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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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们有更多反应,外面安一的声音便传来:“老爷,夫人,狗东西被小的打断狗腿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
张逸鸣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少了开始的戾气:“问问他们的真实目的?”
“老爷我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是。”
安一恭敬的回应着,很快脚步声便走远了。
没多大会儿,车厢内的人便听到了那边逼口供的动静。
“这也太吵了。”
凤吟听着这声音,忍不住吐槽了句。
张逸鸣笑:“娘子若有兴趣,不妨亲自去问问。”
凤吟笑着摇头:“我可不擅长这个,要不你拿出从你母亲和舅舅那学来的刑讯手段试试?”
“这种小角色用不着。”
对她的提议张逸鸣并不反感,但真心话,几个拦路抢劫的小角色,真心不值得他动用那种手段。
“好吧,当我没说。”
凤吟笑了笑,又自语着,“我就是觉得吧,这地方距离玉河县才一个半时辰的路程,这些人怎么敢如此大胆。”
张逸鸣:“……”他怎么没想到这点?
在妻子身边随时可能出现敌人的情况下,自己应该事事处处小心谨慎才对。
这种事竟然让自己的女人提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到此,他扶着凤吟起身道:“吟吟,走,为夫让你瞧瞧我的手段。”
“真要去啊?”
凤吟跟着她准备下车,却还是好奇的看着他,“不会是因为我刚刚那句话吧?”
“与这有关,但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夫妻俩刚下车,便见安一手中提着个浑身是血的人回来。
第0453章 安一、血人(二十更)
见他俩下车,安一满脸惶恐,将手中人扔下,噗通一声跪在夫妻俩面前。
颤声道:“老爷,夫人,小的办事不利,请责罚。”
“你的事等下再说。”
张逸鸣摆手,指指被安一扔下的血人问,“这什么情况?”
安一连忙回道:“老爷,其他狗东西嘴硬得很,小的就把他们全扔山里,让他们喂野兽算了。”
“就这个骨头软点,小的从他口中得到些信息,就把他带回来了。”
说着起身,踢在那人身上:“狗东西,说,为什么拦我们的马车?”
“老爷,夫人,饶命啊。”
那人被踢得直咧嘴,却顾不上叫疼,只爬向张逸鸣和凤吟。
张逸鸣见此,连忙带着凤吟后退几步,目光危险的盯着此人。
凤吟看向安一:“你有没有想过,他说的可能只是假话,真话都被那些骨头硬的带走了?”
安一愕然看向凤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张逸鸣抬脚踢出块石子,阻止血人再靠近自己。
同样抬眼看向安一:“为什么他的腿还能动?”
“老爷,小的确实已经打断他的腿了。”
说话间看向地上的血人,上前直接踩在对方小腿上。
“咔嚓。”
“啊——”
骨头断裂及惨叫声同时响在这山间小路上。
“闭嘴!”
安一再是一脚,踢向血人的嘴。
“慢着。”
张逸鸣及时拦住安一的动作,“不用他说了,还是你来说吧。”
男人看向安一的目光里满满的不耐烦:“你说说看,他都供出些什么?”
“是,老爷。”
安一停下动作,连忙将自己获得的消息讲述了一遍。
“老爷,夫人,这人说,他们就是北方流民,因北方遭遇兵患,所以才逃到这边……”
随着安一的讲述,凤吟听到了个漏洞百出的流民故事。
对方说他们北方两年前遭遇兵患,他们一行流民一路逃亡来到这边,可惜种地官员城镇都不接纳他们。
他们才不得已,才在这片山脉占山为王,靠打劫过路行人商贾及山里的野味勉强度日。
可按凤吟和张逸鸣的记忆,最近几年周边都十分安稳,并没听说过边疆有兵患。
何况,对方据说的北方边境,距离他们所在的玉河县其实很近。
快马加鞭也只需五六日的路程。
即便步行,也最多半个月到二十来天的样子。
那边真若发生兵患,不可能不波及小玉县这一带。
听完安一转述的血人说出的消息,张逸鸣还没开口,凤吟就冷着脸反问:“这样的话你信?”
