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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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就是,有的时候患者挂号都排到号了,一看大夫这么年轻,立马离开重新去挂号了。
想当初,如果不是牧莹宝胆子够大,敢接下几个专家都不敢接的手术,而且都是成功的,那她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成为医院的顶梁柱。
没办法,所有医学院毕业,刚入职的新大夫,都要经历一个稍微漫长的成长过程。
牧莹宝是跳过了那个过程,然后呢,她现在是古代沿街摆摊的游医。
抬头看看日头,已经是晌午,转身问坐在身后专心致志碾药草的陶伯;“晌午了,馆子寻好了没啊?”
陶伯头都没抬,用手往前指了指。
牧莹宝看过去,那是一家酒楼,看上去生意很不好的样子,都没什么客人进出,好吧,中午就这家了。
俩人把摊子上的要紧东西收进马车,摊子就留在原处。
陶伯赶着驴车,牧莹宝先走了过去。
按理说此时正是酒楼生意最忙的时间,酒楼的位置也在正街的黄金地段,牧莹宝站在门口打量着,寻思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酒楼的厨子不行?
还是说,这酒楼的东家经营不善呢?
等陶伯栓好了驴车,俩人一起进了酒楼。
低下大厅里,也就几张桌子上有客人。
牧莹宝经过一桌时,看着桌上的菜肴,看着挺不错的啊。
俩人挑了临街的一张桌坐下,一个小伙计赶紧过来,询问。
陶伯点了酱肘子和一壶酒就不吱声了,牧莹宝点了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清炒莴笋、凉拌胡瓜,外加一壶米酒。
“你晌午就别喝了,一嘴的酒气下午谁还敢找你看病啊?”陶伯犯愁的劝着。
“没人找更好,清闲。”牧莹宝无所谓的回应。
这几天接的都是些小毛病,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她都快无聊死了。
俩人闲聊了不一会儿,酒菜就开始送了上来。
“哎呦,看着就不错的样子啊。”牧莹宝边说,就伸出筷子扎了个红烧狮子头尝了一口,味道让她都挑不出毛病来。
“小哥,你家厨子手艺这么好,酒楼位置也不错,这生意怎么如此冷清呢?”在伙计送清蒸鲈鱼的时候,牧莹宝就好奇的问了句。
伙计叹口气,转身看看暂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他过去;“老人家有所不知,我们这酒楼以前生意可火了,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的。东家的家中起火,我家少爷为了救姑娘,被大火烧伤,人是救活了一双手却是废了。
现如今,姑娘为了伺候少爷,迟迟不肯嫁。
而少爷不想拖累姑娘,几次想寻短见。
我们东家为了一双儿女,操碎了心,哪里还有心思打理这酒楼啊。
哎,再这样下去,东家辛苦经营起来的酒楼,就要易主喽。”
“你的意思是,哥哥为了救妹妹,烧坏了手,然后现在妹妹为了照顾哥哥,不肯嫁人对么?”牧莹宝听了少爷姑娘的,有点转不过弯问人家。
伙计点点头,原来多让人羡慕的一家啊,现在竟然这样。
“对了小哥,冒昧的再问一下,你家公子的手废到什么程度?”牧莹宝听到这种伟大的亲情,心里就激动,就想帮人家。
但是,不问下怎么帮啊,万一烧的很残,俩手没了那她也没办法啊。打听清楚,真那么严重,她就不开口了。
当时断手她还能尝试着帮着接起来,但是烧残的她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伙计没回应,神色有点不好的看向牧莹宝,哪有这样的人啊,都听到人家这么惨了,还刨根问底的?
