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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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事儿,我们一半的兄弟稀里糊涂被发配边境了,所以,没人敢乱来的。”拿着钱袋子的人,拍着薛文辰的肩膀说到。
薛文辰整个人都不好了,里面究竟怎么回事,给了一袋银子都打听不出来。
“要不,你们再回去弄一块来,下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了,哪有连着那么倒霉的事儿啊,是吧。”话多的油条兵再次开口。
薛文辰觉得自己脑袋嗡嗡响,父亲费那么大的劲儿好不容易讨来着一块令牌,家里重金雇请了两家镖局的人,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来,结果,人没接到!
其实,心情不好的,何止他一个。
几百里之外的官路上,一队人马也在马不停蹄的赶路,说过之处尘土飞扬,引来路人一片咒骂声,当然,是等队伍跑远了,才敢开口的。
接到有人用特赦令做酬劳,买儿子命的消息,是一个月前。
按照时间推算,在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是发生了一个多月。原本已经计划启程返京了,却没想到,接到这样一个消息。
薛文宇再淡定,也是喷了一口血出来。
当即启程往回赶,就算太迟,那孩子已然遭受毒手,他也要拼命回去,他要血洗幽城,血洗京城,但凡有点可怀疑的人,都不放过。
他要用敌人的血祭奠那孩子,那个可怜的孩子。那么小,招谁惹谁了!这些混账东西,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噗通,又是一匹马经不起昼夜狂奔,倒下。
“爷,稍作休息吧,咱带来的备马都换没了。再这样下去,不行,反而更耽误时间。”趁着换马的空隙,林川鼓起勇气上前劝说。
就算主子暴怒,把他砍了他也还是要说的。
薛文宇红着眼睛,往四周看了一圈,跟着他的人,一身尘土灰头灰脸,一个个的嘴皮因为长时间不喝水,都起皮了。
再看那些马,都是军营里的战马,却也都是疲惫不堪,站都站不稳。
“休息半天吧。”薛文宇声音嘶哑。
林川见主子答应了,却也是没办法高兴,转身跟兄弟们传达了一下。
大家抓紧找柴热干粮,找水饮马、割草料。
所有人都很疲惫,却没人有怨言,有的只有怒火和仇恨。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众人警觉的望去,那匹马越来越近,看见他们后猛的勒住缰绳。
“世子爷在哪里。”马上之人翻身下马,焦急的问。
有人往身后不远处一指,那人疾步过去,单膝跪下;“属下佟云盛,见过主子。”
“你是老河头的手下?”薛文宇想了一下问。
“是,属下正是。”那人便回应,边从怀里摸出一块树叶形银牌,把有他名字和编号的一面朝上。
这是薛文宇留在京城千里之外的人,没有薛文宇的手令,他们不会露面。
刚刚说的老河头,是那边的管事,手里持的是金叶牌。
“说吧,怎么回事?”薛文宇神情无波的问,难不成就是自己最怕听到的那个结果?
“是河管事命属下过来的,因为他收到消息,黑马那一支的人,接连不断的出意外,被不明之人截杀,河管事怕消息传不过来,才违抗您的命令,让属下过来。”佟云盛如实禀报着。
看着他的唇,也是干裂的,也是跟自己一样玩命的在赶路,薛文宇点了点头示意他起来回话,并没有要责罚的意思。
黑马,是专门负责给薛文宇传递京城消息的一队人,他离京前临时调人组建的,一共六人。
其中一个,现在也在这队伍中,是送到消息后跟他一起返程的。
难怪,后来再没接到过消息,原来如此!薛文宇心沉了沉,那几个人都是跟随他几年的。
“说吧,你今个有给本座带来了什么消息。”薛文宇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幽城之事已结,小公子和少夫人安然无恙。管事接到消息,就让属下赶来,生怕世子爷焦急。”佟云盛赶紧说正事。
薛文宇一听,一步向前,揪着佟云盛的衣襟,一句一句的问;“你在给本座说一遍。”
他不希望那孩子有事,可是,他却知道幽城怎么回事,里面都是些什么样的人,那特赦令对那些人来说诱惑力有多大。所以,听到手下口中的好消息,他不信!
