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野人-第1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仓颉不知为何张开没牙的嘴巴笑了起来,对云川道:“你要对轩辕部开战吗?”
云川摇摇头道:“向轩辕部开战这种事做不成,因为我没有胜利的把握,同时,为了阿布脸上的一巴掌,再把全族人的性命都填进去,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族长应该做的事情。”
仓颉笑道:“你不敢!”
云川跟着笑了,俯视着脚下的仓颉道:“你看,你心中已经生出怒火来了,你这时候甚至有些恨轩辕了吧?”
仓颉道:“我没有。”
云川继续瞅着仓颉的眼睛道:“你其实知道云川部,轩辕部现在绝对不能开战,可是呢,你刚才却在用话语激怒我,想要我主动向轩辕部开战,你说是不是?仓颉,问问你的本心,你刚才是不是这样想的?别欺骗自己了。”
仓颉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摇摇痛的厉害的脑袋,刚才夸父那一拳,不但打掉了他满嘴的牙齿,也让的脑浆似乎跟脑壳脱离了,只要晃动一下,就痛得难以忍受。
“告诉轩辕,那个女魃他一定要杀掉才成。”
仓颉捂着脑袋鄙夷的对云川道:“女魃知晓驯火畜之术,我王不会杀了女魃的,绝对不会。”
云川淡淡的道:“女魃,原名旱魃,从生下来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为鬼神所诅咒,只能世居于赤水,只要她离开赤水,所到之处,便是赤地千里,禾苗枯焦,水泽为之干枯,大河为之细流。这就是阿布为何要一心想要杀死赤妭的原因。
阿布一心为轩辕部所虑,而轩辕回报他的只有拳头,仓颉,把我的话告诉轩辕,让他今年多多准备水塘,迎接水泽干枯,大河细流的结果吧。”
仓颉冷笑一声道:“胡说八道。”
云川挥挥手,不愿意再跟仓颉多说一句话,示意睚眦把他送离常羊山,就好像再跟仓颉多说一句话都会让他感到痛心。
仓颉走了,阿布一把拉住云川的手急急地道:“族长,千万莫要因为我受辱就与轩辕部开战。”
云川摇头道:“不开战,现在开战我们不是对手,把全族全部填进去都没有胜算,就算有胜算,也不值得把全族人的性命都填进去。”
阿布捂着嘴巴道:“那个女魃毫无疑问的会驯马之术,族长,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您刚才说那个女魃真的是什么旱魃?来了就会赤地千里?”
云川摇摇头道:“那个女魃是不是可以赤地千里我不知道,不过呢,今年大旱已经成了定局。”
阿布又道:“如果今年真的大旱,我们是不是可以联合临魁,蚩尤逼迫一下轩辕,让他杀掉赤妭。
临魁在星星峡一战中损失惨重,对轩辕的不满已经达到了巅峰,蚩尤更是如此,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说赤妭是造成旱灾的罪魁祸首,不知道能不能促使轩辕杀掉赤妭?”
云川瞅着阿布的眼睛道:“你觉得人家说你才是造成旱灾的主要罪魁祸首,要求我杀了你,你说我会不会做呢?”
阿布斩钉截铁的道:“族长不会这样做。”
云川点点头道:“轩辕也不会这样做的。”
“既然如此,族长为何还要说赤妭是旱魃,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我的目的在于仓颉,而不在赤妭身上,仓颉这个人对轩辕部来说忠心耿耿,且劳苦功高,他算是追随轩辕时间最长的一个部将,可惜,这个人自从制造出来了文字之后,在轩辕部中非常的得民心,而且,他经常认为自己是仅次于轩辕的轩辕部第二号人物。
可惜,这些年来,轩辕也看出来了仓颉的想法,却并没有重用仓颉,反而重用了隶首,大鸿,风后,力牧这些人,这让仓颉心中已经非常的不满了,不过啊,他看在轩辕的份上,硬是忍下了这口气,甘心俯首帖耳的任凭轩辕指使。
力牧战死,风后离奇死去之后,仓颉认为自己的机会再一次到来了,满怀欣喜的等着被轩辕重用。
可惜,他再一次失望了,轩辕重用了新来的大鸿,经常把一些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大鸿而不交给他,这口气已经堵在仓颉心中很久,很久了,这一次,我故意用轩辕派他来,就是准备拿他当我的出气筒这个由头,打掉了他满嘴的牙齿,就想让仓颉心中的轩辕彻底坍塌,看看,仓颉能给我们多少惊喜。”
“如果仓颉什么都不做呢?”阿布听得如痴如醉,忍不住开始担心起后果来了。
云川淡淡的道:“渔网撒出去,不是每一网都会有结果的,我们只做事,能不能成看天意,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对了,你这几天也要喝稀粥了,好好地养一养牙齿,等那几颗松动的牙齿重新稳固之后,再吃一些正常的食物。
还有,下一次不要再冒险了,时间在我们,不在轩辕部,云川部如果没有了你,就算我们弄死了轩辕的马又有什么用呢?
