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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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在几幅画作之中,无法自拔。
茶几上的茶水凉了又被仆人们换了几波,他都恍然未觉。
凤吟夫妻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一位身着白衣,发冠高束,背影风流倜傥的男子负手而立,神情专注的欣赏着那几幅画作。
甚至男子看到沉迷处,还情不自禁,伸手像在抚摸情人小手似的,轻轻抚过那些画作。
好在张家的画,都装裱得非常好,因此才不怕被人碰坏。
要知道,这些日子,张逸鸣,啊不,是玉昆冈的画作,在张家茗香楼,可是非常抢手的好东西。
那可是一画难求,无数读书人为了求到一幅玉昆冈大师的画,每天都要想方设法预订茗香楼的位置。
目前为止,茗香楼位置,已预订到两个月后了。
因为,不知道哪天就会有玉大师的书画在茗香楼出售,这可是没个准儿的。
所以那些喜欢文人字画的读书人,或是有心投资的商人,只要没达到目的,就会一而再的预订位置。
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大胆到敢随意用手去抚摸那些画。
看那小心翼翼,深情款款的样子,凤吟只觉得全身恶寒,询问的看向身边男人。
用眼神交流:“怎么办?要把人唤醒吗?”
即将中秋的天气其实还很热,因此,男人的手上很可能还有汗水,凤吟很替那些画担忧。
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
第979章 来见家姐的
张逸鸣捏捏她小手,无声的摇摇头,示意她别着急打扰。
毕竟,能在这个时代遇到个如此懂自己画的人,他内心还是十分有好感的。
夫妻俩携手来到主位坐下,安静品着下人送来的茶,默默观察那个男子的行为。
直到两盏茶后,男子才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盯着那些画,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
凤吟见他表现得如此,不由嘴角直抽。
张逸鸣:“阁下来到我家,只知赏画而不见主人家,是不是不大合适?”
“啊?”
突兀的声音,终于将男子的注意力唤回来。
尴尬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巧与凤吟夫妻六目相对。
结果六只眼睛均在同一时刻瞠了下。
随即凤吟夫妻本能从主位上站起,而前来寻找的男子则是激动的上前几步。
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可一时间,三人均不知该从何说起。
空气莫名安静下来。
“别激动,先坐下说。”
最终还是张逸鸣冷静得比较快,第一时间搀扶着凤吟,并看向来人,“你也随便坐,不用客气。”
凤吟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大手搀扶着自己,她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用力咽着口水,询问的看向身边男人:“逸鸣?”
张逸鸣对她微微颔首,柔声安抚:“吟吟,咱们先坐下,你别太激动。”
他是真担心她一个激动,身体承受不住,必须先让她坐下来稳当些。
凤吟再次咽着口水,还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唇。
万分不真实的看看身边的男人,又看看依旧呆站在原地不动弹的俊美男子。
好半天也不知该以什么语气与对面的人说话。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竟不自觉浮现出当日三人初遇时,他正在做的事。
还有第二次见面时,自己夫妻俩强势从对方手中买下那间店铺的事。
如今这是第三次见面,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变得微妙而不知所措。
凤吟在张逸鸣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这才抿抿唇看向还呆站在原地的男子。
抬抬手,犹豫了下,还是不习惯过于感性的发言。
于是半开玩笑的看着他道:“怎么?我家椅子有刺?你不敢坐?”
“我……”
催子臻讷讷看着眼前这位笑靥如花的,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十来岁的女子,摇头道,“我没有。”
话落,也不等夫妻俩再说话,快速坐到客位上。
目光狐疑的看向张逸鸣:“我记得,咱们上次见面,你身边的不是这位……这位……”
他本想说这位姐姐,却觉得喊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喊姐姐,实在喊不出口。
于是‘这位’了两下,略带怒气的看向凤吟:“不知这位与阁下什么关系?”
“不知家姐凤吟又在何处?我登门是来见家姐的,并非看你们在这给我眉来眼去的。”
显然,他是把张逸鸣看成拥有三妻四妾,而且还极有可能宠妾灭妻的负心人了。
初次相见时,他确认那位看着十分亲切的姐姐,年龄与现在这位想着实在太大。
大到根本不敢想象她们会是同一个人。
心中有了守护,原本的不知所措,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
第980章 宠妾灭妻之罪
虽然眼前的女子也给了自己一丝亲切感,但一旦想偏了的人,是不会却在意内心那点感觉的。
他就觉得张逸鸣是把自己那个又老又弱的姐姐给撇下,与眼前这女的勾搭上了。
越想越生气,催子臻说话就没啥好听的。
哪怕刚刚那几幅画带给自己的好感,也被这个认知给生生挤出了脑海。
听着催子臻…啊不,听着秦凯悦的话,凤吟内心其实还是蛮感动的。
这小子,虽然不记得她这个姐姐长啥模样,但这份维护之心实在挺真实。
但,臭小子那是什么眼神?
