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碎诸天-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铮冷哼一声:“你那小舅子宋福来呢?叫出来挨刀!”
邱大头一愣,那混蛋捅的篓子?
第四章 杀仇人、救媳妇
“好汉!那混蛋天快亮时跑来敲我门,说是给皇军办事捅了篓子,要去县城跑关系,问我讨了百来块大洋,当时就走了……”邱大头满脸的悔恨:“要是知道这混蛋惹了好汉爷,我一定当时就把他腿打断留给爷来处置……爷!您要是不着急,且缓上半天,我这就招呼人去捉了他回来见您!不知道这混球哪里得罪了爷?”
孙铮一听,宋福来不在,可是邱大头这表现,实在是让他有些郁闷,一把扯下头上滑雪面具:“怎么得?邱队长不认得我了?”
邱大头瞧着这人挺面熟,猛然一惊,这特么不是孙家少爷嘛!
登时就吓尿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嘟囔着求饶。
“铮少爷饶命啊!不是我邱大头心黑,是那臭娘们拉我下的水啊……”
这时候,就听里屋一声娇喝:“坏了心肝的窝囊废!老娘瞎了眼才看上你……小剩种,世道那么乱,你怎么还没死!没错,你爹那老抠就是老娘整死的……”
一阵刺鼻香风扑面而来,屋里走出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一双三角眼凶光闪闪,两片薄嘴唇上下开合,种种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溅。
这女人,就是孙铮他老爹后来娶的那个填房宋有福。
虽然早已经知道老爹的死和这女人有关,可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孙铮心里还是一阵阵反胃,再看她那满脸凶狠的刻薄相,实在没心情扯淡,抬手就是一枪。
砰!一枪正中宋有福腹部,孙铮恨她坑死老爹,如今又死不悔改,故意不让她死的痛快。
这么多话,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宋有福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儿,大张着嘴,拼命的喘息,却只是徒劳的将血喷出嘴边。看得出来她还想再骂,确实是好胆气,可惜这一枪已经剥夺了她的能力。
孙铮淡然道:“你的枪伤在肺部,随着你的呼吸,那些血会从伤口倒流进肺里,你喘的越快,血就灌的越多,直到最后把整个肺撑满,你就会被自己的血淹死!不要说什么前因后果,你害死我爹,夺了我家,还让你兄弟来追杀我,要让你死的太痛快,我自己就不痛快了!”
邱大头吓的浑身乱哆嗦:“铮少爷!你家的东西都是这娘们收管着呢,我可是分文未动啊!天地良心,这事,他真就不是我的主意啊!孙老爷待我不薄,我没想过害他呀……”
孙铮冷哼一声,砰砰两枪将这胖子双腿打伤。由着他和那恶妇做一对同命鸳鸯,互相再倾诉一阵知心话。自己则照着记忆中的印象,走入里屋。
首先去的是书房,那满满一书架的线装古籍,是孙铮祖上早年积累,他爹根本就不喜欢读书,却也没把它们处理掉。这年头,一架子的书那就是最光鲜的门脸,是传承有序的象征。是祖上也曾经阔过的证据。
连书架一起收入空间。
书架后露出暗门,沿台阶走下去,小密室里,端端正正的码放着五口箱子。
揭开箱子,都是些皮货、瓷器、绸缎等物,甚至还有一包烟土,当然也少不了有几包银元。
这几口箱子,并不是孙家真正的秘藏,硬货在另一面墙上镶嵌着的神像后面。
按下机关,掀开神像,一个小夹壁露出来,内里放着几口小匣子。
这里面,是一应的地契、珠宝、金银等真正值钱的东西。
像大多数传统地主一样,孙家祖辈都有这样的藏宝爱好。
很朴素的想法就是,只要有这些家底在,就算一时落魄,日后自然也能翻身。
这样的秘密,只有嫡系子孙才有资格知道。
那对狗男女虽然占了宅子,却根本没发现这地方。
估计他们也想不到,孙老抠那样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丰厚的家底。
这些东西藏的太秘,那女人和邱大头居然都没找到。
孙家是阳平镇的大地主,几辈子攒下来的家产相当丰厚。老头一辈子死抠死抠,甚至连儿子要去求学时,都抠抠索索的不愿出学费,最后还是李四海卖了几亩地才成行。
那死抠的老爹,舍不得钱给儿子花,甚至舍不得自己花,结果呢?真是一场蹩脚的笑话!
要没自己附体重生,这些家当到头来便宜哪一个?
把能见到的东西全部收起,孙铮全宅搜索,在主卧发现一只小匣子,里面是一千多大洋和各种钞票,有美金,有英镑,也有日本军票,也有几张法币。这应该是邱大头攒的家底。
墙角大箱子里,发现了五支长枪,两支德国原装镜面匣子,又有半箱子弹。
邱大头做汉奸时间不长,捞的倒不少。
厨房里还有几袋精米、白面,连带油盐酱醋之类,统统扫进空间,正好省了再去淘摸。
转到后屋,让孙铮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现。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口漆的乌黑发亮的棺材!
