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碎诸天-第1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习惯性的以法力催动,罗盘浮出淡淡光华,光华中几个字符清晰可辨,以不同颜色区分着功能菜单。这是孙铮仿着智能机的操作界面,用法器形态实现相关功能。
两人只是稍稍玩了一下,就兴奋的差点失态。这种智能辅助的法器,实在在方便了!
千鹤也只能苦笑,自己这是失之交臂啊!
看到几个弟子眼里那种羡慕都能溢出来,千鹤心中越发不是滋味。早知这位如此高明,就算舍了老脸,他也要帮几个弟子讨几件小玩意。
之前四目和九叔多种暗示,他都没能体会,这就叫错失机缘!
修行之人,最重机缘。这说明他与人家,没有那个缘分!
因为孙铮和九叔及时插手,千鹤师徒平安挺过死劫。
九叔轻松击杀皇族僵尸,明显能感觉到自己道行提升不少,对孙铮这位良师益友更加感激。
孙铮只是送了趟快递,就收获千余功德,数百阴德,也算没白跑。
皇族僵尸事件,有惊无险,以皆大欢喜收尾。
当然,那位七十一阿哥和乌管事应该不怎么开心,但没人在乎,整件事都是他们搞出来的,没有事后找茬他们应该偷着乐,勉强算是欢喜吧。
多管齐下,中元节当夜依旧风平浪静。
十六日大早,有人匆匆来义庄打门求助。
城里某位富豪家的小姐,竟然在中元节当夜,遇到了鬼压床!
九叔名气大,法力高,价格又亲民,是首选驱魔法师。
九叔带着两个新弟子走了一趟,下午回来时,带着一辆马车,将那位遇鬼的富家小姐接回了义庄。
九叔亲自在客房布下阵法,又用法术遮去自己气息,守护在那小姐附近。
午夜时分,一道光华在客房中迸发,一声凄惨痛呼响彻夜空,连孙铮都被惊动。
客房阵法囚笼中,一个面容英俊的青年魂魄被道道法力鞭笞,不住的哭喊求饶。
“师叔!饶命啊,我再不敢了……”
九叔面色悲苦:“我多么希望来的不是你!好好的人不做,你偏偏要做鬼!我茅山门下,人人皆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为何会有你这样的混帐?!”
“师叔!我是一时色迷心窍,求你念我师傅情面上,放我这一回吧。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师叔,我师傅就我一个徒弟啊,你杀了我,以后还怎么见我师傅?师叔,我保证,以后再不敢行差踏错,潜心修行……”
孙铮哑然失笑,这就是九叔大师兄石坚道长那个私生子吧?
文才没去戏台捣乱,却还是防不住这家伙色胆包天,竟然阴魂出窍去搞这种事?!
你说你堂堂修士,能够阴魂出窍的存在,做点什么不好?竟然搞黄色!这脑回路也是挺感人的。
看来,九叔和他大师兄之间这场冲突,是怎么也绕不过了。
果不其然,九叔最终还是选择了训斥几句,放他离开。在这一点上,九叔和孙铮都一样,帮亲不帮理,都很护短。
以前孙铮不理解,但现在经历多了,对九叔的选择一点都不意外。
不过还是提醒他几句:“你那个师侄,明显口不对心,落到你手里,好话说尽。我不觉得他会改过自新,而且,极有可能,会在令师兄面前,换一套说辞。”
九叔摇头叹息:“我又何尝想不到这个,只是……大师兄当年学艺,道术、法力,都是最强的一个。后来因师傅将掌门之职传给了我,对我多有误会,这么多年里,一直不冷不热。若是他这独子折在我手上,这个仇,可就再没机会解开了。”
“你知道他是你师兄的儿子?”
“当然!大师兄当年,也是用道术迷了人家姑娘,惹的师傅大怒,逐他出了山门。只因我曾目睹他阴魂离体,他便将此事记在我的头上。想不到,少坚继承了他的血脉,竟也继承了他的心性……唉!冤孽,冤孽!”
我嘞个去,这是祖传的色胚?
第六十一章 你的脸早已被你自己撕掉了
尽管九叔做足了思想准备,却还是被事态后续的发展气到发懵。
他以为石少坚最多回去在大师兄面前掩饰几句,但至少经过这次教训,应该能学乖一点。
可是令人震惊的是,仅仅在五天之后,他就得到消息,那位被鬼压床的富家小姐,竟然半夜发狂,将自家父母、兄弟全部咬死,最后被赶来的高人施法降伏,一把火烧掉了。
让九叔浑身发凉的是,那位凑巧赶场降鬼的高人,就是大师兄石坚。
我儿子犯了事?不可能!
证据呢?
你说的那家人,死绝户了!
这就是大师兄石坚给他的回应!
