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彪悍-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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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北辰昭受不了的打起了干呕,双手合十的跟王苗苗求饶:“大姐,你可饶了我吧,别恶心我了行不行?”
“不行了呢,还有啊,谁是你大姐?一个十八岁的老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十五岁的大姐呢,别出去惹人笑话,会被说是傻子的,知道吗!”说完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北辰昭脸都青了,看一个假男人故作娇柔抚媚,真的是一种折磨。
小愿在系统空间里扶额长叹,老天爷哦~造孽哦~
周胜跟王福顺他们闲聊了一阵,见张大师出去,也找借口吃了去,跟在他身后。
才走过转角,周胜就发现那张大师站在转角后等他。
“小友想问什么便问吧,你都盯着老朽一上午了。”
周胜脸皮有些薄,被这么说,脸上有些泛红,抱拳道:“是晚辈无礼呢,还请大师见谅。”
张鹤鸣笑呵呵的挥手:“无事。”
周胜这才直起身,试探的问道:“大师胸襟宽广,不知是何方人士啊?”
张鹤鸣失笑:“看来圆空大师还是很信守承诺的,没将我的行踪透露给你们。”
周胜闻言,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您……真是张鹤鸣大师?”
“如假包换!”张鹤鸣摸了摸胡须,笑道。
周胜高兴不已,随后却是有些迟疑了:“您,为何愿意承认?”
张鹤鸣不解:“我又为什么不承认呢?”
“您先前不是……”周胜竖起食指,指着身后,表情甚是纠结。
“说我在门口的时候拦着王老爷不让他说话?还是说,之前孤霞寺圆空大师给你们带的话?”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回
周胜舔了舔干涩的唇,道:“都有。”
张鹤鸣拍拍他的肩膀,轻笑出声:“我的身份,还得保密,而且,我暂时还不能跟你们走。”
“为什么?”周胜惊叫出声,不理解为什么在这么紧急的关头,张鹤鸣大师会拒绝跟他们走。
现在战役紧张,如果有张大师助阵,不谈收复失地,稳定现在的局面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样,也能减少将军他们的负担。
周胜不明白,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张鹤鸣,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张鹤鸣却是摇头:“大庆朝需要胜利,能一劳永逸的胜利。老朽想要再看看,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能不能找到能一劳永逸的那丝契机。这样年复一年打下去,大庆朝覆灭根本只是时间问题,老朽又能帮的了多少年呢?”
张鹤鸣话里的伤感感染了周胜。
边关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一清二楚。
就像杨军,哦不,应该是肖晖,就像他说的那样,不解决根本问题,就是年年打胜仗,该来的还是要卷土重来。
覆灭一个民族,说什么傻话呢?
只是,想要找到解决根本的办法,无异于大海挠针。
“您总得有个时间吧,难不成找一辈子?”周胜遏制不住心中的烦躁,也不顾什么尊卑了。
张鹤鸣轻笑:“一年,找不到,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周胜抿唇,好半天才答道:“好,我会跟将军们说明白的。”
张鹤鸣点头:“帮我带话给毅小子,让他好好保住自己的性命。”
周胜抱拳:“此话一定带给将军!”
周胜下午拿到万斤粮食后,就带着兄弟们离开了。
孤霞寺那边还等着他们送粮食去,耽误不得。
北辰昭看着走远的一行人,牙齿都快给咬碎了,回头恶狠狠瞪着王苗苗:“你高兴了!”
王苗苗眯着眼睛:“我一直很高兴啊!”
“我不高兴!”北辰昭手指关节捏得嘎嘣响,很想一拳揍到王苗苗脸上,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王苗苗也没笑了,睁着无辜纯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是吗?没看出来耶!”
北辰昭眼睛都给气红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走?”
“不放!”王苗苗回答得干脆。
她收起脸上的笑容,露出一贯的嘲讽:“放你走你能干什么?不算报复我的事情,你自省看看。”
“你能帮助杨军他们什么?”
“上阵杀敌?”
“出谋划策?”
北辰昭答不出来,武功,是外公舅舅们教的;计谋,也是他们教的。
徒弟跟师父比,自然是师父更厉害。
王苗苗毫不留情的戳破那层窗户纸:“你去了什么也干不了,还要让他们分心派人来保护你!关心你,照顾你!你可真能耐!别人去是帮忙,你去,是帮倒忙!”
北辰昭不服气:“我回京城还不行吗!”
