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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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没反对张逸鸣的提议,也不准备像原身那样憋屈的活着。
既然不能像原身一样只能呆在小玉村不出门,那么男人所说的情况就可能发生。
有备无患总归是好的,不能因为暂时安全,就什么也不做。
经过之前的梦境及两人刚刚的对话,凤吟突然又觉得原身性格变成那样,怕也与她极力想遗忘的儿时经历有关。
想了想她又对张逸鸣道:“既然我们决定了不再沉默,那么就尽快把身体养好。”
“我也会仔细去激发原身埋藏在骨子里的记忆,希望能从中寻到蛛丝马迹。”
张逸鸣听得出,凤吟语气是的坚定与必胜的信念。
或许这也是她前世,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还能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五百强企业项目经理的原因。
这点,也是张逸鸣极其看重她的难得的品质。
与此同时小玉村后山深处,丛林掩映间,一座不起眼的三间简易屋门前站着个矮小汉子。
银白的月光下,这汉子目光警惕的观察了下四周,确认没任何异常,这才抬手轻叩门扉。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从这叩门节奏,就可见对方是训练有素的人物。
第0177章 深山木屋
“谁啊?”
随着这阵有节奏的叩门声结束不久,木屋里便传来一道听不出年龄及性别的声音。
“伯父,是我,小雀儿。”
矮小汉子听到屋里传来声音,立即恭敬的回。
“吱呀”一声,木屋门从里面拉开,黑暗里看不清里面的人什么样子。
只依旧是那道听不出年龄性别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的响起:“进来吧。”
“哎。”
矮小汉子听着这声音,连忙应着,迈步就跟了进去。
屋门一关,一切又归于平静。
只呼啸的山风依旧不知疲累的吹着,将矮小汉子出现过的痕迹也吹得干干净净。
“老大,先去书院看看你三弟。”
这天又是送张逸鸣来城里复诊的日子,等从医馆出来凤吟便吩咐了声。
那孩子上次离开家前自己只给了十几文钱,也不知这几天过得怎样?
“哎,好的娘。”
张秋白爽朗的应了声,攀上车辕,和张星河一起赶着牛车往鹤山书院驶去。
今天大夫说父亲的伤有好转,再养十来天就可以下地慢慢走动。
张秋白和张星河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至于凤吟的身体,在那几副药及这段时间的营养饮食下,略有好转,不过还得继续喝药。
张逸鸣半靠在牛车上,示意坐在旁边的凤吟:“娘子,你腿放进来,别在外面吹着,当心老寒腿。”
凤吟迎着男人深邃的目光,从里面看到了真诚担忧。
她也不矫情,真的将原本掉在车沿的双腿收起,先用手在上面搓了搓,让寒气少了些,这才放进被褥里。
“嗯,这里面确实暖和多了。”
凤吟感受到被窝里的温度,感慨了句,“不会影响你休息吧?”
“娘子说什么呢?”
张逸鸣唇角噙笑看着她,“这有什么可影响的?”
“再说,你身子健康,才能陪我走得更远,为夫可不想未来岁月里没你的日子。”
张秋白专心赶车,没注意听板车上爹娘的对话。
但张星河却听得清清楚楚。
脑海中回想起那天傍晚在爹娘房间见到的情景,当了爹的少年不免脸红。
心中嘀咕:“爹娘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腻歪?也不怕教坏儿子们。”
他目光偷偷瞄了眼身后二老,果然两人说话时离得那么近,又连忙收回目光,观察了下兄长的样子。
从张秋白从容淡定的神态,张星河敢肯定他没发现父母之间的暧昧气氛。
凤吟没注意便宜儿子的小动作,也不可能知道他在脑补些什么。
听了张逸鸣的话,她心里翻个白眼,老脸却火辣辣的嗔他眼。
低声道:“大街上呢,别乱说话。”
“叫人听了去,咱俩还做不做人了?”
张逸鸣听着她小声抱怨,无声的笑了笑,随即收敛笑容,装出严肃脸。
凤吟见此,扯了扯嘴角坐直身子,没再和他说话。
“爹,娘,大哥,二哥。”
没多久一家四口来到书院门外,正巧今天看守大门的,还是上次那个门子。
张秋白以五文钱开路下,很快张惊宇便从里面出来。
省吃俭用好几天的小孩子,突然见到几个亲人,眼眶不听使唤的红了。
第0178章 还算是个有心的
“爹在车上呢,你过去瞧瞧爹。”
张秋白和张星河连忙迎着张惊宇,兄弟仨来到板车前,老大弯腰把小弟抱起来。
张星河连忙笑道:“爹,三弟看您呢。”
凤吟趁着车停下时,不但从被窝里将腿拿出来,而且已经下车活动筋骨。
此刻板车上就张逸鸣孤零零躺着。
见三儿子出现,他严肃的问:“自己在书院,没惹夫子们生气吧?”
