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从地府临时工开始-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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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直哀嚎,自己的腿不见了。
比如某只蝎子精,跟瞎子一样在洞府里四处乱窜。
撞得自己满头是包。
还一直叫喊着,我的眼睛,还我的眼睛。
就连陪陈魁同游的蛇精,都未能避免。
隔天早上醒来后,忽然发现自己足以自傲的胸上,少了一坨重物。
整条蛇,当场就吓得昏厥了过去。
得到“404”小纸条后,陈魁显得有些爱不释手。
到哪儿都想贴一下。
在他的肆意折腾下,蛇精妹子的好感是一点儿都没提升。
没往下降,都是迫于陈魁的淫威。
毕竟,葫芦本里的变异葫芦藤,对现在的陈魁来说很重要。
这是他目前最宝贵的一块自留地。
蛇精妹子要是敢背弃他,他就直接让对方彻底“减负”。
爱美的蛇精,面对如此可怕威胁,自然只有妥协了。
陈魁借此发现了系统的一个漏洞。
如果胁迫对方努力说服自己,是可以继续维持一定好感度的。
大概这就是妖怪界的PUA吧!
不!
我陈魁哪是那种人渣。
对方都不是人。我这最多叫驯服。
我只不过是一个自学成才的驯兽师而已。
……
两天后。
在感动地泪流满面的妖怪们,集体自发的欢送声中。
那位女王大人的“恶魔夫君”,意犹未尽地挥着手。
终于消失在一片迟迟而来的白光中。
……
【载入中……载入中……】
【系统加载完成,游戏开始】
【物品栏……已激活】
【商城……已激活】
【搜索当前剧情男主……】
【搜索完成】
【确认男主:杰·富力士】
【开始能力同步化……】
【男主能力同步化,已完成】
【获得男主能力100%】
【拯救对象:派克诺妲】
【请阻止酷拉皮卡杀害派克诺妲】
【并获得派克诺妲的同伴认可,可言语确认】
【任务时限:三天】
只是同伴吗?
难道这不是一个恋爱(海王)养成游戏?
话说我心里为什么有些小失落。
陈魁睁开眼后。
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同时发现脚下软软的。
似乎自己是踩在了一团柔软的肉上面。
第三百一十一章 回归
他往下看去。
脚下是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一只老鼠,正从尸体的嘴里爬出来。
似乎发现了站在上面的陈魁,一骨碌钻进了旁边腥臭的下水道里。
对不起。
陈魁对脚下的尸体说声抱歉,踩到湿漉漉的地面上。
他谨慎地打量了下四周。
周围的街道上,目前没看到一个人影。
破旧的房屋,肮脏的小巷及路边堆成小山一样的垃圾。
被抛弃在路边的尸体,不止一具两具。大多都被老鼠噬咬得面无全非。
连路边的下水道,都塞满了异臭的污秽。
这完全就像是一个远离文明世界的无法之地。
既然自己同步的主角,是〈全职猎人〉里的小杰的话。
这里很可能便是……
一一传闻中的流星街。
难怪任务的时限只有三天。
陈魁隐隐猜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了。
流星街,不正是幻影旅团的地盘吗!
自己要拯救的那个女人,便是幻影旅团里的一员。
不过,系统是想要我死吗?
竟然直接把我丢到幻影旅团驻地附近!
以目前剧情下,他同步的尚未成长起来的主角实力。
不管是对上旅团里面的哪一位,都不可能打得过。
毕竟陈魁的战斗经验和能力应用,肯定要比主角小杰差得多。
此时主角都难正面打赢的对手,他就更没啥机会了。
如果要在酷拉皮卡手里救人,让我接近主角团不是更方便吗。
自己先和主角团打好关系,之后就可以尝试劝说酷拉皮卡指下留情。
甚至可以帮他们在团战时,先“制服”住派克诺妲。
只要不给酷拉皮卡种下“戒律之链”的机会。
派克诺妲就有很大机会活下来。
可惜,无良的系统没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而且还一心想要玩死我!
