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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玩家研究指南-第68部分

小说: 玩家研究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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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手上拎着的钉头锤也许能够破开他此刻的防御,但这个过程会发出一阵足以传遍小半个城区的剧烈响动。

    这是他超凡能力的显现,也是他最后一道保命技能。

    所以如果凶手足够谨慎,那么就应当放弃选择进攻他。而如果凶手足够疯狂,他如此防御姿态也能支撑到有人前来支援为止……

    这计策显然很有效果,因为接下来普尔曼并没有再受到攻击。

    然而没多久他就绝望地发现,那袭击者虽然没再攻击他,却将他拖拽到了附近一处空置的房屋中,然后在他身上铺盖木头与稻草,最终点起了火……

    ——

    类似的袭击在这个雨夜相继诞生。

    街道上的巡逻队人员、赌场内一些赌徒、妓院中多位嫖客、甚至被层层防守的镇长家里……

    暴雨成为了袭击者最好的掩护,袭击者本身灵巧的身手则让他于雨夜下悄然穿梭各处而无往不利。

    整体造成的死亡人员不算多,但被敲昏继而被摘了眼睛的却足有二十多个。

    同时这些人当中不乏有影响力的,比如本地最大帮派鼹鼠帮的头目独眼查理、教会执事菲利蒙、赌场老板霍尔琼斯,甚至镇长本人……

    他们也许不能算是太大的权贵,但背后所代表着的势力却足以称得上是实力强悍——

    教会、国王、公爵、某异端派系……

    如此行为完全是一场针对这些势力的挑衅。

    当晚一片混乱,第二天天还没亮,整个船壳镇的氛围就因此被引爆了!

 6 搜查抓捕

    接连发生的惨案让船壳镇各处建筑内传出阵阵惊恐尖叫,但在连绵的大雨下,这种声音对于整个船壳镇而言其实并不明显。

    不过当消息扩散开来,或者说当船壳镇的力量反应过来后,这处繁华的城镇就飞快被“惊醒”了——

    并非所有见到凶手的人都受到了伤害,其中其实有一些人幸存。

    于是关于凶手的画像被迅速画了出来。

    继而在许多人愤怒地咆哮与命令下,一场大范围的搜查围堵迅速展开。

    与此同时,市议会的钟声也跟着骤然响起。

    相对于教堂钟声的恢宏与悠扬,这阵钟声显得沉闷又短促,听起来非常令人不适。

    更令人不适的其实是这钟声里的含义——

    有重大情况发生,所有人立即留在家中,不得出门。

    这条规矩,或者说这个习俗是千百年来几次海族入侵所遗留下来的,现在的船壳镇镇民对此比较陌生,但陌生不代表不知道这里面的意思,因为这种习俗属于代代相传。

    因此尽管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被这钟声所惊醒的本地人们依旧老老实实呆在家中。

    唯有一些外来者对此并不了解,继而在接下来一队队骑士赶到后受到一番训斥与审问。

    雨水敲击路面的声响稀里哗啦非常明显,骑士们的马蹄声却比雨水要响亮的多。

    伴随着马蹄声的,还有骑士们身上那些全身盔甲在赶路时发出的摩擦碰撞,单个骑士听起来比较凌乱,集结成队伍后却显得整齐有序,充满力量感与威慑力。

    船壳镇基本所有民众都听到了这些声音,因为骑士们的搜查是挨家挨户进行着的。

    他们推门而入后,目光审视着房间内每一个居住者,同时手中还拿着一张由线条构成的画像。

    画像当中画着一位圆脸短发青年,长相普通,鼻尖有雀斑,看起来比较无害。

    然而这位无害的青年在骑士们口中却属于一个非常具有威胁性的存在。

    凶残、狡诈、疯狂、诡异、来去飞快……

    他们如此称呼着画中的青年,并严肃地询问每一个受盘问者是否认识这人。

    大部分人是不认识的,他们反而从骑士们嘴里得知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镇长和镇上一些大人物们受到了袭击。

    一个邪教徒昨晚四处行凶伤人,还放了好几把火。

    罗兰群岛的杰拉尔德伯爵最受宠爱的小儿子,昨晚被人摘了眼睛。

    附近大小贵族很多都在昨晚被摘了眼睛……

    时间有限,且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从巡逻骑士嘴里问出消息,甚至巡逻骑士们本身对此都不一定完全知道。

    于是民众们了解到的情况各异,严重程度也高低不同,但起码一个事实是肯定的——

    昨晚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凶案,凶手在逃,目前就隐藏于船壳镇中!

