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彪悍-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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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不得不出声提醒:“将军,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肖毅仿若未闻,手指在地图上挪移着,轻轻低喃着什么。
军医离得近,听得清楚,他是在思考着战术。
军医无法,知道自己是劝不了,把目光放在帐内另外两人身上:“护国将军,小将军,您们劝劝将军吧!”
那两人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些伤口,只是跟肖毅身上的比起来,不足为道罢了。
两人只给了军医一个无奈的眼神,表示他们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军医表情难看,对于他这种医者来说,最看不得有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当即就要发作,就听见:“蒋老,皇上身体怎么样了?”
蒋佚凡当军医当了二十几年,肖晖再清楚不过他的脾气,赶忙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蒋佚凡被这么一打岔,也忘了要以下犯上去教育将军了。
摇头道:“无事,只是受了些惊吓,加上之前受的伤太重,精神不太好,开两幅安神的药喝喝就没事了。”
傍晚时分,敌军前来叫阵。
肖毅应声出站,却不想,对方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目标根本就是在后方养伤的皇帝陛下。
因着后方传来的惊呼声,肖毅一时间分了神,被正在与之对战的敌首挑了空子,伤了腰腹。
一仗虽败,但还在有惊无险,皇帝陛下无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肖晖听后点头:“那就多有劳烦蒋老了。”
蒋佚凡拱手:“将军说的哪里话,陛下乃国之根本,陛下无事,就是大庆朝的幸事,属下自当竭尽所能。”
“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下去吧,陛下的药还需您亲自煎煮呢。”
蒋佚凡闻言,看了眼仍专心盯着地图的肖毅,只能拿上药箱离开。
走出帐门之际,忍不住低声嘀咕道:“要是张老能重出江湖就好了。”
这话,自然是没逃过帐内三人的耳朵。
“二叔,蒋老说的张老,是不是那个人?”
很少有人知道,肖老将军能战无不胜,其实多是有人在后面给他出谋划策。
就是王福顺这个曾经在肖老将军手下当兵的人,都不是很清楚。
但像军医蒋佚凡这种近距离接触跪肖老将军一行人,和肖毅肖晖他们这种自家人,却最是清楚不过。
张老,名张鹤鸣,自称自己是一个学艺不精的闲散道士。
三十年前,自荐肖老将军门前,说是大庆朝数未尽,愿辅佐肖老将军击退蛮夷。
初时,肖老将军并未把他放在心上,只到,一次次的金玉良言,所创造出的辉煌战绩。
由不得一群人不相信。
至此,张鹤鸣被肖老将军提拔为仅次于将军地位的军师,奉为座上宾,必要时刻,甚至可以代为将军,调动兵权。
这军师,一做就是十三年。
十三年内,蛮夷无一次进犯成功。
肖家人都明白,这都是张鹤鸣的功劳。
直到十七年前,肖老将军抱着他那尚只有一岁的小外孙,来找张鹤鸣求了一卦。
那一卦后,没两个月,张鹤鸣辞去了军师之职,开始云游四海。
肖老将军不明白,问他为什么。
张鹤鸣把那空白签拿给肖老将军看,说:“我要去寻找答案。”
肖老将军哪会儿认不出来那只空白签,那不就是他专为小外孙来求的一签吗!
“这没必要吧,小孩子无欲无求的,会显示空白签不是很正常吗!”共事多年,由不得肖老将军不信。
张鹤鸣轻轻笑了笑,道:“您当时有所求,不是吗!”
肖老将军不说话了,因为张鹤鸣没说错。
当时那签,是他抓着小外孙的手摇的。
到最后,肖老将军没能阻止张鹤鸣云游四海,只是赠了他万两银票,让他有空就回来看看。
当时就在场的肖晖从回忆中回神,对大侄子叹气道:“是啊,就是那位张老,也不知道最近他老人家又云游到哪里了。”
自云游后,张老想起就会寄一封书信给肖老将军,告知其去向,肖晖还看过两张,上面会讲一些地方趣事之类的。
看着,真想不到此人之前会是个杀伐果断,有勇有谋的军师。
倒更像是个闲云野鹤的高人。
肖淳却是激动得不行,虽然已经不记得张老的模样,但也不妨碍他对张老的崇拜。
“爹,二叔,咱们……”
——————
一周的时间过去,边关的消息再次传来。
该怎么说呢?
