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无数神医技-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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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这是深谙人心呐。
都说打蛇打七寸。
他的字字句句都打在了李权的心坎上。
比之江院长刚才的招揽说辞,高明了无数倍。
可惜李权早就识破了他的真面目。
而且也从没想过要加入江氏骨科医院。
“老院长,很抱歉,我不能加入江氏骨科医院?”李权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我开出的条件不够优厚吗?年轻人,咱们可以再谈。”
老院长连忙追问。
“不必再谈了,因为江氏骨科医院很快就会完蛋。”李权说完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老院长听着手机那端传来的忙音,差点没暴走。
不是他不够沉稳,是这个姓李的小子实在太嚣张了。
太狂妄了。
让老院长的血压蹭蹭蹭地往上涨。
呼!
呼!
老院长不断喘着粗气,脸色也是因为生气,导致面部血管扩张,变得通红。
老院长的身体都在不断哆嗦。
“二叔,您消消气,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见得老院长也被气成了这样,江院长本来是想笑的,怕挨打,强忍住了。心里明明觉得很痛快,嘴上却在劝着老院长。
“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我开出那么优厚的条件招揽他,可是他却恶语相向。”老院长也知道,这次在江院长这个晚辈面前出了丑。
只是情绪这东西,并不是你想压就能压得下去的。
更何况,李权的话,也确实戳中了老院长的逆鳞。
为江氏的发展操心了一辈子,老院长对江氏骨科医院的感情比谁都深。
李权居然说江氏骨科很快就会完蛋,他哪能不怒?
“继续让那小子闲着,直到磨平他的棱角为止。倒要看看,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草根,怎么与我们江氏骨科这棵大树斗?”
老院长的声音冰寒无比。
位居上位者,除了施恩,就是施威。
这次招揽李权,碰了一鼻子灰,他说翻脸就翻脸,立刻又要再施威,好好磨平李权的棱角。
或许老院长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李权看似只是一个草根,但是实力极强,手段不比这只万年老王八差。到时候,江氏骨科这棵大树说倒就倒。
……
刘教授的家中,刘教授经过近两个月的治疗,半个月前就已经出院了。
最近一直在家中休养。
由老伴照顾着。
少年夫妻老来伴。
他与他的妻子,让爱情的美好呈现在世人面前。
这也许才是爱情本来该有的样子。
现在不少年轻人,只谈钱,不谈感情,早就让爱情失去了原来的纯洁与神圣。
“老师,您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李权提着两袋水果敲开了刘教授家的门。
刘教授夫妇俩过得很节俭,住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小套间。
房子已经非常老旧。
装修也很简朴。
此刻,刘教授靠坐在沙发上,他的妻子应该是在给他念书。
李权看了一眼反扣在茶几上的书。
《逝去的青春》。
“小李,你这孩子,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下次可不许再买了。你能经常来看看老刘,他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师娘接过李权手中的水果,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
“呵呵,我也是看到路边的水果新鲜,这才买了一点给您和老师吃。多吃水果、疏菜,有利于身体健康,可以预防多种老年疾病的发生。”
李权笑着道。
“臭小子,我当了几十年的医学教授,会不知道这些食疗的道理?你赚钱不容易,现在又没了工作,别再为我乱花钱。”
刘教授的身体恢复还算比较好。
只是脖子有些僵硬,只能缓慢转头,走路什么的,必须拄着拐杖。
“老师,您放心吧,我抖音可以赚钱。您的脖子今天有没有好点?”李权看着恩师现在的样子,心里很难受。
对鹤真与江院助更是充满了恨意。
要不是鹤真那个王八蛋,故意把刘教授气成这样,刘教授说不定现在还能发光发热,救治病人。
“老喽,这脖子啊,怕是好不了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鹤真、江院助倒台,让你重回惠尔医院。如果实在不行,你上次提过的,省人民医院高薪挖你过去。要不,你去省人民医院也行。不过省人民医院的人际关系比之惠尔医院要更复杂。”
刘教授已经知道李权被鹤真、江院助两人逼着离职的事情了。
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帮到李权。
就连他自己,也被惠尔医院给解聘了。
“您现在就老什么呀。来,我扶着您趴在沙发上,给您推拿颈椎。”李权扶着老师慢慢躺倒在沙发上。
然后给刘教授推拿。
这种因为脑出血导致的颈部僵硬,其实就是神经受损的一个表现。
李权的通经术,现在还只是入门级别,没办法修复这种高难度的神经。
颈部推拿会有一定效果。
“老师,你不是一直盼着鹤真与江院助遭报应吗?明天,他们的报应就会来临。”李权一边给刘教授推拿颈椎、肩部,一边说道。
第484章 得道者多助再见院长
“这……是真的吗?”刘教授闻听这个消息,眼睛猛地瞪大,脸上露出既惊喜,又担忧的表情。“鹤真的背后有着一支看不见的大手在扶着他,你想对付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刘教授严肃的叮嘱着爱徒。
“嗯,我会小心的。”李权的目中闪过锋芒。
“红雪,你去把保险柜内的那个系着红绳的信封拿来。”
刘教授对妻子说道。
李权不知道老师这是想干嘛。
没多久,师娘拿着一个很大的信封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把它交给小李吧!”