“小哥莫要多心,他是大夫。”还是一旁的陶伯反应快,赶紧解释。
大夫?伙计眼睛先是一亮,很快就黯然失落的说;“东家已经请了好多名医了,都说没办法。这些年,东家还带着公子到别处求医,家财快散尽了,也是徒劳。”
说完,伙计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牧莹宝伸手拽住;“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呢。”
伙计无奈的看着牧莹宝,叹口气伸出自己的双手;“公子的手还在,却是这样的,老人家想知道的,小的已经告诉你了,赶紧松手吧。”
牧莹宝闻言点点头,松开了手,斟了一杯米酒抿了抿。
“怎么,不行么?”陶伯看着牧莹宝的神情,却看不出什么,索性直接问了。
跟这位一起好几个月了,开始并不知道她就是幽城内传言的那位低调神秘的神医。
直到后来在这边亲眼看见过她医治好了几个特殊的伤患,陶伯心里就有数了。不过,他却没有明着问牧莹宝什么。
“没亲眼看见怎么个情况,我也不敢妄言。”牧莹宝说完,继续吃菜。
吃饱喝足后过了好一会儿,那伙计都没有再过来,牧莹宝二人只好起身,到了门边的柜台付账。
柜台后竟然也没人,牧莹宝就算是不想要找零,想跟他们说一声,能不能看看患者的手都不知道跟谁说。
犹豫了下,牧莹宝决定傍晚收摊的时候再过来看看,不管怎么样,她都想看看患者究竟什么个情况。
就在她二人刚转身要出门的时候,后面忽然有人很是激动的喊;“老大夫请留步。”
声音是个年轻女子,牧莹宝回了头,就见一个双十年龄面容姣好的女子,到了她面前噗通就跪了下来。
这是哪一出啊?牧莹宝被吓一跳……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167章 莹宝接诊恶人打赌(第一更)
跟在姑娘身后的伙计,还一位五十多的男子,都是一脸的无奈。
“老大夫,小勺子说你在打听我兄长的伤势,您一定能医治好他的对不对?您若是能医治好我兄长,我情愿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给您做小妾也行的,我求求您了。”姑娘边给牧莹宝磕头,边哭着恳求。
不用说,这就是那东家的女儿了。可是做小妾也行?牧莹宝一听,差点乐出来,心说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敢要啊!
“姑娘莫急,先起来说话。”牧莹宝想伸手扶姑娘起来,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子的打扮,虽说是位老者,能做这姑娘祖父的老者,可是古代人言可畏,她是不在乎,却不得不为人家姑娘考虑。
于是,牧莹宝收回了手。
因为在大门口,街上就有人过来围观。
“曲姑娘,莫再求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了,他就是个游走四方的江湖郎中,他若是真有那个能耐医治你兄长,哪里还用得着出来摆摊子讨生活?”
“就是,曲姑娘你干脆给我做填房好了,我保证找人好好的伺候大舅子。”
围观的人,什么人都有,有心疼曲姑娘的,有趁火打劫开玩笑的。
听了这位七嘴八舌的议论,酒楼内那五十多的男人一脸的悲哀,伙计也同样。但是有一个系着围裙的年轻男子,手里握着炒勺,双眼喷火的要去揍那个猥琐男。
依旧跪着的姑娘,完全不在意那些议论,双眼含泪的看着牧莹宝。
“姑娘起来吧,且带老朽去看看你兄长的情况再说。”牧莹宝背着手,很是慈祥的对姑娘说。
那姑娘闻听此言,立马就起身恭恭敬敬的请牧莹宝往里走。
陶伯看看门口没有离开意思的围观者,有点担心的也跟着往后院走去,等下若是说治不了,可想而知,肯定会被人嘲笑的,那么明个就得换地方,这里没办法待了。
后面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子,那姑娘在边上的一间门口停了下来。
“哥哥,我是允儿,咱这来了位老大夫,让他进来给哥哥看看可以么?”曲允儿声音很是轻巧的站在门边商量着。
屋内没有回应,屋外的人都没出声,牧莹宝也耐心的等着。
做为一个大夫,她最能理解患者的痛苦了。
“允儿,都已经试过将近十年了,你不烦哥哥自己都烦了。”里面传出很是平淡的男音,不恼不怒,却让人感受到无奈的自暴自弃。
“哥哥,这是最后一回,允儿求求你了,答应了好么?这次还不行的话,允儿,允儿再也不来烦哥哥了。”曲允儿哽噎的说完,脸上也露出了一种坚定,好像在心里决定了什么。
牧莹宝在一侧看得清楚,心里暗说不好,这姑娘只怕也动了死的念头。
老天爷啊,既然你让我知道他们家这档子事儿,肯定是想我能帮他们一下吧?那就拜托您老人家,一定给我一个能医治的可能性啊!
牧莹宝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屋里的那位双手被烧的程度,不要是那种让她也束手无措的。
屋内的人似乎也听出了妹妹言语中的异常,又沉默片刻后,开了口;“进来吧,都进来。”
兄妹俩的对话,让牧莹宝觉得,自己这不是来给患者看诊的,而是来参加一个赌命的赌局,输赢就着一局,再无机会。
曲允儿犹豫着推开屋门,请了牧莹宝进去,其他人也就是那五十多的男子,还一个小伙计,外加陶伯。
牧莹宝进屋,就看见一个男子坐在桌前,发髻散乱,胡子拉擦、一张脸消瘦的可以用皮包骨形容。一双大眼睛环视一圈落在牧莹宝脸上,带着讥讽和挑衅的看着她。
“麻烦这位公子让老朽看看患处。”牧莹宝不慌不乱的说到。
其实现在的她心里也是很紧张的,她不怕被酒楼外围观的人笑话,她只怕自己的到来击破了这对兄妹的最后希望。
今个她若没来,他们或许会继续痛苦,但是,她来了又没办法给医治的话,带给他们的将是绝望。
在这一瞬间,牧莹宝甚至有些后悔,来酒楼吃饭就吃饭呗,干嘛要多嘴打听人家酒楼为啥生意不好呢?
