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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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很聪明,对于自己所管辖的百姓这边,税收什么的,私自就降了一半儿。说本官体谅你们日子难过,多少交点,也让本官对上面有个交代。
这里的百姓一听,想着也是,这么多人口的一个地方,上面不可能放任不管,可定要安放个官员在此的。
弄死一个,又来一个,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毕竟,大家的初心就是想好好的过安稳日子是不是。
于是乎,这原来标准的一半税金,倒是一个不少的都交了,很是给面子。
而那个县令,转身又对上面说,这里的人委实是难以管教,好不容易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前提下,苦口婆心的劝说安抚,才勉强收上了原来规定一半的税金。
说让上面通融下,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不可以的话,那他也只能辞官回家种红薯了。
滦镇的事,上面可是一清二楚的,一合计,就点头同意了。
收上来一半,也好过一丁点都收不到的好吧。
再说了,至少新上任的这个县令,他居然还能活着,并且还收到了税金。
所以,上面也就没有继续较真儿。
于是乎,滦镇就真的安稳了下来。
既没有再发生过杀官的事,也没有别的命案发生,倒也让上面的人很省心。
薛文宇刚开始知道,西门鸿这次来就去了滦县之后,第一不好的感觉就是,会不会跟自己媳妇有关系。
然后呢,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滦县那种地方,藏龙卧虎的,谁知道西门鸿要找的人,是不是也改名换姓藏匿于此?
现在,终于可以肯定了,这家伙就是奔着媳妇来的啊!
虽然还不知道切实的原因,可是,不管哪一种,薛文宇都不希望有。
早知道会如此,那一次护送他回西越国的时候,就不该那么舍命尽心尽力的了。
那样的话,至少这次这样的事应该就不会发生了。
薛文宇觉得媳妇这次的事,都因为自己,所以,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内疚和后悔。
“对了,这怎么回事?”薛文宇指着马车问。
牧莹宝顺着他的手看去,是马车;“这个我也不清楚,夜里的时候他们忽然出现的,把我抢走了。然后,刚刚没多大会儿的时候,对我说后会有期,然后就离开了。
这不,他们前脚刚走,你就到了。”
“带头的长什么样?有什么面部特征?”薛文宇纳闷的问。
既然在西越太子手上抢了她,却又把她这么留下了。时间上算,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带着人即将到了。
那他们是因为怕不是对手,所以放下了她?
还是,他们本就是帮自己救人的?
可,救人的话,怎么还如此神秘?蒙着脸,还提前离开?
牧莹宝没有犹豫的告诉着,说有一点,就是对方的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就想不起来。
“宇哥,要不回头你安排人,也秘密的进入西越国查一查?重点的查跟这个西越太子关系最近的人。
他的母妃啊,他的父皇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有流落在民间的女儿?”牧莹宝很是认真的说到。
“你的意思,你也许是那西越太子的妹妹?西越国流落在外的公主?”薛文宇笑着问。
牧莹宝却没笑,很是认真的点头;“对啊,那西越太子年纪比我大,应该不存在移花接木换孩子的可能。”
薛文宇闻听此言,收起了笑,虽然自己也觉得她所言像是在说笑话。
但是,也不是没可能的!
“安排下去,去寻孔帮主,告知他夫人已经找到。另外,告诉他,劫走夫人的是西越太子。”薛文宇转身对林川说到。
林川应声,翻身上马,策马离开。
薛文宇又安排了人顺着眼前的路追查下去,不管这一路人是敌是友,都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安排好扭头朝媳妇一看,见她往自己的坐骑上张望着。
“想骑马?”他问。
媳妇想骑就带她骑,现在的季节也好。
牧莹宝摇了摇头;“宇哥,我饿了,你那没吃的么?”
听了这话,薛文宇心疼坏了。
等抓住那两伙人,打杀都先放在一边,先饿他们几天给媳妇出出气再说别的。
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竟然挨饿……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854章 心疼
薛文宇往还留在原地的那些个手下看去,犹豫了一下,放弃了问他们身上可有吃的念头。
都是跟着自己匆忙出京的,路上只是休息一下下,根本就不曾停下来吃过东西。
他们身上,当然也是没有食物的。
“再坚持一下,等下就有东西吃了。”薛文宇说完,把牧莹宝抱上马车,命人往回返。
车厢内,心疼的把媳妇搂在怀中,眼睛不时的往车窗外看。
很快的,当马车行驶到一个山脚下的时候,他命停了下来。
安排人去打猎,捡柴生火。
然而,打猎也是需要点时间的。
等的这档口,牧莹宝下了马车,在路边东看看,西瞅瞅的。
看到几株熟悉的植物,立马上前小心翼翼的拔了起来。剥掉外面的皮,露出翠绿的杆子,递给薛文宇示意他吃。
薛文宇咬了一口,感觉有点酸。
“这东西叫酸浆,我小时候经常吃的。”牧莹宝给自己也剥了一根,边吃边告诉着。
她是随意这么一说,却把一旁的薛文宇听得心疼的够呛,媳妇以前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啊!
