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碎诸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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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这样的老人能够安享晚年,为了能让小侄子这样的胖小子能够无忧无虑的长大,更为了让千千万万的中国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宰几个鬼子,辛苦一点,都是值得的!
“怎么不见亚娥姐和姐夫?”
一家人嘛,最要紧是齐齐整整,舅舅做了八路不在家孙铮知道,但是人还是不全啊。
舅妈笑道:“你姐夫入了互助社,这几天出工修渠呢。咱家可只有这一个壮劳力,给你家修新房子的时候,他可没少出力……亚娥和你媳妇去区上开会了,就她们那个妇救会,还嚷着要我也参加呢……”
等会,妇救会什么的都好说,什么我家新房子?还有我媳妇是怎么回事?
第十八章 一定要给老孙家留个种
“雪娟?我媳妇?妇救会会长?”
孙铮被连番的“好消息”冲击的有点头晕,差点消化不良:“那座新房子是我家?”
舅妈笑的见牙不见眼:“可不嘛,那些八路干活都是好手。我眼见得他们削山开窑,借窑势起新房,三五天就弄得停停当当。五间大的新房子呢,可敞亮。雪娟是妇救会的会长,大伙平日开会拉活的,都爱聚在新房子那边。平日可热闹哩,今天她们是去区里开会不在家,等回来你就知道了。”
经过舅妈的讲解,孙铮了解了情况。
李四海率队反正,因为有孙铮这层关系,引来八路高层的关注。
在总部首长的安排下,李四海这些人的家属被直接安置到最安稳的大后方。
这里环境险恶,远离战火,别说小鬼子,连土匪都不愿意来。在我党的群众路线下,经过几年辛苦经营,如今已经大变样,算得上一方吉壤。
这年头,不是说哪里土地好作务、出产多就好。能避开战火,保住小命才是首先要考虑的。
李雪娟把家安置在附近,孙铮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是带了任务的。
不过没关系,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能够安顿好家人,解除后顾之忧,孙铮都很感激,也愿意接受这份善意。
但是媳妇这档事,好像真要讲明白才好。自己毕竟只是个过客,谁知道哪天一拍屁股就去了另一个世界,亲戚还好说,可是媳妇怎么办?
护送的民兵们歇了脚,喝了点水就准备离去。孙铮发话留客,让舅妈操持着搞了一顿饭,算是感谢这一路的辛苦。
百多里山路走下来,大家处的也挺愉快,互相也能说些玩笑话。换了别人,吃饭可能会犯纪律,但是判官请客,不吃简直要后悔一辈子。
孙铮随舅妈来到厨房,从竹篓里掏出一袋白面,一袋大米,又摸出半扇猪肉,最后还捎着好几捆时鲜菜品。眼看着案头都摆不下了,那篓子就像个聚宝盆,老也掏不完。
民兵里也有个厨子出身的,主动跑进来帮忙。亲眼看到这神奇一幕,却问都没问一声。空棺材里都能掏出人来,篓子里掏点吃食有啥大不了?
不只是孔团长的交待,主要还是判官在民间的神奇传说。凡与他有关的古怪事,没人敢问,也不敢当面讨论。
来自聚仙楼的食材,极大的丰富了饭桌。
舅妈手艺虽然一般,但胜在材料好,油水足,量又大,在现在这环境下,已经算是难得一见的美味了。
舅妈和外婆吃的开心,连带着小胖侄子都嗷嗷乱叫。
这几天赶路,为了不惊动敌人,连火都没生过,更别提开枪打猎。连续几天啃干粮,喝凉水下来,看见什么热菜都觉得香。这年头又都是肚里缺油水的大肚汉,一放开了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节制。
五个民兵还好点,已经习惯了纪律约束,虽然尽量约束着,但大开大阖的招式依旧很壮观。
眼见这帮人撑的打嗝翻白眼,孙铮又煮了锅山楂水给大伙消食。
又是一通吸溜吸溜灌水声。
吃相最差的吕继亭连溜缝的力气都没有,捧着撑圆的肚子直哼哼。偏偏还眼馋山楂水,硬是占了一碗放在面前干瞪眼。
一顿饭吃的皆大欢喜,饭后又扯了一通闲话,说了些抗战必胜的鼓劲话,民兵们便去了本地联络点,自有负责人安排接应。
孙铮则和吕继亭帮着外婆剥玉米棒,这是新搬进来时,分到的粮食。想要做成吃食,还得从玉米棒子剥粒,然后用石磨磨碎去皮。饶是辛苦,却已经比大多数人没得吃要强出许多。
黄昏时分,姐夫高大成下工回来,见到孙铮,很是欢喜。等岳母端上留的饭,更是开心。
一家人又说了会闲话,天擦黑时,终于等到了开会返回的李雪娟一行。
