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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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许多许多许多年前,玉河经常因北方冰雪消融而洪灾泛滥。
至使生活在玉河下游的居民苦不堪言,尝尝民不聊生。
如此又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位心怀天下的有志之士,实在看不下去,便开始四处寻求解决之法。
他经历了几十年的云游拜访,最终想到了在河中央建一座牢固厚实且高出水面许多的堤坝,将洪水拦截下来。
同时还不能因此影响到上游民众生活。
经过那人的精心设计,付出无数代价后,最终有了这座又宽又厚又高的堤坝。
成功拦截了汹涌的河水,缓解了下游居民的灾难。
堤坝下方有个建造十分巧妙的闸门,若上游的雪水来得太快,太多,为了减轻堤坝的压力,便会将这闸门打开。
总之,这兰河县,就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水利工程。
为了适时了解河水情况,那位有志之士将家搬到堤坝上居住,时刻对其进行最精确的分析处理。
随着时间推移,河堤上的居民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如今的规模。
凤吟听着张逸鸣的讲述,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她不由感慨的看向张逸鸣:“我怎么有种遇到前辈的感觉。”
张逸鸣颔首微笑:“娘子说得对,为夫在香甜这则消息之时,也有这样的感觉。”
夫妻俩说完此事,并没再在上面多说。
只稍候休息了会儿,便又起身下棋打发时间。
之后的路,再没任何意外发生,夫妻俩除了下棋,就每隔俩小时让车夫停下车,下来活动活动。
总这么坐在马车上,不要说凤吟受不了,张逸鸣同样受不了。
中午在兰河县出发时,也就大约十一点多点,也就是这时代的午时初。
又赶了近五个小时的路,太阳开始西斜之时经过又一段山路,马车也比之前颠簸了许多。
凤吟几次差点被颠簸得想呕。
实在没办法,她只得重新躺回矮榻上,这种感觉才好受了些。
张逸鸣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担忧又无可奈何。
古代交通就这条件,他也是有心无力。
只得对外面车夫发脾气:“安一,你个狗东西怎么赶车的?你这样让夫人如何受得了?”
车夫跟了他们一路,本就因啥也没发现而恼火,正在想办法脱离这车夫身份呢。
突然听到张逸鸣的骂声,他‘驾’的一声,将马车赶得更快了几分。
前面就是弯路,男人眼里闪过狠戾,眼见即将到达弯路尽头,他纵身一跃,离开马车。
第0466章 颜忠
同时嘴里还发出惊慌惶恐的叫声:“啊——”
叫声越来越远,随之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张逸鸣骂完车夫,很快便感受到马车突然加速,心里暗道:不好!
顾不得车速带来的失重感,飞身扑向凤吟躺着的地方,紧紧将她揽在怀里,时刻准备着以身护她。
当外面传来车夫的惊恐叫声时,张逸鸣正想通过车窗把凤吟救出去。
可抬眼间这才发现,车窗外是见不到底的悬崖。
他连忙转头看向另一边,抱着凤吟的身体也跌跌撞撞向那边扑过去。
目光通过因为跑动太快而被风吹得飞起的车帘,正巧看清外面的情形。
这边竟是峭壁!
这样的发现让张逸鸣瞳孔紧缩,抱在凤吟身上的胳膊又紧了几分。
不等他有更多反应,便发现前一秒还飞奔的马车,下一秒便稳稳停了下来。
“唏律律……”
车外传来马儿的嘶鸣。
显然,目前情形连马匹都感到了危险。
车外两匹马来到弯道处,突然发现身上的缰绳一松。
它们微扬着前蹄,发出面对危险时的嘶鸣。
原本正要迈出的脚步灵性十足的收回几分,险之又险的轻踩在悬崖边。
将悬崖边的沙石踩得往下簌簌滑落。
它们忙借助前踢微弱的踩蹋之力,十分灵敏的后退出两步,这才彻底稳住马车。
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迷迷糊糊休息的凤吟都不知自己夫妻经历了怎样的凶险!
只知道,马车突然加速,紧接着便跌进那熟悉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息让她加速的心跳安定下来。
只是,当听出男人心跳强烈异常时,她才从这种懵逼状态清醒了些。
腰上传来的力道,让她明白,此时的男人有多么紧张不安。
车外马儿的嘶鸣让凤吟清楚知道,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她安静窝在张逸鸣怀里,倾听着他异常的心跳,从未有过的幸福传遍全身。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前世飞机失事那一刻,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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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微涩,有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溢出。
默默抬手环在男人腰上。
即便真的有什么危险,她愿意和他一起。
哪怕是要死,那也让他们一起做个伴。
就像两人一起穿到这个陌生世界一样,灵魂无论到哪里都不会孤单。
峭壁上空,车夫看着那辆无人驾驶却自己停下的马车,瞳孔不由猛缩。
心里恶狠狠暗骂:“特么的,这对狗/男/女,运气咋这么好!?”
