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学院之算算算-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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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
这是一场谁先开言……谁理亏的等待。
她胸前的海蓝色宝石静静见证着一切，一如他胸前的小钟等待着这场输赢。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不算太久。
她的眼皮微颤，轻轻一声嗯～，悠悠转醒。
似才发觉他来到这里，似真的午睡过后，似这慵懒的下午，她亦慵懒地开口：“如果你实在觉得心中有愧，就算扯平可好？”
王衍心中一阵狂风乱舞，面上却迎合地微笑：“虽然不知女王说的是什么，但是无论什么，女王您说扯平，那就扯平。”
神圣凯莎淡淡撇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起眼的弧度，手指在自己的眼皮上轻轻一抹，淡红色的眼影消去，转为青黛。
第四百三十一章 真实
王衍嘴角微微抽搐，微不可察。
对于凯莎女王，他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他有一万种理由相信，他心脏的第一次抽痛绝非巧合。
他也有百十个同样的计算结果，都表明那心痛很可能指向眼前这位和凉冰的关系。
他之前也有一番又一番复杂的心绪，让他不知怎么面对眼前这位，是质疑？或者追问？恼怒？或者一笑而过？
可现在，她竟然耍赖……
承认了，又没完全承认。
这简直作弊……
不过无论如何，她是他最敬爱的凯莎女王，重逢的喜悦在见到她睁眼的第一刻，碾碎了他所有的不悦。
庆幸和高兴，满溢在他的心怀。
无论如何，她没事就好了。
她现在就静静地坐在这里，一身合体优雅的白色束腰长裙，手臂纤瘦，腰肢纤细，淡金的柔亮长发披散在肩上，仿佛悠闲午后，在花园的鲜花秋千上刚刚睡醒的公主……女王。
如果不是变幻回去的黛青眼影，她的气质真的很软，像一位公主……可惜了。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并未有如从前一样，动辄将王衍招至面前，温柔拉着他的手，或者抚摸他的头顶，温声叙话。
而是手背抵着脸颊，侧着身子，眼眸里带着一丝调侃戏谑之色，看着欣喜之色溢于言表的王衍，静静地看着，就静静地看着。
意味深长……
“咳～”
王衍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虽然他挺帅，也不怕看，但是凯莎女王这样看着他，他就觉得不对了……
“嗯，是。”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没必要巧言舌辩，还算坦然道：“在和您一齐被炸碎的之前，我就准备尝试能否倚赖这方世界，将您和我一起庇护下来，结果就是您现在看到的这样……”
王衍站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但大体还是在微笑：“它定位到了您的极少一部分神圣原子，并且将在翡翠星周围的部分吸纳进这方世界的时空之内。
我则依靠这些神圣原子，在这方世界为您简单重塑了您现在的身躯、形态、着装，一体成型。
按照我设想中之后最好的方案是，我或者您本人依靠这具身躯，来定位您散落的所有神圣原子，然后再依靠时空技术和虚空技术，召集原子，使您重新聚合。”
凯莎依旧支着侧脸，静静地看着他说话，微笑。
“咳～”
王衍知道眼前即是大型社死现场，不过到了这一步，说不说也得说了……
“您别误会，您刚刚那形象，是鹤熙曾经偷偷让我看到过的，她说是您年轻时在梅洛家园的留影……”说到这儿，王衍微微低着头有些尴尬：“我……实话实说，我就是觉得太美了，而且跟这景色极为契合。
而在这世界里，我几乎无所不能，情不自禁地心念一动，就……就自动那样了。
后来，咳，觉得您既然一直没在这儿醒来，觉得……可能还需要再搜集一阵您的神圣原子，也许时间还长……就没急着改回来。”
谁知，醒的太巧了。
巧得让王衍不得不怀疑很多事情。
至于之前的……神圣奶莎。
从一体成型的服饰，到年轻化的软萌气质，到年轻化的妆容面孔，都是从鹤熙给他看过的一张画像上照着塑造出来的。
年轻时的凯莎女王，颜值实在吹爆！
“您……您说了扯平的。”
王衍心虚地解释了一番，但最后还是有些不忿于凯莎刻意施加给他的压力。