九叔亲自去找大师兄,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返回义庄,九叔自囚七日,面壁思过,其间经历了什么样的头脑风暴,没人知道。
出关后,九叔谢绝所有邀约,诚心诚意向孙铮请教,用心钻研魔法和道术的融合,提升自己。
义庄的事务也日渐平顺。
董小玉伤势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帮着小狐狸一起料理厨房事务。
秋生和姑妈商量,准备找个黄道吉日,摆一桌酒席,把两人关系过明路。
文才更爽,也不知怎么得,得了任家父女青眼。不光任婷婷一天恨不得喊他八回去逛街,任老爷也悄悄找过九叔几回,商量让文才入赘任家。
文才没有亲人,视九叔如父,老父亲纵然百般不舍,还是不能耽误徒弟人生幸福。兵荒马乱的年代,能成家就是大喜。入赘还是娶媳妇,没什么区别。
诸事顺利,九叔心境大好。有意搞个双喜临门,就打算把两个徒弟的喜事一起办了。
毕竟是主角光环加身的人物,自带嘲讽效果。他想踏实修行,别人却不见得愿意放过他。
中秋节当天,众人正在品评小狐狸新烤的月饼,商量晚上赏月要准备点什么,石少坚竟然满脸堆笑的闯了进来。
此时的石少坚,红光满面,丝毫不复当天被差点炼化的狼狈模样。
冲九叔施礼的时候,也故意拿捏身态:“启禀师叔,家师日前于姚家镇,擒获一名招摇撞骗的茅山弟子。为了茅山清誉着想,家师将在三日后,八月十八日,在姚家镇召开法会,众议处置。师叔身为茅山掌门,一定不要缺席啊。师叔留步,小侄还要去通知别的同仁……”
九叔脸色铁青:“这是冲我来的!我愿意忍他几年,他倒容不下我!”
这混球一个通知,搅和的大家兴致全无,中秋的月景也无心欣赏,连文才和秋生的婚事都被暂时搁置。
次日中午,四目和千鹤联袂而来,显然也是得了消息。
九叔比较关注那个被大师兄拿来做阀的对象,不管是不是茅山弟子,这一遭怕是都不好过。
千鹤交游广阔,早得了消息,脸色很难看:“是阿明!”
什么?九叔震惊了:“你肯定?”
“我当时正好在附近给人做法事,听到传言亲自去看过,确实是这混帐无疑。我怕他认出我来乱喊坏了事,就没与他相认,先去找四目师兄商量。这不,刚得了消息,大师兄要开法会。这是要把师傅的名声往泥里踩啊!”
孙铮一琢磨,不会是那个整天带两只小鬼到处混吃混和的江湖骗子吧?那家伙还真是茅山门人?
四目主动解释:“茅山明是先师亲子,打小顽劣不堪,不肯用心修行。先师早早就放他下山,给他买了房产田地,让他做个无忧无虚的富家翁。可是这家伙整日游手好闲,没多久就把那点家底糟蹋个精光。
先师仙逝之后,他断了源头。又想回头修行,我们也曾用心教导,可惜他性情浮躁,从不肯踏实用心。什么东西都只学个半桶水,还总想着拉大旗做虎皮。
茅山祖庭封山,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打起茅山旗号到人间行走。他道术不行,只能投机取巧。撞大运拘了几个小鬼,整天带着吓唬乡间无知之辈,骗几文银钱来挥霍……”
还真是他!
千鹤皱眉:“可是不管怎么说,阿明也是恩师血脉。大师兄居然拿他做阀,败坏恩师名声,这是一点旧情都不念了!”
九叔摇头感慨:“当年恩师逐他下山,那点恩情早被他当成仇恨了。哪里还有人情?以前我们总想着大家份属同门,现在看来,想的岔了!”
“师兄的意思?”
九叔神情凝重:“他拿阿明做阀,就是向茅山开战!”
四目和千鹤闻言一愣,很快肃然下拜:“恭请掌门法旨!”
九叔点点头:“茅山弟子捅破天,那也得由茅山规矩发落!他不是要开法会吗?那就随他的意,咱们法会上见真章!”
“领法旨!”
定下策略,九叔开始安排义庄事务,完全是一副交待遗嘱的口气。
最后求到孙铮头上,请他坐镇义庄,帮忙照看。
孙铮才不管他说什么茅山事务,你理你的事,我看我的热闹,你还能拦着不让我看热闹?
九叔没再多说,只是郑重的行了个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孙铮心里也有些小得意,经历多了,渐渐也能弄明白这种所谓的面子活。
这些传承久远的宗门弟子,有时候为了个虚名,真的可以拼命。你要直接说去帮他,他肯定不乐意,甚至宁可战死也不愿落下这种人情。
但孙铮打着看热闹的幌子去帮他掠阵,却又很郑重的表示感谢。这说明,他内心其实也盼着孙铮能帮忙。
一个字,矫情!
