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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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里面那几位之间的关系,事关自己的前途及整个家族的命运,这种担心跟感情无关。
皇族的人,跟他们自己至亲的族人都不讲感情,又怎么会跟旁人有什么感情,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在朝为官多年,这种事还是很明白的。
现在需要你的支持,各种承若,真的上位后,只要你还有可利用的价值,而且你也足够听话,那荣华富贵是少不掉的。但是,一旦你哪件事做得没合他意,哪句话说的不妥,哪个举动让他觉的对他有可能会危害到他,那么,你就等着被解决掉吧。
没有感情,也就更没有信任可言了。
哪怕你曾经是对他有功之人,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莫要瞎猜也莫要担心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宗首大人说完,就不在理会这些人,径直往自己坐镇的大帐走去。
虽然还有好几位没出来,虽然还有一天的时间,但是宗首觉得局面基本就这样了。
杰郡王一行九人全部出谷,那三件东西也都拿到手了,基本就这样了。
即便有人不会甘心,还会有所动作,但是那些都是穷途末路徒劳的瞎折腾而已。
看来,有些事可以开始准备了。
比如,让司天监的人挑吉日!
什么吉日?当然是新君登基的好日子!
一国之君从来不是按年龄大小而定的,历朝历代,那些年长登基的,出过几位明君?
杰郡王虽然年纪小,但是他身边又薛文宇和商家一文一武辅佐,那个位置不难坐稳的。
而且,薛文宇与商家声誉都不错。
但是,这与薛家无关。
只希望杰郡王上位后,薛世子还能与那脱离了关系的家人保持距离,莫要让他们得势才好。
想到这,宗首又把目光落在放在桌案上的那颗紫色珠子上。
刚刚在外面,杰郡王的视线可是跟着这珠子来着。
“大人,京城那边一直不曾消停过,而且,薛世子夫人的事?”一位宗使有些担心的说。
“无妨,老夫刚刚才说过,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会早有心理准备。莫要管,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好了。”宗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杰郡王府里的那位夫人,那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要担心的不是她,也不是薛世子,而是那些还没认清形势,还在各种折腾的人啊!
“你是不是觉得这次选新君的手段,老夫太冷血残酷了?”宗首捻着胡须看着帐篷门外的火把,问到。
“大人,属下没这么想过。咱御宗堂设立到如今,还不曾有过这样的事发生,又没有前例可参照,能怎么做呢?何况这可不是县衙的处理民间那些官司,查清对错再做判决就行的。
您看这一个个的,明着对咱御宗堂很是敬畏,但是在他们心里,根本就没把咱当回事儿。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在背地里做那些事?
大人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若是不够狠,根本就没用。
属下觉得这样就挺好,借着这次的机会,给皇族内部来个彻底的大清理。这样的话,新君上位后,也能安心的处理国事。”宗使说着自己的见解。
听罢这番话,宗首很是认真的看着这个手下。
这位进御宗堂也几十年了,还真没发现竟然是个通透之人!
“没想到,老夫也有眼拙的时候。真是看不出,你竟然掩饰得如此的好?”宗首笑着说到。
宗使闻言,并没有恐慌,也笑得很无奈;“大人莫要消遣下属了,咱这御宗堂人虽少,但是跟那朝中的官场不是也差不多么,属下以往那般也是无奈之举。
但是属下发誓,绝对没有做过不该做的。”
宗首很是欣慰的笑着问;“那今个这是怎么了?是什么让你改变了?”
