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人生体验官-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
“轰!”
“轰!”山涧里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白雪扑簌,温热的鲜血洒落石壁,消融了冰霜,留下斑驳血痕。
这一串手雷集中了小分队全部的资源,真真切切把胡匪们炸的人仰马翻,说陈汉狡诈也好,聪明也罢,反正一招引蛇出洞,半道截击,确实令他一时半会以寡击众,大占上风。
当然,这还不止,山头上又响起枪声,刚刚经历一番损伤的胡匪们纷纷回头,心里一众慌乱:“G匪派人捅进老窝了。”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这一下胡匪们都有些丧了胆气。不是死伤太惨重,而是害怕老窝被捅,里面的家人、女人、财务都没了。
其实,现在胡匪还有半百之数正在抵抗,可士气早已降至冰点,一些胡匪畏缩着后退,许大马棒子眼瞅情况不对,打算杀两个人重振士气,陈汉却拉动枪栓,把子弹推进膛内,趁他站起身露头的那一刻扣下扳机上。
一枚子弹迅速射出枪膛,划过一条抛物线,擦过一块岩壁,精准射入许大马棒的脑壳。
“砰!”许大马棒后脑勺掀开一块,手中举着把枪,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缴枪不杀!”
134 如入无人之境
“缴枪不杀!”老班长们最懂的抓取战机,看见匪首被指导员一枪崩掉,当即举枪跳出岩石,瞄准前方胡匪大喊。
一些想要抵抗的胡匪枪还没抓稳,老班长便同战士一波射击,跟割草一样又干掉十几名胡匪。
先前众多胡匪都震惊于大当家的死亡,眼下纷纷丢掉手中的枪,茫然的呆在地上。
陈汉与战士们一同持枪戒备,逼迫着胡匪们抱头蹲下,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
上百名胡匪丢掉武器,抱头蹲在雪地当中。
这些胡匪被杀光胆气以后,根本不敢跟战士反抗,何况,在他们眼里G匪还有大军,山寨马上都将不保,就算对方只有十几人,照样乖乖投降。
“让战士们补充一下弹药,将胡匪们全部捆起来,马匹记得牵走,其它带不走的东西,另寻一个地方先埋起来。”陈汉下达着命令。
“是,指导员。”战士马上去做。
这波伏击战打赢,203小队可谓是发了财,不仅把弹药、手雷都补充满,人手腰间还多插了把手枪,一些步枪也换成了冲锋枪。
另外每人都能配匹军马,多出来的十几匹军马骡子舍不得扔掉,只能上手牵走。
三挺歪把子机枪和弹药也拉走,余下零碎的武器,暂时找了个山洞埋起来,插个枯枝留作标记。
八十多名胡匪跟蚂蚱一样串起来,受伤的数十人则丢在雪地里,打扫战场时全部补强。
对于胡匪们匪首必杀之,普通土匪也是恶贯满盈,不需要过多怜悯。
很快,在山上负责放枪的两名战士回来,原来他们压根没有兵力奇袭山寨,派出两个战士完全是为了虚张声势。
果然,山上留守胡匪不敢增援,还以为两名战士是侦察兵,G匪大部队在山涧袭击完就要杀上山,正忙着组织防御。山涧里遇伏的劫匪则以为G匪人多势众,三路袭击,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虽然,派出两个战士枪声少,但是山涧的枪声可不少,蓄意制造人多势众的假象不难。G匪一天内多次出击更令人害怕,山寨胡匪不敢增援很正常。
投降的胡匪们在发现G匪虚张声势以后,想要再反抗可就来不及了。
打仗便是这样,胆气足,有信念,军事指挥得当,十几个人打败上百很正常。鬼子是这样打军阀的,我D是这样打匪军的…当然,前提是装备,人员素质差距不能过大,两个有信念的军队拼在一起,就算装备有着差距,那也得堆一个尸山血海出来。
陈汉打扫完战场对着战士们下令:“先回杉岚站。”
他没有立即再率人攻打奶投山。奶投山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光靠十几个人也很难打下。
他对奶投山制定的战略分三步走,现在刚刚完成第一步。
“长。。长官,奶投山现在由二当家,阿呸,乱匪张黑子带着最后一个营的胡匪防守。”
“山寨里还有五挺机枪,两门迫击炮…对对对,迫击炮就架在奶投岩的位置,那边是奶投山的制高点。”回军路上,陈汉让俘虏选出一个有身份人来和对话,大概是个胡匪营长类的人物。
他稍稍一询问,对方便瑟瑟发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
这些俘虏接下来都还有用,陈汉并没有立即将他们正法,不过陈汉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善,俘虏们倒是都很知趣,不敢惹怒长官。
“有没有秘道,小路可以进入奶投寨里?”