    这消息很突然,人们因此既恐慌又好奇,于是本该寂静一片的雨中黎明,此刻变的异常热络,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就在这种氛围下,某位抵达船壳镇一条偏僻街道的巡逻骑士从一个中年妇女口中了解到了他手中画像里那个青年的住址与身份信息——

    “他叫吉姆,以前是一个跟船的水手。”

    这位中年妇女在火把光照下小心打量了几眼画像后给出答案。

    “不过前阵子他就突然不干了,反倒开始满镇子四处乱跑,遇到人还总爱开口提出希望帮忙。”

    “你最近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询问的年轻骑士对此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是因为他似乎靠近了那个残忍凶手的所在,兴奋却是这事闹的如此严重,如果他是第一个找到凶手的,那么这等于是大功一件!

    “昨天还见到他了呢。”

    中年妇女说着,脸上表情显得有点古怪,“在烂鱼街的快乐码头,他因为没有钱付账被人扔了出来。”

    快乐码头自然不是一个码头,而是一处靠近码头的妓院,至于没有钱付账的后果是什么,巡逻骑士当然一清二楚。

    思及那快乐码头也是昨晚的一处受害场所,甚至受害者相比其他地方要多不少,他就隐隐有所明悟了。

    但查清事情发生的原因可不是他的工作,他目前要做的是抓紧将这个消息汇报上去,免得有人抢在自己之前。

    至于现在就跑去抓捕凶手,那可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起码在上面没有强硬要求下,他是不会去靠近对方的——

    昨晚受害的人很多,其中可不乏超凡者的存在,结果还不是被那凶手当畜生似的摘了眼睛。

    于是这个消息经过这位年轻骑士的传达而被船壳镇官方迅速了解,继而组织了起码一百位武装人员从四面八方层层包围了过去。

    这显得有些夸张,因为从受害者们口中,他们了解到的凶手尽管身手强悍,却从没有用过超凡力量,换句话说他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一个普通人能够造成如此凶案,就已经可以说明什么了。

    况且这事闹得这么大,之后的影响肯定深远,不摆出绝对的重视以及万无一失的姿态,事后可不一定会遇到更高层什么刁难呢。

    于是就在这种决策下,凶手住址附近的民众们看到了诸多身影在周围街道旁谨慎路过,握着长矛的在后、手持盾牌的在前。

    还有一些使用弓弩的爬到了四面八方屋顶上,那踩着房屋的脚步令许多棚顶都在簌簌落灰,也惹来相应民众们的面面相觑。

    包围者们手中的所有武器全都指向了那座被重重围绕的茅草屋,整体气氛特别凝重,仿佛这是一场决定整个船壳镇命运的时刻。

    某种意义上这倒也的确,然而当一位勇敢的超凡骑士猛地踹开那扇破了个洞的单薄木门并且朝里面大吼了一声后,茅草屋内的回应却非常荒诞——

    呼噜声。

    均匀又响亮的呼噜声伴随着房门破开而隐约传到了外面大量包围者的耳中,让这些在大雨环境下全成了落汤鸡的士兵骑士无不感到茫然。

    而当那位破开房门的骑士与同伴将一个正呼呼大睡的圆脸青年抬出来之后,这种古怪的气氛就更显尴尬了。

    “这就……抓到了?”

    船壳镇的治安官沃尔夫负责指挥这次行动,然而当凶手摆在他面前时,他反而充满了怀疑。

    因为这人实在是和凶残搭不上边,倒是显得特别迟钝。

    只是正当他这么想时,一位在屋子内搜查的骑士副手突然发出一阵惊叫,继而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

    治安官见此怔了怔,随后忙走上去大声询问。

    “发生了什么?”

    “里面,里面……”骑士闻言脸色发白。

    “里面全是眼睛!”

 7 餐桌上的眼睛

    说全是其实并不正确。

    因为只有一桌,而且还是在房间角落的一桌,被蒙上了一层亚麻布,很不起眼。

    然而当这层亚麻布被掀开时,场面却显得异常惊悚。

    桌上全是眼睛。

    隐隐散发着腥臭气味,通体还遍布血渍的眼睛!

    它们或是被摆在餐盘中、或是浸泡在酒杯里、或是干脆滚落在粗糙的木头桌面上。

    大部分都很完整,少部分则被餐刀割成两半、或者被银叉子捅入过半。

    如同被一位挑剔的食客挑挑拣拣了许久,最终所遗留下来的“残羹剩饭”。

    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些眼珠子在不知道什么力量的作用下,竟然还在动!

