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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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莹宝一看,这是有别人在,他不方便说啊。
“看我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卞断魂,卞大侠。这位,是,是我夫君薛文宇。”牧莹宝一见薛文宇听了卞老头刚刚的话,变了脸色,赶紧的给俩人引荐打圆场。
很显然,刚刚有些不爽的薛文宇,一听她跟人家介绍自己,说是她夫君,艾玛,立马阴转晴了。
“卞大侠,久仰。”
“薛世子,幸会。”俩人这才相互抱拳,算是打过了招呼。
“夫人,客人进门不能失了礼数,不如你请卞大侠去品茶叙旧,为夫去安排下其他的事。”被夫君俩字顺了毛的薛文宇主动的这样提议。
牧莹宝也是挺满意的,对他笑了笑,请卞断魂往里走。
走了有段路后,卞断魂回头看了眼,竟然真的没跟过来;“牧姑娘,你与他现在?”
牧莹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然什么都没说,卞老头却是立马就明白了。
“怎么,你不看好我俩么?”牧莹宝发觉卞老头表情有点怪,不解的问。
卞老头就摇头;“找个方便的地方细说吧。”
牧莹宝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这老头得知自己跟薛文宇好,竟然找个反应?该不会是他知道薛文宇的什么事了?
引着卞老头进了厨房,里面搬走了一些东西,但是茶具什么的都还在。
牧莹宝要生火烧水沏茶,卞老头却制止了。
“对了,你孙子呢?怎么没见他人?你们仇家可找到?”牧莹宝也没坚持烧水,看这老头的样子,是有很要紧的事呢。
“咳咳,牧姑娘,这话让老头子我怎么开得了口呢。”卞老头很是为难的说到。
“你知道我性子的,但说无妨,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还是?”牧莹宝见他这样更是着急。
卞老头起身站在门口往外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人,这才无奈的开口;“尘儿他,起了疑心了。”
尘儿,牧莹宝知道指的自然是他的孙子卞亦尘了,但是这起了疑心是几个意思?
“啊?难道?不会吧?”牧莹宝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可思议的问。
卞老头犯愁的点了点头,就看着牧莹宝。
牧莹宝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琢磨了一下,当初在幽城时,自己给那卞亦辰做手术的时候,虽然是没让那小子看见自己的容颜,也没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交流都是用纸笔的。
但是,后来自己离开幽城,在外面开始行医,再后来跟薛文宇回京,医治的几个病人可是没有隐藏身份的。
那卞亦尘一直好奇医治好他的那位隐世的神医,却找不到。他若是听说了她医术高超的事,避免不了的会做些联想。
“他这么聪明?居然能想到我身上?”牧莹宝还是觉得诧异。
毕竟她是女性啊,能医治他那种隐疾,这事儿说出去恐怕别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都不会信吧!他怎么就能往她身上联系呢?
“那小子也是最近才起疑心的,你救治了李尚书的儿子,最近外面到处传言,说你又救治了道士说是妖胎转世的孩子。而他早就觉得我对你的态度有问题。说按道理,当日在幽城的事,是我们救了你们,可是,他却发觉,老头子我对你很是敬重。
他问,到底我们欠了你什么人情。
老头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小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联想到一起了。”卞老头越说是越犯愁。
按理说自己孙子聪明,那是值得欣慰的好事儿。
但是对于这件事上,卞老头希望孙子愚钝些,永远不知道真相才好呢。
“那他现在情绪怎么样?觉得失去男人的自尊了?有自杀倾向?”牧莹宝一听,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那个小子是个别扭的家伙,真给他知道了真相,还真难说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蠢事来。
“自杀暂时倒是不会,因为仇家还没找到,大仇未报。”卞老头这点还挺自信的。
“不过,他不辞而别了,已经五天,有人说他来京城了,我担心他会过来找姑娘你。”卞老头犹豫了片刻,又说到。
孙子猜到个大概后,就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一天到晚闷声不响,那眼神儿太吓人了。
“你不用担心,你孙子他再恼火,也断然不会来杀我问罪的。”牧莹宝安慰道,这一点,她还是有把握的。
“他是我孙子,我自然之道他不会恩将仇报,可是,我担心,担心,以前都知道你与那世子爷的关系,尘儿他万一钻了牛角尖儿……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487章 绝对不能对他说
小半个时辰后,行向宫中的马车内,薛文宇看着身边走神发怔的人,有些担心还有些恼。
担心的是,她这样不知道那卞断魂说了什么。
恼的是,竟然有人给她添麻烦,生烦恼。
他希望她能说出来,有事一起来解决,不然他这个做夫君的事拿来当摆设的么?