队伍里除了李雪娟和表姐李亚娥,还有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袁方等人。
此时的李雪娟,一身得体八路军装,腰挎盒子枪,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进门见到孙铮,也丝毫不见羞涩,大大方方的打了个招呼,说是先招待客人,等回家再说话
战争年代,也没什么客气见外的客套,舅妈又忙着操持晚饭。
吃饭的时候,袁方和李雪娟三言两语就将所有人的住宿安排了下去。袁方带着几名男同志去别的老乡家。其余四名女干部,李雪娟小手一挥,表示自己家有多的房间,可以安排住宿。
孙铮全程干瞪眼,直到饭后散伙,被李雪娟扯着匆匆与外婆打个招呼,带了四名女干部返回“自己家”。
吕继亭也打算跟着去,被舅妈扯住安置在自己家。
夜色里,李雪娟紧紧的拉着孙铮的手,就连翻山梁时都没有松开过。
一路上,孙铮无数次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肚子话被山路巅倒混合,到进“家门”时,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粥。
新盖的房子,也没多少家当,倒是好几个屋里都盘了火炕,铺着崭新的芦席。虽然条件简陋,但比在野外宿营强。
几位女干部随身背包里也带了夹被军毯之类,直接铺在炕上就行。这个时节已经不用烧炕取暖,倒是省事。
孙铮看着这么大的屋子,只靠着半截蜡烛照明,一帮人在昏暗的烛光下忙活。心中不忍,又从竹篓里“翻”出一只马灯,小鬼子的军用品,质量不错,一下子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
李雪娟指点厨房位置,由几人自己去烧水烫脚洗漱。自己则拉了孙铮,穿过前屋,跨过院子,进了后面依着窑洞修建的卧室。
又是一盏新马灯,省得点李雪娟原本用的煤油小灯。
李雪娟欣喜的跑前跑后,在小厨房烧了热水来给孙铮烫脚。
孙铮就那么呆呆的坐着,由着她摆布自己。
这一幕,像足了两人少年时相处的情景。
前身那被压抑许久的记忆和情感如浪潮一样滚滚袭来。呆坐着的孙铮,脸上悄无声息的淌下两行清泪。
李雪娟无意间瞥见他脸上的泪,吓了一跳:“少爷,你咋了?”
孙铮连忙抹一把脸:“没事,我是开心的……”
李雪娟不由的也红了眼眶,却没让泪水流出眼眶。闷着声帮他擦了脚,将他推上炕,自己除了鞋袜,就着残水洗脚。
孙铮的思维一阵阵飘乎,一会是两人小时候旦夕相处的情景,一会是前世与初恋相处时的情景。不知不觉的,两个身影就重叠在了一起。
不一会,李雪娟洗漱结束,关了房门,自己也上了炕。
孙铮还没从那种混乱的思绪中完全恢复,就见眼前的李雪娟已经脱的只剩下贴身肚兜,那鲜红的鸳鸯戏水图案,衬上雪白的胳膊、肩膀、大腿……晃的他有点眼晕。
怎么回事?搜索前身记忆,两人虽然是“多年夫妻”,但却一直没同房。本来到十六岁要圆房,却先后碰上孙铮祖父和母亲去世,这一拖,就拖到了闹鬼子,然后就是孙铮父子闹矛盾,导致孙铮离家出走,从舅舅家借钱去西安求学……
人家参加革命都要和旧社会划清界线,抛弃包办婚姻,怎么轮到咱家,就成了这个模样?
没等孙铮自己主动,李雪娟一把扯住他的衣服,两手齐动,就要脱他衣服。
“等下等下……”孙铮相当不习惯,下意识反抗。
“还等啥?你说上学放假就回来,结果一去不回头!我都等了多少年了?”李姑娘柳眉倒竖,一副女大王的嘴脸:“我向组织请了半年假,一定要给老孙家留个种!”
什么玩意?不是说旧社会女性都比较含蓄吗?这逆推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你在妇救会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要不要这么奔放啊?
我……操!
第十九章 五鬼搬运了解一下
砰!
一声枪响,孙铮从熟睡中惊醒,裹着被子直接扑下炕,脚一沾地就甩掉被子冲出房门,却见院子里站着六个女人,正站成一排,其中一人举着驳壳枪瞄准,院墙帖着山体的地方,竖着一只树桩当靶子。
原来是李雪娟、李亚娥姐妹,和那几个女干事,一起在院子里练枪。
孙铮的动静吸引了院中所有人的目光,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孙铮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啥,上个茅房,你们耍你们耍。”
颇有几分狼狈的向后蹿,就听李亚娥问:“雪娟!这就是那套判官盔甲?真是阴司打造的?沉不沉?”