陈汉问道。
“没没没。”小营长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如果有小道的话,奶投山还算什么易守难攻?”
“这倒也是。”陈汉点点头,骑着马:“那么背面峻岭能否通过攀登的方式上去?”
“这倒是可以,不过峻岭高有两百米,爬上去很危险,非常人所能胜任,而且奶投山常年在后岭布有兵力,那边架着一挺机枪……”小营长放慢语速,其实就是指没必要了。
“不愧是九岭十八岗有名的绺子,奶投山确实不一般。”陈汉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他其实也没有想要攀岭上山。
那样对于战士们的危险太大,而且奶投山大半军力都已折损,实在没有必要再行险招。
“指导员,我们掉头直接杀上山吧。”一名小战士骑着马跃勇上前说道。
“呵呵,别急,先去和少队长会合。”陈汉回头看了一眼,小战士穿着他送的黑色大衣,红扑扑的脸上战意汹汹。
他没有浇灭战士们的士气,大部队回到杉岚站外时,少剑波看见乌泱泱的一群俘虏,众多军马、缴获,兴奋的举枪问道:“陈先生,伏击成功了!”
明明是一句疑问的句式,却被他说出笃定的语态。
“成功了!杉岚站的同志们没有受伤吧?”陈汉扫了一眼,少剑波身边五个人,一个不少。
这时他们与杉岚站口拉开了一段距离,少剑波笑道:“没有损伤,那些胡匪根本不敢出来。”
众不敢击寡。
“胡匪,鼠胆也。”陈汉嗤笑道。
“许大马棒已我授首枪下!”
“现在补充一下弹药,再带队员们把杉岚站给打下来,那三把歪把子机枪记得用上。”
“机枪声一响,恐怕胡匪要吓到尿裤子了。”少剑波哈哈大笑道。
小分队的战士们马上就地补充弹药,众人牵上军马,扛上歪把子机枪,留了一个班的看守俘虏。
这一个班的同志们鸟枪换炮,毛瑟换上汤姆森,五个人抓着冲锋枪,几十名俘虏硬是不敢乱动。
“哒哒哒,哒哒哒。”杉岚站外再度响起枪声,栾平率人迎击,站在庄口、屋头各处,数十人的阵容也有模有样。
看来还不知许大马棒已死。
不过,203小分队的枪声再度响起时,栾平立即就意识到不对。
“不好,G匪的大部队来了!”他听出机枪声。
机枪把胡匪压制的不敢露头,陈汉见此情此景,一步跨上马匹,策马扬鞭,单臂顶着冲锋枪杀进村庄。
“哒哒哒。”
“冲!”
“随指导员上!”六匹军马跟上,马队如入无人之境,陈汉一边持枪扫射,一边抛出个东西,仰天长啸道:“许大马棒首级在此,缴枪不杀!缴枪不杀!”
135 一排排枪毙
“长官!”
“我投降,我投降!”
此刻,陈汉率人纵马冲破杉岚站,栾平等人双手举枪,面如枯槁的站出来投降。
村庄外机枪激烈的扫射声告诉他,就算继续负隅顽抗,依旧只有死路一条。何况,栾平等人手中的枪械子弹并不算多,纵马一冲就冲破一个连的胆气。经过一番交战,一个胡匪驻扎连,只剩下两个营的人了。
剩下的人呢?自然是提前丢枪蹿逃。
蹿逃的胡匪有的被战士们抓住,有的趁乱逃走。
陈汉勒马止步,持鞭站在一队胡匪们身前:“啪!”
他摔下长鞭,打中一个胡匪手臂,打出一条血红的鞭印,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把枪丢下!”
“哎哟喂。”胡匪惨叫一声,手中枪械不自觉就抛掉在地,其他胡匪们纷纷效仿,丢掉手中的枪,慌张叫道:“是,是。”
“谁是小铁匠栾平。”陈汉骑马喝问,正巧被皮鞭抽中的胡匪“啪”一下就跪在地上,惨叫的磕头喊道:”我就是栾平,长官饶命,长官饶命。”
陈汉把目光移向他,心道是有点巧,果然,站在C位的都比较惨。
陈汉笑道:“放宽心。我说缴枪不杀,那就是缴枪不杀,不过老百姓们杀不杀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来人!把他们捆起来!”陈指导员举鞭吼道。
“是,指导员。”几名战士立即就翻身下马,将投降的几十名胡匪捆起,其他战士们则举枪戒备。
胡匪们非常乖巧,不敢轻举妄动。别说战士们举着枪,仅陈汉一人,便能震慑他们。
少剑波带着队伍赶进村庄,看见杉岚站里的胡匪投降,脸上露出喜色:“陈先生,你的战术指挥真高明。”
“奏效了,哈哈哈!”