但是这都快要到宫中了,她仍旧没有告诉他的意思啊,直接开口问,似乎也不合适。
把个薛文宇纠结的,也是很闹心。
想了想,还是要自己主动些,她毕竟是女子。
于是,薛文宇伸手揽了她的肩,待她回神看过来时,笑着对她说;“有事莫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咱可是夫妻呢。”
听了他的话,牧莹宝转头朝车窗外看了下,这才发现马车已经行了好一会儿,都快到地方了,自己这是走神这么久了?
那卞断魂走后,自己就心不在焉,他肯定是看出来有问题了。
牧莹宝知道,相爱的两个人彼此要信任,有事要坦诚相告,但是这次的事,根本就没办法跟他坦诚啊!
怎么说?说她曾经给一个男子医治了命根子?
得了吧,就算他不介意她给男性病患医治,那也不代表不介意她触碰的是男人老二啊!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为了那姓卞的别扭小子,也要帮着隐瞒这个秘密啊。
所以,这件事,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别扭小子,都绝对绝对不能告诉眼前这位。
告诉了他之后,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多一个别扭的人!
再说了,也许是那卞老头想多了呢,问题没有那么严重。
说不定那别扭小子,冷静一段时间,他自己就能想通放下了。
牧莹宝在心里嘀咕着,安慰着自己,宽着自己的心。
“放心吧,没事的,真若是有事我自己解决不了,肯定让你帮忙的。那卞断魂,说来也是我医治过的人,你都不知道,当初他脖子上长了这个大的一个肉瘤子,然后他的右腿吧因为伤的时候在污水中浸泡过,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伤口一直不结疤,常年溃烂。他走哪儿,身上都一股难闻的腐肉味儿。
所以,算起来我是对他有恩的,他不会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呢,也是个可怜人。”牧莹宝故作轻松的对薛文宇说道。
她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也不太好。
而且,他是在担心她呢。
于是,就势就说到卞断魂家当年的血案上去了。
薛文宇知道她这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这还开始转移话题了!
不过呢,薛文宇没恼火,随着跟她接触的时间越久,对她的性子也越是了解。她之所以隐瞒,不告诉自己,想必也是有说不得的苦衷。
想到这里,薛文宇开口了;“这件事我倒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在幽城时你是主动提出给他医治的,用来做帮辉哥的条件对么?”
“是啊,当时要对辉哥下手的那个混蛋,竟然用特赦令来诱惑那些江湖人士。那种状况下,就算我用再多的金钱去收买也是没效果的。
毕竟,在幽城内,自由要比金钱更实惠。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当时卞断魂威望最高,他那队的人也最多,只要能搞定他,局面就能扭转了。
事实上那件事我的决定是相当明智的,真就搞定了。怎么样,我厉害不?”牧莹宝很是得意的说罢,还挑眉问他。
薛文宇微微一笑;“当然厉害,不然的话,怎么能护得住辉哥平安。”
“哎,我问你,那时候当你得知我在幽城那样对辉哥的时候,你是不是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剥皮抽筋啊?”牧莹宝嬉笑着问。
咳咳,薛文宇一听这个问题,就很是不自在了。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可是他怎么回应呢?
“你不是也够狠的,当初嫁我之前,竟然诅咒我落难失忆,被民女救了,然后还给人家入赘当女婿来着?”薛文宇也开口说到。
转移话题,谁不会!
“咦,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审问过那个安妮么?”牧莹宝好奇的问。
薛文宇摇头,他可是亲耳听到的啊!
“牧家安排伺候你的那个丫头不是叫安宜的么?”他不解的问,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她忘事?