孙铮一愣,自己打量,奇怪了,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居然换上了黑甲。
昨晚被女流氓那啥之后,心有不甘,于是报复了一次。结果,输赢有什么要紧,重在参与嘛,后来睡的挺香?场地不熟,发挥不好,非战之罪也……
等下,好像没功夫穿衣服呐,再说,最近一直穿着中山装,这套黑甲收在空间里呢。
刚刚听到枪响,下意识冲出来,身上就穿着这身甲?真见鬼,连双刀都背上了。
一键换装吗?啧啧,隐藏功能啊!这个可得好好研究一下,能省很多功夫呢。这空间还真是个宝藏,总有意外之喜。
换下黑甲,穿了常服,借着洗漱、吃饭,避过尴尬。这才有功夫关心这帮人练枪。
看了一会,孙铮有点疑惑,悄悄拉了媳妇打听:“这示范的是教练?水平太差了吧?”
李雪娟撩一把耳边发,低声解释:“什么呀?我们妇救会只有这一把枪!轮着练。”
孙铮一瞧,果然,她枪盒是空的,原来六人共用的一把枪就是她的佩枪。
想了想,伸手在后腰一摸,取出一支撸子递过去:“这是撸子,比盒子枪好用,你拿去防身。”
李雪娟摇摇头:“妇救会是民兵,有把枪练练手就够了。你要杀鬼子的……”
孙铮没好气的扯过小手,将枪拍上去:“给你就拿着!”
李雪娟还想推辞,就见孙铮从墙角拎过竹篓,伸手进去掏了一把,摸出一把驳壳枪,接着又掏,接连掏了四次,四把德国原装镜面匣子在地上排成一排。
李雪娟竟然没怎么惊讶,反而很好奇的去看竹篓:“早上我还收拾来着,明明没东西呀……”
孙铮揉了揉她的头:“你懂什么呀,这就是个障眼法,五鬼搬运了解一下!”
李雪娟登时兴奋了:“真有这法儿?少爷你跟谁学的?能教我不?”
孙铮发现那几个妇救会干部也支起了耳朵,能强忍着不凑上来,说明我党在纪律改造方面效果明显。
笑了笑道:“想学也简单,过一趟忘川河,走一遭奈何桥,跟孟婆求个情,能打动她放你还阳,半道上就有机会跟阴差学这法儿。”
众人明显有点动摇,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这种封建迷信是被明令要打倒的,但这玩意早已深入人心,想要让人完全不相信,也不是那么容易。
李雪娟是实用主义者,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那少爷帮我多取点子弹,没子弹,空枪还不如烧火棍呢。”
孙铮嘿嘿一笑,又掏啊掏,足足掏了一千发驳壳枪弹,又取了两百发撸子子弹。
李雪娟连忙喊了那几个过来分赃。
几个女人再也绷不住了,登时吵闹的像是大戏开锣,人手一把驳壳枪,翻来覆去爱不释手。
李雪娟又扯着孙铮让他传授一点打枪的技巧。
教女人打手枪?这感觉让孙铮心里多少有点怪怪的,尤其是昨晚那一觉好睡之后。
三下五除二,把一把驳壳枪拆成零件,一件件向众人讲解名称、用途以及注意事项。
随着讲解,零件被逐一清理、上油、复装回枪身,装弹上膛,抬手一扣。
砰!
貌似随意的一枪,正中简陋靶子用石灰勾出的中心。
在一群女人崇拜的目光中,孙铮有点人来疯:“德国人严谨是严谨,但多少有点死心眼。这么好的枪,就因为枪口上跳,被自己军队拒绝列装。但这个问题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我们国人一般用平转枪身的法子,让枪口上跳变成扇面跳动。不过这属于无奈之下的变通,治标不治本。最好的办法,还是给枪口开槽,做个防跳泄口。”
反正这些人都见过他的“五鬼搬运”,他也有意用这种把戏多给自己制造点神秘光环。索性就用杀戮点造了钢锯、锉刀、手摇砂轮等工具,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给其中一把枪管试着开了个槽。
经过反复试验调整,很快就确定了比较合适的槽口位置和大小。
处理之后,五把枪的上跳明显减弱,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这让几位妇救会干部对这位传奇判官越发崇拜,看他的眼神几乎都带上了小星星。
这要是搁在和平时期,百分之万的醋海起风波。但这年头基本没这顾虑,大家都是拎着脑袋闹革命,说不准啥时候就光荣了,哪还有心情计较这种事。
起了这个头,李雪娟就扯着孙铮做教官,要趁着这难得的休整期,好好训练一下自己和几个战友。
正午时分,吕继亭也来了,正好一起训练。
根据七人各自的不同情况,孙铮给他们各自制定了一套训练方法。
吕继亭腿脚灵便,枪法又好,所欠的只是力量。就给他弄了一套哑铃、臂力器之类,让他在撸铁中提升力量。
那六位女同胞,首先要练的,就是腿上功夫。她们不是真正的军人,任何时候,保命都应该是第一要务。打不过,总要能跑的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