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从地府临时工开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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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两个新人都没露出什么畏惧的神色。
毕竟负责侦查的朱雀部,经常都要死人的。比喜欢正面刚鬼的青龙部好不了多少。
“这里是他们留下的记号吗?”刘圆圆在大门的拐角处蹲下来,指着墙砖上一个有些隐蔽的符号问道。
这是用红色记号笔画的一只简笔画小鸡。跟朱雀可是一点不沾边。倒像是个小学生随手画在墙上的涂鸦。
“对。这是朱雀部的特殊标记。可惜什么信息都没留。”王治遗憾地说道。
有这种记号留在这,也就起个证明朱雀部的同事确实在这里出现过的作用。
估计是那些人进去之前留下的。
“那就看看里面还有没有留下什么记号。”陈魁提议道。
终还是要进去面对的。一直站在门口,给他的第六感不太好。
这座屠宰场很大。
进了大门便是三个成凹字的大厂房。每一间都有百米长,和前后两个入口。
陈魁隐隐看到,这三间厂房后面还有连成几排的钢架屋,类似工地的活动房。
那种轻钢为骨架,以夹芯板为围护材料的环保经济型活动房屋。
应该是原先屠宰场工人们的临时宿舍。
最后面还有一间挺长的屋子。从布局上看,多半便是厂里的库房了。
“怎么弄?陈队长。我们需要分组吗?”王治询问道。
这个屠宰场很大。
如果他们四个人一起搜查,怕是几小时也查不完。
但贸然分组的话,里面肯定是存在危险的。
万一遇到难缠的鬼物,两个人还真一定应付得过来。
不过考虑到自己晚上九点还要去地府点卯。
他还真没太多时间耗在这里。
“那就分组吧。王治……”陈魁本想让看上去最弱的王治跟自己一组。
“队长,我们一人带一个新人吧。”王治瞬间明白陈魁的心思,倔强地提议道。
“我也是新人啊。”陈魁无语地指了下自己。
“一来就当队长的高人,怎么能算新人呢。队长就别开玩笑了。”王治酸溜溜地说道。
“那我要跟队长一起!”刘圆圆直接抱住陈魁的胳膊,抢占了唯一的名额。
陈魁想要挪出手臂,可惜被陷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出来。
这妞的力气不小啊。
想到这里,他便放弃了挣扎。
这么壮的妞,也算是能弥补下他近战上的短板。
王治不愿意的话,其实陈魁也只能选她。
问为什么不选罗子长。
里面太黑。怕走掉了找不着。
这样四人便分成了两队。
一队是陈魁和刘圆圆,从左边厂房开始搜索。
二队是王治和罗子长,从右边厂房开始搜索。
然后两队在中间的大厂房里汇合。再继续向后面搜索。
这座屠宰场早就断电了。
里面窗户上都是涂满了一层油腻和尘土,导致厂房内漆黑一片。
只有少部分地方还透着几缕光亮。
还好经验丰富的王治带了四支小手电筒,分给众人一人一支。
“天色好阴沉啊。感觉要下雨似的。”刘圆圆抱怨道。
陈魁看着女人把手电筒塞进了短裤里。
问题她的短裤没有包。那是放进了哪里?
“你待会进去不拿手电筒照明?”陈魁疑惑地问道。
“队长你打着不就行了吗。我跟在你后面借个光。”刘圆圆笑嘻嘻地说道。
她此时还搂着陈魁的胳膊没松手,一副打算黏在他身上的意思。
陈魁脸皮抽了抽。不予置评。
这娘们看着胸大无脑,心里可精着呢。
陈魁岂不知道她心里打的小算盘。
一个把我这队长顶在前面。二个还能节约手电筒里的电池。
真当我是好利用的凯子?信不信待会我进去,就跟你玩人间蒸发。
“喂,你这女人真乌鸦嘴!”王治刚刚和陈魁他们分开,没走出几步便回头吐槽道。
“哒、哒。”
已经有指甲盖大的雨点,零星地从天上落下来。
连风都开始大起来了。刮得地上的草根滚来滚去。
陈魁抬头看了下骤然阴暗下来的天色。不得不配合刘圆圆的毒嘴。
这一看就是即将暴雨的趋势啊。
这种鬼天气里,执行寻鬼的任务。
还真特么是绝配!
陈魁随即瞪了刘圆圆一眼,开玩笑道:“母乌鸦,还不赶紧松开手。别把霉运传给我!”
刘圆圆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给他。但还是松开了手。
不过依旧嘴硬道:“你碰过这么大的霉运吗!”
