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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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听着俩儿子这说法,眼皮狂跳,心里咆哮:“姐怎么就这么大年纪了?”
“姐才三十三,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好的青春!”
张逸鸣心情也没好到哪去,心说:“哥还没恋爱没结婚,怎么就年纪大了?”
但俩便宜儿子也是一番孝心,他们夫妻还真不敢寒了心。
于是眼见凤吟脸色不太好,只得他张逸鸣出面:“行了,别动不动就下跪。”
张逸鸣语气不善,目光深邃神秘:“让外人看到了,还当我和你们娘怎样虐待你们了呢。”
张秋白兄弟听着父亲这话,连忙起身:“爹,娘,儿子以后会更加努力,保证做好你们的儿子。”
“老子不听废话,只看行动。”
张逸鸣唇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看向凤吟,“他娘,你说是这个理不?”
凤吟配合点头:“夫君说得是,老娘也不听废话,只看实际行动。”
话落,顺势便道:“行了,既然你们回来,就抬着你爹,带着迹帆去里正家,把领养证明办下来。”
“娘?这”
张秋白兄弟完全没想到,娘会简单粗暴到不给他们兄弟商量下,直接下命令。
“怎么?刚刚还说要做我们的好儿子,这么快就反悔了?”
张逸鸣眼睛微眯,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着说睦涿ⅲ澳忝侨舴椿诹耍穸艺冒锬忝且话选!�
这话杀伤力简直了。
连凤吟听着都不由心底早寒气,询问的看向他,无声问:“真要这么做?”
张逸鸣冲她眨眨眼,传递自己的想法:“反正是便宜儿子,偶尔吓唬吓唬不心疼。”
“咳咳咳”
凤吟差点笑出来,紧接着想到便宜儿子还在,连忙忍住,害她好悬没呛死。
“瞧你,咋这么不小心。”
张逸鸣看她呛得眼泪汪汪,小脸涨红,连忙伸手替她拍背,“怎样?好些没?”
凤吟边咳嗽边摆手,声音沙哑:“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
“别说话了。”
张逸鸣这下是真心疼,拍在她背上的手稍微用力了些,目光却幽幽看着俩便宜儿子。
第0160章 这机会把握得
被张逸鸣一句话吓傻的张秋白和张星河,突然被一道冰冷的光注视着,兄弟俩一激灵。
“娘,您怎样,没事儿吧?”
张秋白率先扑到炕边,伸手想替凤吟拍背,却被张逸鸣一记眼刀子吓了回来。
“娘,您喝点水。”
张星河鸡贼的从炉子上倒出一碗水递过来,“润润嗓子。”
“大哥二哥,你们都是坏孩子。”
张敏柔到现在才从刚刚发生的事中反应过来,连忙起身,伸出软软的小手,帮着爹替母亲拍背。
却气呼呼看着张秋白和张星河,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出大人般的话:“你们为什么总惹娘亲生气?”
“看你们把娘亲气成什么样了?还不快点向娘亲认错!”
张秋白兄弟俩:“”不是妹妹,你这啥意思呀?
想是这么想,在张逸鸣接过老二递来的水后,兄弟俩还是再次跪下了:“娘,是儿子们不好。”
“爹,我们没反悔,我们这就抬着爹,带着迹帆兄弟去里正家,娘,您千万别气坏身子。”
凤吟:“”姐这次真不是被你们气的。
但这话她不能说,只得无语的看着张逸鸣。
后者满眼惭愧,脸上却隐隐有笑意:“娘子快别生气了,儿子们知道错了,你也不必替他们担忧了。”
凤吟:“”这家伙可真会抓时机,趁机为她在儿子们面前刷好感。
“娘,是儿子们不孝,您别生气了。”
果然,随着张逸鸣那句话,俩儿子眼里满满的感动,“以后我和二弟都听您和爹的。”
“对对对,爹、娘,是儿子们不好。”
张星河更是感动得小流满面,“我和大哥再也不惹您和爹生气,也不让娘您替我们操心了。”
“行了,你们快点去收拾个担架,上面铺厚点。”
凤吟实在受不了儿子们哭哭啼啼的画面,连忙摆手让他们去准备,“免得你们爹出门冻着。”
“诶好的娘。”
张秋白兄弟俩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又小心翼翼瞧了张逸鸣一眼,这才匆匆退出去。
目送俩儿子离开,凤吟咳嗽也缓过来些。
她眉眼含笑看着张逸鸣:“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姐会领情。”
张逸鸣装傻:“娘子说啥呢,为夫只是说了句大实话,没做别的啊。”
“行,知道就好。”
凤吟好笑的看他一眼,转身打开箱子,从里面找出件干净崭新的棉长衫,“今儿穿这件试试。”
张逸鸣看得出,这怕是新做出来,还没来得及给他的。
他轻松笑道:“多谢娘子,请帮为夫换上。”
凤吟:“不急不急,等下俩儿子回来,让他们帮你就是。”
张逸鸣语气轻松:“如果能穿上你亲手做的就更好了。”
凤吟也装傻:“这就是我亲手做的啊,不信你问柔儿,她可是亲眼看着我缝出来的。”
张敏柔见娘亲不再咳嗽,正转身去陪侄子侄女,就听到娘亲叫自己。
回头间便看到凤吟手里的新长衫,连忙点头:“娘亲手给爹缝的,柔儿还帮娘穿针来着。”
第0161章 收为义子
里正家,凤吟并没跟着去。
而是由张秋白、张星河兄弟用担架抬着张逸鸣,带上张迹帆四人一起去的。
等他们回来之时,已过了一个时辰。
“怎样了?”