陈魁咬着牙,愤恨地骂道。
至于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那是因为,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巷子拐角,忽然走出来一个男人。
一个身穿蓝色日式浴袍,扎着高高发髻的胡渣男。
他的脚上绑着白布条,腰间左侧挎着两把黑色的长刀。
看上去,就像是一名从日本古代穿越过来的武士。
这样的打扮,出现在这片肮脏无比的街道上,很是瞩目。
他便是信长·哈查马。
幻影旅团里的第一武斗派,居合拔刀术的高手。
团员编号3。一名强化能力者。
“你小子是谁!”
那双死鱼眼,在看到陈魁这个陌生人的一瞬间,便爆出凌冽的杀机。
右手已赫然放到了刀柄上。
似乎陈魁一个回答不慎,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我……”
他话刚说出口。
一道雪亮的刀光已映入眼帘。
这真是令人烦。
这种动不动见面就要拔刀的人设。
能不能滚远一点。
陈魁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或许是幻影旅团给他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
陈魁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抬手间,那片刀光粉碎。
对面的男人脸色苍白而惊恐。
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出乎意料的情况。
一切都变了。
杂鱼你好,杂鱼再见。
下一刻,陈魁眼里的红光更加炽烈。
笼罩到男人的身上。让他伴随他的爱刀而去。
我明白了!
陈魁喃喃自语。
随后神色坚定地踏入了红光之中,转瞬消失。
他回到了九华山巅。那一口熟悉的古井边。
他曾以为自己进到了井里。
原来他从来就没进去,一直就在“这里”。
之前种种,皆是幻觉。包括眼前。
之前经历了那么多虚幻的世界,他好像什么都没获得。
又好像拥有了很多很多东西。那些看上去无比重要的东西。
陈魁摇摇头,微微一笑。
该回去了。我想,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陈魁眼皮微垂,再次踏入一阵红光中。
再抬眼,已经来到了熟悉的分殿中。
郭小小正坐在阎罗的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手有邪眼斩因果,摄魂灭魄汲业火。
梦里坐堂断善恶,白日诛邪镇乾坤。
说得就是小小这样的人。
不,她早已不是人。她是十殿之首,转轮王。
一个愿意度他再一世的好人。哪怕他认为自己并不值得。
他报以微笑,却什么都没说。
哪怕他们之间,好像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然而没必要了。无以为报。
下一秒,陈魁消失在猩红的光芒中。
再出现时,已在奈何桥上。
身前婀娜多姿的孟婆,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略显惊讶。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陈魁坦然道。
“在明了一切真相之后,你愿意喝了吗?这碗孟婆汤。”孟婆舀起一勺满满的孟婆汤,递到他面前。
她相信他不会再拒绝自己的善意。
他已经在自己的桥上站了足足数十年,此刻该明悟了。
地球上是被囚禁的一群鬼。
身受刑于地府,灵魂在人间不断轮回。
“我喝。”陈魁没有犹豫,端起勺子仰头一口而尽。
自己作为功德簿的一部分,本便该重归于它。
这些年,他已算阅尽人间繁华。
值了,不悔此生。
……
一望可相见,一步如重城。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
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
如果自觉无力发光的,那就蜷伏于墙角。
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
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
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
另一个世界。
【欢迎来到“跨次元恋爱季”第二日】
【今日游玩点:深渊游乐场】
【今日活动已开始】
【010号嘉宾陈魁,你的目前心动啪啪值为:50/100点】
【心锁已加载】
【心动商城已解锁】
陈魁故意多养了会神儿,才睁开眼。
每次清醒的时间都一样。次数多了,会被人怀疑的。
他发现自己此刻,仍坐在昨天出现过的那辆巴士上。
小小的巴士内,除了司机的位置,车厢里只有五排座位。
还是在第三排左边靠过道的位置上。
而前面的两排座位,分别坐着四对疑似情侣的年轻人。
应该有一半都是刚补充的新人。
至于昨天的四个蠢货去哪儿了。陈魁于心里冷笑了下。
这个问题,问他们昨晚住在一起的“同伴”最清楚。
