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浸在梦境里的凤吟并没注意到男人的变化。
她还在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跳崖之时,我还大声对敌人喊:想要我的命,我偏不给你们。。”
“话出口,人已跳了出去。”
张逸鸣听到这里,拥着她的胳膊又紧了几分。
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明明她就在怀里,明明知道她那一跳肯定没事,但张逸鸣就是觉得自己若不护住她,她就会没命。
凤吟的讲述还在继续:“可我刚跳出去,就被一只大手提了回来。”
“然后被人紧紧抱着不撒手,耳畔是那人的呢喃:我的小主子哟,您若没了,让我们还怎么有脸活着?。”
第0194章 同命不同遭遇
凤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疼痛:“小主子若有个好歹,小的们只得追随您去主子面前请罪,您确定要这样吗?。”
“当时我本能的摇头:不,我不要,我不走。,然后我就这么醒来了。”
说完,缓了好一阵,她才从梦境里清醒过来。
这才发现自己整个窝在男人怀里,耳畔是他充满活力的心跳声。
她愕了一会儿,这才轻轻推了下抱着自己的人:“喂,你怎么又乱来?”
张逸鸣:“别乱动,让我抱会儿。”
带着浓浓鼻音的话听得她一愣。
凤吟:“”这咋还感情外露了呢?
没多会儿,张逸鸣才翻身松开凤吟,担忧的看着她:“可你从梦里醒来,并没及时恢复清醒。”
凤吟眉头微蹙:“当时我对梦境里的遭遇感同身受,醒来后想起现代的我在福利院时的情形。”
张逸鸣伸手拉拉被子,替她盖好,轻声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知道。”
凤吟点头,却继续在说,“那时我还很小,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当然再小的事我不记得了。”
“虽然院长及义工叔叔阿姨们对我们这些孩子都很好,但我还是会因没安全感而怕黑。”
“可当时害怕被嫌弃的我为了替并不富有的福利院省电费,没敢表现出来。”
“每到晚上我就盼着天亮,只要天边有微光,我就能趁机睡着好觉。”
长此以往,小凤吟精神上便越来越差,可她还是不敢在黑暗的环境里入睡。
终于被个细心的阿姨发现了小凤吟的异常,于是向院长反应了此事。
后来每天夜晚等其余孩子入睡后,就会有个阿姨或叔叔抱着她,这样才能进入梦乡。
当她慢慢长大进入社会,有能力赚钱后,也曾暗中回馈过那些年帮助过她叔叔阿姨们。
说实话,凤吟到现在说起来,都还很感激那些曾给过自己温暖和光明的充满善心的叔叔阿姨。
听着凤吟的讲述,张逸鸣再次将她揽进怀里:“以后,我就是你的光,不用再怕了。”
凤吟推他:“没事,我在叔叔阿姨们的陪同下渐渐长大,慢慢就不那么怕黑了。”
张逸鸣并没立即松开,反而还紧了紧胳膊:“为了你不再做恶梦,我决定了,以后每天和你一个被窝。”
凤吟:“”这是想占便宜呢还是想占便宜呢?
好吧,现在的自己,也没啥可占的便宜。
但她还是不得不提醒:“可若我不再做那个梦,就无法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更无法确认我的仇家究竟是谁?为什么我家会家破人亡到让敌人追杀千万里也不罢手?”
张逸鸣松开了些,直视着她的目光:“你想知道吗?”
凤吟迎着他深邃的目光,沉思了下点头:“我想知道。”
虽然原身因太过难过而选择忘记,凤吟却不想这么糊里糊涂过去。
灭门之仇可以不报,但不能不知道是谁灭了自家的门,更不能因无知而让自己和整个张家成为仇家的赚钱工具。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张逸鸣,后者毫不犹豫的道:“你的选择,我会全力支持。”
“但,为了避免今晚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从今天起你我得在一个被窝。”
第0195章 威慑力变强了
凤吟:“”她怎么觉得这男人就是在撩她呢。
只是这感觉,似乎并不赖。
见她不说话,张逸鸣解释:“你别担心,我只是不希望像今天这样,听到你的异样,却无法及时拥你入怀。”
凤吟:“”这还叫她别多想!
要怎样她才该多想一想呢?
不对,自己怎么总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可不是她凤吟的风格。
她及时冷静下来,眼睛微眯,看着他目前所在位置声音幽幽:“你竟然行动自如了?”
张逸鸣:“我这不是看你情绪不好,心里着急。”
他面不改色扶着腰装痛苦:“嘶不说没觉得,你这一说,我这腰似乎又一次伤着了。”
凤吟眼里带着戏谑:“你确定是腰伤着了?”