说着还颇为自信地挺了一挺。
陈魁无语道:“不是刚碰过吗。”
刘圆圆大眼睛里闪过诧异,吃惊道:“原来队长也会开车啊。我还以为……”
“我有驾照的。不仅会开车,还能开大车!”陈魁淡然道。
他之前为了生计,可是考过A2驾照的。虽然最后并未派上用场。
刘园园更惊讶了,好奇地问道:“大车有我这么大吗?”
一边说的同时一边还故意夹起了两臂。
陈魁看得眼皮跳了跳。
这女人什么鬼?怎么感觉她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
而且那边王治他们都进去了。自己还和女队员在门口打情骂俏。
这真是来执行任务的吗?
到底是自己心大,还是刘圆圆心大。
还是我们两个心胸都太大?
“走吧。雨要下大了。”陈魁催促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谜团
他感觉再和这女人胡扯,能一直扯到天亮去。
一开始真没发现刘圆圆是个话唠。而且车技还不赖的样子。
果然女人就如拨开壳的鸡蛋。
外面白白嫩嫩,里面黄的流水。
如果江玉燕的风骚,是小家碧玉似的骚。胜在欲拒还迎地撩。
那刘圆圆的风骚,便是烟花勾栏的骚。胜在言行惊人的莽。
作为一个天性内敛的华夏人,硬要从二者中选其一的话。
陈魁还是比较能接受江玉燕那种暗芳流动的骚劲。
直来直往的袒露相向,太有西方范了。
初试生猛,浅尝辄止,后劲不足。
陈魁和刘园园刚走进左边的厂房内。
大雨跟着就在后面哗啦啦的下下来。
厂房虽然没门。这道密不透风的雨幕便成了门。
将厂房里和厂房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陈魁看着外面地上溅起的水花,有些失神。
只能说这雨来得太巧了。给了他一种故意将他们断去退路的错觉。
“队长想什么呢?”刘园园好奇地碰了碰陈魁的手臂,戏谑道:“你该不是那种一下雨就想洒雨的男人吧?要我嘘下口哨吗?”
陈魁感觉到一团滚烫的柔软。回过神来挪开手臂,反讽道:“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你还三句不离本行。你之前是不是在酒吧里干过啊?”
这句话有些冒犯了。
实在有他有些被刘园园惹恼了,这女人总想撩拨自己。
这是母猫进入发情期了吗。一点不分事情的轻重。
如果她想要这种暧昧的方式来讨好自己,寻求保护的话。
陈魁只能说,她的方法起了反作用。
没想到刘园园脸皮很厚,完全不以为意。至少表面上看去是这样。
女人状若娇羞地,眨巴眨巴了大眼睛道:“没有啊~要不什么时候,队长我们去酒吧里试试?”
陈魁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此“干”非彼“干”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又被对方给调戏了。
早知道强迫王治和自己组队了。陈魁深深感受到了职场X骚扰的危害。
有刘园园这样又浪又骚的队友。
连执行抓鬼这种危险任务,都不得安生啊。
陈魁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手电筒点亮。
打算不理这女人,先进去探探路再说。
整个厂房里黑乎乎的。
袖珍的手电筒也就勉强照出一个四五米远的小光圈。
这光圈还没半人大。
真要发生什么意外,光靠手电筒预警显然不太现实。
不过王治说过这电池还是比较耐用的,能开个三四小时。
这屠宰场虽然挺大。
但两组人分开搜寻的话。再怎么仔细,应该也要不了一个半小时。
所以三四小时内没能解决的问题。陈魁觉得自己或许都早从心了。
刘园园果然没有开手电筒的打算。
就把身体像只小鸡一样紧紧贴在陈魁后面。
让陈魁有些怀疑这女人居心不良。
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推到前面去挡刀。
只是,手上怎么有些粘糊糊的。
他确定刚才刘园园并没有碰触过自己的手。也没拿过自己的手电筒。
陈魁困惑地将手伸到手电筒的光底下。
淡黄色的光圈下,他手指上一片殷红。如此鲜艳,就像刚来过亲戚一般。
陈魁第一反应这是血。
刘园园也是,而且差点尖叫出来。
陈魁立即瞪了她一眼,带血的手掌威胁性地抬了抬。
意思你敢叫出声,我就把这沾了血的手堵你嘴上。
刘园园吓得赶紧自己用手捂住嘴巴。
看来这妞有点洁癖。应该不至于如此胆小。
有麻烦啊。这手电筒是刚刚王治亲手给自己的。
血是在什么时候沾上的?