他好大的委屈，镇压莫甘娜好难得的机会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没了，万年难遇的机会，怎么没的他们彼此之间一清二楚。
可王衍看在对方在自己心里至高无上的地位，也就任由她拿着这不算冒犯的冒犯的……小事抹平了。
咋还追着自己这小事不放捏？
“我也没说什么……”
一身束腰云纹白裙的女王慵懒地倚着秋千扶手，悠闲自得地看着有些不忿的王衍轻笑，黛眉轻挑：“明明是你自己心虚，我只是打量打量你，你就像自首一样什么都解释一遍，跟我没关系。”
午后的阳光并不刺眼，光辉透过林间的稀疏碎影，映在悠闲的女王裙边，印出朵朵碎花。
打在她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温润白皙的光芒。
照在敬立五米外月白衣袍的王衍脸上，映出一丝惊愕……
？？？
玩儿赖玩儿上瘾了是不？
“我……”
他简直憋屈到语滞！
“我当然心虚！”
此世之间再无第三人，此世之间，他们两个的关系实不能再过亲厚，王衍一梗脖子道。
然后在凯莎平静如水的目光中，讪讪低头，但嘴里还是半解释半不忿嘟囔：“我是为了救您的，这是我能想到的应该是唯一可以让您原原本本重组的办法，所以就算委屈您降临在我的这方世界，也不算我的错吧？
为了避讳，不是我塑造的您的形态，是这方无意识的世界，然后一体成型。
再之后，我想了又想。
觉得这后方山寨的天城建筑虽然可以栖身，但是我也不知道给您送到哪里去，王宫大殿？王座？寝殿？
躺着？坐着？还是睡着？
我觉得都不大好，索性也就没将您置于卧室之内。
将您置于这山明水秀之间，芳草萋萋之间，如同悠然午后您在天城王宫的后山小憩，无人打扰。”
说到这儿，他微微抬眼看了看凯莎的表情：“我是问心无愧的，只有刚刚给您的妆容是有些……嗯，我就是觉得很美，趁机瞧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为尊贵的凯莎女王塑造躯体，并使她屈身在这方他几乎无所不能的世界里，是有些东西不得不考虑的，以免冒犯。
事实也证明，只是他一个算不得心里阴暗的小改动，就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的色狼人设，实在太坚挺啊！
方方面面的，都得自证清白。
“嗯。”凯莎慵懒地嗯了一声：“听明白了，又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似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凯莎女王，王衍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世界之主！
用他的小错误，扯平她的好大的私心……她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不因此，王衍好歹也得问问她为什么。
是不是真的……
“很神奇的世界，很强大的能力。”
抛掉了一番刻意制造的尴尬氛围，神圣凯莎悠悠起身，一双珍珠白尖头小皮鞋踩在地上，长裙垂落，身后的秋千长椅缓缓悠荡。
她站在日光下，美得像一副油画，金发生辉，王衍看见她在地面上挥了挥，一颗青草随之快速生长，至半米高。
“所以，真实之衍的真实，就是指向它吗？”
超神学院之算算算
第四百三十二章 我不出去
“呃……您是指？”
王衍跟在踏草前行的凯莎女王身后，看着葱郁的草窠划过她的裙边，拂过她光洁纤细的小腿，他就跟着她向前走，走向湖边。
“我和鹤熙曾一度怀疑，你基因的名字是你自己乱改的，或者被一些你察觉不到的力量遮蔽，然后隐瞒，欺骗了你。”
凯莎女王的声音幽淡，总带着些岁月沉淀的意蕴：“从你悄无声息侵入到知识宝库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的基因里一定带着次生物能力的成分，而且一定是很强大的次生物能力。
只是受限于身体，或者没有激活，或者什么我们没算到的原因，虚空能力无法完全激活，只表现出一些浅显但也很强大的能力。
运算能力，运算速度，入侵能力，还有……”
凯莎脚步一停，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衍一眼：“自我改写能力的变种。”
王衍顿步，看着她的目光，无奈一笑。
“这些能力受限于你的身体，被迫变形，或者在一定状态下只表现出符合已知宇宙规则的能力，强大，但并不超乎理解。
只是能借着阿追的超级基因系统与知识宝库的权限链接，进入知识宝库，并悄无声息，这实在让你的信息数据在我们面前暴露无疑。