看着女人眼里的戏谑,张逸鸣老脸微微泛起红晕,却自然的伸手:“咳,娘子,扶为夫回被窝。”
“噗嗤。”
凤吟噗嗤一声笑了,还是起身帮了他一把,将他重新送回自己被窝。
等回到自己这边躺下,这才道:“我说,以后能别找借口吗?”
“嗤。”
这次轮到张逸鸣笑出声了:“嗨,我这不是被你看得尴尬了?”
“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你不懂啊?你这人,半点面子都为给留。”
凤吟挑眉看他:“怎么?在我面前还要面子?”
“不要了。”
张逸鸣摆手浅笑,“在你面前,我还要什么面子?我这面子不值你半个微笑。”
凤吟被他逗笑,翻身背对在他:“时辰不早,睡觉。”
看着她的后脑勺,男人伸手拍在她被子上,动听的声音传来:“晚安!”
“晚安。”
凤吟轻轻回了句,唇角扬起抹甜甜笑意,却悄悄摸了下自己干燥的脸,眼里闪着光。
“走走走,快去看啦,那宣家又打起来了。”
早晨凤吟刚起床,准备洗漱,就听到院外传来看热闹不闲事大的声音。
她挑眉瞄了下听到动静想跟出去的胡氏,淡淡开口:“孝经抄多少遍了?”
胡氏听着她这话吓得一哆嗦,连忙回头笑:“娘,儿媳儿媳抄三十一遍了。”
凤吟幽幽嘀咕:“过去快十天了吧。”
“是的娘。”
胡氏蔫哒哒转身回来,“明天就第十天了。”
凤吟深深瞅她一眼,没再开口,拿着柳枝沾了盐水漱口。
脑海里盘算着:“是不是把牙刷牙膏也弄出来,这东西刷牙虽也可以,但实在太麻烦了些。”
当然,这事儿她得和张逸鸣商量好再做决定。
胡氏看了眼正刷牙的婆婆,发现她脸色沉沉的,心里的小心思连忙收敛起来。
嗯,凤吟的威慑力比起十多天前强大多了。
“娘,药已经熬好了。”
此时在院子一角蹲着的孩子起身,花着一张脸冲凤吟笑,“让它在火上再等会儿,吃过早饭就可以毖出来了。”
凤吟将嘴里最后一口水吐在水沟里,看向孩子。
在家里养了几天,这脸上冻疮已全部结痂,皮肤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好样的。”
看着孩子期待的目光,她微微颔首,又随口问,“迹帆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吗?”
第0196章 惊宇VS迹帆
张迹帆被夸得小脸一红,有点小羞涩的微垂着头谦虚道:“娘过奖了。”
顿了顿才补充:“嗯,这个帆儿还不知道呢。”
说着他看向凤鸣:“娘,需要帆儿出去看看情况吗?”
凤吟转身回厨房,声音却轻轻飘来:“穿厚点,别冻坏了。”
身为小玉村的一员,凤吟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村里的一切动向。
不为别的,只为了更好的鉴别对方可否交往。
张迹帆听着凤吟的吩咐,爽快的答应了声:“唉,帆儿记下了。”
目送凤吟进了厨房,他才转身回房间,拿外套。
“大嫂,您去歇着吧,这里让我来。”
厨房里胡氏被凤吟警告回来,一时找不到该做的事,只得去与林氏抢活干。
林氏还没说话,张惠姝就提醒了句:“二嫂,你若没旁的事,不如去切牲畜饲草,等下早饭好了就得煮了喂。”
这种需要弯腰的活儿,是不太适合大嫂做的。
因此惠姝才给胡氏提了个醒,否则娘若发现她跟大嫂抢活干,怕是又一顿教训。
胡氏微微一愣,冲林氏讪笑了下:“嘿嘿,大妹说得对,我这就切饲草去。”
转身看见凤吟进来,胡氏头皮一麻,暗暗冒了身冷汗。
她感激的看了张惠姝一眼,连忙对凤吟叫:“娘,您洗好了?”
“嗯。”
凤吟应着,看看锅里冒着的热气,再看林氏手中正在切的泡菜,安排着:“林氏,那菜放点油在锅里炒下。”
“好的娘。”
林氏连忙答应着,转身又切了些干辣椒,又将油罐抱到灶台上。
胡氏见此默默出了厨房,从屋檐下拿起切饲草的刀,开始忙碌起来。
张迹帆回房拿外套时动作很轻,生怕吵醒昨天休沐回家,现在还在睡觉的张惊宇。
可是这老旧的木门再怎么轻的动作也难免发出轻微的响动。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张迹帆身体不由一僵,连忙抬眼去看正面炕上。
他这一抬眼间,正巧对上张惊宇有些不耐烦的目光。
见张迹帆这样,张惊宇脸色不大好:“鬼鬼祟祟做什么?要进就进,不进就走。”
“嘿嘿,三哥已经起啦。”
见张惊宇已经起身,张迹帆便放开了,直接将房门推开进来,“我还担心吵着你睡觉呢。”
张惊宇看着他脸上的疮疤,张张嘴没理他。
张迹帆也没在意,快步来到自己炕边,件外套边往身上套边转身朝外走。
“你去哪?”
