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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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温度暖到心坎儿里,凤吟轻轻应着,抬脚上了炕。
张逸鸣掀开自己的被子:“快进来。”
凤吟微微一愣,抽回手道:“不用,我身上太凉,先在我这边暖和暖和就好。”
说话间,她脱掉外面厚实的棉袄夹袄,只穿贴身衣服钻进自己的被窝。
躺下后她还没忘了抬手捂了捂冷得麻木的耳朵。
见她如此,张逸鸣连忙将自己的被子搭上她的,自己也靠近了些,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揽在怀里。
不等凤吟发话他便解释道:“帮你暖暖,等你暖和了我就离开。”
凤吟:“随你。”
话落她又道:“知道今天我被带到了哪里吗?”
张逸鸣轻拍在她身上:“先休息,等休息好了咱们再慢慢说。”
虽然他很好奇今晚她经历了些什么,又看到了些什么。
但,凤吟的身体才是他更关心的,因此强忍着好奇,轻拍着她,鼻腔里还轻轻哼着摇篮曲调。
闻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听着那轻柔的曲调,原本还精神奕奕的凤吟竟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怀里女人均匀的呼吸,张逸鸣唇角扬起柔和弧度。
环在女人身上的胳膊紧了紧,就这样安心入睡。
早晨,凤吟是被热醒的。
睁眼间,便发现男人那张儒雅清秀的脸几乎与自己的贴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如此暧昧的情形,令凤吟老脸不由火辣辣,仿佛被火烧似的。
心跳也随之急促起来,仿佛要从胸腔蹦出来似的,别提多剧烈了。
第0254章 又进一步
许是凤吟的异样打扰了张逸鸣,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正巧与近在咫尺的目光对个正着。
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男人几乎是本能的噘了下嘴,好巧不巧刚好吻在她唇上。
柔软的触感让凤吟身体一僵。
“轰”的一声,大脑仿佛炸裂般,有什么东西被轰开,让她原本还存在一丝清明的头脑,瞬间成了浆糊。
吻上凤吟的瞬间,张逸鸣还有些睡眼惺忪的眼里,闪过一道晶亮的光。
环在女人身上的胳膊紧了紧,加深了这个吻。
原本只是个意外,确被他变成了告白之吻。
“嘶”
不知过了多久,张逸鸣被一阵疼痛惊醒,他倒吸着凉气退开。
男人抬手捂了捂嘴角,满眼控诉的看着凤吟:“娘子,你好狠的心。”
凤吟小脸羞得涨红,气恼的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张逸鸣,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渣。”
张逸鸣无辜极了:“娘子,我怎么就渣了啊?”
“你我”
凤吟气得不要不要的,用力将还紧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你你你你趁人之危趁虚而入,虚伪下流不要脸。”
张逸鸣被她骂笑了:“娘子,我们本就是夫妻,我不过就是亲吻了你下,至于用这么狠的话?”
“再说了,刚刚咱俩这不是正常的夫妻互动?怎么就趁人之危了?”
“至于趁虚而入,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为夫如何趁虚而入了?”
说到那几个字的时候,男人眼皮还对凤吟挑了挑,唇角带着浓浓的笑意。
凤吟:“”混蛋,这家伙!真是斯文败类。
“你等着。”
说不过男人,凤吟只得咬牙切齿起身,准备离这家伙远点。
“娘子。”
张逸鸣见她真生气了,连忙一把拉住她,“不要生气嘛。”
“刚刚那样的情形之下,为夫一时没控制住,不至于真生气吧。”
凤吟眸光淡淡看向他,银牙却磨得咯吱咯吱响。
虽然,她对他是有好感,也想与他发展一段感情,争取成为一家人。
但,被这么莫名其妙,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吻了去,凤吟就是觉得自己亏得荒,还委屈得很。
张逸鸣看着她眼里冒着的怒火,语气无比柔软:“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没给你准备的时间。”
“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下次要吻你,必定将气氛烘托出来,让你心甘情愿接受我的吻。
凤吟完全不会想到男人心里是那样的想法。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这才紧抿着唇坐在那不说话。
张逸鸣:“吟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为了让她心软,男人张开嘴道:“你看看,我舌头被你咬破了。”
“该。”
凤吟忍住笑,送他一个字,“谁叫你做渣男之事。”
张逸鸣满脸无辜:“吟吟?”
