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重生之丞相夫人-第5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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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的亲近,萧真早已习惯也是认同了的,并不觉得有什么。
门外时刻注意着屋内情景的伍信和陈秦互望了眼,殿下和萧姑娘的相处挺奇怪的,去年殿下身高不高,依偎着萧姑娘还说得过去,如今殿下这身高和萧姑娘一样,再加上殿下的性子绝不是软的,在男女情事上应该也是去主导作用,可看看此刻,殿下竟然靠在萧姑娘肩上休息,脸上是全然的放松和安心,甚至还有几分依赖。
想到昨晚殿下的决定,伍信摇摇头,想不通,打死他都想不通,他只是觉得殿下是入了魔怔了。
姒墨在萧家的日子就是和萧真一起,除了晚上,他几乎每时每刻都跟着萧真,萧真被他跟的烦了就会给他派任务,就连种田坎柴这些活都交给他来做。
姒墨没有一丝不愿,只要是和萧真一起做的事,就算让他去挑粪,他也甘之如饴。
十五元宵之日。
伍信和陈秦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催促太子殿下起程了,姒墨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就会引起宫里的怀疑,在和萧家人一起吃了汤圆后跟他们告辞。
萧家知道墨儿迟早是要走的,心里早有准备,虽然一个个都难过不已,但也想让墨儿开开心心的走,就让他保证一定一个月写一封信,高高兴兴送他出村口。
“墨儿啊,你可别把阿真给忘了啊。”萧母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墨儿这孩子的长相一年比一年俊俏,那眉眼唇鼻精致的就跟画中人似的,长大后还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姑娘家,这么一想,萧母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了。
“不会的,我再也不会忘记她了。”姒墨认真的答应,这一世,他不会再忘记她,更不会让她受伤一丁点:“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最后一句话,姒墨是看着萧真说的。
萧真对于姒墨总会说出一二句让她听不懂的话她也习以为常,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一路上要小心。”
姒墨跳上了马车,掀起帘子又对着萧真道:“京城的事很快就会好,我很快会来找你。”
马车飞扬而去,只留下姒墨最后说的那句话在空中飘落。
萧父和萧华都很高兴,萧父说道:“墨儿说很快会回来,看来他的学业没这般忙了。”
“墨儿今年十一岁,再过五年就可以和阿真成亲了。”萧母扳着手指算着,又喃喃自语着:“其实成亲小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成亲了我这担忧才放下。”
“娘,若我与墨儿没有缘份的话,就算成了亲依然还会分开。”萧真觉得她母亲就喜欢杞人忧天。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萧母拉过萧真左右看着:“你说说你,娘不是给你做了几件漂亮的衣裳吗?墨儿来了也不见你穿,说你也不听,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脑袋里想的东西可多了。娘,墨儿还小,你让我打扮出来给他看,怪怪的。”
“怪什么?你别总是把他当孩子,他是你丈夫。”
“是以后的。”
萧家人边说着边朝家里走去。
元宵一过,春天来临,老百姓又开始了一年四季的农忙。
萧母忙着生意,萧华又在王家做长工,家里的家务都落在萧父和萧真肩上,而萧母为了把萧真养的白嫩一些,特别是她布满了老茧的双手变回滑嫩,竟破天荒的雇了人来农忙,等她回来时才发现女儿把雇来的人退了回去,把她气的哟。
为此萧母好几天没和女儿说话。
直到萧真收到了姒墨的来信,萧母这才又去理萧真。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待农忙结束时已经是五月,天气一点点的热起来。
