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研究指南-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这话时本想露出个笑脸表达一番赞赏,但周围情况实在是让他心情沉重,他这会儿主要心思可都放在如何汇报这件事情上面呢。
但汇报却必须要先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大致一切,同时最好也要找到那个破开封印的魔鬼的线索。
于是又问了些细节问题后,罗兹主教跪倒在地,准备施展回溯能力观看详情。
可惜的是,他的回溯这次并未生效,或者说并没有获得想要的成果——
此地有着严重的力量干扰,勉强施展,看见的也根本没有之前发生的一切,反而只有一些零碎的,封印之门还没开启前的画面。
显然,在那扇门开启之后,或者说在那个猪倌蒙德于封印地施展梦境仪式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蒙蔽了。
罗兹主教对此其实并不意外,回溯能力尽管很有用,但在大多数高危险超凡事件中却往往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
因此他站起身后,目光直接看向了那位昏迷不醒的猪倌蒙德。
那座与封印石棺相连的仪式成功让这位矮胖凶手从之前战斗中幸免于难,也让他们能够有线索可查。
然而当罗兹主教仔细看去时,却越看越心惊。
只因对方身下那座仪式看起来竟然很简单!
简单到,仿佛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布置的出来,所需要的材料也都不是什么高级别物品。
然而这根本不符合罗兹主教的认知——
越高级别的仪式施展出的效果才越强大,这是超凡者阶级的普遍共识。
可眼下这个,从复杂程度来看根本就是一个低级别的仪式,竟然能够发挥那么大的功效?
虽说看起来这是因为利用了石棺,以及原本封印在这里的那位魔鬼所泄露出的力量缘故,
但单单一个低级别仪式就能够撬动并且利用上这种力量,已经是一个让罗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他因此谨慎地站在原地,没敢强行打断这个虽然微弱不堪,却仍在运行着的仪式,生怕这个看似简单的仪式实际上包含着一些复杂东西。
另一边的伯尼则来到了特雷西两人身旁,因此惹来一番拘谨或敬畏的目光。
前者是特雷西,后者是埃利诺。
伯尼很容易就能猜到他们现在的想法是什么,于是看了看不远处的白袍主教后,他似乎很无奈地说道:“那是这里封印力量附在我身上后的成果,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可以召唤来天使吧?”
这话不太准确,却也无碍他们听懂伯尼的话,于是原本非常拘谨的两人因此松了口气
“那可真威风。”
满脸敬畏的埃利诺转而一脸羡慕地道:“特别是封印女魔鬼那一击,简直吓了我一跳。你都不知道,伯尼,那个女魔鬼在之前表现的有多恐怖。”
“恐怖?”
“是啊,那时候她和主教大人在战斗,我还以为魔王降临了呢。”
“和魔王差远了。”一旁特雷西插嘴道:“上位魔鬼又叫魔鬼伯爵,想想伯爵和国王之间的差距。”
这比喻对于埃利诺而言非常具体,于是他忍不住瞪大双眼。
“才伯爵就已经那么厉害了?”
