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碎诸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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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挨个看过,重新落座。
那个法国美女举手起立,很严肃的抛出问题:“孙先生,您说自己并没有鬼神伟力。那您平时,是怎么携带这么复杂的盔甲出门?又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下换装的呢?”
说起这个……孙铮偷乐,折腾好几天,就为今天装这把大的,要是震不住你们这群土鳖,岂不是要丢穿越同仁的脸!
孙铮用手在盔甲后背某处轻轻一点,整个盔甲哗的一声从人偶上脱落,掉落到底座时,已经自动折叠成一几只圆弧型铁壳。一对长刀、一对短刀、两只手枪被甩脱,此时就落在几只圆壳旁边。
孙铮单手一摆,几只圆壳咔哒一声,组成一只橄榄球大小的黑铁蛋。另一只手沿着人偶底座环扫,长短刀和双枪瞬间组合成一只长条盒子。
一手一个拎起来冲大家抖了抖,解释道:“这是一种先秦时代流传下来的机关术,因为涉及到一个绵延几千年的道统之争,这里就不展开和大家讲了。大家只要知道,这是墨家传下来的一种技术就行了。”
有位记者惊呼:“若非是非攻的那位墨子传承?”
孙铮叹息道:“没错,就是那个先秦诸子百家里的墨子!历史上,曾数次试图重新崛起成为显学,但都因为儒家的打压,不得不继续蛰伏。说起来,这又是华夏沉沦的又一个重要原因,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没有把精力放在钻研学术上,反而互相内斗不休,不是同归于尽就是两败俱伤,到头来,白白便宜外人。而这种悲剧不止发生了一次,五胡乱华、蒙元侵宋、满清代明,以及如今的日寇侵华,都是这种内斗造成的恶果!”
那记者潮红着脸追问:“所以您的意思是说,现在的中国,需要一个能够把大家都拧成一股绳的强力人物,或者政党?”
孙铮扔过一个赞赏的眼神:“你总结的很到位,我就是这个意思!”
打断记者可能在现场发表的演讲,孙铮又一抖手中长盒、铁蛋,盔甲再度复现,重新覆盖人偶。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
一群土鳖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早被这远超目前认知的技术所震撼。而根据孙铮的说法,这玩意是几千人前的中国古人发明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隔了好一会子,又是那个法国姑娘出头:“您说您的装备是古人发明的,古人就已经能造出手枪了吗?”
呵呵!孙铮毫不掩饰的笑道:“我是说技术是从古到今,一脉相承的。当然会推陈出新了,如果跟不上时代,那还能叫发明创造吗?只是受限于门户思维,这种技术没法推广,无法实现工业化的量产。这也是封建礼教治国,严重束缚生产力的结果!所以我们才要打破这个旧世界,再造一个新中国!要让更多的类似悲剧不再重演,要让全中国人民的智慧都能转化为生产力,要让华夏民族再现辉煌,让堂堂中国重新屹立在世界之巅!”
哗哗哗,又是一阵掌声。
法国姑娘还是不肯放弃:“从您的发言来看,您对中国未来的发展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信心,但是我听说,您到现在仍然与国共两党都保持着距离,那您到底是对这两党未来都不看好呢,还是另有原因?”
孙铮摇摇头,露出关怀智障儿童的眼神:“你们这些可怜的西方人,想事情总是避免不了一根筋,总以为世上的事,非此即彼,非黑即白。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绝对?”
说到这里,孙铮突然换成法语:“在中国人的理念中,对立和统一,只是看问题不同的角度而已。就像黑暗和光明,你们西方人以为一定是对立的,是冲突的,是不可调和的。但我们中国人认为,黑和白只是事物的一体两面而已。黑暗和光明其实是相互依赖的,少了哪一个,世界都会不完整。”
法国姑娘惊讶的捂着嘴,两眼瞪的溜溜圆,震惊之下,甚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孙铮换回国语:“至于你说的政党问题,就像我一直坚持的,我认为中国之所以积弱至此,内斗是很重要一个因素。所以,我不会加入任何一个党派,更不会因为所谓的意识形态向自己的同胞挥刀!我也相信,终有一天,国人会觉醒,会抛弃这些浅薄的冲突,重新团结在一起,大家齐心协力,将中国这驾已经落后太多的大车重新推上前进的道路!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又是一阵热烈掌声,其中,鼓掌最凶的不是记者,而是经常在孙铮家出没的袁方,
袁主任从第一次见到孙铮,就是他杀人,其后更是各种大杀特杀。近距离接触后,又见他以一种常人难以置信的种种科目,训练特战队。久而久之,袁主任早忘记了孙铮还是个大学生的事实,只觉得这家伙就是个无情的杀戮机器。
想不到,他的理论水平竟然也这么扎实!对国家现状的分析,以及对未来的信心,随便哪一段拿出去,都是足以引发轰动的。
看来,以前还是太小看判官了。以后除了杀人这种粗活,还要更多的从理论方面与他切磋,争取能从他嘴里掏出更多更有价值的东西来。
孙铮感觉自己想说的已经说完,眼看记者们并没有结束的意思,反而一个个交头接耳,似乎准备酝酿更多问题。
对不起,你们想玩,咱可不想奉陪了!