张惊宇本就怵他老爹,原本还有些委屈的脸,在接触到父亲目光的瞬间,立即变得严肃郑重起来。
听着父亲的询问,他连忙乖巧的回:“爹放心,宇儿每天都有用心听课,自觉学习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了句:“昨天乔夫子还夸我来着。”
“书院同窗也都很好,这几天他们没少帮助我。”
张逸鸣:“嗯,爹不在书院,该自己做的事,就自己做,别让同窗们笑话你,也别让夫子们操心。”
“宇儿知道了,爹。”
张惊宇轻轻应着,想起重要的事连忙问了声,“爹,您的伤怎样了?好些了吗?”
张逸鸣听着小儿子的询问,心里多少舒服了些。
还算这小子有心。
相着,他目光也柔和下来:“你有心了,爹这伤不要紧,再休养一段时间,会好起来的。”
张惊宇不由松了口气:“这就好,爹您好好养伤,宇儿会照顾好自己。”
说着,又看向凤吟:“娘,宇儿宇儿”
面对一向最宠爱自己的母亲,张惊宇声音便有些哽咽,努力了许久,硬是没把一句话说完全。
“好好说话。”
张逸鸣虽然知道这小子这几天怕是没少吃苦头,却也不想看着他一男孩这样哭哭啼啼。
听到父亲的呵斥,张惊宇抬手抹了把眼睛,深吸口气来到凤吟身边。
凤吟目光柔和看着他,唇角噙笑的问:“怎么?才离开家几天,就这么想家想娘亲了?”
张惊宇先是规规矩矩的向凤吟行了礼:“儿子拜见母亲。”
“宇儿乖。”
凤吟伸手扶起他,唇角弧度明显了几分,“这几天没你爹在,也没多少钱的日子,过得怎样?”
张惊宇小脸微红小声道:“娘,宇儿终于知道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了。”
“噗嗤。”
凤吟被小家伙这话逗笑。
伸手轻拍在他脑门上:“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英雄么?”
张惊宇摸摸被凤吟拍过的脑门,小脸更红了:“我不知道什么是英雄,我知道我日子过得很难的。”
“知道娘为什么要让你过过这样的日子吗?”
凤吟知道,此刻不是与他讲大道理的时候,不如说点实际的。
张惊宇摇头,双眼无辜的看着她:“娘,宇儿只知道爹受伤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其它都不懂。”
“娘要告诉你,在你不知道的许多年里,娘和你哥哥姐姐们在家就是这么勒紧腰带过来的。”
凤吟表情严肃起来,语气也深沉下来,“或许,我们过的日子,比你现在感受到的还要艰难很多。”
张惊宇显然不太敢相信娘说的。
他愕然看向凤吟,心里想法脱口而出:“怎么会?”
第0179章 惊宇悟
“怎么不会?”
凤吟表情愈加严肃,“前些年,你和你爹在书院好吃好喝教书念书的时候,家里每天只吃两餐。”
“而且每餐只能吃过分饱,你哥哥他们经常饿得只能靠不停喝水来缓解饥饿。”
“否则,你觉得娘和你哥嫂姐姐妹妹们,为什么会面色腊黄,头发干枯,皮包骨头?”
张惊宇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
随着凤吟所说的话,他惊愕的仔细看着母亲,又看看两位明明很高,却瘦得像竹杆的两位哥哥。
小家伙眼眶不自觉就红了。
同样听着这话的张秋白和张星河兄弟俩,想着几天前那种时刻处于饥饿状态的自己,眼眶同样红了。
好在两人都成家了,有什么情绪还多少控制着些。
仰起头,没让眼里的液体掉下来。
张秋白更是哭笑不得道:“娘,您和三弟说这些做甚啊?”
张星河吸吸鼻子:“娘,您别说这些了好吗?”
张惊宇看清娘和两位哥哥的模样,脑海中想起家里同样瘦向皮包骨头的两位嫂嫂及姐姐妹妹。
小家伙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张张嘴想说,每次休沐回家,不都是吃三餐的吗?
可再仔细想想休沐在家时,中午那餐,真正坐在餐桌吃饭的,好像只有自己和父亲。
他求助的看向板车上的张逸鸣。
后者满脸愧疚的冲三儿子颔首道:“你娘说得没错,所以,爹才会让你娘趁爹没在书院时,让你体会下那种日子。”
张惊宇目光微转,看看身子虚弱的母亲和两位兄长,突然弯腰鞠躬:“娘,对不起!”