佟云盛紧张的看着主子;“小公子和夫人有惊无险,安然无恙。”再紧张也知道主子最想听的重点是什么。
“辉哥没事?辉哥真的没事,怎么可能?”薛文宇松开手下,不信的自言自语。
吓得四周的手下们,都围了过来,不知道自己人这次带来什么噩耗,把主子刺激的疯癫了。
“世子爷恕罪,河管事就告诉属下这么多,具体的属下真的不清楚,属下直接抄近路赶过来,没,没去幽城查验真伪。”佟云盛磕磕巴巴的说到。
“爷,河管事办事最为沉稳,你是清楚的。既然他命人送信来,应该是错不了的。”
“就是,小公子是福大命大之人,定然是能逢凶化吉的。”
“是啊,咱不是也有人疏通里面照拂么。”
“兴许是仪贵妃,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啊。”
几个手下听明白,赶紧劝主子。
听着这个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属下们也都在劝,薛文宇摇摇头,他那个姐姐是又得宠了。可是,自己那个善良单纯的姐姐,能疏通幽城内的人照拂那孩子,说到能化解这次危机,她还真没那个本事。
那么,这次究竟怎么回事?薛文宇陷入了沉思……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115章 辉哥的心事
幽城内,刚出一天,整个城内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有人得到了特赦令,却没使用,而是拿去报恩了。
一时间,有人说那母子傻的,这种时候报什么恩啊,先出去啊,想报恩出去后再用别的方式不行么?
也有人说卞断魂不地道,就说么,无利不起早。事先没得到什么承诺的话,怎么可能临时改主意帮了那母子?他真的是老谋深算地地道道的老狐狸。
这么一来,他真的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特赦令,而且,还赚到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还有那么一些人分析的结果,是,特赦令薛家就求来一块,那孩子的继母自己不敢霸占令牌先出去,又不想放那孩子离开,那样的话,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做世子夫人了。
反正说什么都有,有人当着齐飞家人的面,问,当日之事,齐家出人出力的,却没拿到那令牌,心里得劲么?
齐家的人笑笑,说,令牌就一块,得了一家人就能出去一个,有什么鸟用。
而牧莹宝这边,她也发现辉哥在那次的事之后,有点不对劲,不是很明显,就是有时候偶尔会显得很失落。
这天午后,牧莹宝跟他在院子里晾晒前不久在山上采的榛子,松子,看着气氛挺合适的,就试着问孩子。
“有心事?是想你父亲了?还是后悔没拿着那块令牌离开?”牧莹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辉哥丢掉一颗有虫眼的榛子,犹豫了一下开口了;“母亲,我是不是特没用啊?已经拼命练武功了,不但保护不了你,还要别人来救。那天,他们大人都相信我,给了我机会,开始好好的,我用母亲教的计策,明明都见效的,可是面对蒋守备的人,忽然就不知所措了。
若不是荣司长带人出现,母亲可能已经被我连累送了性命,那些站在我们这边的人,现在也都没好下场的吧。”
辉哥说完,鼓起勇气,抬头看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牧莹宝听明白了,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
“孩子,你已经很不错了。八岁,就有勇气站出来去面对。树不是一天就能长大的,就像你父亲,当初他刚开始做事的时候,一定也不都是一帆风顺每件事都成功的。
再好比我做的那些饭菜点心,你说好吃,可是你知道么,我最初做的时候,并不是一次就成功。那也是尝试了很多次,才达到现在的水准。
你看看你师叔,他功夫高不?闯了那么多年江湖,经验丰富不?可是,那次你也看见了,不是也一样不敌身负重伤,差点把命都送了?
你这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败,也不是失误,之所以当时会不知所措,那很正常,是因为你人小没实战经验。反应能力啊,心理承受能力啊都太嫩,嫩到做不到临危不乱。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觉得你的将来比你那个倒霉父亲还有出息。很多事都是需要积累经验的,你也在每一天,每一年,每次有可能发生的事件中慢慢成长。
长的不止是你的个头,还有这里,这里。”牧莹宝说着,用手指指他的心口,和脑袋瓜。
“如果,我跟你一样,就因为这一次的事,打击到了,就退缩了,认怂了,你现在怎么可能吃得到那么多好吃的呢?”牧莹宝尽量的说的简单易懂。
“还有啊,那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还是我教你的呢。可是,你看明明是我教的,可是我根本就不理解,不会运用到实战中。那你说,我是不是比你更没用啊?”牧莹宝再次用自己做例子开解孩子。
辉哥听得很认真,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曾想过跟母亲说说心事,母亲肯定不会笑话自己的。他觉得,母亲应该会安慰自己,不做成大事的人也没什么不好,那他以后就可以当个猎户啊,夫子啊什么的。
若是父亲不会干涉的话,他就是当个厨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没想到,听了母亲的一番话,心里忽然豁然开朗,那种闷闷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他,很有信心以后做的比父亲还要好。
“嗯,母亲,儿子明白了,这就是你以前说过的,失败是成功的母亲。”辉哥眼睛亮亮的回答。
牧莹宝摸摸孩子的头;“嗯,我牧莹宝的儿子,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哎呀,不好了。”辉哥忽然皱皱鼻子喊到。
牧莹宝也跟着皱鼻子,娘俩同时站起来往厨房跑。
扒拉出灶坑里的两块黑炭,娘俩同时惋惜的叹口气,光顾着说话了,忘记烤的红薯了,点心没了。
“牧姑娘,辉哥?你俩忙活啥呢,还不赶紧出来看看,怎么一股子焦味?”院门口,一个声音响起。
紧接着,顺着焦味的来源,冲进厨房的洛逸就看到灶坑边蹲着的一大一小,一起用眼睛剜他——就你长鼻子了!