“噗嗤。”
凤吟看着他无辜又可怜的模样,终于轻笑出来。
见她终于笑了,张逸鸣暗暗呼出口气,也跟着起身:“娘子,咱们出去外面转转。”
凤吟看着他动作比前一天又灵活了许多,不由挑眉问:“不疼了?”
第0255章 预备参加秋闱
凤吟看着他动作比前一天又灵活了许多,不由挑眉问:“不疼了?”
张逸鸣:“动作过大的话,还是会很疼。”
“不过一般情况下,已经不那么疼了,基本可以自由行走了。”
凤吟:“今天再去城里请肖大堆帮忙瞧瞧,若问题不大,就好好养着。”
张逸鸣摇头:“明天去吧,正好明天书院休沐,咱们去儒仁家,让孩子们正式拜师。”
“不用先与宋夫子沟通下吗?”
凤吟看着他,“即便我们现在的身份还用不着拜帖,但要去人家里作客,还是提前通知一声的好。”
张逸鸣想想觉得有理。
于是点头道:“也好,那就今天去复诊,顺便到书院与儒仁打个招呼。”
见他听进了自己的建议,凤吟心里高兴,语气也轻松了些。
她笑道:“就是,万一人家休沐有别的安排,咱们突然造访会让人措手不及的。”
两人说着话起身,各自梳妆后出门。
外面天色渐亮。
勤劳的村民已有人进山下地。
“爹,娘。”
凤吟搀扶着张逸鸣从屋里出来,正巧遇到林氏往厨房去。
见他们出来,林氏连忙恭敬的叫了声:“您们起这么早啊?”
凤吟看了眼开着的侧门,这才回道:“嗯,我陪你爹出去走走,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吧。”
“是。”
林氏答应一声,“那爹娘小心些,儿媳先做饭去。”
“嗯。”
凤吟应着,搀扶着张逸鸣走出自家院子。
“张哥,张嫂子。”
院门刚打开,就见唐九正从前方大步而来,“这是出去啊?”
张逸鸣微微颔首:“嗯,在家躺了久了,想出来透透气。”
唐九在他俩面前停下,犹豫了下问:“那,需要小弟帮忙吗?”
张逸鸣摆手:“不用,你忙自己的去就是。”
凤吟:“对了唐九兄弟,今天我们得进城复诊,你等下记得过来帮我们赶车。”
“是。”
唐九答应着,目送夫妻俩远去,这才转身进了张家院子。
到屋檐下拿了锄头,转身又匆匆离开了。
在这家里没男人的情况下,唐九不好在张家院里多呆。
还没走远的凤吟回头看了眼正在关院门的唐九笑道:“这唐九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张逸鸣:“嗯,如果将来可以,不妨带上他。”
“他母亲身体不好,怕是不愿跟我们离开。”
凤吟提醒了句,“毕竟,他能留下来帮我们干活,也是看在能随时回家照顾母亲的份上。”
张逸鸣:“没事,反正还没到需要带着他离开的时间。”
凤吟看向他:“你是直接参加今年的秋闱还是明年重新从秀才开始考?”
“当然是直接参加秋闱。”
张逸鸣语态轻松的回,“这里的考试那么难熬,我可不愿多受那一茬罪。”
凤吟看看对面走来的村民,扶着张逸鸣停在路旁。
“哟,这不是张夫子,还有张家娘子吗,这么早就出来了啊?”
来人见到他们却并没直接离开,而是停下来与他们打招呼,“张夫子这伤是快好了吧?”
凤吟对这人印象不深,但张逸鸣好像与对方比较熟。
只听他表情严肃的颔首:“嗯,有劳黑子惦记。”
第0256章 黑子也是个读书人(六更求订阅求票票
“噗咳咳咳”
凤吟听着黑子这名字,差点没笑喷。
好在她即时止住,用轻咳缓解了差点笑喷的冲动。
张逸鸣听着她的咳嗽,不由担忧的问:“娘子冷吗?不如我们回家多穿点再出来。”
凤吟摆手,边咳嗽边道:“咳咳咳,没事,咳咳,就是刚刚吸气猛了些,被冷气呛了下,不用回去加衣服。”
“行,那咱们走吧。”
张逸鸣知道她是听到了黑子这个名字没忍住。
实在是,这个名字在现代,基本是大多宠物的专用,也不怪凤吟会有这么大反应。
说着,他看向黑子道:“你忙,我们在附近转转。”
黑子笑道:“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落,双方错身而过。
等离开了好一段,凤吟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张逸鸣听着她的笑声,唇角也不自觉扬起愉悦弧度。
“对了,这黑子我咱没啥印象呢?”
