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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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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心想着。

    于是一个个的望着钟念月,都露出了笑容。

    钟念月忍不住指了指后面几个大箱子:“你们不想玩一玩么?”

    小姑娘当先扭头看了两眼,目光都快黏上去了,但还是拼命地又拽回来了,摇摇头道:“不玩。”

    其他人也纷纷扭头看一眼,悄然咽一下口水:“先陪着你读书罢。”

    “读诗经还是礼记?”

    “老师可有布下课业?若有不会的,我帮帮你。”

    钟念月:“……”

    晋朔帝都是上哪儿找了这样一帮“宝贝”啊?

    孟公公插声道:“不急不急,姑娘先用了药膳再说。”

    秦诵几人闻声一怔。

    小姑娘问:“你如今还要吃药?你身子不大好么?”

    不等钟念月开口,孟公公便先道:“姑娘身子娇弱,诸位陪着玩时,可要小心些。”

    众人望着钟念月的目光,这下是彻彻底底有了变化。

    原来她不仅不痴缠着太子,也不凶恶,也不丑陋,生得比她母亲万氏还美也就罢了,还这样柔弱……像是那供在多宝格上的玉器,也像是那养在园子里的娇嫩的素冠荷鼎。

    “那你慢慢吃吧,我们等着你就是了。”小姑娘说道。

    其余几人也似是勉为其难道:“我们去拿些玩的来陪你……”

    孟公公见状,彻底放下了心。

    果真是没有选错人的,身上半点骄纵脾性也无。

    这厢勤政殿内。

    三皇子不知不觉又流下了不少汗,只听得晋朔帝问:“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三皇子怔怔抬头:“父皇?”

    晋朔帝见他不答,便点了个太监:“去,将三皇子的伴读请来。”

    三皇子倒没想太多,只怕被人瞧了自己挨训的狼狈模样,于是连声阻拦道:“那些话,……是、是贤哥教我的。”

    三皇子口中的“贤哥”也是庄妃的娘家侄子之一。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晋朔帝再度出声。

    上一回晋朔帝并没有这样问他,只将他骂了一通。

    可眼下这样问,比骂他还要叫他心慌。

    “不该、不该说这样狠毒的话。”三皇子结巴了一下。

    “原来你也知晓这样的话狠毒,却还是挂在了嘴边。今日要杀这个,明日要宰那个。天底下不如你意的人,你都要叫你身边跟着那小太监……那小太监叫什么?”

    一旁有人答道:“回陛下,叫方贵。”

    “你都能叫方贵替你杀了吗?”晋朔帝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

    有侍卫拎着那方贵进来了。

    方贵被扔在地上,登时瑟瑟发抖起来。哪里有替三皇子去揍人时的威风?

    晋朔帝:“他便是你的依仗?”

    三皇子张了张嘴,想说一个狗奴才自然不是……

    晋朔帝:“那你便是觉得,朕是你的依仗了。”

    三皇子沉默不语。他心下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这样说。

    “旁人敬你怕你,不过因你是朕的儿子,打的是朕的名号。今日有个人不怕你了,你便恼羞成怒,要打要杀。心胸狭隘且不说,连装也装不出一分城府。你若是有本事也就罢了,说来说去,到底还是要求到朕这里来做主。”

    “若哪一日,朕的名号你打不了了,你又当如何?”

    听到这里,三皇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晋朔帝将他的模样收入眼底,心下多少有点失望。

    庄妃同她的娘家如何教授三皇子,他不管。

    三个儿子,本就不是一胞所生,争权夺利是迟早的事。晋朔帝对此并不介意,他自己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惠妃教太子假意谦和。

    庄妃教三皇子争抢。

    可教来教去,三皇子连能咬人的牙都没长出来。

    这般只会无能狂怒的人,竟是他的儿子。

    “你想要做什么事,应当是先藏于胸中,等事情真办到了,再说出口。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果真书是白读了。”晋朔帝挥了挥手,“带下去罢。”

    三皇子讷讷出声:“父皇……”

    父皇的意思是,他若真要从钟念月身上报复回来,就应该先报复了再说么?

    三皇子刚想到这里呢,便又听他父皇道:“你还应当懂得做个聪明人,这世上还有些人,不论你如何盘算,惹不得便是惹不得。”

    有些人?

    谁?

    钟念月么?

    三皇子涨红了脸,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钟念月成了他惹不得的那个人。

    但一旁的宫人已经请他出去了。

    半晌,才有人低声问:“陛下,臣觉得恐怕是庄妃娘娘的娘家人,将三皇子宠溺成了这般模样。何不处置一两个,自然没有人敢乱来了……”

    “他的外家对于来他来说,是他争权夺利的资本。他年纪再小,却也不会轻易肯放手的。不被他的外家狠狠摔个头破血流,再过十年也还是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无能蠢货。朕能处置一个两个,能将他身边的人都处置了?”