鹤熙曾开玩笑说，为什么叫真实之衍，是不是刻意隐藏，怕自称虚空之衍太过直白？”
王衍只是摇头苦笑，继续听着凯莎女王和鹤熙曾与他心照不宣的秘密，这些他没有听过的话。
“只是后来，我们与你相处一段时日后，发现你对自身的基因安全信心满满，却又一向坦诚而并没刻意说过什么谎。”
凯莎引着王衍走到湖边，在湖边站了站，观赏了一会儿湖里的青鱼，然后走向身旁恰到好处的一颗石头旁，缓缓坐下。
王衍挑了挑眉，没去理会为什么无论哪个世界都会有恰好供女王安坐的石头，在旁边挥了挥手，一张石椅出现，他亦落座。
青湖旁，两道白色的身影对坐。
王衍再挥挥手，一张石桌出现在他们中间，一壶清茶，两盏瓷杯。
连忙提起茶壶，为凯莎女王沏上清茶一盏。
看了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停在半空的手，王衍知道，他免了一场被调侃的尴尬场景。
凯莎女王给他倒茶？
他可无福消受。
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看着她悠闲的啜饮后放下茶杯，王衍悠闲地将手肘倚在桌面上，不再拘谨。
其实若非来时两人有些心照不宣的尴尬，那两个相互抵消的错误，和一个并未宣之于口的秘密，王衍与凯莎女王从前的相处还是蛮轻松的。
相互试探了半晌，总算都放心下来。
他没非分之想。
她没真的误会……也没别的想法。
“我们以为，你的基因可能真的就是名叫真实之衍，并未有假。”
凯莎的神情也明显轻松了许多，毕竟两人心照不宣的那个秘密，实在比较容易让人误解。
她也担心，王衍会误会什么。
而且来此时的情景，也的确让她有些误会了……
“可由之而来的，就是对你的基因名字的猜测和计算。”她翘着二郎腿，一如既往。
姿态悠闲得和她从前一样唯我独尊。
“任何基因的名字都不会无的放矢，最起码会带有一定的基因能力或者象征信息。”她翻着手指：“银河之力代表着超神学院对其在银河系的未来展望，诺星战神代表着它的源地和基因神性，太阳之光，神河狙击手，圣堂·雷霆，圣堂·烈焰，神圣基因，等等。
而你的基因，明显四个字里有三个字在透露能力信息，甚至连在一起，又应该是一个信息。
衍字，自不必提，它代表着你超乎想象的计算能力。
而接下来，可能最重要的，就是这真实二字了……我们也一直不得其解。
模糊理解了一部分，但也知道并不全面。直到我被超新星炸碎后，理解了一些……”
王衍挑了挑眉，感觉发现了一个重要信息。
而凯莎女王明显并不在意，继续说着：“可是看到你的这方世界之后，又再次惊讶。”她饮了一口清茶，看着王衍的眼睛道：“既惊讶于你的隐瞒和强大，又惊讶于你这方世界的结构完善。
所以我有一些疑问，不知你能否告知于我。”
“我自言无不尽。”
王衍直接坦然。
很多事情他承认是有隐瞒的，但那只是因为没有必要到处宣扬，也不必说与谁知道，也没机会。
至少对凯莎女王，他其实没什么想要隐瞒的。
如果对他这样好、爱他、宠他，甚至为了给他升级神圣之躯而不惜誓言守护了他的凯莎女王他也信不过，这世上也没什么人可以相信的了。
直到现在
他依旧怀恋那些在天城时，她对他的关怀和宠溺。
他依旧怀念那些在地球上，她护着他的温暖时光。
他也时时不由得想起，那生命的最后时刻里，他们相拥走向毁灭的十几秒。
彼此为对方的存活考虑，各自努力。
爱，是他心底最坚信的美好。
“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在神河已知宇宙内吗？”凯莎开始提问，表情认真。
王衍想了想，皱了皱眉：“您这个问题很尖锐，如果想要讲清需要一些篇幅，我等一下会为您详细介绍。
现在我回答您问题的答案：
它在已知宇宙之内，也不在已知宇宙之内，它也在虚空世界内，又不在虚空世界内。
它无内外之分，外界的一切对它是无意义的，它也没有外界的概念。
或者说，外界对它来说，是一个伪命题。
只是我的存在，暂时在从属上，赋予了它外部存在的假性概念。”
这解释很模糊，而且自相矛盾，但凯莎女王没有质疑其真实性，反而点点头，眼里若有所思。
事实上，很多虚空理论问题的解就是这样的，用已知宇宙内的思维逻辑解释就会很难，甚至你只要说出来，它就会是矛盾和错误的。
她的智慧和知识完全可以理解王衍的说法，而且她可以判断，王衍的说法已经非常清晰了。
“嗯……”
凯莎轻轻抵着下颌，看着眼前的茶水静静思考着，王衍知道她不是在看茶水上的波纹和涟漪，而是在看那茶水的物质结构。
“你的时间会不会比较紧张？”
就在他静静等待时，凯莎女王突然抬头问了他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