见父子几个回来,凤吟第一时间看向张逸鸣,眼角余光去观察着张迹帆。
那孩子看上去整个人都是懵的,兴许现在还没从惊喜中清醒过来。
而张秋白和张星河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突然对张迹帆亲热起来。
张逸鸣看向凤吟笑道:“嗯,已经办妥了,就等明天里正去县衙把文书办好,迹帆就正式成为张家人了。”
凤吟颔首:“老大、老二,先送你爹回屋歇着。”
“诶,好的娘。”
张秋白兄弟俩声音愉悦得凤吟都怀疑他俩是不是被附体了。
她看眼便宜儿子,对张迹帆招手:“迹帆,你来,我有话问你。”
“婶婶。”
张迹帆到现在都还仿佛在做梦似的,听着凤吟唤,他飘乎乎就过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噗嗤。”
凤吟听着他这飘乎乎的话,噗嗤一声就笑了,“怎么还叫婶婶?”
“刚刚你跟着一起去了里正家,应该知道我们是要收你做义子的。现在开始,改口吧。”
张迹帆仰头看着凤吟唇角温暖的笑意,心里暖暖的张张嘴,一时什么也没说出来。
小家伙眼里闪过一抹晶莹,却很快被他咽了回去。
他吸吸鼻子,哽咽的叫:“娘!”
“乖。”
面对眼前这苦命的孩子,凤吟给予了目前最大的温暖,伸手揉揉迹帆的脑袋,“进屋吧,外面冷。”
“谢谢娘!我我可以帮忙干活的。”
张迹帆答应着,却并没转身回屋,而是充满希冀的看着她,“我什么都能做。”
“娘知道。”
凤吟温和的笑,“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瞧你这一身伤,若不仔细养着,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微顿又安抚了声:“放心,等你伤好了,家里有的是你该做的事。”
“我听娘的。”
张迹帆答应着,转身进了堂屋,刚巧张秋白和张星河从正屋出来,双方撞个正着。
愣了下,张迹帆连忙红着小脸喊了声:“大哥,二哥”
“大哥你瞧,咱们小弟还不好意思了呢。”
张星河见此,转头对张秋白笑道,“好了小弟,你别这么扭扭捏捏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别这么见外。”
“对啊迹帆小弟,咱爹都说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咱家的一份子。”
张秋白连忙伸手轻轻拍在小家伙肩膀上,“行了,大哥不和你多说,我和你二哥帮你弄张床去,晚上你还得睡呢。”
“小弟谢谢大哥二哥!”
张迹帆对着张秋白兄弟俩鞠了一躬,“你们放心,小弟会把我份内之事做好,绝不让哥哥们分心。”
“好说好说,你歇着吧,我们很快就好。”
张秋白再次拍拍他瘦弱的肩膀,与张星河转身出了堂屋。
目送两位兄长离开,张迹帆犹豫了下,并没追出去,而是收回目光看向在堂屋里陪百川和巧伶的张敏柔。
第0162章 莫测高深的笑
“迹帆哥哥,以后你就是柔儿的亲哥哥了吗?”
张敏柔看着张迹帆,小脸上全是欣喜,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过来,“像大哥二哥三哥那样的亲哥哥?”
张迹帆听着她这询问,微微一愣,讪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过来陪柔儿玩好不好?”
张敏柔也没真需要他回答,拉着他小手,朝百川、巧伶所在的毛毡方向走。
“好。”
张迹帆笑着,任由她拉着来到地上铺的毛毡前,一起逗侄子侄女玩。
杂物房里,张秋白和张星河小声讨论着:“哥,爹说让我俩去念书,是真的么?”
