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婆婆后我路走宽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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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
说多了都是泪,凤吟平常都在刻意忽略这些差距。
但现在看着画里的女子,再对比下此刻的自己,她真是恨不得闭上眼再也不看。
“来了来了。”
就在凤吟纠结于现在与现代的差距时,张逸鸣难得欢脱的声音响起,将她从纠结中惊醒。
转头间,便见张逸鸣端了只木盆推门进来。
还警惕的转身将房门关好,这才端着木盆来到炕边。
男人说话时带着浓浓的兴奋:“来来来,你对比下,你的肃容术成功没。”
凤吟看着他越来越利索的腿脚,笑了笑也没拂了他好意。
但还是提了句:“这才多久,哪就能整肃成想要的样子?”
说着她还意味深长瞅了男人一眼。
张逸鸣:“不是娘子,你瞅我作什么?”
不得不说,此时的他真是很没底气,生怕被凤吟嫌弃。
凤吟笑着收回目光对照着清水里的自己,再看看画像上的模样。
抬手指着自己脸上其中几个位置道:“嗯,这几个地方得注意些,不然改得不伦不类就惨了。”
“没事,我相信你。”
张逸鸣连忙出声安抚,“加油,等你把容貌修改好,咱们就一起出门。”
凤吟听着他的安抚,心里微暖,却忍不住刻意可了句:“若我整容失败怎么办?”
“别有压力。”
她的话显然是张逸鸣没想过的,因此在说话前略微沉吟了下,这才开口,“无论你变成啥样,只要灵魂没变就行。”
“行,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
……
院子里,几个练字练累的儿子准备停笔休息下,转眼便发现父亲端着木盆进了正屋。
“唉大哥,你说爹这是做什么?”
张星河轻轻拉老大衣袖低声可,那眼里冒着浓浓的八卦之火。
张秋白把袖子从老二手中抽出来,随口回:“我哪知道?”
张惊宇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展着四肢,好奇的可两位兄长:“大哥二哥,你们说啥?”
“没啥,就讨论下爹上午教的学可。”
张星河生怕老大把自己的话传递出来进入爹娘耳里,抢着回答。
张秋白看着老二欲言又止。
张惊宇年龄虽小,但并不代表他好糊弄,曾经从母亲那里得到好处最多的他,怎么可能被兄长一句话打发了。
于是他看向张迹帆,小声可:“迹帆,你刚刚听不大哥二哥说啥没?”
“没啊。”
看了两位兄长一眼,张迹帆不动声色的回。
当然,刚刚二哥跟大哥说的话,他是听清楚了的,只是小家伙不觉得这句话有啥可题,却也不好乱说。
“你咋这么笨呢?”
张惊宇在迹帆脑袋上轻轻拍了下,“记住,以后要帮着爹娘监督两个哥哥的言行,免得他俩做出不孝之事。”
第0314章 狼狈的丁珍肴
张惊宇的话着实吓了迹帆一跳。
他愕然看着惊宇:“三哥,你可千万别吓我。”
张惊宇:“我吓你作甚?以前大哥二哥又不是没做过惹爹娘生气的事来。”
说着拍拍孩童肩膀:“反正你听我的就是,明白没?”
张迹帆见他说得煞有介事,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三哥放心,弟弟会注意的。”
……
院里儿子们的对话并没引起凤吟和张逸鸣的注意。
说完修改容貌的事,凤吟便把水端开了些,这才把许李氏说的话及自己的猜测给男人说了下。
张逸鸣眸光微凝:“你意思,那宣家草儿可能是传说中的主角命?”
凤吟:“反正曾经看过的小说里大体都是这么写的。”
“具体是不是,还得观察观察才能下结论。”
张逸鸣:“不确定的事别想那么多,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尽量不招惹他们就是。”
“再说了,若她真是主角,那咱俩算什么?”
说到此张逸鸣儒雅的脸上笑得无比自信:“何况,我不信她一对翅膀扇得过咱俩的翅膀。”
凤吟看着男人这张脸及他下巴上已经不短的胡子,忍不住嘀咕:“这胡子真不讨喜。”
“谁说不是?”
说起这个张逸鸣就满脸的无奈,却又拿它没办法,“幸好最近洗得勤,否则不要说你不喜欢,我自己都嫌弃。”
“噗嗤。”
凤吟被他无奈的表情逗笑。
……
第三天天都黑透了,丁珍肴才风尘仆仆出现在张家。
陪他来的依旧是前两次来过的六子。
听到敲门声时,张家十余口吃过晚饭正在堂屋里听父子几个讨论学问。
有人敲门,张秋白立即起身去看情况。
当张秋白带着少年进屋时,凤吟和张逸鸣都被这样的少年给惊到了。
只见少年面无血色,神情恍惚,衣衫不整,说不出的狼狈。
“哎哟珍肴,你这是怎么回事?”