“大惊小怪的喊什么啊?给你个喇叭到街上去喊好不好啊?”牧莹宝起身讨伐。
“就是,还玉面君子呢。”辉哥小声的嘀咕。
再看不上,人家辈分在那摆着呢。
“不是,那,那什么,看,老齐头卖羊,我记得你说过,烤羊肉串很好吃,就买了两只回来,咱什么时候做啊?”洛逸意识到自己伤到某个大厨的颜面了,赶紧的转移话题。
“母亲,那个什么孜然咱不是已经买到了么?烤架也从铁匠铺取来好几天了,正好试试好使不,不好使立马送回去让他重做。”辉哥听到羊肉串,立马换立场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牧莹宝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俩吃货期待的眼神,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批评他们一下,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姿态,别一天到晚提到吃就跟用了兴奋剂似的。
而且,想吃羊肉串,至于一买就是两只么?眼下温度是低,那也还没低到能让羊肉长时间存放啊!
“想吃就赶紧动手宰羊啊,你们是想吃烤全羊不成?”牧莹宝掐腰说到。
真是的,想吃还要人提醒。
“烤全羊也可以?”
“烤全羊好吃么?”
回应牧莹宝的,是更让她哭笑不得的两个声音。
延国如今外患是暂时解除了,但是内忧还在,京城的百姓也感觉到了异常,人人心生恐慌。
牧莹宝不知道,自己和辉哥两个因为被薛文宇牵连,进了幽城,却也算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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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他竟不如她
京城中,有不少人知道,当今皇上坐上那把龙椅,是有些周折的。
但是,实情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晓。
这很少的一部分人,也都不是寻常人,都是朝中老臣。
之前薛文宇被冤枉跟逝去的宁王手下勾结,意图谋乱的那个宁王周易,正是当今皇上周至安的亲叔叔。
周至安的父王周铭是一位心善的明君,在位几十年,心中始终有件事难以释怀。
那就是,在父王打算立三皇子周平易为太子时,周铭耳根一软,听了外祖父的劝说,做了一件阴损事,陷害了三皇兄周易,他才如愿的成为太子。
后来,周铭发现,三皇兄明知道事情的始末,却并未曾对他有丝毫不满和怨恨。反而暗中处处帮他,解决一些大臣们都束手无策的大事。
然后,三皇兄身边的女子除了正妃生了一子一女外,其他妃子再无所处。
周铭命人查探,是不是那三皇嫂的手段,可是,事实的结果却是,三皇兄让身边的女人都服用了绝子汤。那个汤很毒,喝下去后,女子会终生不孕,而且无解药。
周铭这才明白,三皇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安心的做龙椅。
这件事让周铭一直自责,后悔当年所做的决定。
于是,有一次中秋宫宴,周铭醉酒对三皇兄周易说了一句话,他日会立周易之子周壹安为太子。
这句酒后的醉话,周易没当真,却有人当真了,那就是当今皇上当时还是皇子的周至安。
因为,朝中的大臣,还有他身边所有的人,都觉得太子之选非他莫属。
宴会后回到自己的寝殿,没多久,母妃还有外祖父就来找他了。
那晚他的心很乱,年纪虽不大,却也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而且外祖父也说了,这种事大意不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且,这种事也让不得,谁敢保证宁王之子他日坐上龙椅,不会对他下手?
周至平当即下了决心,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捍卫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于是隔年后的一个夏天,宁王带着王妃们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