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女攻的那几年(第四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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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亲亲我……”林磊渴求的看着我。
我吻着林磊,因为肚子不舒服,林磊回应的不是很热烈,偶尔被折磨的呻~吟出声……
终于灌好之后,我扶着林磊出来,给他穿上那件红色睡裙,在红裙的映衬下,林磊的皮肤更加白皙,身材更显纤弱,因灌~肠后,无力的身体更显媚态。
林磊出来后,坐在桌子前,单手支住下巴,水水的眼睛看着我,在烛火的映衬下,美得勾人魂魄。
林磊看着桌子上的摆设,靠在我怀里,“琛琛,谢谢你。”
我抬了下眼角,不去想这犯酸的鼻子,“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只不过条件限制,简露了些,如果可以,我想更完美一些。”
林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样就足够。”
以前,我以为我能和你拥有一个充满快乐充满祝福的婚礼,可是现在,我明白,那是奢求。
喝了交杯酒,林磊主动吻向我,我们相拥着来到绣满龙凤呈祥的被褥中,拉下床帷,一室春光……
入夜。终于,林磊沉沉的睡去,我吻了下林磊的额头,看着身上还是让我不小心留下的痕迹,一阵懊恼,回去林磊可要怎么给刘敏交待?
收拾好东西,拿出包里精心准备已久的红包,里面是崭新的9999元,正如你结婚后的生活一样,纯白如新,长长久久。这是我借张帆的钱的那天,顺便找柜台小姐取出来的,我以为我要到林磊结婚的前一天送,没想到还有机会来到古城……
在桌子上压了张纸条,最后看了眼林磊,看了眼这个房间,红烛还没有燃尽,推开门,转身走去……
林磊,我走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结婚后,好好待刘敏,争取早日当上爸爸。
桌子上放的是给你的结婚红包,对你们的祝福,如同这红包一样,长长久久。
认识你,很幸福,你给我带来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行驶在黑夜里,没有方向,回头看了眼古城,林磊,以后我们做个陌生人吧,不然怎么对得起刘敏,对得起在家等我的李恩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有种回忆
一碰就心疼
谢谢心疼自己智商的手榴弹,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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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天九点见
☆、张帆出事了
来到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李恩情早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的放下东西,把自己疲惫的躯体扔在沙发里,不去想林磊醒来发现没有我的场景,这个家伙一定会死死的攥着纸条抽噎吧。
叹了一口气,胡乱的抹了把脸,准备闭眼休息。
朦胧间,感觉被人抱在怀里,我睁眼是李恩情,想抬手抚摸李恩情的脸,无奈太困复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床上,被子里充满了洗衣粉的清香,再看旁边,没有了李恩情的温度,起身去找,原来在厨房,围着个翠绿带着大白兔图案的围裙正在做饭,餐桌上已经有了四五个煮好的鸡蛋。
“起床了啊,怎么不多睡会”李恩情从厨房出来,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容,拥我入怀,“老公,我想你了。”我微微一笑,闻着李恩情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居家的味道。“我也想你。”
轻轻推开李恩情,“我先去洗刷,一会去上班,这两天没上班,估计事也挺多的。”
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的我,明显的憔悴一番,我引以为傲的光滑如鸡蛋的脸竟然长了一个痘,应该是休息不好,酒喝的太多引起的内分泌失调。
林磊怎么样了呢,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昨天没我折腾的太厉害,所有的东西都用了遍,身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痕迹,回去会不会被他的未婚妻发现。
“琛琛,干嘛呢,怎么不洗?”李恩情如清晨般露珠的声音打破我的思绪,我回过头来,“这就洗,你先去吃吧。”
李恩情没有走,而是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老公,你还有我,我一定比他更爱你,更听话。”
我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脸,“我知道,我会好好珍惜你。”
吃过饭,李恩情跟着我一块儿出去,我送他去车站,看着他坐上车,我才往公司驶去。停好车,拎着笔记本,进了公司,就看见公司的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隐隐的还听到杀人犯,贱~货一类肮脏的字眼。见我来,一群人都散开,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怎么了这是?”我坐在办公桌上,好奇的打量四周,问对面的殷允峰。殷允峰睁大眼睛,“你不知道?”“我知道什么啊我知道?”我打开电脑,打算工作。殷允峰转身四处瞧了下公司的同事,才俯身前来,悄悄的对我说:“张帆出事了,在医院呢,现在人危在旦夕……”
“出事了……?”我不确定的问,“出事了?在医院?危在旦夕?”我“嘿嘿”一笑,“瞎闹什么呢,你这可有点损啊,诅咒人家。”张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竟然不相信?这是真的,前两天半夜张帆骑着摩托车撞电线杆上了,抢救的不及时,造成有生命危险,现在在人民医院呢……”
我已经听不到殷允峰后面的话,拿起钥匙就往停车场走去,对王总问我广告谈的怎么样了并没有作答,只是想尽快见到张帆。
来到医院门口,就看见火葬车停在门口旁边,手一抖,差点撞人。我打着同事的电话,四处打听张帆的病房,由于我知道的少,形容的不明确,前台根本不知道在哪个科,我给刘茜茜打电话,无奈打了几个都无人接听,最后只得跟王总打电话,这么大的事,王总应该知道。
顺着王总说的路线,我来到了病房。病床没有人,一个中年妇女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还有几不可闻的沙哑的哭泣声,面前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不祥的预感上了心头,张帆,你怎么样?