前几天晒了一些笋干和花生,萧真趁着这几天空闲就抓了几把,又搬出三年陈的老酒和老爹一起品尝,这才品尝到一半,就见到牛车载着母亲和另一位穿着打扮都像是贵妇的女子来到院门口。
萧真和萧父俩人正奇怪于这贵妃的身份,萧母已经迫不急待的介绍起来。
“阿真,这位戚夫人以后会教你一些礼仪,娘可是费了好多天的功夫才说动戚夫人来教你的。”萧母兴高采烈的说。
萧真:“……”
萧母拉过女儿到一旁道:“你可得好好学,一个月五两银子呢,别浪费了。”
萧真倒抽了凉气,她的娘什么时候这般大方了。
在一个月五两银子的压力下,萧真跟戚夫人学东西自然是万般努力的,不过她最感兴趣的并非女子的礼教和刺绣,而是习字和古往今来的故事。
萧真识字,但识的字并不多,所以每天她几乎都是让戚夫人教她识字还有讲古今的故事,其中对于打仗和将领保家卫国的故事她犹其喜欢听。到后来,戚夫人讲完自己所知道的实在没什么可教了,就干脆买书来给萧真看。
一叶落而知秋。
九月,墨儿的信没有来。
十月,依然没有收到墨儿的信。
十一月,还是没有。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没有墨儿的来信,萧真曾问过墨儿的原因,墨儿只说学业太忙,如今连着三个月没有收到信,萧家以为墨儿的学业又忙了,也就没有像去年那般的担忧。
萧真更是沉浸在书的海洋里,当然有空时,她还是会背上弓箭上山打回猎。
当第一场雪落下时,已近年关了。
老百姓们开始准备过年。
大雪纷飞,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一辆看似朴素实则用上等金丝楠木为主骨的马车朝着京城奔驰着,赶车的人是伍信。
马车内是二名上影和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端坐着,一身气息超凡脱俗,可每当他微微睁开眼晴时,眼中的光芒却充满了世俗的。
“你们当真是贵妃派来的人?”白衣男子问。
二位上影眼观心,别说开口说话,眼皮都没眨一下。
“贵妃叫我去宫里做什么?”白衣男子又问。
俩上影依然如雕塑一般。
白衣男子觉得无趣,起身就要去问赶车的人,没想坐在左右的上影突然动了,出手拦住了他:“还请大祭祀坐好,入了宫后你想知道的都会知道。”
大祭祀眼中阴沉,一年前太子软禁了他们祭祀一族的人,也破坏了他的计划,这会突然传唤他进宫是为何事?
马车此时突然停住,一陈马啼嘶叫后,听得马车外有人冷声道:“伍信,你竟然敢背叛太子?”
“我是太子的人,但也是皇上的人,更是大汉的子民,百姓需要像太子这样的人成为未来的君王,陈秦,我相信你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也不希望太子殿下做出那样的决定,是不是?”
“不错,我确实是不希望殿下做出这样的决定,可如果殿下是去寻找他自己的幸福,我不会拦他。”哐的一声,那是武器从鞘中出来的声音。
“陈秦,你忠心护主,可别忘了你家人的性命都在谁的手里。”
许久,没再有声音。
伍信‘驾’的一声,马车继续往前奔驰。
马车内,大祭祀嘴角划出一道阴险的弧度,听这话的内容,是贵妃娘娘和太子之间出了问题,那真是件好事啊,可与他有什么关系?在这种时候把他叫去,贵妃娘娘想做什么?
第1071章 姒墨的番外22
姒墨重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困在皇宫里,而且是被自己最为信任的侍卫背叛。
伍信背叛了他,这个他一手栽培起来的亲信,他从没有想过他会背叛自己。
陈秦跪在地上,不时抬头看着太子殿下紧崩的脸和攥得死紧的手,想到自己没然没有背叛殿下,可他的行为和背叛又有什么区别?
“殿下?”陈秦脸上布满担忧:“贵妃娘娘去请了祭祀一族的大祭祀过来,属下并不清楚娘娘想做什么,可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姒墨的脸色越发的冷,祭祀一族?上一世,就因为这祭祀一族阿真才会彻底的离开了他,所以这一世他提早找到祭祀一族,因与祭祀一族的族长有些缘份,因此只是软禁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可母妃又是怎么知道这祭祀一族的?
他是领教过祭祀族的玄术的,还有那祝由术,可具体这些术是做什么的他并不十分了解,只知道人的意识能走进去,甚至在里面生活。
母妃让那大祭祀进宫,必然是要做些什么。
“静观其变。”姒墨倒是不担心母妃会对他做什么,左右也不过是阻止他出宫而已,可阿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收到他的信了:“信送出去了吗?”