安一惭愧低下头:“对不起夫人,小的跟俺爹一直住在深山里,许久没出山,没法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张逸鸣拦住还要说话的凤吟:“行了,娘子,安一他不过是个车夫。”
“即便有点身手,但懂得的东西并不如我们多。”
说着看向地上的血人,儒衫里的手紧了紧。
这才冷声道:“老夫知道你没说真话。”
血人听着这话,身子瑟缩了下,不安的低下头。
张逸鸣:“看在你们没对我夫妻造成伤害的份上,老夫可以饶你一命……”
第0454章 扑朔迷离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永生不忘。”
张逸鸣摆手,阻止他的话。
接着道:“但你必须立即放弃继续做劫匪,现在就去县城,向县老爷自首,说出自己的罪行。否则……”
“小的都听老爷的。”
不行张逸鸣话说完,血人便满口答应下来。
对着夫妻俩连连叩头,拖着断了的双腿往玉河县方向爬去。
“夫君?”
眼看那人拖着伤残的腿,留下一路血迹爬行而去,凤吟内心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
张逸鸣伸手拉了她手:“娘子,时辰不早,我们继续赶路。”
说着看向安一吩咐:“安一,走吧,离开这个鬼地方。”
“是老爷。”
安一答应得十分干脆,连忙恭敬的掀开车帘:“老爷,夫人,您们请。”
听着这话,凤吟身子微微一顿,手上传来较重力道,她便不动声色重新上了马车。
心里却仿佛堵着块棉花似的对张逸鸣道:“刚刚吓死我了,我得躺会儿,夫君可别打扰我。”
张逸鸣满口答应:“娘子只管休息,到地方为夫再喊你便是。”
说着又对外面叮嘱了声:“安一,以后赶车给老爷我注意着点。”
“再敢让夫人受惊吓,仔细你这条小命。”
安一:“老爷放心,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
张逸鸣轻哼一声,放下帘子给了凤吟个眼神,这才柔声道:“娘子歇着吧,为夫看看书。”
“嗯。”
凤吟没再说话,只从鼻腔里传出这么道个音节,车厢内便安静了下来。
外面赶车的人回头看了眼,一甩马鞭,赶着马车离开原地。
车厢内,张逸鸣坐在凤吟身侧,伸手握住她的手快速写出几个字:“安一遇害了。”
认清这几个字,凤吟身体微颤,却不敢表现出来。
但她的手却稳稳的写出自己想问的话:“何以见得?”
张逸鸣:“安一若真按我的要求,击伤了那些人,不会连个活口都不送过来。”
“至少应该抓到他们当中份量最重的,过来让我们亲自问话。”
“可他不但没有,等我说让他询问清楚对方为何在此拦截我们的车时,他才重新回去,提了那个血人过来。”
凤吟心头颤得厉害,快速写道:“是我们暴露身份了吗?”
“应该不是。”
张逸鸣写着,顿了顿又写:“估计是没想到我们这么简单的组合,会有安一这么厉害的人物。”
“当知道后他们便临时改变了主意。”
凤吟写:“安一怕也是没想到,对方全是高手,怎么着了道都不知道。”
“那外面这个‘安一’,想做什么?”
张逸鸣想了想才快速写道:“估计是想通过我们,混进他们去不了的地方。”
“至于他们的目的,还得再观察才能确定。”
凤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继续装不知情?”
“静观其变。”
张逸鸣写了这几个字,顿了顿又写,“既然他们出现在我们身边,必是有所图,等时机成熟,再一举拿下他。”
“那真正的安一,不知如何了?”
凤吟做梦都想不到,安一跟自己夫妻不到两个时辰,就遇到这么悲催的事,心里堵得难受。
第0455章 这不是演技
张逸鸣能体会她此刻的内心感受,快速在她手心写道:“没事,他会好起来的。”
“什么意思?”
凤吟愕然扭头,询问的看向男人,眼里满满的都是这句话。
“刚刚那个血人,其实就是安一。”
张逸鸣手指速度很快,目光却还不时观察车外的情形,“真正的拦路者,都自己退回山里了。”
看清他写出来的话,凤吟略微一样便明白过来。
安一在收到张逸鸣吩咐,前去打断别人腿时,怕是就已经着了道。
否则,即便他功夫再怎么高,对手身手再怎么弱,可数量在那。
就算人家不反抗站那让他打,要断那么多人的腿,也不可能回来得那么快。
何况既然是敌人,再弱也会反抗几下啊。
当时自己夫妻还在车上没下来,对外面的情形了解有限。
因此也没想过以安一身为凤吟护卫的功夫,会被几个拦路打劫的人给反坑了。
所以……
想明白这些,凤吟瞳孔就是一缩。
她抓紧张逸鸣的手写:“可安一的腿被踢断了啊。”
“没事。”
张逸鸣安抚的拍拍她手写道,“他们既然陪着你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磨砺,这点伤拦不倒他。”
关键是,张逸鸣觉得,以鹰一的性格,这次不会只安排安一这一人跟随他们夫妻。
暗中肯定还有别的安排。
他才会在假安一准备踢安一嘴时,适时打断了对方。
并让他去玉河县自首。
事实上,自首只是个托辞,真正目的还是让他回去通知鹰一,告诉他们这边有群来历不明的人。
至于暗中还跟着几个人,又得到了怎样的吩咐,张逸鸣就不得而知。
既然他们夫妻暂时没致命危险,暗中的人没出来是最好的选择。
看清张逸鸣写出来的话,凤吟沉默了。
她敛下眉眼,示意张逸鸣看书去,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接下来一路无话,时近正午,马车正巧路过邻县,前面赶车的人缓缓停下马。
突然伸手掀开帘子,目光快速在车厢内扫了眼。
又很快收回目光恭敬的问:“老爷,夫人,到兰河县了,需要停下吃点东西吗?”