“我敢说你看到的甚至不到伯爵全力的十分之一,遭遇战很难发挥全部力量,如果换成那位有准备……”
年轻人之间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
只因石棺侧面那位躺在仪式中的矮胖身影已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们因此收敛心神,准备审讯。
然而事情发展的并不顺利。
从地上爬起身来的猪倌还没等开口说一句话,就猛地吐了一口血,随后大喘着粗气又重新躺了回去。
同时他脸色惨白,捂着胸口浑身不自觉在颤抖,显得非常虚弱。
这让踏步靠近的白袍主教脚步一顿,随即紧皱眉头。
他原本是想要对凶手使用严酷手段来审讯的,可看眼下这情况,真要用一些刺激性强的手法,这位估计根本挺不住。
虽说已经知晓了一些线索,但完整的案情还需要从对方口中问出,如果这位真的半途死了,那这事很难说会不会滋生出其他麻烦。
于是他站在对方身前,开始用质询与审判来展开审讯。
可惜前者需要对方开口才能有效,但不论怎么问,靠在石棺处的凶手都是一脸警惕地瞪着他,根本不做回应。
后者也没什么用,审判这个能力主要还是用来令目标强制执行一些身体上的行为,对于心灵方面却效果不佳。
再加上罗兹主教也不是专业的审讯人员,对此着实有些头疼。
想要用随身携带的,有治疗能力的一号圣水来缓解一下凶手身上的伤势也根本不行。
因为眼前这位尽管是一个人类,但由于曾经被魔鬼附体过的原因,已经可以算是一个黑暗生物了,这点从他那泛黑的眼睛上就能看出来。
所以真要用圣水来治疗,那效果到底是治疗还是灼烧可就不好说了……
操弄半天却没有什么进展,看着这瘫靠在石棺处喘着粗气,眼睛瞪的老大一脸倔强的凶手,罗兹主教无奈地站起了身。
“我们先等援军吧。”
来到不远处三个年轻人面前时,他如此说道:“我来前已经发过信号,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支援抵达。这地方看来已经安全了,你们正好歇息一会。”
“也许可以让伯尼试试。”
一旁的特雷西提议,“他的能力对这方面很有效。”
调查庄园途中特雷西是见到过伯尼使用超凡能力的。
而似乎这能力可以在眼下再立一功,所以见伯尼没开口,特雷西就主动推荐了一番。
罗兹主教也因此想起了之前在了解事件详情时,伯尼诉说的一些话,其中就有关于他那个超凡能力方面的描述。
因此他目光随之看向了旁边静静站着的棕发青年。
“我不行的,除非你们想让他死的更快。”伯尼对此耸了耸肩,
“我那个能力的确可以相对轻松让别人开口,只是如果目标是黑暗生物,那么就很容易对他造成实质伤害。”
正常的话蒙德是不会受伤的,可眼下他却如此模样,显然和伯尼之前摆脱梦境时用的超凡能力有关。
所以这算是半个实话。
不过这点其实可以避免,但旁人不知道,伯尼也没想出这个风头。
罗兹主教因此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后似乎觉得自己现在束手无策的模样很有损形象。
于是他开口点评道:“这能力倒是很适合在平时用来听取信徒告解,既能令人开口,又能分辨出隐藏的邪恶存在。”
“也许我可以将它贡献给教会?”伯尼说道:“我认为它能对教友们提供一些帮助。”
帮助当然会有,但效果不会很大,很难说能有多少人能够学会这种需要一定心理技巧的技能,同时就算学会了,他们也没有神圣化这种特性。
不过这事就算伯尼不说,要不了多久也是会有人主动来找他提的,因为这是教会千年来的规矩。
但罗兹主教可没想到伯尼会主动开口说这个,一时有些惊讶。
不过随后他那因为周围一切而沉重的面庞就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容,
“当然,但不会让你无偿提供,教会方面会对此做出奖赏,而这往往比一个超凡能力的价值要高许多。”
说着,他看了看周围后,似乎想要缓解目前有些凝重的气氛,就复又开口道:“尽管这里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这种级别的案件是不会算到我们头上的,那是更上层需要负起责任的事情。”
他边说边拍了拍腰上挂着的一个白色亚麻袋,里面装着的是那颗封印女魔鬼所变化的暗红色晶石。
“所以你们也不用害怕事后我们会受到惩罚,相反,我们会获得奖励。包括你,埃利诺。”
这话的确让周围氛围瞬间轻松了许多,尤其是原本干巴巴站在一旁警惕四周的金发少年,闻言更是感觉很茫然。
“也有我的?”
“当然。”
中年主教朝他微微一笑,“虽然整件事情需要上报给教皇批示,但我想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了。”
“这……”
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住了脑门,金发少年张大了嘴巴,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他大哥进入修道院学习已经快十年了,还没有顺利从修道院开办的神学院毕业呢,更别提进入教会担当神职了。
可现在,他这不过跟着跑了一圈,就能直接加入教会了?
虽说这事挺危险,但是,他好像没做什么啊……
与伯尼不同,埃利诺可是知道进入教会是有多艰难的,因此呆呆站在那里,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一旁的特雷西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埃利诺都能因此加入教会,他能获得的就更多了。
虽然特雷西出身比埃利诺强很多,但想要在教会内发展,却也仍需要遵守教会的规则,即资历一定要足。
所以尽管他多年积累的一些功劳已经可以让他更进一步了,背景方面也算是充分,但因为上面空缺有限,想要晋级还得干巴巴地排队。
现在这事……应该可以让他插个队了吧?