“没有。”陈秦道:“和去年一样,被司徒老将军截下了,只不过去年老将军对殿下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今年好似动了真格,特别是这个月,属下觉得老将军和贵妃娘娘在这事上站在了一起。”
姒墨黑了脸,他可以防备所有人,但从没有防备过司徒老将军,老将军既是阿真的恩师也是他的恩人,不管在哪一世,老将军都为了保护他和大汉的江山马革裹尸,对这样的一位长辈,他向来以晚辈之礼相待。
“而且,”陈秦很是为难的道:“咱们的影卫都是老将军一手训练起来的,老将军若让他们不动,恐怕太子您的话他们不会听。”
姒墨冷哼一声:“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绝不会负阿真,这太子之位,我已经决定放弃就不会……”
“你敢。”木贵妃的声音响起时,她已经在宫人的拥簇下走了进来,一身的锦衣华服和金钗首饰将她原本就绝色的容颜衬托的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姒墨的五官随了木贵妃,侧轮更是精致,母子俩站在一起的容貌颇为赏心悦目,只是此刻俩人冷脸相对,可见彼此的关系并不好。
姒墨对母妃的情感早已在一世一世中消耗,这一世他也想极力去改变,然而母妃却是变本加厉,若不是他压着,只怕木家的势力会涉足朝廷内外。
姒墨的目光落在母妃身后跟着的大祭祀身上,那一身白是祭祀一族独有的打扮,出尘不染,仿如来自世外,但他也知道这个大祭祀包藏祸心,因此是将他与祭祀一族的人隔离了开,待他弄清了那些玄术之后便会了结了他。
大祭祀接触到姒墨满是杀意的眸光时吓得背后一陈发凉,明明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娃儿,可那眸光实大太过凌厉骇人,不像一个娃儿该有的,还有太子身上的气息,他的灵力虽与族长一脉不能相比,但也能看出太子周围是帝王之气,无比和纯,而且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强了。
帝王古往今来有二种,一种是天定,另一种是民定,天定顾名思义是上天注定,而民定则是老百姓的念力感动上苍,便由百姓最为爱戴的人坐上皇位,也就是所说的民心所向,而眼前的太子则是天定之子,奇怪的是,当今皇帝还活着,一山不容二虎,江山不可能双主,就算有也只会一强一弱,弱的那一方早早离逝。皇帝还身强体健,太子身上的王气应该是隐淡的才是。
“墨儿,你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而要放弃皇位,你疯了不成?”太子一向让她省心,木贵妃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自个生的儿子会为了女子放弃江山宝座,先前为了让儿子坐上这太子之位,她花了多少的心思,而他又做出了多少的努力,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十一皇弟的母妃只是名宫女,他从小就养在母亲膝下,情同母子,十一弟坐上这太子之位,于母妃而言也不会缺失什么。”姒墨这一世在十一皇弟出生的那年就想办法让他归在母妃的名下。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是从本宫肚子里出来的,就凭这一点他也没资格。”木贵妃气道,大汉历代帝王都没有出过痴情种,他们都是以江山为重,也因此二百年来下,大汉的江山蓝图越来越广,越来越昌盛:“墨儿,你不要糊涂了,趁这事你父皇还不知道,你与那女子断了关系,收收心好好待在宫里。”
木贵妃的话音刚落,数名上影突然出现将姒墨围住。
“母妃以为就这几个人能将我困住吗?”姒墨连正眼也没看这些影卫。
“这宫里大都是你的人,这些人确实无法将你困住。可当司徒老将军知道你做出的糊涂事之后也站在了本宫这边,所以你要出宫只怕不容易。”木贵妃打心里为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子而感到骄傲,如今看到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与她作对,真恨不得将儿子的魂都勾走了的女子大卸八块。
“确实不易,但就算是老将军也无法拦住我。”身为天子,他从不信任人,但因为阿真,他学会了信任,他不防备老将军并不代表着是将自个所有交付于老将军,他自有属于他的死士。
“这就是我们把大祭祀请来的原因。”木贵妃看了大祭祀一眼,大祭祀伸出手,一滴水珠状的东西突然在他手掌心出现。
“命珠?”姒墨眸光一动,他在同心锁里见过这东西,只不过当时祭祀一族族长手中的命珠比起这颗来更为纯净,通身似水玉,哪怕只是站在周围也能感觉到命珠传来的空灵之气,仿佛能抽走这世间所有的污浊,不像这颗命珠毫无光泽不说,似乎还有颇多的杂质。
大祭祀讶异,这世上就算有人见过命珠但也绝叫不出它的名字,为何这太子殿下能一口叫出来?但此刻他也知道不是问话的时候,崔动内力直接将命珠朝太子额中打去,然而,被避过。
“你们愣着做什么?将太子抓住。”木贵妃朝着影卫们喝道。
木贵妃话音一落,殿内的无数的暗门突然开启,几十名脸银具的影卫从里面冲了出来,迅速将殿内的人给控制住。
木贵妃大骇,此时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
就在姒墨走出宫殿门口时,雄厚的声音响起:“殿下就算不顾天下百姓,也要为那萧家考虑一下吧?”
一身盔甲的司徒老将军从远处走了过来,已年过半百的老将军身形挺拔,手握腰中长剑剑柄,步履生风,可以看出内力之浑厚。
姒墨转身望向老将军。
“萧家人的性命就在殿下的手中抓着,只要殿下走出宫门一步,恐怕萧家所有人的人头就要落地了。”老将军长年征战战场,一言一行都带着逼人的肃迫之气,这句话自然也并非儿戏。
“老将军,”姒墨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老将军要杀的那个人可他最为疼爱的徒弟,不仅将一身武艺相授,甚至把一身内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