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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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嫂十分顺从的答应着,将刚煮好的鸡蛋面放下,恭敬的弯了弯腰,转身离开了大厅。
丁珍肴连夜赶路,也是真的恶坏了。
闻着鸡蛋面飘出的香味,讪讪的看了凤吟夫妻一眼。
随即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无需多问,在场的人都看得出,眼前少年在来这之前吃了多少苦。
惠姝、敏柔姑嫂几个从丁珍肴进门开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只是先前少年到来后的一系列事情发生太快,让孩子们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现在看丁珍肴坐下吃东西,敏柔才小心翼翼凑到爹娘身边,小小声的问:“爹、娘,珍肴哥哥被他爹娘打骂了吗?”
凤吟看着小闺女萌萌哒,问出如此可爱的问题,忍不住想笑。
因丁珍肴到来带来的压抑气氛也在此刻消散不少。
她同样小小声反问:“柔儿为什么会这么问?”
敏柔看看大口吃面条的丁珍肴,又收回目光凑到母亲耳边说出自己的看法:“因为珍肴哥哥哭了呀。”
“柔儿小时候挨爹娘打骂了,就会去找三个哥哥和姐姐,在他们面前哭。”
这话让凤吟和张逸鸣都瞪大了眼。
前者更是脱口而出:“爹娘啥时候骂过你?”
凤吟记忆里,似乎没做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啊。
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
第823章 诡异的似曾相识
张逸鸣看着母女俩神神秘秘说悄悄话的样子,心里满满的柔情与甜蜜。
没想到下一刻小闺女说出的话,让他们夫妻都吃惊了。
发现凤吟投来询问的目光,张逸鸣连忙安抚的拍拍妻子的肩膀。
轻声安抚道:“这不是重点,过去的事咱们无需纠结。”
凤吟想想也是,原身做过的孽,自己这个接手的人得替她还。
以后只要对孩子温柔以待,就是替原身还债了。
张逸鸣成功安抚好妻子,这才对小闺女道:“好了柔儿,你珍肴哥哥没被他爹娘打骂。”
“他只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所以回来向我们告状。”
说着拍拍小闺女的肩膀:“乖,过去照看好百川和巧伶,爹娘还有事。”
“嗯嗯,柔儿知道了。”
敏柔又看看丁珍肴那边,这才溜着边儿回到侄子女们身边,继续陪他们玩耍。
惠姝姑嫂仨看着一向彬彬有礼的少年此刻吃东西的样子,鼻子不自觉一酸。
“这是吃了多少苦啊。”
张惠姝小声嘀咕,“以前他向来都是彬彬有礼,极其注重形象的。”
“是啊,以前珍肴兄弟吃东西速度虽快,但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狼吞虎咽过。”
胡氏也是小声感慨着,“看来这些日子,他经历了不少事呢。”
“谁说不是。”
惠姝低声呢喃着,“没经历足够的凶险,他应该做不到像这样……”
即在自己父母面前下跪,又在她父亲怀里痛哭。
一旁的宣珺茹并没注意惠姝和胡氏的对话。
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少年,眉头不由越蹙越紧。
眼前这一幕,莫名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可宣珺茹却十分肯定,自己从来没在张家之外见过眼前的少年。
但冥冥中,宣珺茹总觉得,眼前的少年与自己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这感觉来得毫无理由,却偏偏让她无法忽视。
尤其看着眼前这位少年狼狈的模样时。
宣珺茹竟有种想亲自替她准备换洗衣物,并烧水让他先把自己洗洗再说的冲动。
这想法让小丫头用力甩了甩脑袋,压下这样的想法。
抬眼看向两位师傅那边。
发现两位师傅正低声商讨着什么,只是两人嘴唇几乎没动,想读读唇语都没机会。
她抿抿唇,收回目光,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丁珍肴。
凤吟感受到有目光看向这边,她抬头间,却什么也没发现。
“怎么啦?”
张逸鸣和凤吟端坐在上首,耐心等待丁珍肴吃东西,同时以他们的方式对今天的事进行分析。
没想到夫妻俩正说话,凤吟便像是有所感似的转开目光。
凤吟收回目光摇头:“许是错觉,刚刚感受到有道目光在看我们。”
“带着敌意吗?”
张逸鸣顺着她刚视线经过的方向看过去,同样没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
“没感受到敌意,反而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凤吟的声音将张逸鸣的注意力唤回来。
他询问的看着她:“你确定?”