刘教授的语气平静中暗蕴雷霆。
“老师,您这是?”
李权一时不敢接。
如果刘教授资助他一笔钱的话,他不缺钱。
“这里面装着江院助收受贿赂,违规提拔行贿人担任要职的证据。还有医院的一综大型医疗设备采购,当时谭院长正好在京城参加学习培训。让江院助负责此事。江院助违规收受贿赂,选了一家没有资质的医疗器械公司。
最终花了上千万买回来的仪器连两年时间都没有用到,直接当了废品。
仅凭这两条铁证,就足够让江院助蹲进监狱了。”
刘教授的手里居然还握有这样的证据,李权感到震惊的同时,也记住了一句话。
千万别惹老实人,更不要小看老实人。
刘教授平时在医院,那是出了名的低调老实。不是特别重要的利益,他没与人红过脸。
谁能想到,他早已经暗中掌握着江院助的罪证。
如果只收集了江院助的一条罪证,或许可以理解为是意外获得了江院助的罪证。
同时收集了两条,而且一直藏在保险柜内,这要是说刘教授没起那个杀心,谁信呐?
“有了老师提供的这些罪证,江院助将会判得更重。”
李权打开信封看了看,都是铁证。
甚至还有着江院助亲手签名的一张收据。
以及张院助行贿时拍下的照片。
“这两份罪证仅仅只是让江院助判得更重一点,看来你做的准备很充分嘛!”刘教授倒也多次见识过爱徒的手段。
虽说有时候因为年轻,经验不足,会有一些不足的地方。但是从没有失手过。
“老师,这次应该能够给您报仇血恨,让江院助与鹤真两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权知道,老师心里有着一个疙瘩。
尽管刘教授没有说,不过李权从老师的眉宇间仍然察觉出来了。看着自己辛苦一辈子创立的妇产科被鹤真弄得急速衰败。爱徒创立的中医科室更是名存实亡。
刘教授心里肯定不好过。
明天要是真能把鹤真、江院助拉下马,应该可以解开刘教授的心结。
“小李,上次你得到米国专家的研究成果,把它们献给国家这件事,老师对不住你。“
刘教授看着推拿得差不多了,示意妻子与李权把他扶了起来。
这件事,刘教授一直没有再提起过。
李权也刻意避而不谈。
因为这件事对刘教授的刺激最大。
李权很担心再次引起刘教授的血压升高,再出事。
“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是因为江院助当了内鬼,暗中帮助鹤真窃取了那些成果,与您没有一丁点关系。”
李权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一直说对不住自己?
“不!这件事情本来可以避免的。当时你向我汇报这件事情,我不应该第一时间汇报给谭院长,而应该直接通过人脉关系,汇报给省厅。现在木已成舟,无法更改了,是老师害了你哇……呜呜……”
刘教授说到这里,情绪果然再次变得激动。
甚至几十岁的老人,当着李权与老伴的面,老泪纵横。
脸上也是充满自责与愧疚。
“老师,您千万别再自责,明天您等着看好了,学生会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李权本来不准备提前透露这件事。
此刻看到恩师的鼻涕都哭出来了,他只得想尽办法安抚。
“你,你说的是真的?”刘教授大惊。
他非常清楚省厅的嘉奖令下来以后,想要再更改,究竟有多难。
“千真万确!”