张秋白看二弟一眼:“既然爹都说这是娘的决定了,那想来就是真的了。”
凤吟趁着儿女们各自有事忙,悄然回到正屋。
张逸鸣依旧半靠在被褥上看书,见她进来,男人将书放到一旁,温和笑道:“怎么啦?”
凤吟:“我就是想知道,你给俩便宜儿子承诺了什么?”
“去的时候他们还不情不愿,怎么回来就变得那么高兴了。”
张逸鸣笑着拍拍身边:“坐过来我告诉你。”
凤吟嗔他一眼,在炕沿上坐下:“快点说啊,姐都好奇死了。”
“这有何难?”
张逸鸣见她没如自己所愿坐身边来,但还是心情极好的道,“那俩孩子当初被你从书院叫回来本就有怨言。”
凤吟眨巴了下眼睛,瞬间明白又是原身的锅,没忍住:“不是我,是原身。”
“可你现在用的就是原身的身体。”
张逸鸣好笑的看着她,“所以,原身的锅咱俩都得背。”
“你意思是,把我准备让他们回去念书的事告诉他们了?”
凤吟又不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又岂会不明白父子仨之间发生了什么,“那迹帆呢?”
“当然都送去啊。”
张逸鸣回答得十分爽快,“你可以经商,我对自己的书画水平还蛮有自信的。”
说着他双手撑在炕布上,前半身微微向她倾过来,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笑。
压低声音道:“你说,咱俩合作下,一幅画,一幅字能赚多少?”
凤吟眼睛微亮,唇角扬起自信笑容:“最好是有特别意义的字画。”
“只要你的水平不是吹牛,姐保证给你拍出高价。”
话落,两人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势在必得。
既然没金手指,那么他们彼此成为彼此的金手指,也是不错的。
“行了,你先好好养伤,身体好了才能做更多想做的事。”
凤吟从炕沿站起,“善于其它事先不急,也急不来,我们慢慢来。”
“知道。”
张逸鸣看着她笑道,“反正有你在,我这心一点都不慌。”
凤吟:“”一言不合就撩人。
不过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嗔他一眼,傲娇道:“知道就好。”
“娘子放心,你的好为夫牢记在心。”
张逸鸣看着她傲娇的模样,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将来为夫必将用尽回报。”
凤吟翻个小白眼:“将来家里有钱了,最好别往身上招桃花就是对姐最大的回报。”
张逸鸣张嘴正要回答,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凤吟连忙抬手止住他即将出口的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第0163章 药喝出交杯酒的仪式感
凤吟来到门口,正巧看到二儿媳胡氏端着两只碗正小心翼翼朝这里走来。
胡氏看到她就笑:“娘,儿媳把您和爹的药都熬好了。”
凤吟见此,连忙迎过去接过一只碗:“怎么不用个东西托着,这要万一有个闪失,不浪费银子啊。”
她的话并没让胡氏生气,反而讨好的笑道:“娘,儿媳都在水里晾过了,不烫的。”
说着跟在她身后进屋,将手上的碗放在屋里烧着的小炉子上。
提醒道:“我这碗是娘的,娘手里那碗是爹的,娘,您可别弄错了。”
“知道了,你出去帮你大嫂。”
凤吟故意板着脸道,“别净想偷懒的事。”
“诶。”
胡氏答应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放在炕头上。
红着小脸解释道:“娘,药苦,我进山割草砍柴是在上摘了果子,您和爹喝完药刚好能吃。”
大二月天的,哪来什么果子?
凤吟疑惑看向已散开的包装,发现其实是两颗冬枣。
想来是冬天没被摘走的漏网之鱼,被这小妇人发现摘回来的吧。
“以后别做这么冒险的事了。”
凤吟见此,沉着脸提醒,“万一有个好歹,老娘还得花钱解决。”
“知道了娘,儿媳以后会注意的。”
胡氏听着婆婆的嫌弃,低垂着头,在夫妻俩愕然的目光下,转身离开正房。
目送胡氏离开,凤吟不由咬牙切齿:“都还是孩子,这大冷天的跑丛林里找果子,怕是不轻松吧。”
“在现代,还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初中生呢。”
张逸鸣也不由感慨,“万恶的古代婚姻,真是害人不浅。”
“还说,你这原身不也是。”
凤吟嫌弃的瞥他一眼,“这家的老大,也是原身十五岁生下的吧。”
“我在现代33周岁,上学到工作,再到穿越,一直没顾得上谈恋爱,黄金单身美女一枚。”
“来到这里的我33虚岁,14周岁成亲,十五周岁生娃”
后面的话她都不用说,就拿看禽兽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
张逸鸣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讪讪道:“这是原身干的事儿,与我无关。”
“你不是说占了原身这具身体,就是替原身背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