    当治安官带着一帮人将亚麻布掀开后,酒水里的目光随之翻转而来、木桌上的目光则瞳孔扩散。

    被切成两半的少部分似乎受到了惊吓,开始来回晃动,最终粘稠的切面上缓缓生长出一些黑色的滑腻血管,然后与自己的另一半互相纠缠。

    最终在诸多目光呆滞地注视下它们合二为一,恢复完整,滚动着与桌上其他眼珠子混到了一起,仿佛在说不要看了,它们与其他眼睛没什么不同……

    治安官沃尔夫因此脸色发白,让他非常不愿意承认的是,他甚至认出了其中一对有着碧绿色瞳孔的眼球。

    那是船壳镇镇长的眼睛,非常具有辨识度。往常人们见了无不称赞其漂亮,然而现在……

    很难说这种场面会让多少人晚上做噩梦,起码在场的人们无不因此而心情紧张,握着武器的胳膊都不自觉在颤抖。

    “他,他到现在都还在睡觉……”

    某位年轻骑士转头望了望外面那位被押送到粗木囚笼中的凶手后,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

    氛围因此显得更加安静了,随后屋子中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转身离开了这处诡异的房间,脚步急促,甚至略显狼狈。

    同时他们默契地不与外面人们提及屋子内到底有什么东西。

    于是一些对此一无所知的士兵被留下来看守这个地方,另一些士兵被安排到囚笼周围警惕内部凶手,少数知情者反倒躲得远远的。

    那凶手睡得很沉,不论是雨水还是周围的吵闹都没有让他苏醒过来,因此也不会有人没事找事地把他给叫醒——

    他们负责抓人,审讯那是另一伙人的工作了。

    于是整个队伍就这么“押送”着依旧在打呼噜的凶手,赶往了市议会所在的塔楼方向。

    此时此刻,尽管还在下着大雨,但天色已经比之前要明亮了很多。

    而经过半个晚上的发酵后,船壳镇一些重要人士基本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详情,并且在市议会内等候许久。

    新到任的年轻神父自然也在这个行列当中

    坐在市议会二楼一处宽敞的房间里,他周围零零散散有七八个人存在,都是与这次事情利益相关的。

    “这绝对无法被饶恕,伯尼神父,那疯狂的凶手竟然活生生将一位神职人员的眼睛给挖了出来!”

    一位秃顶的中年执事在等待途中如此愤怒地说道:“这是赤裸裸的魔鬼之举,更是一次明显的挑衅行径,我们需要对此作出适当的回应!”

    说话之人是葛兰教堂里的一位执事,也许与受害的执事关系不错,又或者是认为如此挑衅教会完全不能忍受,他此刻显得义愤填膺。

    “这当然不能忍受。”

    伯尼闻言面不改色地说,“所以如果凶手被抓到后,我们需要严厉对待。”

    “我提议向上面申请下派异端审判所的人对凶手进行审讯。”

    秃顶执事又道:“这样才能将这件事查的彻彻底底,包括凶手有没有同伙,是否受人指使!”

    “非常好的提议。”

    伯尼肯定地回答,“如果巡逻队的人真的能够抓来凶手,我会这么做的。”

    这话让旁边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人情绪各异,然后其中一个就假装上厕所偷偷溜了出去。

    要说这事闹的很大,受波及或者说受挑衅的势力也很广,但除了性质极为恶劣之外,其实没给船壳镇的利益团体带来太多损害,顶多也就是人员方面的死伤。

    所以虽说都很愤怒,但这种愤怒也是有一个界限的。

    抓住凶手、惩罚凶手,如果凶手有同谋或者幕后指使者,就顺着线索往深了挖。

    这个流程没人认为不妥。

    但如果此事由教会主导,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地势力错综复杂,教会的作风又极为保守,如果让教会查,谁知道在这种大动作下会顺便牵扯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就算牵扯不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教会难道不能借题发挥,没事硬往上面找点事吗?

    这事这么恶劣,将它闹大也是情理之中,没人会感到意外。

    所以如果凶手真的到了教会手里,那岂不是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想审讯出什么就审讯出什么?

    谁又会质疑教会的审讯呢?

    如此一来,船壳镇可就别想消停了。

    因此审讯凶手可以,让教会来审讯凶手却绝对不行。

    于是事情的发展于这个节点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当巡逻队人员将凶手运送到了市议会三层楼建筑附近一处地窖内层层关押时,他们同样带回了调查出的“真相”——

    “凶手名叫吉姆,曾经是一位水手。”

    治安官沃尔夫来到一群人所在的会议室内后开始讲述。

    “因为嫖娼不给钱,他昨天受到了阉割刑罚,因此愤怒的发动了这场报复举动。”

    听起来似乎可以理解,然而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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