“啪。”
张逸鸣将手中书往案几上一甩,目光冰冷瞪着车夫:“你个老小子,那眼睛往哪看呢?”
“信不信老爷挖了你这眼珠子。”
“别以为本老爷给你起个名叫安一,你这日子就可以过得安逸了。”
凤吟听着这动静,一副刚被惊醒的样子,从矮榻上惊坐而起,满眼茫然的看看张逸鸣,再看看车夫。
脸色不好的道:“我说你个死老头子发什么疯呢,老娘在睡觉你不知道?”
说着起身便去拧张逸鸣耳朵:“说,你搞这么大动静是想吓唬谁?”
张逸鸣虽比她高,可此刻只是在车厢内,他还坐在凳子上。
耳朵被凤吟抓个正着。
他配合的顺着她的力道直喊:“唉唉唉,娘子,娘子,疼疼疼。”
“为夫不是针对你,是安一那老小子,眼睛不老实,敢掀咱这车帘子。”
凤吟听着男人这话,动作一顿,目光带着毒看向不安站在地面的汉子,凶恶的问:“老爷说的可都是真的?”
第0456章 艺达极致无需演
“噗通”一声,车夫立即便跪下了。
只听他啪啪啪在自己脸上左右各扇了几巴掌,这才痛哭流涕的道:“老爷饶命,夫人饶命。”
“小的只是许久没听到车厢内有声音,才会打开车厢看情况,并没半分亵渎夫人的意思啊。”
“还请老爷夫人明鉴!”
随着车夫跪下,被他掀开的车帘也随之落下,挡住了夫妻俩的视线。
凤吟和张逸鸣相视一眼,后者微仰下巴,示意先下去。
但却被凤吟拉住,对他摇头,紧接着她便开口:“夫君,安一毕竟伺候在我们面前这么些年,就暂且饶他一回。”
张逸鸣通过她的神态来解读这句话。下一刻便对她点头。
说出的话却充满怀疑:“娘子,你为什么为个不守规矩的奴才说话?”
“夫君,你这话什么意思?”
凤吟被丈夫的话伤了心,不可思议的问,“我不过看在安一为咱家奉献这么多年的份上说句公道话而已,你……”
车厢里响起女人踉跄的声音。
“娘子,你别生气,别生气。”
张逸鸣焦急的声音传来,“是为夫不好,不该怀疑你。”
“你我夫妻这么些年,你是陪着为夫吃糠咽菜走过来的,为夫相信你的人品。”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进出兰县的行人。
大家纷纷停下来好奇观望。
人一多,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也多起来:
“唉,快看,那边怎么回事?”
“这个我知道,刚刚我正巧从那辆马车经过,听车厢内老爷的话,是那个车夫不守规矩,没经老爷的同意掀开车帘往里乱看,被马车上的老爷抓了个正着,所以就成这样了。”
这人的话一出,四周不由传来不同的唏嘘感慨。
“这样的奴才就是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否则,就没规矩可言了。”
“谁说不是,我家若出现这种奴才,保证打断他的腿,再把他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哎哟,这车夫也忒不是个东西,那主人家的事,是能随便乱看的?”
“也不至于吧,不就打开车帘时没得到主人的同意?下次注意点就是了呗。”
“毕竟是条人命,还是不要喊打喊杀的好。”
“许是如他自己说的,一路没听到车厢内有动静,一时情急才会犯下的无心之失呢。”
“嗨,人家自个儿的事,咱们在这叨叨个啥?还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