陈魁不觉得自己在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内忽略了什么。
除非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能完全避开他的感知。
拥有鬼域的他,现在最讨厌的便是那种比他还要神出鬼没的鬼物。
关键是那种鬼物防不胜防啊。
毕竟他还只是普通人体质。不能比其他人多挨几下的。
“队长,……你说这血会不会是王治身上的?”刘园园忽然问道。
陈魁心弦一颤,却没有将这份惊异显露在脸上。
面色平静地反问道:“你意思是王治在和我们来的路上,就已经死了吗?”
在龙华分部的时候,王治肯定还活着。
因为那里有很多厉害的家伙在。要是让一只鬼物跑进龙华分部,还无声无息地杀了个人,不被任何人察觉。做到这程度,无疑比火中取栗还要难。
至于路上,大伙一起乘坐一辆车。王治就坐在陈魁旁边的副驾驶位置。
如果有鬼物对王治下手。陈魁的鬼眼不可能没有反应。
那如果王治被鬼物附身或替换的可能,只会出现在下车后。
陈魁注意力分散的那几秒。依旧不可能啊。
当时王治离自己不过几米远。鬼眼的侦查范围可是长达百米的。
除非……
那种被鬼物附身的人,不主动暴露的话,不会被鬼眼察觉到。
而被鬼物附身,又能接近王治下杀手的人……
不就是他们三个么。排除掉自己,就只剩下两个新人。
但这就陷入了一个逻辑怪圈。
因为陈魁没法排除掉,王治是否也被鬼物提前附身了啊。
心思细腻的刘园园,忽然发现陈魁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些戒备。
顿时一脸无辜地嘟起小嘴,忙摆手道:“队长,你不会怀疑我是鬼物冒充的吧?真不是我!”
“或许是我敏感了。抱歉。”陈魁道歉道。
无语地看了下右手上的血。并不打算把手电筒换到右手上。
左手的鬼眼必须随时待命,以应付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危险情况。
“那个,你有带湿巾纸吗?”陈魁问道。
话刚问出,就觉得自己傻逼。
这妹子上身T恤,下身热裤。哪里像能塞下湿巾纸的样子。
除了一个特殊的地方。但那地方的湿巾纸能用?
果然如他所想的,刘园园摇了摇头。
随即女人想到了什么,抬起自己手掌看了看。
“咦?我手上怎么没血呢!”女人惊诧道。
陈魁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刘园园也从王治手里接过手电筒。
如果手电筒上沾染的血迹,是因为王治手上受伤流血的话。
那为什么陈魁的手电筒上有血,刘园园的反而没有呢?
第一百四十章 诡血
难道这血还分人?
或者还男女区分对待?
陈魁将自己右手腕翻来覆去转了几遍。
他完全没有看出,这手指上的血和普通人的血有什么区别。
当然陈魁不想用舌头去尝一下味道。
至少这隐隐散发出的血腥味不像是假血。
不可能是王治为了恶搞自己,而故意弄上的番茄汁。
但是不是真的人血还有些存疑。
人血和动物血的区别,恐怕得靠嘴尝才能分辨得出来。
他倒是看出旁边的刘园园好像有点这想法。
真不是他龌蹉。
他刚才瞥见刘园园分明舔舐了一下红艳的嘴唇。
“你没事舔嘴干嘛?”陈魁故意直白底问道。他想看下对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人家紧张就口干吗。”刘园园似乎有些窘迫地答道,“如果嘴里能含着根冰棒什么的,应该就不干了。”
我特么荒郊野外地,哪里去给你找冰棒吃?
陈魁注意到女人忽然抛来的媚眼,一下就又明白了。
女人回答得不仅没有任何漏洞,还顺带开了下自己的车。
轮印子屡次碾到自己脸上,才后知后觉。
陈魁此时只觉得脑子疼。
一到这里就出现莫名其妙的问题。
偏偏猪队友还只知道擦边打诨。心思大半不在工作上。
就像出来吊凯子才是主线,寻找鬼物只是支线般。
这女人不正经的态度,让他如何继续开展接下来的工作。
陈魁此时都有了抛下刘园园,一个人单干的冲动。
“刘园园你能正经点吗。我们不是出来玩的。”陈魁皱眉呵斥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称呼对方的名字。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如果这个女人再这么不着调。说不得他就要用鬼域一个人行动了。
“收到,老板。”刘园园立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答应得相当干脆,态度却极其不正经。
不称呼队长,却称呼什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