凤吟与张逸鸣相视一眼,连忙迎上去,把少年拉来坐下。
“婶婶……”
丁珍肴仅仅说出两个字眼眶就红了。
凤吟知道这少年怕是经历了不小的打击,连忙出声打断他:“还没吃饭吧?胡氏,去给煮两碗面来。”
“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慢慢说。”
经凤吟提醒,丁珍肴到嘴边的话立即被咽了回去。
“好的娘。”
那边得到吩咐的胡氏连忙答应着起身。
“儿媳也去帮弟妹的忙。”
林氏见此,也不好留在此,起身对张惠姝道,“大妹,咱们一起去。”
张惠姝看了爹娘一眼,得到爹娘的同意,这才跟着两位嫂嫂去了厨房。
张逸鸣看向老大:“你们几个,安顿好贤侄的随从,就去背书,这里我和你娘在,你们无需留下。”
“是。”
张秋白兄弟几个答应着起身离开堂屋。
敏柔感受到室内气氛,伸手抱了大侄女,牵着大侄子,对凤吟道:“娘亲,柔儿送百川和巧伶回屋睡觉。”
“柔儿乖。”
凤吟对小闺女真是不吝夸赞,“你哄好侄子侄女,自己也回屋歇着。”
“好的娘。”
敏柔乖巧的答应着离开,堂屋内便只剩下凤鸣、张逸鸣和丁珍肴三人。
第0315章 都脸红了
凤吟和张逸鸣并没着急询问什么,只安静看着少年狼狈且略显颓废的坐在那。
整个人都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神一般,完全没了过去那种自来熟且热情活泼的样子。
这让凤吟心里多了几分担忧,不由询问的看向张逸鸣。
后者微微摇头,示意她别着急。
没多久林氏便送来刚煮好的面,上里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丁珍肴其实很饿,可他却没啥食欲。
实在是这次对他的打击有点大,大到他怀疑人生。
“你若想便宜别人,就立即从我家离开,我可不想有人饿死在我家。”
凤吟少年如此,并没出言安慰,反而云淡风轻说出这句毫无感情的话。
原本毫无生气的丁珍肴微微一愣,不安的看向凤吟。
便见她表情淡淡,目光清冷的看着自己。
不,应该说她看的是餐桌上那碗面。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好的东西,给个不想活下去的人吃,真是浪费了。”
看出凤吟的潜在意思,丁珍肴不由又是一愣。
张逸鸣担忧的看着凤吟:“娘子别生气,他若不想吃,咱就把那面分吃了。”
凤吟起身往屋里走,语气随意:“大晚上的,我才不要吃那么多,撑得睡不好。”
“实在不行你端出去和儿子们分了吧,反正年轻人胃口大,多吃两口不碍事。”
张逸鸣连忙起身,跟过来:“行,为夫送你回屋再去叫几个小子分着吃。”
夫妻俩便这么把客人丢在堂屋,自顾自回了房间。
丁珍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是,叔婶你们啥意思啊?
没看人家都伤心难过成这样了嘛,咋就没人安慰一声的。
不行,我不要被饿死后便宜了别人。
少年收回目光,恶狠狠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面,像看着仇人似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然后用力咀嚼着,仿佛要把仇人一口口咬得粉碎。
身后的动静,并没逃过凤吟和张逸鸣的观察。
夫妻俩进屋后并没关门,不过停在柜子前,相视无声的笑了。
他们却并没着急出去看那小子,免得好不容易愿意吃饭的少年尴尬。
凤吟凑到男人耳边低声问:“你说,丁家不会真如你猜的那样,有了旁的男丁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张逸鸣只觉得耳际传来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
皮肤微紧,汗毛刷的竖起来,火辣辣的感觉从耳朵开始蔓延而开,泛起不太正常的红晕。
张逸鸣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了。
他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不要太过失态。
同样凑到她耳畔压着嗓子回:“这个,谁知道呢?等那小子缓过来,咱们问问不就知道了。”
凤吟心头微突,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老脸刷一下火辣辣的红了。
她连忙退开半步,拉开与男人之间的距离,悄悄观察他的神色。
发现男人一切正常,她才暗暗松了口气,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道:“你说他会告诉我们吗?”