    晋朔帝说罢,道了声:“无趣。”

    对面的人呆了呆,连声道:“是,陛下说的是。”

    只是他不知道晋朔帝说的是什么无趣,是三皇子这个人无趣,还是养儿子培养储君这件事太无趣呢?

    晋朔帝站起身:“去武英殿。”

    晋朔帝到的时候,一帮小孩儿已经玩得差不多了。

    他们恋恋不舍地与钟念月挥手作别:“等改日,改日一定要先完成了你的课业再玩。”

    “还有诗经莫要忘了背。”

    钟念月心说可快点走吧你们!

    拜拜了您嘞!

    其他人见晋朔帝驾到,心下惶惶,自然走得快了些。

    只有秦诵顿了顿,低声同钟念月道:“你说的《西游记平话》是话本吧?”

    钟念月惊讶地看了看这个少年。

    这人明明知道,却没有说出来。

    秦诵稳重一笑:“我家里有些话本,若是你下回背得了诗经了,我便带两本给你。”

    好似是好为人师,好上瘾了。

    锦山侯在一旁竖着耳朵偷偷听了半天,连忙插声道:“那我明日多带两只鸟给你。”

    钟念月:?

    那倒也不必。

    锦山侯绞尽脑汁,紧张万分,一口气道:“还有公鸡、蛇……你喜欢什么?我都带给你。”

    却是越说越觉得不如秦诵的好。

    晋朔帝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缓声道:“他们都围着念念,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听不出喜怒。

    孟公公心道好像也没有特别开心。

    钟念月头疼死了。

    既不想背诗经,也不想玩儿蛇。

    可除了太子、三皇子这样讨人厌的,对着别的待她好的人,她又摆不出凶巴巴的表情来。

    钟念月一扭头见着了晋朔帝,立马就开始装脑袋疼了:“啊,难受,头晕。”

    晋朔帝这才又露出了笑容。

    玩得这样开心,却也还是要同他撒娇。

    他在钟念月身前立定,抬手揉了揉她的额角。

    心道,真真是这天底下最可爱的了。

    那厢孟胜送着秦诵等人出了宫去。

    他们是没有家里人来接的,一扭头瞧见远昌王府的马车,还不由有一分羡慕。

    只因那远昌王正立在那里,像是来接锦山侯的。

    远昌王听说儿子和三皇子打起来了,可吓了一跳。

    还是王妃按住了他,只问来信儿的人:“当时可还有谁?”

    那人答:“还有钟家姑娘。”

    王妃沉吟片刻,便道:“无事了。”

    远昌王摸不着头脑,还是熬不住内心的担忧,奔到皇宫外等着了。

    锦山侯耷拉着脸,缓缓朝他走来,瞧着就像是被谁欺负了。

    还不等远昌王问呢,锦山侯便扬起脸来,大声道:“父亲,我要好好读书!”

    远昌王一拍脑袋。

    天可怜见的,他儿这是中了邪了!

    秦诵一行人回到各自的府中,也被长辈问起了今日如何。

    他们不好说自己去玩了,便沉默片刻,只挤出来一句:“好看。”

    谁好看?

    三皇子好看么?

    “招人疼。”

    哈?三皇子何时还能招人疼了?

 纨绔(反派扎了堆。。。)

    第二十八章

    却说锦山侯跟着老师好好学了几日;  着实痛不欲生。

    老师一张嘴,他便打起了瞌睡,一时不察便重重磕在了桌案上。

    第二日;  头就顶了个大包。

    远昌王再如何嫌弃他蠢;  也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忙按住他的头;  道:“你皇叔父已经封了你侯爷当了;  倒也不必这样急着读书了;  反正也读不出个名堂……”

    锦山侯闻言备受挫伤;  过了几日,才终于又鼓足勇气往国子监去了。

    锦山侯年纪比钟念月大一些;  笨是笨;  却也在地字班就读。

    他满心惦念着要同钟念月玩,便与身边的小厮道:“咱们在里头坐一会儿;  就去水字班吧。”

    小厮一向听他的,也不劝什么侯爷好好读书啊;  只会跟着点头。

    锦山侯推门进去。

    便听得里头有人嗤笑了一声,似是低低说了句什么:“他不是在家中请了老师么?怎么还是来了?”

    锦山侯却顾不上同他们生气了。

    他定定望着不远处;  端坐着正百无聊赖翻动着手中书册的少女。那正是钟念月。

    锦山侯有几分沾沾自喜,低声道:“她兴许是来找我的。”

    这下倒也不怕和秦诵他们摆在一起对比了。

    这厢书容也低声问呢:“姑娘,咱们今日怎么来这里了?”