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再看那件自己小时穿过的衣服,张惊宇没忍住问了句。
张迹帆回头道:“娘吩咐我做点事,很快就回来。”
“谁问你这个了?”
张惊宇撇嘴,将脸转开,说不出的别扭傲娇。
张迹帆见此笑了笑,没再耽误,快速跑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和远去的脚步声,张惊宇不满的嘟嘟嘴,小声嘟囔:“那是我娘,瞧你说得好像你才是亲生似的。”
若不是昨天回家之前,二哥给他讲述了父母收那小子为义子的经过和安排,他才不会这么便宜那小子呢。
张迹帆没在意张惊宇的想法,出了张家院子,便快速朝宣家方向跑去。
“狗牙子。”
第0197章 烂泥and粪蛋
“狗牙子。”
张迹帆刚经过一个拐角,便被人叫住。
转头看去,张迹帆不由灿烂的笑了:“烂泥,粪蛋,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这不是来找你喽。”
其中一个比张迹帆高了约二厘米的,同样满身冻疮的孩子抬起破烂的袖子抹了下鼻子,带着另一孩子走来。
“是的,狗牙子,我和粪蛋在这等你一会儿了。”
另一孩子跟张迹帆差不多身材,模样比凤吟刚领回的张迹帆还要惨些,“看你跑得挺急的,是准备去哪?”
张迹帆:“听说宣家有热闹,我准备去看看。你们去吗?”
听他这么说,粪蛋和烂泥就笑了。
粪蛋自豪的对烂泥笑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事儿狗牙子肯定会感兴趣。”
烂泥也笑:“是,粪蛋哥料事如神。”
说着看向张迹帆解释:“别去了,我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先把我们知道的情况给你说说。”
张迹帆听着他俩的话也跟着笑了。
抬手拍在他们肩膀上:“好兄弟,走,咱们找个背风的地方,这里穿堂风太特么刺骨了。”
“行啊你小子,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受不得冷了。”
粪蛋和烂泥分别对着他左右胸膛来了一拳,“行,换个地方说。”
话虽这么说,其实两人都明白张迹帆是为他们好才有这提议的。
张迹帆对他们的调侃不以为意,反而笑道:“是啊,爹娘在乎我,怕我受冻,总叮嘱我注意身体。”
粪蛋和烂泥听他这么说,都替他高兴。
烂泥道:“粪蛋哥和狗牙子去吧,我在这等着大毛二毛兄弟两和粪叉兄弟,免得等会儿错开了。”
“行,劳驾兄弟了。”
张迹帆并没与他们矫情,拍拍烂泥的肩膀,转身和粪蛋一起找了个背风的角落。
约半柱香后,张迹帆就回了张家院子。
张秋白和张星河兄弟已送货回来,家里正摆饭准备吃早餐。
“帆儿,锅里有热水,自己端来洗洗。”
见他回来,凤吟便吩咐着,“快点洗了过来吃饭。”
“好的娘。”
张迹帆答应着,快速进入厨房,端出热在饲料上的木盆水,仔细将脸和手洗干净,又快速回屋擦好药。
“迹帆,快坐下吃饭。”
见他回到堂屋,在张惊宇身边坐下,张秋白连忙将媳妇刚给自己盛的小米粥往张迹帆面前放。
张惊宇见此,不满的撇撇嘴,却接触到娘幽幽的目光。
吓得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小动作,还特意往一旁让了让,给张迹帆腾出些位置。
凤吟见他这样,这才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看向张星河:“吃完早点进城把宋夫子接来。”
说着还给他一张纸:“这上面是需要买的菜和肉,记得买回来。”
“吃饭。”
凤吟端起碗喝了口热腾腾的小米汤,吐出俩字。
饭后,儿女们各自忙去,张惊宇则在正屋接受张逸鸣监督学习。
凤吟则带着敏柔和迹帆在堂屋陪百川和巧伶玩耍。
张迹帆看看外面,确认没外人,这才低声开口:“娘,我朋友告诉帆儿,说是宣家二房的草儿差点被宣老太打死。”
第0198章 宣家的事
听着张迹帆的话,凤吟眉头微蹙:“什么时候的事?”
张迹帆回:“就是今儿早上,草儿不知什么原因,原本该早早起床帮着做饭的她,竟然睡过头了。”
随着小家伙条理清晰的讲解,凤吟总算理清了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