“儿子不孝,只顾自己享受,都没注意到您过着怎样的苦日子,却在书院里与人攀比,大手大脚花钱。”
说完不等凤吟回答,转身又朝两位哥哥鞠躬:“大哥,二哥,小弟有错,让您们省吃俭用供弟弟念书。”
老大老二显然没想到张惊宇会突然来这出,吓得连忙后退:“三弟,你这是做啥?”
退开后,两人又觉得不妥,连忙又上前把弟弟扶起:“三弟你这是干啥?咱们都是亲兄弟,怎么还说这些见外的?”
“就是啊三弟,我和大哥又没责怪过你。”
凤吟见此,上前一步从俩儿子手中把老三牵过来安抚道:“好了,你能懂得娘的用心就行了。”
说话的同时,抬手替孩子擦擦眼泪:“咋还哭了呢,娘和你哥嫂姐姐们都没怪你啊。”
张惊宇抹抹眼泪,吸吸鼻子,哽咽着道:“娘,我还不如柔儿懂事。”
“柔儿都知道心疼娘,我却总想着从您这要钱花,我真是”
张逸鸣眼看这小子情绪外露得厉害,书院门口开始有人影晃动了。
连忙出声:“行了,吃到教训以后改了就是。”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鼻子!”
原本还控制不住情绪的张惊宇,努力收敛情绪:“爹,宇儿没哭鼻子,只是刚刚风沙大,进沙子了。”
凤吟见他这样,回头给张逸鸣投去个还是你有办法的眼神。
后者傲娇的仰了仰下巴,表示小屁孩的事,就没哥解决不了的。
第0180章 难得融洽
凤吟看着男人傲娇的模样,不由笑笑,拍拍张惊宇的手:“好了,时辰不早,今儿爹娘请你们哥儿仨吃酒楼去。”
兄弟仨听着母亲这话,双眼均不由一亮。
紧接着连忙收敛情绪道:“娘,这会不会太铺张了?”
张秋白:“是啊娘,咱们在街边买几个包子就可以了,没必要去酒楼吧?”
“娘,大哥和三弟说得对。”
张星河也忙劝说,“咱家最近虽然赚了点,但眼看家里又要添人口,您和爹身子需要调养,处处都得花钱啊。”
凤吟挑眉,戏谑的看着仨儿子:“哟,怎么突然这么会算账了?”
张逸鸣:“好了,听你们娘的安排,都上车,别守在这门口。”
兄弟几个回头,就见学堂已到中午休息时间,开始有学子从里面出来。
“哦,娘,您和三弟上车,我们这就走。”
凤吟和张惊宇也没再耽误,忙上了车,等他们坐稳,张秋白才挥了挥手中鞭子,掉转牛头往外走去。
张逸鸣见凤吟的腿露在外面,掀了掀被子提醒:“娘子来,把腿盖着。”
凤吟嗔他一眼:“没事,现在太阳好,我晒晒。”
“爹,您盖好,小心别凉着。”
张惊宇见此,连忙替父亲拉拉被角,又看向母亲腊黄的脸,以及身上带着补丁的衣服。
抿抿唇道:“娘,宇儿会用心念书,将来为您挣个荣光。”
“你有这份心,娘就高兴了。”
凤吟拍拍他小肩膀笑道,“不过念书需要懂得变通,懂得劳逸结合,千万别死记硬背。”
张惊宇:“儿子听娘的。”
“乖。”
凤吟轻拍老三,看了张逸鸣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娘,我们现在去哪?”
出了西街路口,张秋白才有闲心询问这个重要问题。
“雅贤居。”
凤吟毫无压力说出这个地方,把仨儿子都吓倒了。
正赶车的老大一个哆嗦,手里缰绳拉得牛拐了弯。
旁边的老二整个人差点从车辕上掉下来,幸而情急之下抓住车板,才稳住身形。
张惊宇则是惊得瞪大眼睛:“娘,那雅贤居菜品太贵,不是咱们能吃得起的。”
为了安抚母亲的情绪,他又补充道:“等儿子将来出息了,再请爹娘去那雅贤居吃,好不好?”
凤吟眼皮挑了挑,目光看向张逸鸣。
后者微微颔首,表示可以接受仨儿子的意见。
于是凤吟话锋一转:“那宇儿觉得城里有什么好吃的,你不妨推荐推荐。”
张惊宇见母亲听进了自己的话,激动得小脸通红。
于是认真想了想,这才道:“哥,我们到前面十字路口,往南走一点,那里有家不错的羊汤馆。”
说着,他还吞了吞口水,双眼亮晶晶:“娘,咱们吃羊汤好不好?”
凤吟却没正面回答儿子的话,而是看向张逸鸣:“他爹,您这伤能吃羊肉吗?”
张逸鸣:“我这只是扭伤,又没伤口,更没发炎现象,应该是可以吃的。”
凤吟想了想:“没事那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