只能说,王苗苗的嘴,跟开了光一样。
还真让她给说准了。
因为这个,北辰昭一整天脸都黑得跟那锅底似的。
晚上,王苗苗的窗户又一次被敲响。
打坐的王苗苗睁眼,过去把窗户打开。
北辰昭顶着晦涩难看得可以的脸色,低哑问道:“你怎么知道第三场仗会输?”
王苗苗轻勾嘴角:“猜的。”
北辰昭不信,刺她:“那你怎么不猜我军会赢?你爹你爷爷可都盼着胜利。”
“古人说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哈?
博览群书的北辰昭忍不住迷茫了一瞬,哪个古人?哪本书?他怎么没听说过?
“没听过?”这个时候,就有种读书人看文盲,一问三不知的感觉。
这感觉,对天之骄子北辰昭来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王苗苗看着他,啧啧啧的摇头,鄙弃之意显露无遗。
北辰昭:“……”谁能帮我打她?
王苗苗在窗框上敲了敲手指,道:“回去多想想吧!”
说完,窗户就关上了。
殊不知,北辰昭一想,就是一夜。
一夜未眠,北辰昭也算是想出了些头绪。
气,应该是指的是士气。
皇帝此去,最能增长就是士气。
之后的话就好理解了。
北辰昭想明白后,就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得很对。
士气大振,靠士气去打仗,终究只是一时之计,不是长久之法。
北辰昭顶着熊猫眼,眺望远方,无声轻叹:“舅舅,你们万事小心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接二连三
大雪三天两头的下,人们早已没了初见雪时的欢快,都在倒数着还有多少天才到开春。
北辰昭很不得劲儿,那次打赌打输了,那死女人还一直没说要他做什么事。
一直不给他个痛快话,总感觉是在憋什么大招。
王苗苗才没那些歪心思呢,就北辰昭这种渣渣,要好东西没有,做事情也做不好。
也就剩下逗乐这个作用,让她没事儿找点乐子罢了。
可北辰昭不知道啊。
到底是没憋住,傻了吧唧把人拦下,问道:“那天打赌是我输了,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先说清楚啊,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
王苗苗有些意外,眼睫一磕,很快释然:“啊,这样啊,杀人放火你不愿意,那献个身好了。”
献身?
北辰昭跟个被吓到的刺猬一样,抱着胸后退两步,缩紧:“想都别想!”
这死女人,想得倒是挺美的,还想要他献身,也不瞧瞧自己那不男不女的样,配吗?
王苗苗脑袋一歪:“哦豁~也是,十八岁了,到了这个年纪,脑子里装些黄色废料也挺正常的。”
北辰昭:“……”这死女人又在说让人听不懂的骂人的话了,所以,要怎么怼回去?
“他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这双手抱胸的模样,就差尖叫着叫非礼了。”
王苗苗木着一张脸,内心却是十分丰富:“不知道,不过他这个样,放鸭楼应该很好卖。”
小愿来劲儿了:“要不你把他卖鸭楼去吧,反正他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凭他那张小白脸的模样,卖去鸭楼,连本带利都能赚回来。”
然后拿来买东西!
比花冤枉钱喂个饭桶强多了。
这句话说完,北辰昭就觉得王苗苗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奇怪,就像在看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卧槽——这死女人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想想也不是没可能,像自己这种要家世有家世,要权力又权利,才貌双绝的,哪怕沦落至此,也依旧掩盖不了身上贵气,英俊潇洒的玉树临风俊俏公子。
被自己吸引,看上自己,喜欢自己,倒也正常。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眉眼都开始飞舞了起来。
“你发春?”王苗苗觉得他这样,更像那鸭楼的少爷了。
北辰昭整张脸僵住,生绷硬挤出一句:“不会说话就别说!”
动物才会发春,他是人。
还有,他没有发春好不好!没有!
王苗苗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觉得煞是有趣:“你是想骂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吧!没事,可以直接骂。”
那样,她就有借口名正言顺的动手了。
北辰昭却绷着脸,沉默不言。
小愿默默的想:自己要不要跟宿主说一下,这些人不知道大象是何物呢?
想想,还是别说了。
也许,宿主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呢,是吧。
北辰昭想,自己真是犯贱,明知道每次找王苗苗都讨不了好,每次都不要脸的自己往上凑,还自己把脸伸过去让她打。
这死女人就是专门来克他的吧!
心烦意乱的北辰昭忿忿回了屋。
王苗苗站在窗边没有动,而是看着她所对的院墙。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胳臂上扣着。
小愿疑惑:“睡不着了?”