    钟念月懒洋洋道:“换个地方,不好玩么?”

    她原先与国子监的人说,她每个地方的课都要去上一上,自然不是玩笑话。

    书容苦着脸,只能应了。

    这到国子监里是来读书的;  哪里是来玩的呢?

    锦山侯在近处落了座,眼巴巴地看了钟念月好一会儿;  眼见着钟念月都拿了本书在读,他这才有模有样地学着,也拿了本书出来。

    钟念月看了半天的小人书,便因着精力不济,打着呵欠要回去了。

    地字班的老师对她还要纵容,当即就让人送着她往外走。

    锦山侯听了满耳朵的之乎者也,头一回觉得自己整个人充盈了许多,想必明日再开口都能有文化不少。

    他这样想着,便决心奖励自己半日的假。

    于是锦山侯屁股一挪,从凳子上起来,连忙追了过去:“念念!”

    他这样喊。

    那日他听陛下就是这样喊的。

    “念念!念……”锦山侯体胖,跑出去没多远便喘了起来。

    钟念月这才驻足,转过身来。

    锦山侯定睛,这才更近地看清了钟念月今日的打扮。她穿着胭脂色的齐胸裙,裙摆撒开好似一朵儿似的,连眉眼都被映得红了几分。

    “何事?”钟念月问他。

    锦山侯都想好了,如今见了钟念月,便更是有了底气。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我带念念去见几个我的朋友。”

    她生得这样好看,又这样温柔,这样好,他们也一定都会喜欢的。

    锦山侯在心底恶狠狠道。

    既然与秦诵他们玩不到一处去,那我便带念念和我的朋友认识好了!

    钟念月摇摇头道:“我要回马车里去了。”

    锦山侯忙道:“我叫他们来马车前见你。”说完,便一溜烟儿跑了。

    书容也是听过锦山侯大名的,那日入宫跟着的是香桃,因而书容并不知晓这锦山侯乃是陛下特地分给钟念月玩的。

    书容皱眉道:“与锦山侯在一处玩的,只怕……”只怕也是一帮纨绔,姑娘着实没什么可见的。

    但书容知道自己做不了姑娘的主,因而话只说了一半便住嘴了。

    钟念月没出声。

    这两日大雪下得更加厉害了,她一点寒气都受不得,一受凉便觉得困倦非常。

    钟念月揣着手炉,径直往前行去。

    等他们上了马车,锦山侯也带着人来了。

    锦山侯中气十足地道:“她比我还要厉害,你们见了她,便该要……”

    有人问:“便该要拜他做老大,是不是?”

    又有人问:“他如何厉害了?”

    “她不怕皇叔父。”

    只这六个字,便立时换来了“哇”声一片。

    钟家的车夫无奈地看向锦山侯。

    车夫也不知锦山侯是陪着钟念月玩的角色,还一心忌惮着这位的身份来头,于是只有苦着脸道:“侯爷,咱们该要回府去了……”

    锦山侯便趴在车门边敲窗户:“念念,念念,念念。”

    这小胖子执着得很。

    跟知了似的,滋儿哇滋儿哇没停。

    钟念月卷起了帘子,探出头。

    又换来“哇”声一片。

    却见对面足有四五六个小孩儿,都同锦山侯差不离的年纪,个个身着锦衣华服,只是这个头发散乱,那个袖口脏污,还有的连脸都是黑的。只是望着钟念月的目光,个个都透亮。

    他们道:“哇!是个女孩儿!”

    锦山侯听了,头一个不服,道:“女孩儿家怎么了?她比我还厉害!那便是比你们更厉害!”

    几个小孩儿跟着点了点头。

    似是服了气。

    锦山侯这才满意了,便挺着圆圆的肚皮,指着他们同钟念月道:“你瞧,这个是凌家的小儿子凌若青,这个是高家行七的儿子,这个是缮国公的庶子……”

    钟家的车夫听得嘴巴都张了老大,像是要撑不住跌地上了。

    就这么些个如同泥堆里滚过的,却都是王公大臣之后?

    钟念月闻声歪了歪头。

    倒并没有在意他们各自是什么来头……只是接连听了几个名字后,她发觉到,嗬,若说她是穿进来的这本甜宠古言里的头号炮灰女配,是女主感情路上的最大敌手。

    那么跟前这一帮小纨绔,便是将来排着队,要被女主和太子一块儿给打脸的对象。

    倒也真是绝了。

    怎么个个都是锦山侯认识的?

    这便是反派扎了堆儿?

    钟念月正要和原著的剧情反着来呢,偏不如太子的意。她微微一笑:“改日一起玩罢。”

    这还是头一回有女孩子要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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