这特么的!孙铮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这口棺材其实是前身祖父在世时给自己定制的,结果老人去世,他那死抠老爹非说这玩意不吉利,然后自己花钱打了一口新棺材。
其实知情人都明白,他分明是觉得老人那口棺材用料太好,代价太大,他不舍得!
孙老抠也是因为此事名扬三晋,据说连阎老西都曾拿这事说过笑。有人戏称,孙老抠这是抠的惊动了省主席。
也是因为这件事,孙老抠的扮穷才算是骗过了所有人,毕竟这年头的人,思维也很容易陷入逻辑惯性。
尴尬的是,他自己死的时候,这口棺材还是没用上!甚至连尸首在哪里都不知道,孙铮只听人说,老头是被小鬼子用通匪的罪名,与一群人被集体枪决了,尸体扔在哪儿了,没打听到!
唉!长叹一声,索性连这玩意也一起收了。
等到孙铮重新扣上面具,再次回到前屋时,宋有福已经停止了呼吸,瘫坐在原地的邱大头手里拿着把二十响,满脸沮丧的一个劲嘀咕着什么。看到孙铮出来,手里的枪抬了好几次也没能举起来。
“铮少爷饶命啊!”邱大头喊的歇斯底里:“我知道孙老爷的坟在哪儿……还有那个谁,铮少爷你媳妇,雪娟……”
孙铮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俏丽的小脸,那是前身五岁就娶进门的媳妇。原本是孙母娘家远房侄女,因她爹嗜赌欠了帐,想把女儿卖掉抵债。孙铮老娘看不过眼,还了那笔债,将雪娟买回家做了童养媳。
因为有救命之恩,又是姑姑做婆婆,算是亲上加亲。孙母待李雪娟如亲女,李雪娟也很感恩,视孙铮有如心头肉,打小就爱护有加。
两人年纪相当,又相伴成长,直到前身去西安求学才再没见面。要说起来,前身和雪娟的关系,比其他人更亲近。
“她在哪?”
“孙老爷坏了事,是她收拢的尸首。那婆娘想把她交给日本人,谁知她早就悄悄投了共,被人接应跑了。前几天她回镇上买盐,被人认出来,我们堵了好久才把她抓住。现在人就在镇公所……没动刑!”
“别那么多废话,镇公所在哪?”
“就是原来的镇政府……”
砰!一枪正中胸口,邱大头满脸诧异,缓缓倒地。
“下辈子,别做汉奸!”孙铮啐一声,将刚刚收起的一罐菜油摔在当场,扔一把火,抽身离开。
在身后熊熊烈火中,孙铮来到镇公所,这里如今是伪政权和伪军的驻地。
看到孙铮出现,不但没人上前阻拦,反而大呼小叫的抱头鼠窜。
这些家伙,平时吓唬个老百姓还成,真要碰到狠的,怂的比喜羊羊都快。
随便揪住一个问话,就被带到了关押人犯的地方,孙铮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曾经朝夕相伴,一起长大的“媳妇”李雪娟。
一刀劈开链锁,打开牢门的同时,将头上面具也扒下来:“雪娟,是我!”
坐在干草堆上的李雪娟,呆呆的看着孙铮,愣了足足有五六秒,惊喜的喊了一声:“少爷!”
啥也不说啦,眼泪哗哗的。
“走!我带你出去!”孙铮将面具套回去:“受伤没?我背你?”
李雪娟哽咽道:“不用不用,我没受伤。少爷等等,我们还有几个同志……”
链条锁根本不叫事,刀光闪闪,几扇牢门都被劈开,男女老少加起来十几个,有晕迷不醒的,有瘸了腿行动不便的,还有浑身是伤一动就嘶嘶低吼的……
孙铮看的上火,冲着外面大吼一声:“死光了吗?来几个喘气的,弄几副担架过来!”
从隐蔽处钻出几个穿着伪军服装的家伙,去营房拆床板,弄了几副担架。
看那样子,如果孙铮有要求,他们甚至愿意帮忙抬人。
不过他们的“好意”被拒绝,囚犯们自己动手,能动的抬起受伤的,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孙铮没有一点身处敌营的觉悟,继续对那些二鬼子发话:“还愣着干啥?干粮啊!水壶啊!赶紧的!就这点眼力,好意思做汉奸?!”