“你醒了?陈魁同学。”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陈魁嘴角斜了斜,故作惊讶地转过头。
果然自己靠窗的邻座上,早已坐着一位陌生的女孩。
这位应该是今天自己的新搭档。
作为普通人的自己,连选择同伴的权利都没有。
此刻身着灰色校服的她,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自己。
女孩五官精致,长相乖巧。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
额前梳着空气刘海,留着黑色的齐腰长发。
左边嘴角下方的一颗美人痣,格外地醒目。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陈魁扭头疑惑地问道。
可爱的女孩捂住小嘴轻笑了下,用手指了指陈魁的胸口。
陈魁低头一看。
发现自己身上也穿着一套不知来历的灰色校服。
左胸上刻着一个写有自己名字的白色名牌。
“陈魁”两个黑色小字龙飞凤舞,比自己写得好看多了。
他下意识将目光越过黑瀑下的山岭,看到了女孩胸牌上的名字。
朱飞儿。
好奇怪的名字。
陈魁谨慎地收回目光。
发现这位名叫“朱飞儿”的女孩,依旧偏着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她那有些意味深长的目光,莫名地令人有些发怵。
陈魁下意识摸了摸两边的裤包。
自己原本带在身上的手机、钥匙、钱包等杂物,全都不见了。
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之前意识里那段话是真的?
如果真能实现三个愿望的话……
就在陈魁感到困惑的时候。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你在想什么?陈魁同学。”朱飞儿柔声问道。
陈魁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朱飞儿的手掌居然比自己还大。而且凉得跟冰块一样。
甫一接触。那股凉劲就瞬间穿透了陈魁的五脏六腑,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不是车上开着空调,朱飞儿倒真是一个极其好用的人形制冷机。
“我们这是去哪儿?”陈魁故意岔开话题。
他隐隐觉得,不能将自己的真实情况透露给朱飞儿。
这女孩很吊诡。那种明显低于常人的体温,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
一旦被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能接下来的旅途中会发生某种意想不到的变故。
“听说今天的目的地是游乐场啊!说实话,我还蛮期待的。”朱飞儿拍了拍小手,开心地笑道。
她甜甜的笑容很迷人。红润的唇间,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稍微遗憾的是,她笑起来嘴巴好大。大得都能塞进去一整个拳头。
“陈魁同学,你为什么打了个盹儿就忘记了呢?去游乐园这件事,大家一开始都知道啊。”朱飞儿好奇地问道。她美丽的眼睛里露出些许困惑。
听到这个问题,陈魁微微一硬。心想自己该如何敷衍过去。
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一根白色的羽毛,在他面前飘荡着落下。
随即便被陈魁一把撈在手里。
噫?这是哪里来的羽毛?
他之前便观察过,整个巴士的窗户都是关闭的。
连窗户上的帘子都遮盖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车外的景象。
那这根羽毛又是从哪里飘进来的?还是本来就来自车上?
问题是他根本没在车上看到禽类的生物。
陈魁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羽毛,头皮隐隐有些发麻。
这根羽毛的羽片非常柔软,羽轴却出奇地坚韧。
陈魁尝试手指用力去掰弯羽毛,结果纹丝不动。更别说想要折断了。
好硬啊。跟钢筋似的。
这要是戳在人脑袋上,一定可以戳出个窟窿吧。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读过的冷门知识。
鸟类会在生殖季节前换羽,以重新长成的新羽来求偶……
陈魁猛然抬起头。
发现邻座的朱飞儿正低着脑袋,娇俏的小脸上挂着一副腼腆羞涩的笑容。
令他脑子里顿时产生了一种不太美妙的联想。
他鬼使神差地将羽毛递到朱飞儿的面前,好奇地问了一句,“你的?”
面带娇羞的朱飞儿,顿时小脑袋埋得更低了。都快磕在了雄山峻岭之上。
“不介意的话。送你了。”女孩微若蚊吟地开口。
什么?
还真是你掉下的毛?你这姑娘还真不是人?!
陈魁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礼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