“这都搞不死你们!真特么晦气,便宜你们这对狗/男/女了。”
骂着骂着,他眼里狠戾之色更浓了几分:“哼,我颜忠想收拾的人,就还没逃得过的。”
事实上,自从替换了安一,成为张家车夫后,颜忠的心里就没平衡过。
凭什么这些低下的贱民能坐在车厢里舒舒服服喝茶吃糕点,下棋看书,自己就得顶着日头迎着风给他们赶车?
若不是觉得他们原来那个车夫功夫高过了头,令人生疑,想从他们身上找到想要的消息的话。
他颜忠早就不鸟这对奇葩夫妻了。
第0467章 劲风袭来尘土扬
活了大半辈子,他就没见过这么黏糊的夫妻,也没见过这么嘴臭的家伙。
夫妻俩明明给他们的车夫起了个名字,可偏偏出口就是狗东西狗东西的称呼他,真是受够这俩家伙了。
尤其在兰河县的时候,自己不就是怀疑他们夫妻在暗中交流什么的,才突然掀开车帘观察了下嘛。
没想到这就被那对夫妻给叼难成那样,让自己当着众多贱民的面,丢了多大的面子!
颜忠目光恶狠狠盯着下方官道上停在拐弯处的马车,附在峭壁上的身体微微调整了下。
随手在峭壁上抠下块石子,半眯着眼对准其中一匹马的蹄子用力扔去。
今天这对夫妻不死,他都对不起给他们当一天车夫受的罪。
张逸鸣和凤吟并不知道那个惨叫着消失的人,此刻正在马力上方观察着这里。
更不会想到,对方贼心不死。
第一波没弄死自己夫妻,还想来第二波攻击。
等马车停稳瞬间,张逸鸣便急切的松开凤吟担忧的问:“吟吟,你怎样,没吓倒吧?”
他松开了,可凤吟依旧双臂环住他腰。
听着焦急担忧的询问,凤吟从他怀里抬头:“我没事,不过,刚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逸鸣心有余悸了看了被山风吹得飘荡的车帘一眼,这才道:“安一好像出意外了。”
“啊?”
这消息显然有些令人意外,凤吟几乎是脱口而出发出这个惊呼。
但当她接触到张逸鸣递给自己的眼神,不由眨巴了下眼睛才反应过来。
“那……那可怎么办?”
凤吟其实心里淡定得一批,嘴上却焦急的询问,“这,我们回去要如何向安一媳妇交待?”
“没办法。”
张逸鸣轻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只有先到了府城,请人到悬崖下寻找看。”
说着又冲凤吟眨眨眼:“娘子,你好好在车上坐着,为夫出去看看,马车还能不能过去。”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车厢里。”
凤吟反应很激烈,“要出去我们一起出去,刚刚……刚刚我吓得心都差点跳出来了。”
可不等夫妻俩再说什么,原本停下的马车又缓缓前行起来。
这让凤吟和张逸鸣内心都是一惊,连忙扑到车门前,掀开车帘往外看。
凤吟更是戏精上身:“安一,你还好吗?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是车帘掀开,外面哪有什么车夫?