一群伪军跑前跑后,送来了馒头、烙饼和各种干粮,当然也少不了一堆军用水壶。
要不那么多人做汉奸呢,做的时候饭都吃不饱,结果一做二鬼子,福利哗哗往上涨。
小鬼子在这方面也是相当下本钱的,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李雪娟那帮人不可思议,不过还是接了水壶和干粮,又担心事情会变化,顾不上吃喝,急匆匆的往镇外赶。
路过孙家大宅,李雪娟看到了那冲天的大火和试图救火的乡亲,满眼通红的看孙铮。
孙铮叹息着摇头:“我点的火!”
“那两个……”李雪娟显然也一肚子怨气。
孙铮看着火光:“都在里边!”
这时候,路边一个看热闹的家伙突然跑过来,低声道:“赶紧走吧,有人给鬼子通了气,小鬼子有骑兵!”
一行人连忙加快脚步,出了镇子,直奔东面山林。
第五章 这是抗战神剧呀
阳平镇往东五六里,就是同属太行山脉的小山头。
以目前小鬼子的惯例,进山搜敌这种行动,那是相当慎重的。
也就是说,只要一进山,差不多就安全了。
别看只有五六里路,这群人伤的伤,累的累,根本走不快。出镇走了快一个钟头,才堪堪跑到山脚。
眼看就要进山,身后一道高高扬起的烟尘迅速接近。
孙铮翻出望远镜观察,是十二人组成的鬼子骑兵,心里挺感慨,怎么就不肯安安心心的让人进山呢,非要来送?
李雪娟拉着孙铮打算逃命,被他按了回去:“你们先走,我把这几个家伙料理了就来!”
看着大踏步向回走的孙铮,李雪娟要喊,被身边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拦住:“小李啊,既然孙先生要牺牲自己帮咱们引开追兵,咱们就应该迅速撤离,不要让孙先生牺牲的毫无意义!快走,这是命令!”
李雪娟泪眼朦胧,低声的喊了声少爷,回头跟着大部队往山里跑。那位眼镜男,和另外一名男子留下。
他们准备和孙铮一起缠住追兵。
没人思索值不值得,战争年代,牺牲可不光是用嘴说的。
孙铮大咧咧的站在路中间,看着一群快速接近的小鬼子,心中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都是送上门来的杀戮点!
鬼子骑兵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孙铮,显然也明白了他的用意,但这些鬼子并不是菜鸟,根本没打算与他纠缠,齐刷刷抽出马刀,保持着马速,对着孙铮冲过来。
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么个彪乎乎的土豹子,肯定也会和以前那些没见过骑兵的傻子一样,毫无意义的死去。如果马速够快,马队过完,他都不一定能全部落地。
马队冲近两百米,孙铮双手齐抬,两把沙鹰不断喷出火光,枪声响起,骑兵纷纷从马背跌落。
匀速移动靶,新手教程级难度!
两把枪,十四发子弹在短短三秒内被打空。十二人的骑兵小队至少一半当场了帐,两人重伤后跌下马被拖在马后,只有两人受了轻伤,依旧保持着速度举刀冲锋。
孙铮没给他们任何机会,子弹打空的双枪插回腿袋,双手一翻从肩头抽出双刀,原地起跳,双刀左右一伸,奔驰而过的骑兵主动将脖子送上,两颗头颅冲天飞起,在惯性的作用下,飞出十几米开外跌落在地。
战马是受过训练的,背上战士跌落之后,就会渐渐停下,或直接返回营地,或就地等候召唤。
这十二匹马就有四匹由于背上骑兵跌落,直接扭转马头向来路跑去。其他的八匹先后缓下蹄子,停在路边。
两个被拖行了几十米的伤员早已嗝屁,还有几个鬼子瘫在路上哼哼。
孙铮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终结了他们的痛苦。
眼镜男和同伴完全看呆了,直到孙铮回头招呼他们过来打理战场,收缴战利品才回过神。
两人几乎凭着本能完成战场打扫,十二把马枪,十二把马刀,还有子弹、手雷等物品一件不落,连同那些鬼子的水壶、皮带和马靴、甚至军装,都被这两个穷惯了的实在人扒下来打了包。
最惊喜的是那八匹战马,这玩意对游击队来说,简直就是中了头彩。
这一阵打扫用了大半个小时,就是这么一会功夫,阳平方向就传来了吵杂声。
那两位现在也有望远镜,和孙铮一同观察,是一支鬼子小队,大约四五十人的样子,刚才跑回去的那几匹马,也被他们牵着。看样子,应该和刚才的骑兵是同一伙。
孙铮一摆手:“你们先进山,我留下看看。要是能捞,就再捞一把。”
眼镜男犹豫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们现在进山,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没必要再冒这个险了……”
孙铮摇摇头:“你们先走!放心,就算占不到便宜,我要走还是没问题的!”
“那,你小心点,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上!”
两个人,牵着满载的八匹马进山。
孙铮隐起身形,倚着一颗大树坐下歇息,空间里摸出昨夜烤的猪排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