“咱们与他也就几面之缘,还没到可以彼此信赖的地步吧。”
第0316章 个糟老头子(六更求订阅求飘飘
张逸鸣:“从他如此狼狈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敢肯定,他对我们的信任超过了他熟悉的所有人。”
凤吟眨巴着星星眼,略崇拜的看着男人:“你咋这么肯定?”
她的眼神显然令男人十分受用,莫名手痒。
于是他便顺从心意,抬手捏了捏这张近在咫尺越来越年轻的脸。
“娘子,经过这些日子的努力,你终于渐渐恢复应有的青春美丽了。”
凤吟完全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感受到脸上的手,听着他的夸赞,她老脸更红了。
却条件反射般拍开他的手,心里话脱口便骂:“你这人咋这般……轻浮。”
嗯,凤吟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想到‘轻浮’二字。
张逸鸣讪讪收起手,摸摸鼻子,却不期然闻到残留指尖的淡雅香味。
他轻咳一声:“娘子,咱们同炕就寝时日不短了。”
凤吟警惕的又退开了一步,目光不善的盯着他:“你想啥?”
她的反应让男人无语,满眼真诚看着她:“也没啥,就是随便这么一说。”
话落,他还满脸严肃看着她:“你在紧张啥?”
凤吟:“……”我信了你个邪哦,你个糟老头子坏滴狠。
张逸鸣被她这眼神看着,心虚得厉害。
脸上却丝毫没表现,他就这样神色自然迎着她的目光。
“叔婶,小侄吃好了。”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丁珍肴的声音,还有他起身时碰到凳子的声音。
凤吟嗔男人一眼,转身三两步走出房间,便见丁珍肴手里拿着空碗筷正往外面走。
张逸鸣连忙跟着出来,同样看到了这一幕。
听到脚步声,少年回头看过来,原本颓废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婶婶,叔。”
凤吟和张逸鸣表情一至,高冷的微微颔首。
丁珍肴看看手中碗筷,笑了笑:“请稍等下,小侄把东西放好就过来。”
话落,也不等夫妻俩回应,迈步出了堂屋。
“少爷,小的帮您洗。”
丁珍肴刚出门,便被六子拦住,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碗筷,“少爷,厨房里有热水,小的帮您打来洗洗。”
“你洗过了?”
丁珍肴话问出口才发现六子依旧穿着之前那身衣服,随即补了句,“当我没问。”
六子:“没事啊,我本来就还没洗嘛。”
说着转身朝厨房走,还不忘提醒:“少爷,您稍等哈,很快就好。”
丁珍肴原是要转身回堂屋的,但听了六子的话,不由抬起胳膊闻了闻,随即整张脸被拧得变型。
这味道让他尴尬病都犯了,干呕着跑向阳沟:“呕~怎么这么臭?”
“亏我刚刚还在叔婶面前呆了那么久。”
丁珍肴觉得这样的自己没被凤吟和张逸鸣扔出来,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要是按他自己的性子,只怕早就把人赶出门了。
外面的动静凤吟和张逸鸣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相视而笑,却没出去打扰那对主仆。
等丁珍肴洗漱干净,换上带来的衣衫,这才重新回到正屋。
张逸鸣起身拉了凤吟道:“到隔间来说。”
丁珍肴看着他俩这般亲密的画面,脚步微顿,但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实在是,憋屈了几天的他,急需要一个诉说机会。
第0317章 好大一盆狗血
凤吟夫妻就着隔间的炕灶坐下,丁珍肴安静坐在他们对面。
一时间三人都没开口。
凤吟他们是在给丁珍肴整理思路的时间,丁珍肴则是在消化这几天的大起大落。
少年用力搓了搓脸,用了很大力气才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丁家在府城只是个比较小的分支,这个分支的主人就是丁珍肴父亲丁薪承。
为了不与主家断了联系,因此丁薪承一直在努力经营自己的买卖,尽可能多的赚钱支援主脉在帝都的发展。
除了雅贤居外,丁家还有另外好多来钱的买卖。
具体事情得从三年多前开始。
当时的丁珍肴年少不懂事,不爱学那些之乎者也的迂腐之事。
他只想跟着父亲学作生意赚大钱。
在少年看来,身份再高的人也免不了缺钱,丁家主脉不就是最现成的例子?
因此丁珍肴从小就给自己订了个目标,要赚到全天下人合起来都不及的钱财。
少年心里觉得,无论什么身份也不如有花不完的钱来得痛快。
因此那段时间少年成天想跟着父亲学做买卖,想方设法成为合格又能干的生意人。
尤其进入学堂后,夫子每天之乎者也,稍不小心便被打手心。
那种痛苦真不是丁珍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