道:“咱们喝酒,别净想些不开心的事。”
    齐天翔端起酒杯与闫丽和郝涵分别碰了杯,喝了一口酒说:“看来我们的美女书记,渐渐找到为官的感觉了。”
    “那是,带干不干也在平原县呆了两年多了,尤其是这一年多的时间,总觉得自己的精力和智慧都要耗尽了似的,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不然真是应付不过来了。”郝涵赫然地讪讪笑着说:“有时候还真是佩服老彭的武断和精力,似乎什么事都难不住他,可惜啊!”
    齐天翔举起手制止了郝涵的话题,温和地鼓励道:“你也别自谦,我可是从不同途径听说,咱们的美女书记务实、低调、亲民、智慧,短短的时间就使平原县的各项工作上了一个新台阶,官声不错啊!”
    “瞧您说的!”郝涵的脸又红了,看着闫丽说道:“让姐夫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看来你是渐渐找到了工作状态,也慢慢进入了状态,这是好事情,说明你适应了工作,工作也适应了你。只是李正哪里让我放不下心,毕竟一个理想主义者,遇到了现实主义问题太多,很多事情都与自己的想象不一致,苦恼、彷徨、困惑是少不了的,有机会你要帮帮他。有时候理想和现实之间就是一层薄薄的窗纸,看上去朦胧又模糊,伸手点一下就破了,就霍然开朗了。必要时,你得帮他点这一下。”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郝涵庄重地点点头,回头又对闫丽笑着说:“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关心和关注着,可还不愿出面,只是远远的看着,何苦来呢?”
    “他不是不方便说吗,现在的身份,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说多了也不好不是。”闫丽爱怜地瞥了齐天翔一眼,眼神里除了欣赏,就是满满的关爱。
    “也不是不好说,毕竟实验区是清河市重点深改尝试,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和思路,而且也有着三年的约定,还是多看看的好!”齐天翔想着说道,随即转移了话题,直视着郝涵,关切地问:“对自己有什么打算,准备一直做下去吗?”
    “上次去北京,顺便回政法大学去看了导师,学院那边还是希望我能在职把博士学位读完。”郝涵如实地说着,有些犹豫,还有些矛盾,“我还没有想好,一则是时间关系,二则也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
    “还是读吧,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毕竟机会难得。”闫丽柔和地说着,“下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呢,先读着看看也好。”
    “主要看读来干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那一纸学位,不读也罢。”齐天翔态度鲜明地说,“如果是为了知识储备,为了应付未来的职务要求,时间再紧也要抽时间去读。”
    “矛盾就在这里,也是摆不平的问题。”郝涵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直来直去地说:“当初挂职平原县,只是一种基层历练,是实际经验的积累和储备,可歪打正着出了老彭的事情,临危受命接任了县委书记职务,下来就是正式任命程序,似乎就不是临时过渡的问题了,而且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不愿再回到那个伤心之地了。”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终于说不下去了。
    “是我推荐了你,也不回避当时状态下自己的私心,你可以埋怨我,也可以说我剥夺了你追求幸福的权力,但总得有人做些什么,也得有人担当。”齐天翔似乎也不愿过多提起那些往事,心里也在隐隐作痛。
    “不是,不是这样的,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哪有埋怨您的意思,哪有啊!”郝涵委屈地提高了声调,看着闫丽不满地说:“你看师兄,怎么这么敏感,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埋怨他。”说着话幽幽的语调,似在自言自语地说:“两个大哥,都是我的恩人,一个送我上路,一个助我一程,我郝涵哪来的那么大的福分,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多的好心人了。”说着话,眼泪不由顺着脸颊慢慢地滑落,小溪一样在粉红的脸颊留下细细的痕迹。
    “好了,怎么就想到了这么多。”闫丽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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