“回吧!”王苗苗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就在旁边。
北辰昭眼睛一亮,当即就踏步往门口走。
王苗苗是说一不二的人,说这话,就表示她不会拦。
小愿默默仰头,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啊,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呢。”
果然,就听见:“回吧,回去把内乱平了,不然肖将军他们怎么安心打仗?这一天天的,不止要抵御外敌,还要担心外甥被人控制,这仗怎么打得安逸,你说是吧!”
北辰昭踏出门框的脚默默收回,脸上的表情甚是狰狞:“那你说,我要如何?”
“不如何呀,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我一个村姑,哪里知道那么多。”
北辰昭:“……”死女人,真记仇!
小愿:“……”突然觉得宿主以后变成正常人也会很可怕的是怎么回事?
王苗苗扣着自己的指甲盖儿,转身往后院走,边走边纠结:“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过年来做点什么吃好呢?”
北辰昭:“……”自己现在踏出这个门还来不来得急?
小愿:“宿主你没变成猪真的对不起这么多粮食呢!”
“是吗?猪吃得比我多,所以我距离变成猪还远得很。”
小愿:“……”猪吃得没你贵。
还有,今天居然没生气,也是奇了。
王苗苗心情好得很,一点言语小摩擦而已,还不能破坏她的好心情。
北辰昭郁闷的跟在后面,越发为刚才没直接走人感到懊悔。
他怎么就信了死女人那张嘴呢?
一说就给缩回来了,骨气呢?
这会儿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王苗苗才不会管他,拿着匕首去处理冻在雪地里的十几头狼和那头大黑熊。
她已经想好了,黑熊皮就给爷爷奶奶铺床,老人家怕冷,黑熊皮厚,保暖好。
灰狼皮就给全家人做两双皮靴子,比布鞋好,不浸水,不用担心在雪地里走久了会有雪水渗进,冻脚。
多的就做皮手套,风吹着冷,捂手。
她动作很快,一张张皮剥得完好无损。
王福顺还感慨,这皮子要是拿去卖,一张怎么也得要十两往上。
张鹤鸣却是看得眼睛眉毛给皱一块儿去了。
这丫头这熟练的手法,真是比那老手还利索。
不是做过多次,就是把控能力强。
张鹤鸣比较倾向于后者。
因为王德仲他们说过,王苗苗就剥过几次兔子皮,很多时候还是王德仲来处理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丫头就是个武学奇才呀!
奈何,走上了歧路。
王苗苗反正是越来越不待见张鹤鸣。
这老头逮着空就在她耳边念经,让她改邪归正。
也真是佩服他的毅力,天天说着重复的话也不腻味。
今儿个又看他一脸可惜的望着她的表情,牙齿都酸了。
拉过北辰昭,把匕首塞到他手上,道:“把这些肢解出来,再挑半边好点的肉,片成片,晚上烫狼肉火锅。”
北辰昭脸色有些不好看,一脸谴责的问王苗苗:“用流月?”
“有问题?”
北辰昭不敢置信:“你知不知道流月匕有……”
后面的话,再王苗苗逐渐冷凝的眸子下,选择闭上,强扯起笑容:“知道了……呵呵……”
第二百四十二章 庆朝的大功臣
北辰昭到底是没忍心拿流月匕去当砍肉刀,去厨房换了菜刀。
流月匕则被他小心收进怀中。
张鹤鸣瞅见,挪过去:“这把匕首甚是眼熟,给老朽瞅瞅噻。”
北辰昭扫了眼屋里的王苗苗,倒是没有拒绝,又把匕首从怀中掏出来,递给他。
张鹤鸣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之后,才接过来,抽出匕首。
只见寒光凛冽。
“我刚才听你叫这把匕首什么来着?”
“流月匕!”北辰昭说起这个,眉眼弯弯:“您云游四海,听说过黎辰大师吗?这就是他打造出来的!这流月匕,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品,有人出万金都没没能买下呢!”
张鹤鸣摩擦过那手柄尾部的红宝石,把匕首收回鞘中,疑问道:“你怎么知道?”
北辰昭身体僵硬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笑道:“自然是三小姐告诉我的。”
张鹤鸣狐疑看着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您去问三小姐!”北辰昭信誓旦旦。
因为王苗苗不是多嘴的人,他的身份这些就连王德仲张良芬他们都没有告诉。张鹤鸣一个外人,王苗苗更不会多说些什么。
所以说这话,他说得是有持无恐。
张鹤鸣又看了看手上的匕首,又瞧着他脸看了半天,眯起眼睛。
张鹤鸣如隼般迅疾出手,擒住北辰昭的手腕,三指成爪,扣住他的脉搏,把他手心摊在面前,仔细去瞧。
北辰昭被这措不及防的一手惊到。
这老头要干什么?