奶投山战役到目前为止,已经消灭敌方大部分有生力量,几近宣告胜利。
陈汉一样面露喜色,但旋即下达命令:“通信员!”
“到!”一名战士喊道。
“去通知附近几个村庄的老百姓,杉岚站发放粮食,让他们过来领取。”
“是!指挥员!”战士抬手立正,行一个军礼,马上翻身上马,策马前去传讯。
“好!”少剑波赞叹的惊叫道:“这些胡匪在奶投山附近劫掠多年,杉岚站里估计不有不少粮食,他们怎么吃下去的,就让他们怎么吐出来,正好还给附近的老百姓,发扬抗联战士为了人民的风骨。”
少剑波以为陈汉想的很周到
这些粮食反正战士们也带不走,而且打下奶投山还有更多的粮食,分发给老百姓,帮家家户户度过冬天。
好!
而陈汉远比少剑波想的更远。
“先发粮食让老百姓们过来领,再把这些土匪进行公审,我们没有法院,就让人民来审判他们!”
“民心,便是律法。”
很快,战士们就清点好杉岚站里的粮食。
光是胡匪据点里的玉米就有两千斤,屯的满屋子都是,另外,大米、肉干不计。
杉岚站不愧是胡匪的前哨站,据点里还有谷仓,估计会临时充当粮站。
战士们先进行一波补给,傍晚,附近五个村庄两千多名老百姓冒着风雪汇聚在杉岚站。
东北的冬日,虎豹难觅物,百姓多有饿死。
老百姓们听说有粮食,别说冒着风雪,冒着刀山都来。今天的杉岚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
不过抗联战士们并没有立即给老百姓分发粮食,而是按照指导员的吩咐,先召开人民审判大会,把一排排的胡匪拉上台,让老百姓们控诉他们的罪状。
每一个被拉上台的胡匪都胆颤心惊,因为底下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面孔曾经充满畏惧的看向他,现在眼眸里的畏惧则化作仇恨,眼神仿佛能杀死他们。
因为旁边就有人拿着枪杆子替他们撑腰,真的,真的可以杀死他们。
“二蛋啊!我是你叔啊。。。你一定要救你叔啊。。。”
“裴爷,裴爷,我是您看着长大的,能不能跟村里人说说,我怕,我怕死啊”胡匪们哭天抢地地哀嚎。
台下,他们喊到名字的村民们则面无表情,双目冷淡。初时,许多村民还不敢站出来指认罪状,但胡匪干得伤天害理之事可不假。
总有许多跟胡匪结下死仇的汉子。
马上就有人站出来指认,按照抗联战士的规则,但凡有一个指认罪状,再让两人以上作证。
属证据确凿者,当场枪毙!
“砰!砰!”
“咔嚓!”
“砰!砰!”对准开枪,拉拴填弹,再度开枪。
战士们就站在胡匪身后,对准胡匪脑袋,一排齐射下去,十名胡匪后脑勺便开了瓢,一排一排的倒下,满地鲜血。随后又被战士们拖下去堆积起来,再把下一批胡匪拉上台,胡匪们哪儿见过这种场面?
越到后面的胡匪越惊恐,扭动着身子不想上台的胡匪,呵呵,甩手就是一记枪柄砸脑袋,晕着都把你拖上去。
这种行刑式处决可跟打劫不同,打结一腔热血又有横财,天知道什么时候子弹射来?总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可眼下不是你倒不倒霉的问题,犯了恶行,子弹来报!
“呸!你干我大娘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是我二叔?”
“小铁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当了匪。”
“自己村的人都抢,死不足惜!”这时,村民们好不怜悯,要比战士们更加冷血。
因为,最受伤害的便是他们!惨遭蹂躏,家破人亡的也是他们!
不过,随着几批恶名昭彰,罪行累累的胡匪被指正枪毙以后,村民们像洪水开闸门般的愤怒,渐渐也止住关头。不仅胡匪们被杀怕了,村民们也被眼前血淋淋的场景吓到了。
慢慢的,村民们指正胡匪开始变得谨慎小心,一批批上审判台的胡匪们,活下来的渐渐变多。
“愤怒已经褪去了。”陈汉心理暗道:“理智开始恢复。”
这也是陈汉想要的结果。
这时迎门沟裴村长撑着拐杖,在一名儿孙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上前请求道:“长官,恶首已除,剩下的人剩下的人就别杀了吧”
陈汉赶忙上前扶住老者,点头道:“诶,老先生既然发话,如果乡亲们都没意见的话,我就暂时放他们一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忏悔、弥补!”
136 我的好大哥
“长官说的在理。”裴老感叹道。
这时奶投山投降的胡匪,加上杉岚站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