把她当什么了?
莫非你觉得你姐就只能是那么个村妇模样?
张逸鸣一言难尽看着感觉良好的秦凯悦。
真的很想问问他,你这探花郎是捡来的吗?观察力这么差。
“怎么不说话了?”
秦凯悦并不知道张逸鸣夫妻俩内心的一言难尽,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他们的痛处,让他们说不出话了。
张逸鸣哭笑不得看向身边的女人:“吟吟,你说他真是咱兄弟?”
凤吟也是无语抚额:“我也正在怀疑。”
被两人无视,秦凯悦险些气炸。
自从他记事起,就一直被身边人捧着敬着。
再不济也是被人追杀着,四处搜寻着。
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视过?
可眼前这两位,一个很可能是自己的姐夫,一个很可能是与姐姐抢男人的女人。
他们有啥资格这般无视自己!
因为生气,他根本没听清张逸鸣对凤吟的称呼。
凤吟看着快要气得鼻子冒烟的兄弟,无语的继续道:“夫君,你说他当初的探花是怎么考上的?”
“噗。”
张逸鸣闷闷笑,却及时止住,“谁知道呢,或许只是读死书也不一定。”
“够了。”
秦凯悦听着两人越说越离谱,不由腾的从椅子上站起,目光锐利盯着他俩,“我来接我姐回家,请让我姐出来。”
“否则,本官将会以你姓张的宠妾灭妻之名,置你之罪。”
凤吟:“……”谁是妾?谁是妻?
张逸鸣:“……”谁特么宠妾灭妻了?你小子可千万别乱说。
“姑姑,姑父,我们去店里了。”
就在凤吟夫妻想揍从之时,大厅外传来秦春芸雀跃的声音。
那声音刚落,敏柔的声音也随之传来:“爹,娘,我和姐姐她们一起去店里学习哈。”
“等等。”
凤吟扬声喊住孩子们,“春芸,你们过来下。”
张逸鸣唇角扬起饶有兴趣的笑,目光怜悯的看着眼前的小舅子。
秦凯悦在听着外面那有些熟悉的声音那一刻,身子就不由一僵。
此刻听到凤吟喊春芸,他就不自觉将脑袋转过去,神色复杂的看向大厅门口。
“诶,来啦。”
秦春芸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就是几道轻快的脚步声传进来。
没多大会儿,便见几位年龄不大的女子款步而来。
“姑姑,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秦春芸进门向凤吟夫妻盈盈一礼,爽朗的问,“有事儿您只管吩咐,侄女保证保质保量完成。”
秦凯悦目瞪口呆看着喊凤吟姑姑的少女,不敢置信的喃喃:“春……春芸?”
第981章 哼舅舅不乖
第981章哼,舅舅不乖
凤吟并没理会弟弟的反应,含笑对秦春芸招手:“芸儿,到姑姑身边来。”
“娘,那我们呐?”
随后跟进来的惠姝、敏柔以及林氏、胡氏见此,纷纷表示母亲太偏心,“您不能只喜爱表姐表妹吧。”
凤吟看着闺女和儿媳们,温和的笑道:“来来来,都过来。”
“娘。”
敏柔第一个高高兴兴跑过来,一把扑到母亲怀里,“娘,今儿您会陪我们一起去店里吗?”
“今儿啊,娘不陪你们了。”
凤吟宠溺的揉揉小闺女的脑袋道,“这不,你们舅舅来了,娘得陪陪他啊。”
“舅舅舅?”
孩子们长这么大,还是从来没见过舅舅。
而且舅舅这个词还是秦春芸来了之后,大家才听说的。
现在突然听到母亲说舅舅来家了,孩子们都不由向四周张望:“舅舅跟哪儿呢?”
“娘,儿媳女儿们是不是该去拜见下舅舅呀?”
敏柔被母亲抱在怀里,一眼就看到大厅内唯一的陌生人。
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了又看。
而秦凯悦经过短暂的愣神后,不由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这几个孩子,还有自家闺女与凤吟亲切相处的画面,不由渐渐瞪大了眼睛。
秦春芸则是从姑姑语气里,听出了戏谑和调侃。
以及凤吟眼里满满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不由愕然转头看向之前被自己忽略了的第三个人。
这一看,她满脸惊喜:“爹,您也找来啦?”