“不瞒宗首大人,让属下改变之人,就是杰郡王他们。薛世子和他的那位夫人,还有那商家。旁人都猜忌说薛世子养那孩子,是早有图谋,可是属下却不觉得。
他若是有那个异心,又怎么会死心塌地的为那周至安卖命。
大人心里也最清楚吧,不是他辅佐的话,周至安的皇位能坐这么久?只可惜,烂泥终归是扶不上墙的。
再说那位替嫁给薛世子的夫人吧,跟杰郡王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跟薛世子关系开始就不好。而她就能舍出性命不留余地的去呵护那杰郡王,也有人说她是早就知道杰郡王的身份,所以才会那么做,我呸。
在这些人心中眼中,别人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通过薛世子和他那夫人几人对杰郡王的所为,属下感觉这颗早就麻木的心又活了过来,原来这世上还是有这样的人,不为名利只因真心,能为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不顾一切的人。
不怕大人笑话,属下现在觉得,不管是眼前还是心中,都是一片豁然开朗。”宗使越说越是激动。
“这么说,刘宗使你早就已经有了选择?”宗首含笑问到……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432章 难怪她能放下你
刘宗使,就是刘庆贤,薛世子带着杰郡王回京后,他是第一次上门传达宗首白旨的人。
“是,让大人见笑了。”刘宗使坦然的承认道。
宗首现在看着这位属下,满眼的欢喜,自己这御宗堂里竟然有这样的人,又何尝不让他看见了延国的曙光和希望呢;“你如此想,老夫很是欣慰,朝中若是多几位你如此的,就好了。”
“大人无需伤情,会的,属下相信,很多官员其实跟属下一样的,在这种环境中浸淫多年,看不惯那乌烟瘴气之事,却因为胆小懦弱就不作为不抗衡让自己麻木混日子。
现在好了,既然属下能清醒,想必其他人也会慢慢觉醒的。”刘宗使现在说话都带着一股子跃跃欲试,就好像回到了充满抱负的年轻时候。
“你的选择很明智,老夫很欣慰,但是暂时你还是要掩着些,莫要太明显。此谷之行更加证实了,薛世子他们的实力,眼前的一片乱摊子,切先让他们处理处理吧。
待大局稳定了,才是你这个文官报效朝廷的时候,切莫急躁莽撞。”宗首又提醒道。
刘宗使对着宗首大人深深鞠了一躬;“属下多谢大人教诲,属下谨记在心。”
“老夫说过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与老夫无关,不过,老夫还是要谢谢你。”宗首现在看这位属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大人?”刘宗使不明白,这谢谢何来?
“谢谢你对老夫的信任。”宗首很是严肃的说到。
选新君开始,不光是朝中大臣们相互猜忌,就是御宗堂内部也是一样的,都在猜谁站队到哪边,谁是谁的人了。话也谨慎小心,生怕说错什么,暴露什么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但是这刘宗使,今个却能对自己坦言!这份信任,对于宗首来说,是最珍贵的。
“属下为之前对您的猜忌道歉,属下也是才知道,原来大人您一直无愧御宗堂宗首的职责。”说罢,刘宗使再次深鞠一躬。
“好了,出去吧,你再次待久了,会引起某些人猜忌的。”宗首开口赶人了。
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正直的手下,可不想这么快就失去。
薛文宇那边,辉哥他们吃着干粮,其他人则在拆帐篷装车,准备出发返京。
“我说你们真逗,回来坐骑没了,马车也不见了,却还把锅背回来了,这是想留作念想么?”
“你知道什么啊,这口锅可是大功臣呢,你看看我们身上脸上可见清减?”
林川跟几个兄弟开着玩笑,薛文宇撇了洛逸一眼,示意他到一旁去有话说。
二人走开些;“说吧,到底怎么了?”
薛文宇出谷的时候看见洛逸的神情,就知道有事儿,那肯定是跟她有关的事儿。
“就在你们出谷前半个时辰,京城那边传过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洛逸说到这,停了一下。
“直接说完行不行?”薛文宇有些急。
一个男人,说话磨磨唧唧的真是急死个人,也难怪她对他说放下就放下。这若是自己手下的话,早一脚踹过去了。
“她不见了。”洛逸很是艰难的说了出来。
薛文宇一听,心就咯噔一下子,上前揪着洛逸的衣襟;“说明白些,什么叫她不见了?就她一个人不见,还是连陶前辈也不见了?”
洛逸完全不在意薛文宇的态度,脸色沉重;“就她不见了,陶清源快把京城翻遍了找人呢。咱们离开之后,还是不断的有人过去,还是跟之前一样,没靠近府门附近,就被人解决掉了。
她是在府里不见的,暗卫说看见她往后花园的方向走的,但是后花园的暗卫说没看见她的人。”
“接到这个消息你怎么还在这?怎么还不赶紧赶回去找人?”薛文宇几乎是吼的了。
“你以为我不着急不担心,不想立马赶回去找人么,可是你们还在里面。”洛逸也火了。
她出事他不难过么?不着急么?他内心的煎熬谁能体会?
薛文宇听他不服的反驳,冷笑着松开他的衣襟,就势就势一推;“她出事人不知所踪,你可以回去找人啊,你在这等我们担心我们做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就差你一个了?
洛逸,洛大侠,你知道为什么她说放下你,就放得如此干脆利落么?