“噗”
不等夫妻俩有进一步动作,一道劲风从眼前飞过,有东西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尘土随之飞扬。
也在此刻,他们的马车缓缓驶过,将飞扬的尘土掩盖。
凤吟和张逸鸣愕然对视一眼,也顾不得多想。
车辕上没人赶车,夫妻俩在车厢上也坐不安稳。
于是连忙翻身坐在车辕上。
好在此刻没人赶车,马车速度行驶十分缓慢。
而且目前还处于弯道中,只是两匹马儿十分灵性的自行前进,还知道沿着弯道转变。
“夫君,咱家这马好有灵性啊。”
凤吟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欣喜的道,“刚刚安一出事时,马车能怨及时停下,只怕也得多亏咱家这马儿吧。”
第468章 好一个‘巧’字了得
凤吟之所以会这般说,完全是在麻痹敌人。
刚刚他们掀开车帘时那道劲风,分明是有人在上空,想要袭击马车或是马身。
从而让侥幸平安的他们夫妻,彻底掉进山崖下去。
可见,那个听上去应该是掉进悬崖下的车夫,事实上是飞到峭壁上去了。
偏偏他们夫妻还不能抬头去看,只能装傻充愣,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娘子说得对。这都是咱家这马的功劳。”
张逸鸣听着凤吟的话不由感慨道,“俗话说老马识途,以前为夫还不是很理解,现在知道了。”
“这,自家养了好些年的马,就是知道如何趋吉避凶。”
“刚刚若不是两匹马聪明,咱们现在只怕已经摔下悬崖,尸骨无存了。”
说话的同时,他已拉起缰绳,轻轻抖了抖,口中喊出一个“驾”字。
随着缰绳被张逸鸣提起,马车速度稍微快了些。
张逸鸣虽没亲自赶过马车,但想想开车掌握方向盘,手中缰绳渐渐被他用得顺手起来。
凤吟同样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有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谁说不是。”
随即又惭愧的拉了张逸鸣衣袖道:“夫君,以后我再也不嫌它们吃得多了。”
“没事的娘子。”
张逸鸣安抚,“咱家马儿不会责怪你。”
夫妻俩轻松交谈着,赶着马车很快离开那段弯道。
虽然道路依旧颠簸得厉害,但也许是坐在车辕上的原因,凤吟晕车的感觉竟减轻了不少。
身后,颜忠眼睁睁看着那马车有惊无险的从眼皮底下消失,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刚刚那颗石子他明明是对着马后蹄去的。
谁知石子扔出的瞬间,马匹竟自己走动起来,竟巧合的避开了他这一击。
这运气,真是让人抓狂。
此刻颜忠就附在峭壁上盯着远去的马车抓狂。
“啊啊啊啊啊”
他压抑着嗓子,低沉的对着峭壁哆嗦,“为什么?你们运气为什么会这么好?”
“老子为了一趟任务,在整个大鹤及周边奔波了十多年。”
“更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好些年,始终没找到任务目标。”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到个可疑的,想要试探下,却根本没查出丝毫线索,还被他们当奴才使唤了这么久。”
到最后,他连替自己报个仇都做不到。
明明刚刚马车眼看就会掉进悬崖的,为什么它能及时停下?
明明自己暗骂手法极准,为什么会被那马躲过过?
马躲过去也算了,为什么你速度不再快点,哪怕让老子这手暗骂伤到那两个奇葩之一也好啊!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它就偏偏在马匹和马车之间落地?
颜忠真是被自己今天的霉运感到了浓浓的无力。
他一拳砸在峭壁上,在上面砸出一道拳印,使唤碎石簌簌掉落。
随即一咬牙,自语着:“算了,还是任务重要。”
“这种小人物,将来有机会遇到,再随手收拾了就好,没必要在这耽误时间。”
话落,闪身,几个纵跃,便消失在那段山路上。
第469章 这仇给记下了
凤吟夫妻并不在意身后会发生什么。
此刻身边虽没旁人,但夫妻俩说话还是比较警惕。
好在此时坐在车辕上,视野比在车厢里开阔了许多。
只要说话注意些,相信不会有能听得到自己夫妻的对话。
为了安全起见,凤吟还是先装了会儿傻。
“夫君,距离府城还有多久?”
凤吟边欣赏着沿路的风景,事实上就是些嶙峋怪石,及一些刚刚从石缝里冒头的野草,边与身边人说话。
张逸鸣:“按为夫记忆,这到府城应该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还要那么久啊?”
凤吟一听这话,不由有些泄气,“那到了府城天都要黑了,怎么请人帮忙找安一啊。”
张逸鸣单手提着缰绳,另一只手伸过来揉揉她脑袋,宠溺的笑道:“再坚持会儿,很快就到了。”
顿了顿他又道:“何况现在天气越来越长,天彻底黑下来还得至少两个多时辰。”
“等咱们到府城后,还有一个多时辰供我们安排住处。”
至于寻找安一,到时请人做做样子即可。
难道明知那车夫不是自己人,他还要兴师动众搞排场?
美得那家伙!
若有机会,他张逸鸣会让他真正掉一次悬崖。
胆敢对他们夫妻起杀心,那就让他再也没那颗心!
凤吟见他没再说车夫的事,她便也沉默了下来。
“吟吟,你回车厢休息下吧。”
张逸鸣见她情绪不好,不由担忧的看着她,“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凤吟抿抿唇,又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暂时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却也没再坚持。
答应一起,准备起身进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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