“阿姨?”我试着叫了一声,中年妇女抬起头,我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凌乱的头发,还有很远就能闻得到的汗水馊了的味道。妇女看到我,又是掩面哭泣。我弯下腰来,“张帆……还好吧?”
妇女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我可怜的孩子……帆帆……”。我站在一边,不知所措。最终旁边的中年男士站起身来,“帆帆走了……你来晚了……”“回家了?”我疑惑的问。“帆帆死了……”中年男士眼泪蓄满眼眶,“他爸妈正在办理手续,去太平间认领尸体。”这才知道,原来这对中年夫妻不是张帆的父母。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会让心脏停止跳动几秒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突如其来的噩耗,猝不及防。
太平间,在顶楼,没有了往日的安静,而是家属的失声痛哭,张帆的至亲撕心裂肺的一遍遍的叫着张帆的名字,儿子,帆帆……我站在一旁,看着医护人员招呼着张帆的家属出示证明,不一会儿推出来一个蒙着白色被单的床位,张帆的家属蜂拥而上,都围过去看张帆最后一眼。
张帆的父亲掀开被单,张帆的体态显现出来,刺入眼前的是张帆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有斑斑血迹,面容狰狞,只是一眼,张帆就被重新盖上被单推走了。现场没有电视里庄严凝重的气氛,没有电视里家属小声的哭泣声,只有杂乱无章的喊叫声,咒骂声,埋怨声和张帆母亲毫无形象的哀嚎声。
我扶着医院冰冷的墙,跟着张帆走去。电梯里,我呆滞的目光停留在张帆的被单上,张帆,你走了,我们再不能一起下馆子,不能一起喝酒,不能一起泡妞儿了,我们更不能一起苦逼做方案,不能一起吐槽大师作品,不能一起勾搭客户了。
有个人碰了下我的胳膊,我抬眼,是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问:“到了。”再看张帆已经被人推出去了。
我这才失魂落魄的走出电梯,跟着外面张帆更多的家属往医院门口走去,家属们凄凉的哀嚎,帆帆的名字在医院里回荡。青年问:“你认识帆帆?”我回过神来,轻点了下头,又继续跟着家属们走。
终于张帆就要被推进灵车,我再也压抑不住,“张帆……”声嘶力竭,我奋力的跑上前去,掀开被单下的张帆,你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会变得如此面容,你要承受多大的悲伤才能接受自己生命走向尽头的事实,你怎么可以走了呢,你还有茜茜,还有你没出生的儿子。我抚摸着张帆的脸,冰凉僵硬,我找到张帆的手,我努力的把我的手塞进他的手心里,张帆没有像以前那般占我的便宜。张帆要走了,从此后我们再没有任何交集,你不会再大男子主义的揽着我的肩膀,叫我一声“妞儿”,不会再嘲讽我,我是一个帅的冒泡的女汉子……
被周边的人拽了下来,青年拉住我,对我说,别难过,张帆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灵车越走越远,青年也开着车从我跟前停下,放下车窗,“要不要我送你?”我胡乱的抹了把眼泪,从兜里拿出车钥匙,晃了晃,示意不用。青年看后,问:“到张帆仪式那天用不用给你打电话?”
由于状态不好,王总特别批我几天假期,让我去散心。而我在和林磊的分手和张帆的噩耗双重打击下是无论如何也散不了心的,到最后只能在家呆着,一遍遍回忆和张帆之间的接触,而后来,想的更多的是,张帆怎么会出车祸,而医院为什么没有见刘茜茜,按道理说刘茜茜是最应该在现场的,那么她去哪儿了呢?
电话响了,是那天那个青年的号,他是张帆的邻居加哥们,“张帆明天就下葬了,你来不来?”