“对啊,原本是叫安宜的,我觉得安妮顺口,我就喊她安妮了。那丫头其实还不错,就是胆子小了些,我一逗她说带她陪嫁去你府上,她吓得那个样,你都没看见,哎!”牧莹宝有些遗憾的说到。
“等下,别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说那些话的?”牧莹宝想起来追问。
话题转到这里了,她自然是很好奇的。
要知道,新婚之夜,他发现她是冒牌的,都没吃惊,那说明已经知晓了。
人家明确表示,就是要折磨她的。
“成亲前,我就得知了牧太守找人替嫁的事。我夜探了太守府,原本以为那牧锦依对我是一片痴心呢,那样的话,我就想办法把你二人再暗暗调换,仍旧是她进我府上。
只要进了我府上,牧太守就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成想,是我太自大了,居然以为那牧锦依会选择我。”薛文宇背靠着车厢壁,自嘲的说着。
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些话,会说给她听。
“喂,你别告诉我,那时的你是真喜欢那个牧锦依的吧?”牧莹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忐忑的问。
如果是那样,虽然他现在对牧锦依完全没什么表示,可是牧莹宝觉得自己心里会有些膈应的。
一听她这样问自己,这语气,这掩饰不住的紧张眼神儿,薛文宇刚刚有些难受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我怎么会喜欢她呢,京城里好些大臣的女儿,孙女,都对我有意思。我这个年纪,也不可能一直拖着不娶,娶谁都无所谓,我那个父亲觉得,娶太守之女对我薛家最有利,所以就是她喽。
我跟她正面接触也没几次,你是没看见她当时羞答答眉目传情的模样,谁能想到竟然是假的。”薛文宇说到这里,顿时又有些恼起来,自己是有多蠢,多自恋啊!
“好啊,你个口是心非的薛文宇,还说心里没有她,看把你遗憾的……。”牧莹宝听了他一番话,本想笑话他一下,可是见他是真的很郁闷,就不忍心了,于是,她故作恼羞成怒的质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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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全家入宫
薛文宇之所以会说这些,其实也是被身边这位带动了情绪,不知不觉的就那般说了。
看着她一脸愤愤的恼火样,他这个后悔啊,真想给自己一嘴巴。
都说女人的妒忌心是最强的,怎么就在她面前念叨那些话呢?
“你听我说,你别恼啊,我心里根本就没她的,从前不曾有过,现在自然也是没有的。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的。”一时间薛文宇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身边这位解释了。
其实牧莹宝也就是逗逗他而已,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紧张,急得又要发誓了。
这若是以前,她肯定说,誓言灵验的话,世间的男人恐怕早死一大半儿了。
但是现在,她不会那么说了,他是认真的,认真的让牧莹宝都心生罪恶之感了。
“傻瓜,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如此当真,以后都不敢与你说笑了。”牧莹宝没办法继续逗他了。
薛文宇闻言,似乎还不太相信,盯着牧莹宝认真的看着。
牧莹宝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马车却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目的地了。
辉哥几人早就等在那了,一见到了立马迎上前。
薛文宇正打算下马车,忽然看见,马车下伏在地上当踩榻的一位公公。
他就停顿了下,没有下车。
以前在侯府,下马车踩的是车夫,以他的身份踩个下人,也没什么不妥的。
可是眼下他竟然落不下脚,这是怎么回事儿?何况底下跪伏着的也不是自己的人?
薛文宇就朝马车边的手下看去,林川立马会意,上前让那公公起身,然后在马车后取下木踩榻摆放好。
薛文宇这才下了马车,看着牧莹宝一脸笑意的,下车,还主动的把手伸给他,搭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宫门前等着的,不止是辉哥,还有御中堂的人,加上公公,宫女,御林军,可是几百双眼睛呢,她却能如此大大方方的如此做了。
“父亲,母亲。”辉哥上前喊到。
薛文宇二人笑着点点头,一行人就往里走,装着东西的马车还有罗氏丫蛋她们则是从另外一个门入宫的。
“母亲,你们怎么这么许久才来,儿子还以为你与父亲偷跑,不要儿子了呢。”辉哥在牧莹宝身边,小声的说到。
公公,宫女还有御宗堂的人都在后面,倒也不担心会听见。
“瞎想些什么呢,有事耽搁了下,怎么可能不要你。”牧莹宝抑制着伸手拍辉哥肩头的冲动说到。
辉哥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他才不会真那般的想呢。
虽然好奇什么事,但是身边人众多,辉哥也就忍着没追问。
要知道,辉哥此刻的心情那是相当的激动。
事实上不是现在才开始激动,是确定了父亲母亲真的可以跟自己一起进宫,住一个寝殿中,就开始了。
原来决定进京,争夺皇位为家人讨要公道。
那时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怕的就是会跟这父亲和母亲分开。
现在好了,不用分开,还是在一起,那么在宫中和在外面,对他来说,区别也不大了。
原先呢,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