就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到现在了,当年再次面临选择的时候,你再次的做了同一样的决定。你失去她,真的一点都不冤枉。”薛文宇说完,鄙视的又看了洛逸一眼,转身就往帐篷那疾步走去。
“父亲,母亲她怎么了?”听见父亲对着师叔吼的时候,辉哥就放下干粮过来了。
其他人也都跟在辉哥身后,一个个一脸的紧张。
“说不见了,莫要耽搁了,咱回。”薛文宇脚步不停的边说,边往一匹马走去。
薛文宇解开缰绳,翻身上马,用力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辉哥也去解马缰绳,林川不放心,与他合起一匹马追了出去。
其他人得知夫人出事了,一个个的心也都沉了下来。
留了俩收拾,其他人都急匆匆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去追主子了。
洛逸烦躁的找自己的坐骑,忽然发现自己的马竟然不见了,不知道被谁骑走了。
恼火的他走向不远处的那一拍马,挑了一匹良驹上前就解缰绳。
“哎,哎哎哎,你要干什么?”周乾坤的手下反应过来,赶紧上前阻拦。
“滚开,拦我者死。”洛逸翻身上马,对着那人怒吼着就甩鞭子。
那人能跟来,功夫也是不一般的,反应极快的闪开,飘起的衣袍被鞭子抽到,立马一个大口子。
“算了算了,你不想要命了,没看见那边出事了么。”同伴见他还想去追,赶紧上前劝阻。
虽然离得远没听清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被抢走一匹马,主子回来顶多训斥,又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才过了中秋的月亮,还是大半个圆的,月光下大路上一队人马飞驰着。
“牧莹宝,你一定要好好的。”薛文宇在马背上,自言自语的重复着……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433章 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抱着林川腰的辉哥,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母亲若是真的出了事,他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过。
他情愿是母亲为了离开父亲,自己偷偷离开的。
那样,哪怕不能跟母亲在一起,至少,知道她好好的,平安的活着就足以。
辉哥现在心里生起恨意,若是母亲真的有事,他不会放过对方的。要让参与谋害母亲的人都给母亲陪葬。
“辉哥莫哭,夫人那么好的人,自有老天护佑,不会有事的。”感觉自己背上某个位置的湿润林川安慰到。
夜深了,京城好几处府邸里,暴躁郁闷的人也不止一个。
“到底谁动的手,查清楚了么?”书案后的人,脸色铁青的问手下。
主子去阎王谷还没回来,这边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杰郡王府的那位夫人忽然不见了,不单薛文宇的手下满城的找人,那鬼见愁更是疯了一样。
放出话来,说人在谁手上,赶紧给安然无恙的送回去便罢,否则,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那老头不愧叫鬼见愁,说得出就做得到,几天的功夫,主子的好几处秘密产业都被毁了。
“回大管事,还没。”禀报的人小声的回答。
“都几天了连这点事都查不到,真是一群废物。”大管事恼火的骂道。
主子出门,把这边的事交于他打理,不成想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主子临走前,也曾经交代过,找到合适的机会,想办法把人弄到手,用来胁迫那薛文宇。
可关键是,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人弄走的,那鬼见愁却盯着这边不放。也不怪那老头,人家是带着证据来的,说哪天哪天夜里的什么时辰,试图偷袭杰郡王府。
人说了,杰郡王和薛世子都不在京城府中,你们还去杰郡王府,是什么目的?不就是夫人么?
弄得这边的人,自己也都怀疑,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人抓的呢?主子临行前,为了稳妥起见另外也做了安排?
否则,这鬼见愁干嘛认准了这边祸害?
另有个府邸的密室中,一老者面色铁青,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个人,地上到处是碎掉的茶盏。
“人呢?我问你们人呢?这么多人这么多天没把人弄到手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别人得手了?老夫是养了一群饭桶么?”
跪着的人脸上身上是一道道的鞭痕,不敢回应,连头都不敢抬。
京城外一个小村子里,一男子在院中月色下舞剑。
一炷香的时间后,收了剑的男子接过手下递来的棉巾擦拭着汗,走到院内的茶几边坐下。
“爷,您交代的事儿已经办妥,牧姑娘那边又安排了人过去。”手下把主子的剑擦拭过送入剑鞘后说到。
“嗯。”男子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盏饮了起来。
“那鬼见愁还在闹腾?”一盏酒后,男子问。
“是的,他就没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