想着,他目光不自觉看向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伯尼。
调查事件虽然是大家一起做的,但封印那个女魔鬼可是伯尼“单独”完成的。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能够仰仗这点晋升,那他们等于是沾了伯尼的光。
这点不用说,所有人都能明白。
而想想这位加入教会的时间,特雷西就忍不住陷入沉思。
他觉得自己到头来还是小觑了伯尼。
这位显然不仅仅是一个可靠的同伴了,应该说,他是一个大靠山啊……
没有细想,只因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瞬间将特雷西拉回了现实。
转头看去,他发现那位被一枚白色光圈束缚在石棺侧面的凶手,此刻复又呕出了一口血液,同眼中神采也不负刚才那种精神,变得非常暗淡。
“他快支撑不住了。”罗兹主教上前检查了一番后,得出如此结论。
这话让刚刚轻松下来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绷不已。
罗兹主随之教蹲在凶手身前,双手散发出一抹半透明呈蓝色的水幕状光华揉入对方胸口,满脸凝重的在尝试挽救。
但效果不大,凶手尽管脸色好了一些,却很难说能否支撑到援军抵达。
一旁的伯尼也因此皱了皱眉。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竟然被自己“气”到这种程度。
这实在是很令他措不及防。
于是见罗兹主教在一旁苦思冥想,甚至开始打量起周围环境中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伯尼忍不住开口道:“也许我可以试试。”
“你有办法救活他?”白袍主教见此忙问。
“我的意思是说,可以试试让他开口说话。”
“用你的那个能力?”
罗兹主教表情疑惑,因为这个问题他们之前已经谈论过了。
“不,”伯尼回答道:“是用一些正常人的办法。”
36 攻心(二合一)
胸膛内极速跳动的心脏如同七岁那年蒙德与父亲一起用连枷在谷仓内敲麦壳似的,咣当咣当,第一下刚刚响起,眨眼间第二下就跟着出现了。
只是当初他疼的是胳膊与肩膀,现在却是胸膛部位,发闷发胀,还有一种阴冷隐隐缭绕,如同心脏上面缠绕着一条冰冷的毒蛇,随时准备朝那跳动着的生命之源咬上一口。
事实上,要不是身体被主人教导的方法强化过,外加刚才那个白衣服的在他身上做了些手脚阻挡住了一些痛苦,可能蒙德早已经死在了这里了,更不可能还保持着清醒。
只是现在所面临的环境,与死亡似乎没什么差别。
被锁在那具棺材侧面,身下黑色石质平台冰凉的渗人。
不远处那几个教会的人正低头互相交头接耳,想来正在商量该怎么处置他。
蒙德对此不屑一顾,因为他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
他对死亡并不恐惧。
父母被害,他活着也没什么留恋的,对于这个到处都是坏人的世界,更是非常厌恶。
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他没能继续完成下去。
但这也没关系,因为最初主人已经说过,他中途死去的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主人肯定已经有准备了。
所以,他现在只要不暴露主人交代的一切,就等于帮助主人完成那件事了吧……
蒙德如此安慰着自己,并且坚定了死都不开口的决心。
如果没有主人,他永远也不可能报仇,如果不是主人,他也只不过是个渺小的猪倌,浑身脏臭,被人鄙夷,被人瞧不起。
那边那几个人,想要利用自己来了解主人的事情,又凭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恍惚间,几人中那个最显眼的棕发青年走到了他身前,并蹲下来与他对视了起来。
其他人则不见了踪迹。
“反正都要死了,凭什么配合你们这些教会走狗,对吧?”
蒙德没说话,尽管对方理会到了自己的态度与想法这点让他有些爽快,如同让仇人知道自己为什么找他报仇一样。
但秉持着死都不开口的态度,他还是眼睛瞪着对方,嘴巴紧紧闭上。
蒙德很有自知之明,他始终认为自己很笨,一不小心就容易被聪明人给骗了。
所以最好的应对就是不和聪明人讲话,如果可能,远远避开他们。
现在没办法避开,那就只能不开口。
可是……
“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棕发青年说着,已经曲腿坐在了他对面,
“你在警惕我用一些稀奇古怪的办法来让你开口,是不是?大家都知道,教会有很多独特的超凡能力。”
他边说边朝蒙德微微一笑,让蒙德心头忍不住一紧。
这的确是他担忧的事情。
他可以选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