下一次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衡量一下轻重缓急,不要可随意的轻贱自己。”
阿布笑道:“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地活,活到族长说的七十个寒暑,他跟着族长一起看看五十个寒暑之后的云川部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云川看着阿布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轻叹一声,就让仆妇们抬着阿布去休息了。
从轩辕对待阿布的态度云川察觉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轩辕对于战马的渴望,以及轩辕面对云川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极度的想要另辟蹊径,火速提高族群战力的心态。
他,已经把云川部当成了一块磨刀石。
轩辕看到牙齿被打光,鼻子塌陷,眼睛肿成两条缝的仓颉之后,就哀叹一声对大鸿道:“我准备让仓颉代替隶首去管理力牧原你看如何?”
大鸿摇头道:“仓颉不是刑天的对手,仓颉有管理仓库之能,却没有统领一族与刑天对抗的才能。”
轩辕再次叹口气道:“仓颉需要获得安慰,如果不好好的安慰他,我担心我们会失去这个人。”
大鸿面无表情的道:“您一定会后悔的。”
轩辕摇头道:“想比失去力牧原,我更担心失去仓颉,他如果弄丢了力牧原,我们最多费点事情再夺回来就是,一旦我们失去了仓颉,就真的永远失去他了。
这些年,我逐渐领悟出一个道理,人才比地盘还要重要些。”
。
第九十六章悍卒出现了
第九十六章悍卒出现了
女魃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事情。
轩辕部获得了一匹马,临魁部获得了两千个女战俘,云川部获得了五百个女战俘以及二十一头牛,蚩尤部获得的战利品也大致是这些。
在这一次战争中,获利的是轩辕部,云川部与蚩尤部,受到损失的是神农氏。
神农氏的损失非常之大,他们损失了将近四千个武士,其中有两千多人都是战死在了赤妭被轩辕活捉之后。
当时,所有神农氏的人都以为,轩辕活捉了赤妭,那么,剩下的女人们一定会惊慌失措,跪地投降的,结果,剩下的女人在一个叫做咆的女人带领下向神农氏发起了决死攻击。
神农氏死伤惨重,这让临魁痛苦地几乎吐血。
然而,真正让他吐血的事情还在后面,轩辕认为自己活捉了别人的部族首领,那么,他自然是出力最大的一个人,因此,他就要求拿到战利品的分配权。
然后,临魁就获得了以上的战利品……他只分到了女奴,没有分到牛羊,牲畜以及不多的一点青铜器。
就在他准备带领人马去突袭赤妭的地盘的时候,他忽然得知,轩辕麾下的大将常先,已经突袭过了赤妭部的老巢,并且已经带着战利品回到了力牧原。
云川一直在期待着临魁突然爆发,或者突然崩溃,他认为一个人只要经受了他这样的磨难,一定会找一个法子宣泄一下心头痛苦地,结果,临魁没有,一个死了老婆,死了孩子,还死了差不多四千部下的临魁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轩辕的分配方案,并且对轩辕在他最艰难的时光里还给了他最重要,最珍贵帮助表达了真挚的谢意。
蚩尤什么都没有表示,手下战利品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与云川的态度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轩辕给云川送来的女人身上大部分都带着伤,其中伤势最重的一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咆!
咆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她的声音很大,也就是因为声音大,这个女人才能在溃败的战场上,一边战斗一边呼喊同伴与她形成了一个新的战团。
就是这个战团,让神农氏吃了一个难以被临魁接受的大亏。
这种人在云川的记忆中,应该被称之为悍卒!
