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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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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念月吃着鱼的时候,抽空抬头问了一句:“那陛下吃什么?”

    还算有点良心,晓得要问问他。

    晋朔帝嘴角一勾,道:“你且吃你的。”

    钟念月便不分神说话了。

    她很快就吃了小半条鱼下去……然后打了个嗝。

    孟公公熟练地将盘子一抽,道:“姑娘不能再吃了。”

    钟念月眼瞧着她的盘子到了晋朔帝跟前,没好气地道:“原来陛下惦记着我的……”

    还把三皇子难吃的,丢给长公主了。

    长公主动作一顿,这才回过味儿来。

    这钟家姑娘并非是与三皇子亲近,言语间倒更像是与晋朔帝更亲近些。

    可陛下身旁,何时有了一个她?竟是从未听闻过……

    她哪里知道。

    晋朔帝若是不想让旁人知晓,旁人费尽心思也打探不到。

    可若是想要让别人瞧见他待钟念月的荣宠,那便会不露痕迹地让别人瞧个清清楚楚。

    长公主与驸马用完那烤鱼,见晋朔帝确实身体无恙,便起身告退。

    走时,晋朔帝连多看她一眼也无。

    长公主揪紧帕子,与驸马走得更远了些。

    “今日陛下多有冷淡……也不知是不是我说错了话。又或者,陛下是看出了什么来,不过借题发挥罢了。”

    驸马:“嘘。”“莫要多言。”

    这对夫妻皱了皱眉,心思各异地回到了他们的帐子。

    而这厢晋朔帝盯着三皇子瞧了两眼,突地出声道:“庄妃想要挑你表妹给你作皇妃?你觉得如何?”

    钟念月听罢,都忍不住暗暗道,这古代人怎么都爱娶表妹?

    十个表妹,九个里还都下场凄惨。

    三皇子怔了怔,面上一红,道:“儿子……儿子自然是听父皇和母妃的意思。”

    他从未兴起过什么男女之情的心思,只一心想着若是成了婚,自然能掌更多的大事了。

    若是能比太子先成婚,那不是压太子一头?

    晋朔帝看了一眼钟念月。

    钟念月有些莫名其妙,心道看我作什么?

    晋朔帝语气失望,道:“你下去吧。”

    三皇子结巴了一下:“是、是。”

    晋朔帝冷声道:“你大哥和太子还未娶亲,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做弟弟的?回了宫,且叫你母妃按住了念头。”

    太子、三皇子都不能作钟念月的良配。同太子成婚,日日都不得安宁。而三皇子一心听庄妃的,性情冲动,又当不起大事。总要叫她看看清楚的。

    三皇子神色尴尬,忙低头退下了。

    等打发走了三皇子,晋朔帝便又转头看向钟念月,似是怕她看不懂,便特地轻叹上一声,道:“不知为何,祁瑾长到如今的岁数了,仍旧不够聪颖,行事冲动无大局,易受旁人的挑唆与操控。竟是不曾袭承朕半点。”

    钟念月:?

    钟念月茫然了一瞬。

    晋朔帝与她说起这些,倒像是半点不拿她当外人了。

    几年下来,她待晋朔帝倒也确实有几分亲近了。

    钟念月想了想,道:“陛下要听真话么?”

    晋朔帝没成想她还会反问自己,于是眸光一动,道:“嗯,念念说便是。”

    钟念月从位置上起身,走近些,低头凑近些,小声道:“兴许是陛下成婚生子太早了,精子质量不好。那怪陛下。”

    她愉快地搓搓手。

    心道要不您把太子淘汰了?我用科学帮您生个聪明点儿的叭。

    晋朔帝:“……”

    他虽没有听懂其中两个字,但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爱慕(双更合并)

    第四十一章

    此次春猎时日不长。

    方才等到第三日;  晋朔帝便下令启程返京。

    引得驸马暗地里又擦了擦汗,与长公主道:“莫不是陛下当真瞧出什么了?”

    长公主先是皱眉,随即一摇头;  道:“不像是。倒更像是……”此次春猎;  只是为了带那日那个钟家姑娘出门,吃上一餐烤肉。如此了了;  便可回京了。

    不过这到底只是她的猜测;  长公主按在心中;  谁也没有说。

    等启程时;  晋朔帝第一个问的便是:“去问问她身子如何了?”

    孟公公心知指的是钟念月,便当即派了个人去问。

    回话的人;  却是好一会儿才返到帐中。

    那宫人躬了躬身;  道:“姑娘在朱家姑娘的帐子里呢。”

    “朱家姑娘?”晋朔帝出声。

    孟公公想起了这么个人:“应当是朱家那个朱幼怡吧?早先您选了她给姑娘做陪玩。”

    晋朔帝这才有了些印象,低声问:“为何还在帐中?”

    宫人道:“那朱夫人不知何故;  发起了高热。朱家姑娘这两日都不见出帐子,只一心侍奉母亲。姑娘与朱家姑娘交好;  便探望去了。”

    “可请太医瞧过了?”