“好啊,给你看。”男子凄笑着举起原本搁在腿上的双臂,宽大的袖子顿时落下,露出疤痕遍布很是狰狞的手臂,然后故意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平放在桌面上。
屋内的五个人,其实也就牧莹宝和陶伯是外人,也是第一次看他伤势的人。
陶伯是江湖人士,什么样的惨状都见过,所以,看了之后并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替牧莹宝担心,手都成这样了,能医?
牧莹宝俩眼盯着桌上的那双手看,很仔细的看,还上前一步俯下身子看。
其他人,包括允儿的哥哥曲遥,都盯着牧莹宝的脸。
屋内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好一会儿,就见牧莹宝摇摇头。
“允儿,你看,没用的吧。”曲遥苦笑着对妹妹说到。
曲允儿看着哥哥的神情,心都碎了,身子晃了晃瘫软在地。“哥哥,当初你就不该救允儿。”
“你们兄妹俩说什么呢?谁说没用了?”牧莹宝听不下去了。
嗯?所有人诧异的看向她,什么意思啊,能治你刚刚又摇头又叹气的?
牧莹宝不理会他们质问的眼神,看向曲遥;“你的手能这样动不?给我看看。”她边问边伸出自己的手,手指往掌心弯了弯示范给他看。
听了牧莹宝的话,曲遥犹豫了一下就照着她的样子,弯了弯手指,然后再次看向她。
就见牧莹宝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去检查他的手。
曲遥下意识的往后一缩,随后再次犹豫了一下,又往前伸了出去,很是配合的让牧莹宝翻看。
他的手当时烧伤很严重,救治他的人又很大意,用布包扎了他的手,却忘记他的十指都烧坏了。
每次上伤药的时候,只注意手没溃烂,没再出血,却没注意两只手的手指已经粘合长在一起了。等发觉异常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牧莹宝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大夫,我哥哥的手?”还在地上的曲允儿回过神来,还是不敢确定小心翼翼的仰头问。
“嗯,能治的,你赶紧起来,有事要你做。”牧莹宝给很是肯定的答复。
曲允儿一听,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您说,我要怎么做?”
牧莹宝给曲遥把了脉,身体太弱,别的都还好。
“给你三天时间,给他调养下身体,但不能猛补,肉末粥啊、鸡蛋羹、牛乳什么的都吃些。另外再收拾出一间屋子,要干净。三天后,老朽过来给他医治。”牧莹宝对着曲允儿交代完,又看向曲遥。
“你这三天里,饮食要按时,也要按时休息。老朽丑话说前头,你这手我能给你医治好用,但是这皮肤肯定是不能恢复原样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哦。”
“我只要能用就行,不在意好不好看的。”曲遥很是激动的立马表态。
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大夫这样说,而且,还是很肯定的!
“那就行,该说的都说了,老朽也要回去准备下,老朽就住在前面不远的福源客栈,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那找。”牧莹宝确定自己有把握医治,心情也大好,老神在在的捻着假须。
一旁的陶伯看她的样子,无语的直摇头,真能装啊!
那五十多岁的男子老泪纵横上前道谢的时候,牧莹宝才知道,他就是这酒楼的东家,也就是这兄妹俩的父亲。
老曲头领着女儿和伙计送牧莹宝二人离开酒楼,外面围观的人虽然有些等得不耐烦走了,却还有十几个。
“什么,他真说能治?骗你们的吧,还三天时间准备,那都是哄你们的,不信你们偷偷跟过去看看,一准在夜深人静的偷偷溜了。”说这话的就是之前那个要曲允儿做填房的猥琐男。
“人家可没收我们的诊金呢,骗什么?”小伙计忍不住开口了。
“就是,说不定这个真有那个本事呢。”
围观的一个个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好,既然你们不信我,那咱就打个赌,若是三天后他们真的来医治令公子,治好了,那大爷我出二百两银子,定你家十桌好席面,宴请这街上的人。
若他们偷偷溜走,又或者留下却没治好令公子的手,那你要摆十桌席面宴请街坊四邻,怎样?”猥琐男本想说他说中的话,让曲老头把女儿给他做填房,可是看到门口握着剔骨刀的厨子,才赶紧改了口。
其实曲老头一个字都没开口说呢,可是听着这人的话,也是生气;“好,应了你便是。”
曲老头认识此人,是本地经营绸缎的商户,家底是厚实,就是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