借着整理人偶,右手向上做了个手势,就听门外几声凌厉的尖哨声,直接将院中所有人吸引。
吕继亭脚步匆匆进了门,手中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来到孙铮面前一阵嘀咕。
孙铮脸色一沉,接过纸条向记者们扬了扬:“巡逻小队在山隘处,发现一支试图潜入根据地的不明力量。交火后对方退走,队员们在隘口检查,发现这份手绘的根据地地图!我不能说这肯定是你们中谁做的,但同时,我也不能排除你们每个人的嫌疑!为了保证根据地的安全,我要出山一趟,将那股敌人找到。等我捉到那些人,这泄露情报的内鬼是谁,自然水落石出!袁主任,请你带大家回去休息,等我回来再说!”
一拍人偶,黑甲瞬间上身,走到门口时淡然道:“从来就不会有什么救世主,想要创造幸福,只有靠自己!”
话音未落,身已跃起,出门一跃十余米,崖头一顿脚扑向山涧,众记者抢步出来观看,只见那个黑影如蜻蜓点水,在山涧丛林中疾驰,几个起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四十二章 还敢说你没鬼
强行结束记者会,孙铮钻进山间悠哉悠哉逛了大半天,找到一队巡逻队员,一起打猎散心去了。
家里,一群记者很快从袁主任那里确认了消息,确实有人在隘口留下了地图,虽然无法从纸张、笔迹上认出是谁的手笔,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地图上标的真是根据地内部道路,甚至还很清晰的标出了判官家的位置。
这就不怪人家怀疑自己了,可是记者们自有说法。无论这事是不是他们中人干的,这时候都要统一口径,坚决予以否认。毕竟两党军方也同时派了护送队员呢,算起来,他们人更多。
一番扯皮,提心吊胆过了一夜,好些人总是在梦里惊醒,唯恐一不小心,那个煞星半夜闯进来就割了脑袋去。
反正采访任务已经完成,次日一大早,记者们就要求离开一线天。袁主任“勉为其难”的答应,安排人员护送一行人原路返回。
那几个被特战队员标出来的敌人卧底,被牢牢盯住,之所以没有当场揭穿,不是顾及什么影响,面是要放长线,吊大鱼。
中午时分,孙铮拎着两只野兔回家,一进门,就听院子里阵阵欢声笑语。难道记者没走完?
到院子里一瞧,原来是李云龙和赵刚来了,这时候正由袁方陪着,坐在山墙的荫凉处喝茶聊天。
孙铮一进院门,李云龙就笑出了声:“咱就知道来建功这里少不了吃顿荤腥,你看,这还特意打了兔子!哎呀,太客气啦,都是自己人,随便整几个凉菜就行啦,非要动炒锅,这以后……总也吃不上可咋整?”
众人一通大笑,孙铮笑道:“你老李现在假假也是上万人的团长,怎么一见面总是哭穷?这是打土豪打惯了,怕轮到自己?”
李雪娟闻声也从后宅出来,接过兔子:“你们聊,我去加个菜!”得,本来是捉回来给媳妇养着玩的,还是别提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完全没有被揭穿的尴尬:“你们可别听建功胡说,什么上万人?几千人都快把我老李吃垮了,真有上万人,吃土都没地方挖!”
孙铮落座问道:“你们怎么有空来一线天?”
赵刚面色一黯:“这几天,大伙都把眼光聚在记者团身上。让小鬼子钻了空子!有一支鬼子暗杀小队,尾随着记者团昼伏夜出,目标应该就是一线天,甚至就是建功你本人!但这帮鬼子很狡猾,我们没能及时发现,前几天得到特战队通报,新一团和中央军、晋绥军等部联合做了调查,这帮小鬼子的行进路线已经被复原。这帮畜牲简直不是人,他们这一路走过来,为了掩盖行踪灭口的我方军民,至少三百多人!就这还只是查到的……”
李云龙满脸期待的看过来:“这几天,因为这个破事,搞的刚刚升起来的心气,又有些低迷。我听说这事是特战队通的气,心里就有了底。这次进山,就是想把这帮鬼子尸首带回去,咱也做个新闻发布会!给死难同胞一个交待,也顺带着给大伙提提气!”