    “瞧过了,还开了方子熬了药。那朱夫人兴许是怕扫了春猎的兴致;  思虑过重罢,一直也不见好……”

    晋朔帝出声:“她便在一旁一直陪着?”宫人应声道:“正是,姑娘还陪着一同照顾那朱夫人呢。”

    晋朔帝禁不住笑了:“她还会照顾人了?”他登时来了兴趣,起身道:“去瞧瞧。”

    晋朔帝到时,朱夫人正勉力要坐起来,朱幼怡手里攥着帕子给她擦汗,而钟念月便端了一碗药;  正小心翼翼地搅动着,催着它快些凉;  免得烫嘴。

    朱夫人轻咳两声,道:“怎么好劳动钟家姑娘?”

    她话音方一落下,帐子外守着的朱家下人便慌里慌张地道了一声:“参见、参见陛下。”那声音又惊又怕,都发抖了。

    朱夫人一愣,全然未能回过神来。

    而那帘子一动。

    晋朔帝已然走了进来。

    晋朔帝的目光当先便落在了钟念月的身上,她连也不抬,只一心与那碗药汤较劲。

    朱夫人仓皇地下了床:“臣妇形容不整,恐污了陛下的眼。”

    晋朔帝方才看了她一眼,道:“扶夫人起身。”

    宫人应声,上前去扶了一把。

    朱夫人面色羞愧:“臣妇恐怕耽误了启程的时辰……”

    晋朔帝:“无妨。孟胜,将林太医唤来,便随朱家的车马而行罢。”说罢,他便朝钟念月伸出了手:“过来。”

    朱夫人面露感激之色,正要再拜下,便见钟家姑娘缓缓起了身。

    晋朔帝道:“今日倒是又不觉得碗沉了?”

    钟念月:“那自是不一样的。”

    晋朔帝点了个宫人。

    那宫人应了声,登时便自觉伸出手去,将药碗接了过来,笑道:“姑娘,还是奴婢来吧。奴婢干惯了这伺候的活儿,姑娘这手娇嫩,还是歇着好。”

    晋朔帝转身走在前:“跟上来。”

    钟念月冲朱幼怡眨了眨眼,这才转身跟了上去。

    晋朔帝卷起帘子,道:“你今日身子如何了?”

    “好多了。”钟念月应道。

    晋朔帝不自觉地捏了下指尖,却是总觉得那处有些空。真是长大了……连疼也不喊了。

    晋朔帝仿佛不经意地道:“念念照顾起这朱家夫人,倒是分外尽心的。”

    钟念月摇头道:“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晋朔帝转头看着她,低声道:“不知将来若是朕有一日病了,念念会不会也如这般在朕的床前侍疾?”

    孟公公在后头一愣,登时心下哭笑不得,暗暗道,陛下好端端的怎么会连这样的醋也要吃了?实在怪了。

    钟念月也觉得怪。

    做皇帝的,最忌讳的难道不就是生老病死么?怎么反倒他自己先提起来了?

    念及晋朔帝待她确实不错……钟念月扭脸笑道:“我将药吹凉了再端给陛下……”“若是陛下睡不着,我也念书给陛下听。”

    晋朔帝定定看着钟念月,低声道:“嗯,那你莫要忘了。”

    钟念月忙反问:“那下回还出京城来玩么?”

    晋朔帝没好气地笑道:“玩。”

    这厢晋朔帝目送着钟念月上了马车,那厢朱夫人也由太医和宫人一并照顾着离了帐子。

    随后自然有人上前收拾。

    大部队很快启了程。

    只是钟念月朝外头瞧上一眼,见那怀远将军不知何故,带了一支队伍,转向走了另一条路。

    孟公公也觉得疑惑呢:“将军这是作什么去?”

    晋朔帝放下茶杯,抬眸道:“抓人。”

    孟公公惊了一跳:“抓什么……莫不是,莫不是……”先定王府的反贼?只是话到了嘴边,孟公公没敢说出来。

    孟公公转声道:“陛下一早知道有人跟上了咱们?”

    晋朔帝神色平静,反问:“哪一次没有呢?”

    孟公公有些后怕:“此次春猎倒是不大安全。陛下龙体贵重,下次出行,该要再提前一月,将方圆百里都围起来,清扫干净才是……”

    晋朔帝:“无妨。”

    孟公公想了想,神色舒缓了些,笑道:“不过此次也总算是全了姑娘的念想了,打从清水县后,便一直委屈着姑娘了……”

    换做往日,孟公公未必敢说这样的话。

    毕竟救驾乃是大功,臣民为君而死,乃是天经地义。如何算得委屈呢?