八月十八日,姚家镇。
石坚在修行界名气不小,听说他要开法会,不少同道修者都赶来捧场。
黄昏时分,硕大的广场里,已经挤满了各路修士和看热闹的村民。广场边沿,还有挑担推车兜售零食小吃的,国人在蹭热点这方面的天赋,那是与生俱来的。
九叔带着四目和千鹤,哥仨都是一身得体道袍,并不是施法时穿的法袍,这表示此行并不打算斗法。
人群中,有不少修士正冠襟带,一副法师扮相。这也不是说他们就打算斗法,而是很多修士都很穷,能穿出来见人的得体衣裳,就这一件。
孙铮没和哥仨一路,而是悄然混进了镇民那一拔,找了个看着干净些的馄饨摊子,一边品尝小吃,一边听乡民议论。
原来石坚是想借这机会,在姚家镇开山立宗,顺便接受姚家的供奉。
不由人不下看他三分,你要立威树旗,什么花活不能玩,偏要踩着自家同门的脸?
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你是不是一点没考虑过小爷的影响?换原着剧情,可能九叔不是对手,可是现在,九叔跟着小爷练了那么多创新法术,还掌握了不止一种魔法攻击手段……唔,看戏看戏!
这是个神鬼世界,修士做法、开法会,基本都在夜里,民众也早习惯了,有些熬不住或者担心被冲撞的,早早就撤离回家去了。剩下些胆大好奇的,一个个精神百倍的盯着入场方向。这年头,娱乐活动太少,杀个猪都能热议三天,何况这么大动静的法会。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广场上点起长长两排火盆,将整个广场照的通明。
石坚一袭明黄道袍,头戴黄冠,足踩云靴,手持桃木法剑。一路走来,身形摇曳如行云流水,倒是一派仙家气象,端得是好卖相!
当仁不让的据中站定,拱手施个罗圈揖:“贫道石坚,想必众位同道、乡亲都有所耳闻。今天开这场法会,乃是为了肃清人间正气,清理修界败类!废话不多说,来人,把那败类押上来!”
石少坚白衣飘飘,带着几个同门师兄弟,拖着个蓬头垢面的家伙,捧着几个坛坛罐罐出场。
石坚伸指虚点:“这个败类,自称茅山明,打着茅山的旗号,招摇撞骗,昧人钱财。为了吓唬那些无知乡民,竟然拘使小鬼害人!大家说,可恨不可恨!”
一群负责带节奏的家伙早散在人群中,闻言大喊:“烧死他!烧死他!”
旁边群众跟着起哄,广场顿时响起一片喊打喊杀声。
石坚伸手虚按,很满意的享受这种追捧:“那好,今天,贫道石坚,代表茅山……”
“且慢!”九叔高声大喝,打断他的话头:“我有话说!”
石坚冷笑:“林师弟有话不妨当着大家的面直言!对了,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贫道师弟,茅山现任掌门林道长,江湖人称九叔的便是!”
九叔冲四周做个罗圈揖,迎着石坚那张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师兄,既然是茅山事务,按规矩,还是由小弟出面的好。”
石坚哈的一声大笑:“林师弟不愧是当代掌门,好威风!怎么,莫非贫道代表不了茅山不成?”
九叔表情也冷了:“不错!大师兄,你代表不了茅山!”
“林师弟,为了一个招摇撞骗之徒,值得吗?”
“大师兄为了一个作奸犯徒之辈……”
一听这个,石坚急了:“林师弟!你真要撕破脸吗?”
九叔面沉如水:“大师兄,你的脸,早已被你自己撕掉了!”
第六十二章 茅山内务无须大师兄费心
石坚两眼怒火熊熊:“林师弟!论资历,论修为,你哪样比我强?给你面子,我尊你一声掌门……”
九叔抬手:“不必!大师兄,你可以叫我师弟,但无须尊我为掌门。你莫不是忘记了,早在二十几年前,你就已经被逐出茅山了!”
“林九!你莫不是失心疯了?这话也敢乱说!”
“大师兄,我现在还当你是师兄,那是私谊。以公而论,你已不再是茅山弟子!这一点,你要明白!因此,事涉茅山弟子,应当交由小弟来料理,不必你一个外人费心!”
“外人?我!”
石坚气的差点吐血,不管他承不承认,当年被轰下山门,都是事实。只是这么多年他在外行走,一直都只是说自己顶撞了师傅,老头发脾气训自己,并没有逐出师门。而九叔这些人都是师弟,一直以来也没有拆穿他,几十年下来,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当年到底是赶下山,还是赶出山门。
但现在被九叔当众说出来,这个事情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别的师弟,他还能强辩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