凤吟无奈摇头:“现在又不确定了。”
“算了,珍肴吃完了,咱们还是尽快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吧。”
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
第824章 敏柔的梦境
等丁珍肴吃完面条,又让人带他去洗漱了一番,换了干净衣服。
在等待丁珍肴这期间,凤吟才抽空把大闺女叫到一旁,轻声问起小闺女昨晚是否有做恶梦。
之前一段时间,不知是因为和父母在一起让她心情轻松了还是什么原因。
敏柔竟一直没再做恶梦。
结果他们夫妻才离开一个晚上,敏柔又做恶梦了。
由于昨天凤吟夫妻离开前暗中提醒了张惠姝注意着点。
所以昨晚睡觉时她特别注意,都没敢真正入睡。
在敏柔做恶梦,说梦话时她听得特别清楚。
“娘,您……您快跑,柔儿保护您。”
惠姝听着这明显异常的呓语,忙翻身起来,却没敢点灯,更没敢打断她。
因为娘亲临行前说过了,若再听到柔儿说梦话,就小心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于是惠姝虽然不明白妹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恶梦,但还是努力以凤吟的语气小声回应:
“不行,柔儿,你先走,娘拖住他们。”
“不……我不要,柔儿不能没有娘亲。”
敏柔不知是不是真的听到了惠姝的声音,还是梦里就有相同的场景,小丫头瞬间就嘤嘤哭了出来。
“柔儿已经没了爹,没了哥哥和姐姐,现在不能连娘也没。呜呜呜……娘,您快走啊。”
惠姝被敏柔这些话说得一愣,心不自觉揪了起来。
妹妹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已经没了爹,没了哥哥姐姐?
他们全家现在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为了弄清楚具体情况,惠姝努力将自己融入敏柔话语里的情景。
伸手将敏柔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轻声呢喃道:“可是娘也只有柔儿了啊,娘怎么舍得丢下柔儿自己跑?”
“娘~~~”
敏柔的声音里满满的无助与无奈,还有浓浓的恐惧。
她小小的身子缩在惠姝怀里,语气里说不出的落寞悲哀。
声音低得差点连惠姝都没听清:“还是改变不了吗?难道还是改变不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回来,还是救不了爹娘和哥哥姐姐们?”
“天啦!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些坏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让全村人都没了,还要追着我们不放?”
……
“后面柔儿说出来的都是类似的重复的话,所以我就把她唤醒来了。”
惠姝说完,不安的看向爹娘,不安的问,“爹,娘,柔儿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什么叫我们都没了?什么叫全村人都没了?”
凤吟咬咬牙根,与张逸鸣对了个眼神。
后者同样脸色不太好,但却显得冷静了许多。
“姝儿,那你昨晚唤醒柔儿时,有没有问过她这些?”
惠姝听着父亲的话,用力点头道:“女儿问过的,但柔儿满脸茫然,反问我在说什么?”
“看柔儿当时那个样子,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
凤吟拍拍闺女的肩膀:“没事,柔儿的梦只是梦而已,不要想太多。”
张逸鸣点头:“嗯,今天开始,还是让柔儿跟我们睡一起就好。”
凤吟:“对了姝儿,关于你妹妹做恶梦说出的话,除了爹娘,就不要再和旁人说起,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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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心绪杂乱
感受到爹娘语气里的严肃,张惠姝郑重点头:“姝儿知道了。”
“行了,这事先就这样。”
张逸鸣拍拍母女俩肩膀道,“珍肴那边已经收拾妥当了,咱们过去看看。”
凤吟颔首,对惠姝吩咐:“你带着柔儿和你二嫂几个先回去。”
“那珺茹师妹呢?”
