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彪悍-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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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嘴儿甜的。”慧娘呵呵笑,把一个手帕子塞给她:“见面礼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姐姐这儿就这东西多,就送你个这个了,希望妹妹喜欢。”
丽娘英娘也各拿了一个香囊一块头巾送给她。
英娘送的头巾倒是实用,因为刺绣时,要把头发包上,免得头发落下挡了视线。
王宝佳羞囧不已:“各位姐姐妹妹有心了,我,我,我明天给你们带吃的。”
她不知道还有三个绣娘,自然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会儿可不就失礼了吗,想来想去,憋出了这么一句。
徐阳和三个绣娘听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乐不可支。
“宝佳妹妹真可爱!”英娘如此评价道。
“可不是嘛,只能说那男人没福气!”
“就是!”
记住一个人,总是先记住一件事,她们对王宝佳的印象也就是一个被夫家逼得自请下堂的苦情角色而已。
靠着这事,博得了徐阳的同情,进了这锦绣楼。
那绣的杜鹃花她们看过,只能说一般。
随便找个女红好点的妇人都能绣得出来。
绣楼要找的,自然是万里挑一的好绣娘,或是手艺出众,或是能设计出新奇花色。
王宝佳这种,跟走后门无异。
三人同情归同情,但在这事上,还是有些小膈应。
不过今天看王宝佳傻愣愣的模样,那反感倒是消去不少。
觉得她性格还挺对味儿的,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
认识完人后,徐阳把王宝佳带到她的绣架面前,让她坐下,她自己也搬了一个小板凳过来坐到她旁边。
“这就是你的绣架了,你的基础有些差,所以今天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
王宝佳点头,对自己那绣工,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她完全没有异议。
徐阳说教三天,真的就教了三天,耐心的指导王宝佳一些基础针法和要注意的地方。
王宝佳认真学着,有不懂的地方也会向徐阳一一请教。
三天过去,徐阳拿着她重新绣的杜鹃花去给徐娘看。
“徐娘,你看看这跟她之前的比怎么样?”
徐娘接过,细瞧了瞧,点头:“进步倒是不小,颜色方面还是要再多学学。”
徐阳笑眯了眼:“我也是这么觉得,我就说嘛,她还是有天赋的,应该是以前没有系统的学过,才会绣成那样。”
徐娘瞅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
这小丫头,这也能得意上。
不过对王宝佳的进步她还是很满意的。
有进步就说明有发展空间,能不能过试用期,就看她的努力了。
王宝佳现在很是刻苦,回去后都还拿着绷子绣花。
看得刘秀心疼得不行,太阳在落山了就不让她碰针线了:“凡事有度,天在黑了就不许碰了,做多了是要瞎眼的!”
王宝佳也没逆着刘秀,乖乖点头。
李俊清和李莉现在好耍得很,跟着王明圆王明喜他们在村里疯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喂鱼,把草叶子扔下去,一大群鱼哄抢。
王德仲也不拘着他们,直言,你们要弄得上来,那就有鱼吃,弄不上来还把自己弄水里了,鱼也吃不成,还要挨顿打。
哪怕如此,几个小子还是兴致勃勃,还偷张文燕的针自己做了鱼钩。
不用说,干这事儿的就是王明圆那皮小子。
王宝佳回家的第五天,王德昌王德仲就带着王苗苗还有几个好兄弟,再次上了李家门。
这次也不废话,把门敲开后就蛮横的往里闯,开门的妇仆哪里敢拦,哆嗦着躲到一边儿。
看他们手上拿着手臂粗的棍子,李家婆子,也就是王宝佳的前婆婆,还有一个年轻女子,看他们这阵仗,吓得尖叫连连。
王德仲拿着棍子,哐啷砸碎一盆盆栽,指着两人道:“李元河呢,叫他出来!”
“出来!让他出来!”后面王德昌他们也把棍子砸得哐哐响,凶神恶煞。
两个女人吓得腿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们是谁,居然敢私闯民宅,我要到保卫队告你们去!”屋里面出来个中年人,指着王德仲他们叫嚣。
王德仲看到他,哐的又砸碎一个盆栽:“告我们?去啊!”
一群人手拿棍棒戏谑的看着他。
李全胜被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知道自己今天是出不了这门儿了,连忙道:“各位好汉,咱们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有什么好说的?李老头,认得我俩是谁吗?”王德仲微抬下巴,指了指自己和旁边的王德昌,挑眉问道。
李全胜定睛细看,半天过去,眼里还是迷惘一片。
“记不得啊!那你们还记得前些天被你们逼走的王宝佳吗?我们!是她哥!”