李权这时候多说反而无益,这种言简意骸,语气坚定而自信,反而能够安抚刘教授。
“好,好……”
刘教授的情绪慢慢变得稳定。
李权担心再刺激到老师,赶紧起身告辞。
从刘教授家里出来后,他拨通了闵副院长的电话。
“闵院长,现在说话方便吗?”
“嗯,方便!我在家里。”
“上次让您暗中调查谭院长是否被人下药一事,您明天上午八点报案。”
李权知道闵副院长做事一向谨慎小心,特别稳重。
所以罪证的事情根本不用他操心。
当时李权本来也只是觉得谭院长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心血管疾病?而且一下子病得那么重。
结果在离职的那天,把这事跟闵副院长说了一嘴,闵副院长本来就掌控着医院的后勤总务。
监控录像什么的,很容易就能调出来。
而且还能不打草惊蛇。
过了两天的样子,闵副院长果然查到了一段可疑视频。
江院助帮谭院长倒水的时候,似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包粉末。然后倒进了谭院长的水杯内。
当时,院长办公室内就只有他与谭院长两人,他用身体遮挡住了谭院长的视线。
可说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谭院长也正是喝了那杯水以后,第二天就发病了。
所以,江院助暗中对谭院长下毒的事情,应该错不了。
这件事情,李权一直让闵副院长暂时瞒着谭院长。
因为江院助对谭院长非常‘关心’,每天都要去看望谭院长好几次。
如果把这事告诉谭院长,很容易打草惊蛇。
万一谭院长愤怒之下,直接报警,那就打乱了李权的反击计划。
因为李权要收拾的人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江院助。
而是要把鹤真,乃至背后的江氏骨科医院全给收拾了。
“这是要动手了吗?”
听得李权让他明天报案,闵副院长精神大振。
“不错,准备动手了。明天闵院长可以放手施为,把那些压箱底的东西全部亮出来。”李权杀气腾腾道。
“即便搜到了证据,你仍然等了这么久才出手,与你小子为敌,让人胆寒呐。”闵副院长感慨良深。
每一名优秀的猎人,都是耐心十足。
李权绝对是优秀猎手中的佼佼者。
他能够养成这种好的战斗素养,还得感谢老爹从小就带着他上山打猎。
有时候为了能够捕捉到一只野兔、獾子,往往需要一动不动的蹲守好几个小时。有一次,为了猎捕一只狐狸,李权更是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整整守了一天一夜。
每次当他要放弃时,都咬着牙坚持下来。
直到接近凌晨五点多的样子,露水早就把他的头发打湿了。那只狐狸也终于出现,李权待它走进伏击点,猛地收网。
最终成功猎获了那只狡猾、谨慎的狐狸。
也正是那次猎狐经验,让他懂得了要成事,必须先沉住气。
与闵副院长打过招呼后,李权回家该干嘛干嘛。
保持着良好的心态。
……
第二天,早上八点的样子,李权提着一袋水果前往惠尔医院。
今天,他是专程去看望谭院长的。
当李权出现在医院,以前的同事们都认出了他。
不过没人敢与他打招呼。
李权径直前往谭院长住院的内科心血管住院病房。具体病房号,闵副院长早就发给他了。
不过他一直没有来过。
从离职那天起,李权就没有再来过惠尔医院。
时隔一个半月,李权再次重临旧地,他感慨万千。
上次,他是战败者,黯然离场。
这次,他王者归来,马上就会在惠尔医院掀起滔天巨浪,摘星拿月,逆转乾坤,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部夺回来。
“哎哎哎,找谁呢?那里是特护病房,不许外人探视。”
一名长得像母夜叉的女护士快步走了过来,拦住李权。
“我来看望谭院长。”李权早就听闵副院长说过,鹤真与江院助派了专人守在谭院长的病房外。
不许外人轻易进去探视。
甚至就连家属探视,有时候都会被挡。
挡人的借口就不必说了,直接说病人现在的情况不能被打扰,就能把探视者拒之门外。
这其实有点类似于把谭院长软禁。
不过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