惠姝没听到母亲说宣珺茹,忍不住多问了句。
凤吟:“你珺茹师妹留下,或许有需要她帮忙的时候。”
张惠姝微微疑惑的看向父母,她不解丁珍肴家的事,怎么能用得上宣珺茹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
张逸鸣提示:“你们以后好好训练,将来有机会,也少不了你们出手的时候。”
听着父亲的话,张惠姝微微一想便明白过来。
别看宣珺茹只是母亲收的个小弟子,但在某些方面,她似乎比爹娘还要厉害。
比如身手。
所以说在张家,兄妹几个对宣珺茹的态度都非常好。
别看她每天称呼师兄师姐师嫂的,但惠姝这个师姐和胡氏这个师嫂在宣珺茹面前,都非常小心谨慎。
从来不敢拿师嫂师姐的架子。
明白了爹娘的意思,张惠姝点头乖巧道:“那,女儿便通知二嫂一声,这就回后院去。”
“嗯。”
凤吟和张逸鸣看着从浴房出来的少年,没再多与长女说话。
夫妻俩迎着洗漱干净的丁珍肴走去。
身后,惠姝目送爹娘渐行渐远,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晚妹妹梦呓的话。
少女不自觉打个寒颤,连忙朝胡氏和敏柔那边走去。
低声将父母的意思给几人说了,胡氏连抱着巧伶起身:“那咱们就走吧。”
惠姝没再多言,直接弯腰抱起百川,叫上敏柔,与爹娘和丁珍肴打了个招呼便朝后院走去。
珺茹看着远去的惠姝几个,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
直到耳畔响起师傅的呼唤声,她才深吸口气,收回目光看向凤吟:“师傅。”
“嗯,茹儿,你在这稍等一下,师傅和你珍肴哥哥先说些事。”
凤吟语气轻柔的低声道,“等下或许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珺茹连忙起身,略显局促的摆手:“师傅,您们只管去忙,茹儿会乖乖在这等着的。”
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总不受控制的往丁珍肴身上瞄。
不知怎么的,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了。
凤吟和张逸鸣都将心思放在丁珍肴身上,因此竟都没看出珺茹心里的异样。
夫妻俩只当她是还没习惯师傅与她这般说话。
于是没再耽误,带着丁珍肴进了大厅一侧的偏厅。
原本还站在角落里的华匿则不动声色守在偏厅门外,防备的看着四周。
宣珺茹看看已经消失的师傅他们的方向,抿了抿唇收回目光,心绪杂乱的坐回椅子上。
整个人都是懵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对丁珍肴的这种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已进入偏厅的凤吟夫妻,此刻已顾不得宣珺茹的状态了。
等三人坐定,张逸鸣率先开口:“说说看,这些日子你们家经历了什么?”
前不久夫妻俩还在丁家用过晚餐,才几天不见,丁珍肴这少年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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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珍肴的崩溃
凤吟和张逸鸣都目光温和的看着丁珍肴。
夫妻俩都清楚,此时的少年,情绪极其不稳定。
否则,先前也不至于花那么长时间,才哄得他去浴房洗漱。
果不其然,听着张逸鸣的询问,丁珍肴脸色刷的又苍白了几分。
只见他情绪急躁的搓着脸,眼眶再次红了。
调节了许久,少年才艰难开口。
可第一句话就令凤吟夫妻心头狂震:“姑姑,姑父,我爹他被人抓起来了。”
凤吟与张逸鸣相视一眼,随即才轻声问:“什么时候?在哪里被什么人抓的?”
这几个问题十分重要,夫妻俩必须弄清楚才行。
“大约二十天前。”
丁珍肴说话时心在颤,声音也是颤的,“当时我爹在帝都,我在隔壁府城查看雅贤居及作坊里的买卖。”
“收到消息时,正是深夜,是我爹身边的护卫带伤找到还在查看账册的我,让我立即出去避一避。”
“小侄当时都懵了,幸好有那位护卫叔叔,带伤把已经不知该如何办的小侄带出来。”
说到此,少年又低头用力搓了搓脸,声音颤得都快不成调了。
“幸亏……幸亏护卫叔叔反应足够快。”
“否则小侄都没法儿回来见姑姑和姑父了。”
张逸鸣看着这样子的少年,脑海里突然想到在现代的一个远房侄子。
那小子与珍肴年龄相仿,却还在父母面前撒娇,不知世间疾苦。
哪像这个时代的孩子,几岁开始就要帮大人做事。
他突然起身来到丁珍肴面前,伸手将孩子的脑袋揽在怀里,大手在少年背上轻轻拍了拍。
虽一句话都没说,却在丁珍肴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给了他极大的安慰与力量。
丁珍肴感受到来自张逸鸣的无声安慰,终于又没忍住,呜呜的低声哭泣起来。
这次他没像先前在大厅一样放声痛哭,却哭得比先前更放松,更酣畅淋漓。
凤吟微微愕然看着眼前这一幕,不过下一刻她就释然了。
像丁珍肴这样的孩子,在现代还只是小学刚毕业,读书迟点的,还在小学五六年级呢。
这孩子遇到这么大的事,能活着出现在他们夫妻面前才崩溃,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偏厅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听得到少年低低的哭泣之声。
凤吟和张逸鸣都没说话,后者只是默默的拍抚着少年的背,眼底里闪过一抹疼惜。
转头看向依旧坐在上首的凤吟。
发现她眼眶微红,正抬手轻拭眼角的泪珠。
似是感受到男人投来的目光,凤吟抬眼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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