    可如今孟公公心下已然笃定,无论一年、两年,亦或是更久,陛下待钟姑娘的荣宠怕是都不会变更了。这般为姑娘心疼上一两句,恐怕反倒更合陛下的心意。

    “是委屈她了……”晋朔帝摩挲了下袖口。

    孟公公闻声,心下更为大定。

    果然。

    姑娘如今已真正成了陛下心头那个特别的存在了。

    另一厢的马车里,高家的丫鬟低声道:“朱家的夫人病了,奴婢还瞧见太医与宫人随了朱家的马车一块儿前行……”

    高夫人不由歆羡道:“朱夫人倒是好风光。”

    高淑儿疑惑出声:“母亲不是说,朱家不似过去那般得用了么?还叫我不必瞧那朱家公子了……”

    高夫人皱了下眉,道:“谁知道呢?不过朱家二房老爷,一向忠于陛下,兴许是又要重受重用了,今日便是个信号也说不准。反倒是你父亲……”高夫人长叹一声:“自从他做了三皇子的老师,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高淑儿忍不住道:“女儿定会想法子,重振我高家的。”

    高夫人没放在心上,只问她:“此次可有瞧上什么人?本想着你能指给太子做个侧妃也是极好的。可如今你父亲已成了三皇子的老师,便不能再同太子沾上关系了。若是能嫁给三皇子也不错……他母亲庄妃,手腕强硬,在宫中还要压惠妃一头。更有庄家作依仗……”

    高淑儿却只听着,没有再出声。

    ……

    赶路时钟念月最爱的便是睡觉。

    她一觉睡得迷迷糊糊,隐约间听见一阵马蹄声近了,她抽空朝外看了一眼。好像是怀远将军带着人又归了队,正朝晋朔帝回禀呢。

    长公主是队伍之中除了晋朔帝以外,最尊贵的人。

    她的车马离着晋朔帝很近。

    怀远将军才刚到近前呢,她便听得他铿锵有力地道:“禀陛下,臣已经带神枢营将躲藏在蔚县中的贼人,悉数歼灭!”

    长公主听得颤了颤,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等怀远将军回到了本该待的位置,窗外重新归于寂静,只余下马蹄和车轮的声音,长公主方才缓缓喘了口气。

    “他果真都知晓……”长公主颤声道。

    驸马捂住了她的唇。

    长公主推开了驸马的手,道:“你还记得那个钟家姑娘么?”

    驸马愣了下,不过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他点点头道:“自然。那钟家姑娘年纪虽小,却生得……”

    长公主接声道:“却生得叫人过目不忘。”

    她冷了眉眼。

    “陛下明知有人一路跟着他,却还是要举行春猎。你说,与这个钟家姑娘有没有干系?”

    驸马又捂住了她的嘴,道:“此事不说了,不说了,管他什么干系呢。”

    长公主目露烦躁之色,她眉间拧起,再细看,她的神色倒更像是恐惧。

    马车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再无一人出声。

    这厢香桃哄着道:“姑娘再睡一会儿,如今时辰尚早呢。”

    钟念月揉了揉额角,坐起身来:“这马车还是太小了些,睡得我腰疼,脖子也疼。”

    说罢,她便穿了披风,跳下马车,借着夜色,缓缓朝前方晋朔帝的车辇走了过去。

    神枢营的人未必识得她,那怀远将军也不大明白她究竟是个什么来历地位。但禁卫却是认识她的。

    禁卫见了她,当即便示意车马慢行,又护送着钟念月到了晋朔帝的车辇旁。

    她伸手去掀帘子。

    孟公公眼尖,头一个瞧见,正要上前。然而晋朔帝的动作更快,他的身形前倾,同时一手扣住了钟念月的手腕。

    钟念月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进去。

    她道:“陛下快使力将我拉上去。”

    孟公公忙帮着将帘子掀得更高,同时钟念月也被拉上了马车。

    “还是陛下的车辇更为宽敞。”钟念月整了整裙摆道。

    晋朔帝如今听她说半句话,便知晓她的意思了。

    他将手边的汤婆子丢给她:“睡罢。”

    钟念月将汤婆子抱住了,很快便睡了下去。

    孟公公见状,便自觉地退到了外头,连同另外两个伺候的宫人。

    等再醒来时,钟念月已经在一张贵妃榻上了。

    她掀了被子起身,缓缓朝外行去,正听得底下人低声向晋朔帝禀道:“春猎随行的未定亲的年轻公子,共有十六人。其中七人回到府中后,都与长辈提及了钟家姑娘。兴许也还有动了心思,只是羞于提起的。”

    钟念月听得都震惊了。

    原先她亲爹管她不能早恋的问题也就罢了,到了大晋,竟还有个晋朔帝会管这样的事……

    她同那些什么年轻公子,还一句话都未曾说过呢!

    “姑娘醒了?”宫女的声音骤然在一旁响起,前殿登时便安静了下来,只隐约听得o的衣物摩擦声。

    钟念月眨眨眼,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只要她不觉尴尬,尴尬的自然就是别人。

    这一走出去,她便当先瞧见跪在晋朔帝跟前的人,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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