所谓悍卒,就是一群知胜而不骄,遇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愈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的军人。
要知道军人这两个字一直被云川深深地珍藏着,他一直不肯将现在遇到的参与战斗的人称之为军人,因为他们还不是,只能称之为武者,武者与军人之间的差别,在云川看来足足有泰山与深渊那么大的差距。
现在,他从这个叫做咆的女人身上看到了这一优秀品质。
只是,这个女人被送来的时候,全身破破烂烂的,身上一件衣衫都没有,全身都是被竹矛,木枪捅出来的洞,就这,云川还发现这个女人身上还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不得不说,神农氏的人真的不怎么算得上人。
咆之所以能活着,也是因为她有一群跟她同样遭受过非人折磨的姐妹,这些姐妹即便是在最困难的状况下,也没有放弃她,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抬着她,最终,来到了云川部。
她们的族长已经被轩辕抓走了,她们的部族也已经被轩辕麾下的大将常先给毁掉了,她们的同伴如今全部成了别人的奴隶。
她们已经被神农部的人摧残过,再被送到轩辕部之后,又被轩辕部的人摧残过,现在,来到了云川部,她们已经做好了迎接自己再一次被摧残的命运。
果然,云川部的人把她们浸泡在了一种白色的水中,这种水触碰到伤口之后,带给了她们最剧烈的疼痛,就连咆这样的猛士也没有逃脱被浸泡的命运。
浸泡过石灰水之后,她们又被送到了一个小小的瀑布底下,被要求全身涂满竹炭,还来了一些强壮的女人,不由分说就把她们的头发全部给刀子割掉了,每个人只剩下短短的一层短发。
竹炭带走了她们身上的虫卵,再被清水沐浴了一番之后,她们这群人就被关在了一座很大的山洞里,每个人还获得了一套麻布衣衫,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床垫。
那个粗壮的仆妇还说,床垫很珍贵,尤其是上面的皮毛都是新的,每个人直到死,只能拥有一个床垫,所以希望她们能好好地对待这个床垫。
这些女人听说过云川部的恶名,虽然后来发现是神农氏欺骗了她们,她们在经历了神农部的凌虐,轩辕部的征伐之后,自然而然的对云川部也没有什么好感。
就目前而言,云川部唯一可以称道的是——他们的饭食真的很好吃,那些管理她们的仆妇确实是一群不错的好女人。
有些人的身上的伤口因为浸泡了石灰水之后就溃烂了,有些人发起了高热,而更多的人身上的伤口在慢慢的痊愈。
她们居住的山洞并不是一个封闭死的山洞,只不过山洞口正好处在一个悬崖峭壁上,她们可以站在洞口观看外边的蓝天,白云,以及山洞外慢慢变得苍翠的大地。
有两个女人在黑夜的时分想要顺着悬崖爬下去,天明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这个悬崖实在是过于陡峭,她们被困在悬崖上,上不来也下不去……最后是一个牙齿很白的年轻人在腰上绑了绳子之后,把她们给救援出来了。
然后,那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年轻人就跑了。
负责管理这些女人的仆妇们非常的惊讶,她们想不通这些女人为什么要跑呢?
按照云川部的制度,只要她们愿意干活偿还部族的付出,过上几年,她们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会理睬她们的,云川部从来都不愿意接纳那些不愿意待在云川部的人。
逃跑的人没有受到惩罚,只是那些和善的仆妇们就不太愿意理睬她们了,后来,又有一些女人想跑,摔死了两个,又被睚眦从悬崖上救回来几个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人愿意逃跑了。
这些女人从抵达云川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云川部的首领们没人来看过她们,也没有给她们安排苦力活计,就这么白白的养着,每日里都有不错的饭食供应,这让女人们逐渐不安起来。
咆已经可以坐起来了,这在云川部仆妇们看来是一个奇迹。
当一大碗浇了肉汤,上面还堆着一些野菜的糜子饭再一次出现在咆的面前的时候,咆对送饭来的仆妇道:“我要见你们族长。”
仆妇摇摇头道:“族长现在正忙着春播呢,没有空闲见你们,再说了,你们的伤还没有养好。”
说完话,可能觉得咆在馋她桶子里的肉汤,就把木勺放进肉汤底部,慢慢的抬起来,木勺里的肉汤显得比平日里浓一些,上面还明显漂着一些肉丝,然后大度的倒进咆的饭碗里,脸上带着施舍者特有的微笑道:“好好吃饭,好好养伤,今天的肉汤可是用了好大一块肥膘肉熬制的,上面的油脂全部融化在汤里边,绝对是好东西。”
咆用木勺挖了一大勺被肉汤充分浸泡的糜子饭吃了下去,然后就对仆妇道:“你们族长准备把我们养肥了,去跟食人族交换东西吗?”
仆妇听到食人族三个字,迷惑的道:“这里的食人族已经被我们族长联合别的族长杀光了。”
咆又挖了一勺子糜子饭快快的吃了下去,继续道:“那么,我们这群人是你们族长准备养肥了给那些夸父当食物吃的吗?”
仆妇被咆的话给问的愣住了,努力摇晃一下自己愚蠢的脑袋道:“我家夸父不吃人,他们吃肉,吃鱼,甚至喜欢吃鳄鱼肠子,可就是不吃人!”
咆微笑一下,继续吃饭,很明显,这个仆妇在欺骗她,那里有夸父不吃人的道理,不过,现在她需要努力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