十八个鬼子忍者,还在空间里扔着呢。孙铮有点明白为啥这些家伙那么值杀戮点了,能不动声色杀几百人,肯定是老手。越是这种罪恶深重的家伙,杀戮点就越多。
这么说起来的话,那些鬼子高官,岂不是……
看到李云龙的眼神,孙铮点头:“鬼子尸体都是小事,咱一线天这环境,就算再来多少也包叫他有来无回。可咱们老这样被动也不是办法!”
众人同时来了精神,等着孙铮的下文。
孙铮沉思片刻,大手一挥:“先吃饭!”
众人登时泄气,一个个哭笑不得的瞪着他。
李云龙一转眼又来了精神:“听说你把战甲刀枪给那些记者看了?这可就不厚道了,咱自己人都没捞着看呢,倒先让外人沾了光。趁现在没啥事,你那套宝贝请出来,咱们自家人瞻仰瞻仰?”
孙铮笑了笑,来到山墙伞标前,一推门,伸手进洞抄出人偶,堆在桌前:“看吧!”
袁方等人互相打个眼神官司,还说没有鬼神之力,刚刚我们才一起推开门查过的,只有个光溜溜的人偶,别说盔甲和刀枪,连块多余铁片都没有!你这一捞就有了?这肯定是五鬼搬运的法术!
李云龙怀着激动的心情,先是小心翼翼去摘长刀,结果扯好几下没扯动。
这时,一只兔子蹦蹦跳跳从厨房蹿出来,李雪娟紧追其后,举着菜刀大呼小叫。
孙铮不由失笑,很随意的伸手一抄,两把长刀、两把短刀、两支手枪都被取下摆在桌上:“你们慢慢看,我去帮忙!”
几步蹿上去,先把媳妇手里刀接过,再追兔子。拎起来,自己动手洗剥。
李云龙、赵刚、袁方瞧都没瞧这热闹,每人占一样武器,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
李云龙捞的是长刀,抽刀出鞘,只觉得寒光森森,冷气逼人。仔细一瞧,只见长刀吞口处,浮雕着一只模样凶猛的兽头,刀刃吞口处,写着两个篆体大字。
老李是个粗人,认得几个字还是入伍以后扫盲班学的,这种篆体压根不认识,只好喊赵刚,人家是大学生,肯定能认出来。
赵刚正把玩着短刀,听他喊,凑过来一瞧,倒吸一口凉气:“这兽头看着像狮子,不对,应该是宪章,噢,也就是狴犴!龙生九子之一,因为喜欢争执,所以古人把它刻在牢门上。这两个字……是轮回!”
李云龙啧啧嘴:“这把有字,那把肯定也有,我瞧瞧,真有,哎,老赵,这字瞧着和那个不一样啊?”
赵刚一看:“是不一样,这两个字是彼岸!不是兽头那个狴犴,是彼岸花那个彼岸!”
袁方沉吟:“一个轮回,一个彼岸。有点像和尚们说的词!”
李云龙道:“老赵、老袁,看看短刀和枪上有没有字。”
三人又是一阵翻看,果然每件兵器上都刻着字迹。
赵刚是文化人,很快就逐一认出了底细:“短刀上这个兽头,也是龙子之一,叫睚眦。传说此兽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血嗜杀,人们常说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就是指它恩怨分明。这把刀上的字是厚德载物,那一把的字是以德服人。”
李云龙有点纳闷:“以德服人咱听说过,厚德载物啥意思?”
“这是道德经里的话,意思是越是道德高尚的人,就越应当承担重大的责任。”
有点意思,李云龙又抽长刀:“这两把长刀除了名字,也有一行小字,老赵你给瞧瞧。”
赵刚接过来,认真研读:“轮回上刻的是‘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彼岸上刻的是‘鱼跃此时海,花开彼岸天’。好家伙,这意境高远,有点成佛成祖的味道。”
把玩手枪的袁方也找到了枪上的小字,认真分辨,幸好小字是楷书,不由的读出声来:“这一把是‘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这一把是‘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啧啧,这有点像世外高人的语气,可是写在枪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云龙摸着刀身上的字迹:“太奇怪了,这字明明看的清清楚楚,可摸上去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咱老李手上老茧太厚?”
赵刚早就瞧到了这种古怪:“这应该是先蚀刻之后,再用不同颜色填补,然后再统一磨平的。不过这种技术……怎么说呢,我知道应该有这种技术,但真正能做到这程度的,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再看这几只兽头,活灵活现,远远不是咱们平时看到那些匠人能做出来的。”
空间一体化打造,不同材料之间泾渭分明却浑然一体,完全看不出结合痕迹。至于那些龙子像和诗文字句,那是孙铮以前做机械工作室,为爱好者们打造收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