不是因为刚找到她,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就亲自进林子打猎去了。
当然,她饿着肚子,他也不忍心带她一起钻林子打猎去。
他怎么会知道,牧莹宝说小时候经常吃,指的是在现代。
周末跟父母去郊区挖药草时,看见拔了当零嘴吃的。跟饿肚子,根本就没关系!
牧莹宝吃了两根酸浆,薛文宇的一个手下,飞快的窜出林子,手里拎着一只野兔。
“主子,这个先烤了给夫人充饥。”说完,把兔子交给留守原地的同伴,自己又转身钻进了林子。
牧莹宝看着那个手下宰杀兔子,觉得手法太不娴熟了、
“我来吧。”她说着,伸手跟他拿匕首。
那个手下朝主子看了看,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把匕首给了她。
然后,在场的就看着自家夫人,手中匕首熟练的宰杀着野兔。
剥皮,开膛,明明女人做这样的事,会让人感觉残忍啊,什么的。
但是,他们的女主子却是显得很是优美。
手握匕首,上下刷刷刷几下子,皮就剥了下来,兔子也收拾干净了。
这边烤着兔子的功夫,又开始有人出林子,送过来猎物。
薛文宇和他的手下们,这次出来虽然没想到买干粮带着充饥,但是,每个人的坐骑上,都有一个外带包。
里面装的是一些止血药、消炎药、还有盐。
现在烤野味,盐正好能用上。
最先烤的兔子熟了,烤兔子的立马就送到牧莹宝手中。
牧莹宝也知道,这些自己人都饿着肚子。
她要跟大家分着吃,可是,一个个的都表示还不饿,都不要。
就连薛文宇,也是如此。
当越来越多的猎物都烤好,每个人都有的吃的时候,牧莹宝看着狼吞虎咽的这些人,扭头看向薛文宇;“你们这是几顿没吃了?”
“也就几顿而已,小意思的,我们以前经常如此的。”薛文宇知道媳妇心疼自己和这些手下,就轻描淡写的回应到。
牧莹宝当然知道,他所言并不虚。
但是,这次不同啊,这次是因为找她,担心她,所以大家都挨饿呢!
牧莹宝心里就一个念头,回去给他们做好吃的,做大餐!
他们喜欢吃的,自己都做给他们吃。
除了这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用别的什么方式,回报他们。
“他们一直饿着你么?”薛文宇也问她。
牧莹宝笑着摇头,笑得有点不自在;“那我跟你说实话,你被觉得我没心没肺哦。”
薛文宇点头;“说罢。”
“昨个一天三顿,我都有吃。那个西门鸿这一点做的还算不错,让他随行的厨子,做我点的菜。我说饿,其实也就是早上一顿没吃而已。”牧莹宝有些惭愧的说到。
薛文宇一听,心里的恼怒仍旧没有减轻半分。
反而警铃大作,西门鸿对她竟然如此?这说明什么?竟然还让那个佟善做她点的菜!
要知道,那个佟善可是西越被封的第一厨呢。
不过,什么第一厨到了媳妇这,都会被碾压成渣!
“宇哥你当时不在场,你不知道。那个胖老头竟然还巴结我,想让我指点厨艺来着。”牧莹宝边吃边告诉着。
“那你指点了么?”薛文宇笑着问。
牧莹宝撇撇嘴;“我又不是脑袋进水了,指点他。”
“嗯?说说看,那姓佟的胖老头是什么反应?要知道,那老头仰仗着西门鸿的看重,他是一贯的嚣张呢。”薛文宇觉得这件算是小事儿的事,影响不会小。
牧莹宝就笑了起来;“那胖老头被我怼得都要犯心脏病,高血压了。对了,你赶紧跟他们说一声,抓到那胖老头的时候,一定要先交给我审下。”她补充到。
“是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么?”薛文宇好奇的问。
不然的话,她因何要把人先交给她呢?