李全胜和地上两个女人具瞪大了眼睛。
“你们,是来给她出气的?”李全胜颤声问道。
王德仲冷笑:“你说呢?”随手又砸破一个花盆。
几人跟着身子一抖,在王德仲他们的狞笑中后背发凉。
“你们,你们不能打人,打人是犯法的,我、我要去告你们,让你们坐大牢去!”李全胜牙齿打颤,搬出法律来。
“我们有打人吗?”王德仲回头问王德仲他们。
“没有啊!我们哪儿有打人?他们自己跌倒的。”
“对呀,我进来就还没动手呢!”
“我也是!”
“我也是!”
“就是嘛!”王德仲回头,咧出一口白牙:“我们,没有打人!”
语罢,又是一个花盆遭殃。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留情面
王德仲一群人大摇大摆的进到正厅,在主位上坐下,二郎腿一翘,幽幽盯着下方。
李全胜三人被王东他们拽到厅上,围在中间。
王德仲暗地里给他们比了个大拇指,果然是兄弟,就是懂他。
王德仲拿着棍棒敲了敲桌子,可那年轻女子:“你就是那个红楼女支女?”
那年轻女子缩了缩,害怕的往李婆子身后躲去。
“哟,躲啥呀,在楼里应该没少被人看吧?咋个还怕我这几个兄弟多看看呀?”王德仲起身,拿棍子去挑那女人下巴。
待看清模样后,讥讽哼了声:“倒是生了一副上好的狐媚模样,瞧这眼睛,瞧这嘴巴,难怪把李元河那混账玩意儿迷的鬼迷心窍,要把你抬为平妻!”
女子侧头躲过棍棒,缩得更紧了,把头埋得低低的。
王德仲轻蔑的扫了她一眼,把棍棒移到了李全胜身上:“李元河呢?让他滚出来!”
李全胜牙齿打颤,却是一个字也不开腔。
王德昌可等不及,叫上两个男人跟他往后院搜去。
“站住,你们——”
李婆子尖叫的声音在王德仲把棍子横到嘴巴前后,哑了声音。
“安静点,知道吗!”王德仲冷着眼,可她。
李婆子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出声。
王德昌几个很快出来,拖着李元河。
王德仲一瞧,乐了。
“哟,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去青楼争女人,没整赢然后让人给打了吧?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下手不轻啊!”
站在人后知道真相的王苗苗:“……”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爹这么损的?
小愿:“你懂什么?这叫腹黑!好多女孩子就喜欢这一款呢!”
王苗苗抽了抽嘴角,不予置评。
对于王德仲的话,被拖着出来的李元河差点没气死,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王德仲王德昌他们的鼻子喝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王宝佳自请下堂是她自己选的,我们又没逼她,你们凭什么上来闹?私闯民宅,打碎我家东西,还恐吓威胁我们,我警告你们,离开我家,不然我就去县衙告你们去!我在县衙可是有人的!”
“怎么,还是说那女人后悔又想重进我家门儿?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王德昌气得牙齿咬得咯咯想,差点没控制得住一棒子挥过去,好在被眼疾手快的王兆木抓住。
王兆木小声道:“别冲动。”
李元河瞧着,知道他们是怕了,底气更足:“还有,你们回去告诉她,李俊清和李莉从今天起,不再是我李家人!不过念在他们好歹是我李家的血脉,这姓氏就不收回了,就当是我李家最后的仁慈吧!他们自己不愿意留在我李家,以后也不用再回来了!让她自己留着给她养老送终吧!毕竟她不像我,还可以再生。”
本来还想留点情面的,看他们今天这阵势,李元河就觉得当初听娇娇的话是对的,养不熟的白眼狼,留着也没用,跟他们那娘一样,好吃好喝供着,还跟他玩自请下堂,欲擒故纵这一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说罢,用胜利者的姿态,轻蔑的看着王德仲一群人,最后转到那年轻女子的脸上,又转到她腹部,说不出的得意。
不过是些泥腿子,还敢闹到他家里来,也不想想,他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我草!”小愿忍不住爆粗口,在王苗苗脑海中忿忿不平:“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宿主,帮我扇他两大耳刮子,这男人真的是太贱了!”
王德仲王德昌两个也没好到哪儿去,被王东他们拉住还在不断叫嚣:“李元河你个王八蛋,我要打死你!你个王八羔子混账东西……”
李元河负手在身后,下巴高昂:“骂,尽管骂,除了骂你也奈何我不得!”