说话间就要朝父亲扑去,却发现衣袖被凤吟抓住:“芸儿,你可瞧仔细喽,他真是你爹?”
秦春芸:“姑姑,这就是我爹,爹,您来多久了呀,咋还没取得姑姑和姑父的信任?”
“不不不”
凤吟不等秦凯悦回答,及时出声替秦春芸解惑,“不是他没取得我们的信任,是你爹认不出他姐了。”
她说这话时,眼里、语气里满满的笑意。
还戏谑的调侃道:“你爹还说要治你姑父宠妾灭妻之罪。”
“噗嗤。”
张逸鸣听着凤吟这满满戏谑调侃的话语,实在没忍住笑喷出来。
秦春芸则满脸不可置信看着自家老爹:“啊?爹竟然认不出姑姑?”
秦凯悦:“”我这
惠姝则是收敛了笑容,严肃的道:“舅舅,您可不能冤枉我爹。”
“我爹从始至终,身边就只有我娘一个妻子。”
“他老人家妈没纳妾,更没收通房,也没我娘之外的任何女人,您这宠妾灭妻之罪,从何而来?”
秦凯悦:“”啊?
“就是啊舅舅。”
胡氏也不满的瞪着秦凯悦,“您怎么能乱给我爹扣帽子?”
“我家爹娘恩爱有加,感情不知多深厚,哪来的妾?这宠妾灭妻之罪是怎样来的?”
林氏犹豫了下,也跟着附和:“对对对,爹娘感情可好了,好到任何人都休想近爹的身,哪来的妾?”
“又哪来的宠妾灭妻?”
敏柔娇哼一声:“哼!舅舅不乖。”
小丫头虽不懂什么叫宠妾灭妻,但见两位嫂嫂和姐姐们都不高兴,她也非常不高兴。
本章完
第982章 姐弟终相拥
在敏柔的小脑袋瓜里,凡是若爹娘或姐姐们不高兴的,都不是好人。
凤吟轻拍小闺女:“柔儿,舅舅是长辈,你可不能这样与他说话。”
张逸鸣忍笑淡淡补刀:“小心舅舅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啊?”
敏柔被吓一跳,“娘,什么是大不敬之罪呀?”
凤吟:“就是说做晚辈的,不敬重爱戴长辈,没让长辈感受到你的孝心,还敢辱骂长辈。这就是大不敬。”
惠姝:“娘,姝儿只是与舅舅讲道理,这不算大不敬吧?”
林氏和胡氏点头:“是呀娘,我们只是与舅舅讲道理、摆事实,这不算大不敬的吧?”
秦春芸无奈的看向自己三年多未见的爹,有心想帮他说说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秦凯悦听着这一家子的对话,已经知道自己刚刚闹了个大乌龙,正不知该如何下台。
哪知张逸鸣又把他架得更高了些。
这下让他有种尴尬他娘给尴尬开门的感觉,真是尴尬到家了。
经这么一闹,刚见到姐姐的欣喜激动也被冲淡了许多。
同时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言行,实在太过鲁莽了些。
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武断的下了定义,也不怪姐夫会给自己架秧子,让他下不来台。
犹豫了下,秦凯悦才倏地起身,弯腰低头:“对不起!”
“姐姐、姐夫,是小弟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乱下结论,误会你们,是小弟的错。”
久违的一声姐姐、姐夫,把凤吟内心那点被误解而不快的情绪瞬间磨灭。
她眼眶不由一红,抿抿唇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逸鸣见此,连忙起身,亲自扶着秦凯悦:“好了好了,就当你与我们开了个玩笑。”
“这么点小事,我和你姐怎会与你计较?”
秦凯悦:“……”你们这还叫不与我计较?
刚刚可是你和我姐出手最狠呐。
想归想,秦凯悦还是识趣的顺着这梯子就下来了。
连忙附和着:“对对对,姐姐、姐夫对凯悦最好了。”
说话间,目光希冀的看向凤吟:“姐!”
凤吟被他这充满希冀,还有点可怜兮兮的目光给萌到了。
她放下怀里的小闺女起身,越过一众闺女、儿媳和侄女来到弟弟几步远的地方。
展开双臂道:“来,姐抱一个。”
“啊?”
秦凯悦显然没想过,姐姐会用这种方式欢迎自己,一时有些犹豫,还有些不安的看了张逸鸣一眼。
求助的喊:“姐夫?这……”
“这什么这?”
张逸鸣没好气的推他一把,“你们姐弟难得见面,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快去啊。”
其实张逸鸣手上力道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