穿上一身青色的衬衣,裤子,就去了青年给我的地址,张帆的葬礼很简单,没有山东人的惯用的习俗,吹喇叭,摆席桌,只是在老家的正堂里摆着个黑木棺材,前面是一个桌子,桌子上是张帆的黑白照片,笑的温和而寂静,这是我和张帆在一起相处的两年多却重来没见过的表情。整个现场简单而凄凉,走进桌子刚想学着他们去拜,一位老人拦着我问:“你是帆帆的什么?”
“是他的朋友,同事。”张帆我还能是你什么呢
“结婚了吗?”老者问。
“没有。”我说。
“没有的话不能乱拜,来来,下一个……”
只得起身鞠了三个躬,绕过桌子,来到灵柩前,张帆的父母在隔壁屋子不停地哭泣,我走进去,来到跟前,“阿姨……”
阿姨看到我,上下打量一番,忽然抱紧我,对我不停地抽噎着,“谢谢,谢谢你来看帆帆。帆帆是少年白头,我们不能送他下葬,没有爹娘给儿子送殡的道理。你既然来了,就帮我们送他一程,他应该很高兴……”
送走了张帆,休息了几天,我又回到了公司。
办公室内,我递交了辞职报告,王总看过之后,“你确定好了?”我点点头。
“老总打算让你接任张帆,做设计部经理,你不考虑考虑?”王总挽留般的语气,“这个公司是Z市待遇最好,最规范的装修公司,你真的要辞职吗?”
“对,我辞职,我无法在这里工作下去,更没办法做设计部经理,因为这时刻提醒着我,张帆不在了……”
在王总的无比惋惜中,我搬着我的东西离开了这个装修公司,这个我贡献过我的青春的日子,这一年,这一个时间是2012年七月份……
犹记得那天,张帆问:“琛琛,你到底不喜欢我什么?”
我:“我喜欢我的男人在我身下承欢。”
张帆:“如果我愿意做你身下的男人呢?”
我:“滚蛋,老子的媳妇爱吃醋。”
恩情在外面等我,上前接过我抱着的一堆东西,给我送到后备箱里,复又转身抱抱我,“琛琛,我爱你。”
我笑笑,“等我回来。”
车子发动,对恩情摆摆手,我去了高速路口,我要回J市,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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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求包养
这两天又忙了。。。。
☆、开个装修公司
母亲络绎不绝的叨叨声充斥了我的整个耳房,说趁现在还收专科毕业的公务员赶紧去考个公务员,我又那么能说会道,说不定再熬那么几十年可以成科级处级,然后我就能彻底改变在我奶奶心中的地位,让她老人家从此对我刮目相看,不再说我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用?
我爷爷是一个老中医,二十一世纪初,人们已经意识到中医是国民精粹,是西医无可取代的存在,所以刚进入二零零零年的时候,爷爷一改往日西医的铺子投奔到中医的行当,随着时间的推移,爷爷的医术远近闻名,很多北京上海的病人来找他诊断,但就算是距离在远,也得排队取号,取不到号您可以找个地方住,明天一早再来排,一天只看四十个人。既然名声在外,那诊金必须得高,一来二去的爷爷的家底越来越丰厚,随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思想建设,爷爷奶奶把我爸兄弟三个的孩子都培养的特别出色,用他们的话说,儿子也就这样了,没有办法改变,问题是这孙子还有发展空间啊……
大伯家的哥哥,就是个老狐狸,文凭不高,但人家嘴巴会说会来事,爷爷投资给开了个酒店,生意兴隆,成天开着个白色路虎还叫嚣着要低调。二伯家的哥哥,上海某著名大学研究生,奖学金拿到手软。我爸老三,我目前的状况也就这样,吃不饱饿不死。还有四叔家的弟弟,高中没上完转技校,技校没上完干城管,城管干一半学中医,当然最后在哪都无所建树。现在是J市一带比较有名的小混混,可是人家再怎么样,人家是男生,爷爷奶奶还是比较关照的!唯独我,是个女生,用我奶奶的一句话说,我早晚要在这个“赵”姓上冠上别的姓氏,比方说王赵氏,张赵氏……
没理会我妈的碎碎念,我开始上网在C区找门市,打算开一家装修公司,在C区工作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有相当深厚的人脉,无论是和项目经理还是各大建材行业的老板,都打过交道。实际装修公司前期投资并不是很多,只要有门市,有员工,有基本的运营费用,就可以了。因为施工的时候,是客户先交钱,我们再准备材料,所以不需要任何垫资。
本就和李恩情相隔两地,我又忙着准备开公司,所以对李恩情的关心不免少了起来,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