“没,有客人。”
“客人?”
小愿疑惑才在小小脑袋里扎根,就看见王苗苗所对的院墙突然攀上一只手来。
小愿瞪大眼:“……”谁呀?
王苗苗扣手指的动作停下,心里默默想着四十六秒。
能听到腹诽的小愿赶忙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在数这个人要多久才会自己出来,超过一分钟,就睡觉去。”
小愿:“……”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分钟后,就算人家不轨想要进来干坏事,你也不打算管的是吗?
那人翻墙翻得不甚利索,一方黑巾把脑袋脸颊裹得严严实实,身上也穿得黑不溜秋。
这身打扮,要是换在其他季节,倒是天衣无缝,在冬天这银装素裹的世界,这一袭黑,就变得格外打眼。
看着倒是厚实得很,只是能挡得住几分严寒,就要另说了。
王苗苗不动声色,静静看着。
那人爬上墙头的时候就看见王苗苗了,落地后,更是忙不迭的跑向她:“王小姐!”
这熟悉的声音,让王苗苗眯了下眼睛:“周胜?”
“是啊,是我!”周胜把脸上的黑巾扒拉下来,露出那张被冻得有些发红干裂的脸。
王苗苗多看了两眼,才问道:“你们又却粮了?”
周胜笑得腼腆:“嘿嘿,王小姐英明。”
王苗苗眼睛在厚厚的雪地上扫了一圈,问:“这天气,你们能运回去?”
这么冷的天,牛马怕是走不了两天,也被冻死了吧!
周胜表情也跟着黯淡下来:“再难也得运回去呀,几万将士都等着吃饭呢。”
王苗苗无言翻了个白眼,算是答应了。
周胜嘿嘿傻笑:“谢谢王小姐,另外,您能弄到棉花吗?边关比您们这边还冷,将士们的棉衣棉被都旧了,不保暖。还有您上次那什么三七啊之类的止血药,我们还要一批。”
王苗苗面无表情:“你们还真把我这儿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仓库了?”
周胜也表示很无奈:“王小姐,咱们也是没办法呀。”有办法,他们还会大把大把的来这儿烧钱啊!
王苗苗不耐叹气:“算了,看在我爷爷面子上。”
周胜笑咧了嘴:“多谢王小姐!”
然后哆嗦着手,摸出藏在最里层的一个油纸包递给王苗苗。
因为放在胸口处,王苗苗接过时,还能感受到上面略微残留的温度。
王苗苗也没有看,直接扔到了炕上。
周胜眼神留恋的在那油纸包上看了看,才说道:“王小姐,最后一个请求,你们厨房还有没有东西吃?热的,白开水也行!”
这大半夜的,饶是他穿了这么厚,还是被冻得手脚发僵直打哆嗦。
王苗苗收了人家钱,好歹有了些良知,翻窗而出:“走吧!”
周胜感激不已:“多谢王小姐。”
刚绕到后院,就听见……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这男人是谁
北辰昭回了屋,那是越想越气。
刚才那死女人那么说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骂,什么修养内涵,滚犊子。
这气还是一直憋,迟早给自己憋出内伤来。
不行,想来想去,北辰昭决定再战一回,这次他一定能把那死女人骂哭!
雄赳赳气昂昂,转角就见仇人了!
“你怎么出来了?”
随即又觉得不对,眼睛扫向她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这男人是谁?”
小愿:“为什么看着这么像抓奸现场?”
被抓奸?王苗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吐了象牙?小愿:“我错了!”小白旗迎风招展,昭示着它的诚恳。
王苗苗眼神冷冷的,不爽瞟了眼北辰昭,径自往厨房走去。
北辰昭脸色更是难看,瞪向周胜:“你谁呀?大半夜的擅闯民宅?”
周胜有些尴尬,挺想回问句你是谁的。
但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弱光线,瞅着面前这青年眉清目秀的,又是住在王家的,而且刚才还用那种语气‘质问’王小姐,想来,两人应该,是那种关系吧!
这个猜测,让周胜不得不谨慎对待:“我就是个替主子跑事情的小人物,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北辰昭狐疑的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姓甚名谁?”
“小的周胜。”
周胜?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奈何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呢?
周胜看他疑惑的表情,可没打算跟他继续深掰下去,赶忙趁着这个空挡溜进厨房。
王苗苗已经生好火在烧水了。
并且拿出了很多食材,开始切起来。
周胜自觉自眼的走到灶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