“晚饭的时候他们不是要转移么,那胖老头居然使坏,卑鄙无耻的在给我做的菜里下药,你先别瞪眼睛,他下药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安生些,路上别弄出动静来。
可惜了,他太低估我了。
我这鼻子一闻,就闻出了异常,昨晚那顿饭啊,我专门挑没放药的菜吃的。然后……”牧莹宝现在填饱了肚子,来了精神,详细的对薛文宇说着。
牧莹宝说这些的时候,薛文宇的手下都听到了。
大家伙集体的在为那西越国太子一行人,尤其是那胖老头默默的点上蜡烛。
吃饱喝足,往回返的时候,牧莹宝在薛文宇的怀中睡着了。
薛文宇低声的吩咐赶车的图子,再慢些再稳些。
已经安排了回京跟辉哥和陶老头报平安信的,那么,也就不用那么着急赶路了。
一个树林深处,西门鸿的手下们相互给对方包扎着伤口,虽然没有人在此次的事件中送命,可是,这么一闹,以后在延国的行动只怕就没有以前那般自由了。
“主子,要不然咱先回国?等过些日子再过来?”有人小心翼翼的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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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各自
“就算我同意也没用,只怕有人不会同意的。”西门鸿歪头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处。
薛文宇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他很清楚。
这次劫持了他心爱的女人,想回西越国,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主子,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延国咱也来过好多趟了,大路小路,明的暗的咱都清楚,怎么可能回不去。”有人安慰道。
西门鸿苦笑着摇摇头;“我且来问你,路上拦截咱们的人,是什么人?”
那个手下摇摇头;“他们一个个的都蒙着脸,不管什么人,身份身份都是见不得光的。”
他刚说完,身边一个比他年长些的开口了;“主子担忧的不无道理,咱们虽说来这延国很多次,犹如在咱自己的国土上。但是,你看看这次,主子受伤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比咱厉害,说明咱们以往太轻敌了。
以往来,咱都是很低调,可是这次,鲁同那小子把人劫来了,站就算想继续低调也不可能了。
加上那位薛国公,不管劫走那个女人的人,跟他是敌是友,他都不会轻易的放过咱们的。
主子,属下觉得,咱们必须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不然,越久越难脱身了。”
西门鸿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这次就算能回到本国,那么,下次再想来可就更难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负责警戒的人,吹了示警的哨子,一群人赶紧护着西门鸿往林子深处而去。
牧莹宝一行人是天黑后回到京城的,刚进宫门,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薛文宇低声的问。
“父亲?母亲可好?”辉哥激动又紧张的问。
晌午后,他就没上朝,就站着这个位置等,想等到母亲回来。
下午接到父亲安排人送回的消息,他就激动的没心情干别的了。
“上来吧。”薛文宇低声招呼着。
辉哥一听,立马钻进了马车,就看见母亲在父亲怀中睡得正香。
借着车厢内的烛光,看着母亲,辉哥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泪光中,隐约看见一只手伸过来;“傻儿子,掉什么金豆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母亲,吓死儿子了。”辉哥哽噎着,不是此时母亲在父亲的怀中,他就扑到母亲怀中了。
牧莹宝坐到榻椅上,拽着辉哥坐在自己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让孩子靠在自己身侧,而她自己则靠在薛文宇的身上。
马车到了养心殿外,辉哥和薛文宇先后下的马车,有薛文宇在,辉哥都没份,眼巴巴的很是羡慕的看着父亲把母亲抱下来。
辉哥真的很想此时,是他伸手搀扶母亲下车。
可是,有父亲在,他这个做儿子的,只能靠边站了!
“丫头,没吃苦头吧?”陶老头站在马车边,看似很淡定的问。
“祖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吃苦头呢。”牧莹宝笑嘻嘻的回应道。
陶老头见她还能开玩笑,也就确定了她确实没受什么折磨,心里这才松口气;“既然你没事儿,那定然是有人有事儿的了。”
“那孙女我就不清楚了,对了,辉哥啊,那家伙若是在咱的地盘上出事,西越会不会借此刁难咱?”牧莹宝担心的看向辉哥问。
她什么都不怕,只是不希望孩子又添麻烦事儿。
“母亲莫要担心这个,他又不是公开来的,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儿,跟咱也没关系的,儿子才不会怕西越会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