李全胜李婆子他们也已经爬起来,站在李元河身后洋洋得意:“儿啊,还是你有办法!别手下留情,把他们都送去见官坐大牢去!”
“对对!让他们坐大牢去,一群乡下泥腿子!也亏得是把那女人休了,不然肯定家宅不宁!还是娇娇好啊!这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儿,就是省心!”李婆子说着,就抓着那年轻女子的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女子脸皮扯了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儿?
王德仲他们一时征愣,仔细往那女人瞧去。
王苗苗也瞧去。
小愿在她脑海中撇嘴:“大户人家?那也罪臣之女!除非改朝换代,不然世世代代都是奴身,根本比不上你们良民的身份。”
哦~
王苗苗又get到了一个新知识。
并把这句话直言了出来:“罪臣之女,世代奴隶!她比不上我小姑!”
那年轻女子身子明显一僵,看向王苗苗的目光阴毒不已。
李元河也明显被戳了痛脚,把那娇娇揽到怀中,厉喝道:“谁说娇娇是奴隶,我已为她赎身!而且在我心中,谁也比不上娇娇!果然是没教养的小贱种,张口胡言!话说八道!”
然后又转身去安慰那娇娇:“别理会那贱丫头说什么啊,身子要紧,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王苗苗插嘴:“孩子肯定是娘亲生的,爹就不一定了。”
一句话听得一屋子人愣住。
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王东王兆木他们个个别过头憋起笑来。
王苗苗这话说得,怎么这么有道理呢?
这下,谁看李元河,都觉得他上隐隐发绿。
李元河也听懂了,气炸了:“贱丫头,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要上去打王苗苗,王德仲他们往中间一横,想打她,先过他们这关!
李元河不得不忍下,恶狠狠瞪着王苗苗。
李全胜李婆子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目光直戳戳盯着娇娇的肚子,有了怀疑。
毕竟是出自红楼,接待的客人肯定不止他家儿子一个,这要真不是李元河的孩子,把他们李家不就是个笑话吗!
娇娇一看他们的目光就暗叫不好,立马泪眼婆娑起来,娇弱跪下……
第一百五十五章 补偿
娇娇唉唉哭泣,跪下抓住李全胜的衣摆哭叫:“公公婆婆,你相信我,我对元河一心一意,您们忘了,我在遇到元河之前,是个清倌啊!怎么可能与旁人有染?您们不要听那小丫头胡说啊!”
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凄楚可怜的望着李全胜。
李全胜被她这目光看得心软不已,也突然想起儿子说过,这娇娇之前是个清倌来着。
连忙把人扶起来:“儿媳妇,快起来,没有的事咱可不承认!”
然后又喊李元河:“元河,别跟他们废话,咱们去官府告他们去!”
李元河正有此意,让李婆子照顾好娇娇,就往门口走去。
“想走,我同意了吗?”
尚且稚嫩的女童音响起,随之而起的是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和一声短促的惨叫。
比起嘴炮,王苗苗还是更喜欢实际点儿的。
把被打折腿卸掉下巴的李元河踩在脚下,冷漠看着傻掉的三人,道:“把我小姑的嫁妆全数还来,还有,补偿我小姑这些年在你们家浪费的青春,精力,时间,还有精神补偿费!算不好,这人,你们也别要了吧!”
脚下力道又重了些,底下人发出啊啊的短叫。
“你、你们……我们县衙可是有人的!”李全胜没想到一个小贱丫头,会如此厉害,如此胆大,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把他儿子打成这副模样。
王苗苗闻言,小脚移了移:“有人?哪个?县太爷还是师爷?还是文书?说来,县太爷还欠着我笔账,一起去找他算算?”
然后众人又听见一声咔擦脆响,李元河的手折了一只。
李婆子和才站起来的娇娇登时又被吓得跌坐在地。
就是王冬王兆木他们,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果然,惹谁都不能惹这个小丫头,太可怕了。
王德仲王德昌却是在想,县太爷欠她账,什么账?
“快点!”王苗苗不耐烦,小脚又移了移,这次移到李元河的另一条腿:“一柱香内清算好,不然,就是这条腿断了!”
李全胜差点没给吓跪,慌慌忙忙去算王宝佳带来的嫁妆。
只是,还是没能保住李元河的腿。
不是超了时间,而是清单问题。
“你在敷衍我?给我小姑的补偿呢?再给你一柱香时间,这一次,就这对招子吧,反正也没什么用处,连好赖都分不清,你们说,对吧!”
李全胜这次哪里还敢耍小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