笑过之后,凤吟好奇的问男人,“你都很少在家,怎么就认得他的?”
张逸鸣笑了笑道:“说走来,黑子还是个读书人。”
“啊?”
凤吟没想到那个皮肤黝黑,体型矮小精悍的汉子,竟是个读书人。
张逸鸣:“别看他现在外形半点不像,事实上,当年我和他是一同参加的院试。”
“只是他当年落榜了,而我以极好的成绩成为廪生。”
“而且当年的他,还是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美少年,是城里许多大姑娘小媳妇们yy的对象。”
凤吟好奇回头,看看已经扛着锄头远去的黝黑汉子。
怎么也想象不到二十余年前,那汉子竟还有这样的辉煌。
她不由问:“那他为什么没继续念书?这时代许多读书人不是宁愿考一辈子,也不愿放下书本当农民吗?”
“黑子也是个有心无命的。”
张逸鸣回忆着当年的事,“当年他院试落榜回来,路遇兵匪,被打劫受伤,在家养了有两年,才把命捡回来。”
那之后黑子便放弃了念书,开始踏踏实实做农活,成为了真正的农民。
但张逸鸣虽然是个廪生,却也因当年的乱世,加之捡回了个身份神秘的凤吟,让他暂时放弃了科考。
男人的话让凤吟回忆起那些年的动荡,不由沉默了。
凤吟搀扶着男人朝后山方向走,等到那片荒坡时才停下来。
“你自己在这等下。”
女人将张逸鸣扶到一块石头边,小心翼翼松开搀扶着他的手,转身快速在地面抓了几把枯草。
然后将其铺在石头上,拍拍手笑道:“行了,咱们在这坐坐。”
张逸鸣任她搀扶着坐下,反手握住她的:“让我看看你的手。”
不行不说,穿来这二十来天,大力改善了生活,夫妻俩身体都被养好了许多。
此刻凤吟的手不再那么干枯粗糙,反而细腻柔软了。
将这样的手握在手里,张逸鸣心里满满的温柔。
凤吟没明白男人要做什么,只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随口道:“这有什么好看的,都是还没消退的老茧。”
张逸鸣轻抚着那双依然带着老茧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0257章 如同空中楼阁
张逸鸣轻抚着那双依然带着老茧的小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凤吟见此,抽了抽手:“别看了,这大早晨的,被人看到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张逸鸣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我看看我娘子的手有没有伤到,谁敢有意见!”
说话的同时,男人捧着凤吟的手,还真就煞有介事的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几遍。
等确认这双手没被野草割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别看凤吟近几年不咋下地干活了,但前些年她却是家里家外的一把好手。
他们张家自从他张逸鸣成为廪生以后攒钱买了十亩地,就再没旁的家当和收入。
而他又是个十分清高的人,不愿为了点小恩惠,就随意向旁人承诺什么。
而那时的张逸鸣家还只有一间最小,最不安全的窑洞。
这种居住条件,真是太难为凤吟这个从小被宠着长大的人了。
即便她强行让自己失忆,也会觉得这样的条件不符合人类居住。
于是,为了让两人生活过得更好些,凤吟便默默开始想办法改变这一切。
她一边暗中跟着村里人学种地,一边开始将自家田地周围荒地段开垦出来。
先后十多年,凤吟仅凭她的一腔气劲,硬是又开垦出十余亩地。
才有了张家现在这二十五亩养家糊口的田地。
张逸鸣还记得,那些年的凤吟,没日没夜的在地里忙着,吃了不少苦头。
真的是勤劳得令人心疼。
而且,为了不影响他张逸鸣做学问,她还强行把男人留在家里读书习字写文章。
至于地里的活儿,她半分都不让男人去做。
如今想起来,张逸鸣都不由心疼。
他也不知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接受这个女人的照顾,一心只闷头念书。
直到家里有了孩子,需要的开销越来越大,而妻子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张逸鸣才觉得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于是找了曾经书院的夫子,帮忙替自己谋了个书院夫子的好营生,直到现在的张逸鸣和凤吟到来。
凤吟不知男人瞬间想了那么多。
她听着男人的话,见他认真专注查看自己的双手是否受伤,心里升起浓浓暖意。
小脸随之泛起红晕低声道:“行了,我这双手没那么娇嫩。”
“抓了把草而已,哪就伤得着?”
话虽这么说,不过她也没再想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两人便这样安静坐着。
这画面远远看去,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昨晚,你都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