想要挣脱,却被张鹤鸣点住了穴道。
北辰昭郁卒,死女人能任意拿捏他也就算了,一个老头也把他当软柿子捏。
还有没有天理了?
张鹤鸣仔细观看他手上的纹理。
怎么会?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信邪的又仔细瞧了瞧,还是看不出来。
不应该呀?
张鹤鸣放开他的手,又捏着北辰昭的脸仔细端瞧,这捏捏,那儿揉揉。
到最后发现,这张脸是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陈昭是你的化名吧!”张鹤鸣肯定问道。
北辰昭冷眼睇着他,不说话。
张鹤鸣舔了舔唇,又问:“你……家在京城?”
“家中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
“你……是不是生于大庆年八月二十七日辰时?”
饶是北辰昭再有心理准备也被惊得不轻。
面上故作镇定,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鹤鸣那是狐狸成了精,北辰昭这点道行,哪里够看?
张鹤鸣面色沉重不少,出手解了北辰昭的穴道。
北辰昭还没来得及抬脚离这疯老头远点儿,这疯老头就撩开衣摆,屈膝跪下,以头磕地:“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辰昭又傻了:“您……”谁呀?
张鹤鸣赶忙自报家门:“草民张鹤鸣,十几年前是肖老将军麾下的军师,皇上没听过草民很正常。”
北辰昭闻言,也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张鹤鸣。
随后,也噗通一声给跪下了。
张鹤鸣魂都差点被他给跪飞了,赶忙膝行过去,要去把北辰昭掺起来:“皇上,您这是干嘛呀?快起来!”
北辰昭不动,反倒要把张鹤鸣给扶起来:“张老,您才该起来!祖父有命,让我见到您,一定要给您跪下磕头!祖父时常教育我们,说您就是我大庆朝的恩人,要不是你大庆朝早就国破了。还请张老起身,受我一拜!”
“这哪能啊,你祖父瞎几把乱说,就是没有草民,凭您被那祖父的能力那也是不会让蛮夷更进一步的,草民哪能担当得起皇上给我行礼啊?皇上,您赶紧起来吧!”
“不行!张老一定要受我一拜,不然我不起!”
“皇上……”
“张老……”
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跪在雪地里你来我往的争执不休。
看得在屋里忙活的其他人稀奇得不行。
“张爷爷和阿昭哥哥在干嘛呀?为什么他们要跪着呀?是做错了事情吗?”小宝张着懵懂的大眼睛,问他身后站着的哥哥。
哥哥摇头:“不是,哥哥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其他人也没看明白。
想去凑个热闹吧,在看到某个已经开始往那边去的身影,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们,在干什么?”清脆带着幽泉般冷漠的声音在两人旁边响起。
“啊——”两人直接被吓了一个激灵,齐齐打了个哆嗦。。
偏过头见是王苗苗,北辰昭更是直接炸了毛:“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是要吓死我们啊!”
王苗苗淡淡撇了他眼,盯着张鹤鸣瞅了又瞅。
最后蹲下身,夺过张鹤鸣手上的流月匕,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张大师,您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
张鹤鸣微张的嘴巴收了收,目光一会儿在这个身上转转,一会儿在那个身上转转。
把分泌的口水咽下后,小心翼翼道:“你们,能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吗?”
后知后觉的,他才反应过来,两个未知数竟然相遇了。
是命运使然,还是纯粹就是巧合?
张鹤鸣有些激动,又有些小感慨。
这突如其来的幸运,让张鹤鸣都忘了现在的处境。
王苗苗听说过算命的能通过看人手相看到人的一生,或者是从面相,又或者生辰八字。
只是王苗苗不相信这些。
她勾着唇角,笑问:“不如你先看看自己手掌,看看等会儿你会是什么下场?”
张鹤鸣被噎住。
北辰昭不愉:“王苗苗,你怎么可以这么很张老说话,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王苗苗凌厉的甩了记眼刀过去:“我该知道他是谁?谁跟我说过?你要不闭嘴,就别怪我拔了你舌头!”
北辰昭这回态度却是硬了起来:“你拔我舌我也不能让你欺负老人家!”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欺负他了?”
“你……你语言上对张老不敬!我告诉你,张老是我大庆朝的大功臣!你欺他,整个大庆朝都不会依!”
“我好怕怕哦~”王苗苗瘪着嘴做作叫道,随后就讽刺的笑了起来:“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