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爱妻请克制-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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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克太阳穴暴跳,气上头:“不是捂你们的,捂他的!”
“哦哦。”其中一个人,弯下身捂了捂小宝的双眼,则让小宝甩开。
“我不怕。”小宝很冷酷,将怀里的羊咩咩递给她:“给我拿好,别弄脏了。”
这是盛安安第一次送的礼物,小宝宝贝得很。
小宝神色如常,而在他身边照顾的几个保姆姐姐,则一个脸色比一个惨白。
她们到底才二十几岁的姑娘,以前家里偏僻穷困,几千块钱就给卖到大山里当别人家的媳妇,还好遇到陈克,被救了出来,后来就一直跟着陈克混没再回去过。她们心思没受到太多污染,相反还比很多同龄人活得滋润富有。
所以这会儿看到这种场面,她们几乎要吐。
搞不好真的会吐,陈克赶紧送走几个小姑娘,又对小宝说:“小祖宗,你看也看完了,可以了吧?”
“我还没玩呢。”小宝露出小虎牙,无辜道。
“玩什么?”陈克没问出口,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小宝去到阮博阮毅面前打量,他不够高,就叫人给他搬一张椅子过来。这里的人都知道小宝和陆行厉的关系,惹不起这位小主人,只能听他话。
椅子垫在小宝脚下,他和阮博高度持平,然后撕开阮博的衣襟,可以看到里面血淋淋的伤口,皮开肉绽的还很鲜红。
小宝伸手撕扯那破烂的皮肉,边撕边咯咯发笑,听得陈克头皮发麻。
阮博疼痛得倒抽冷气,面部抽搐不停。
“有盐吗?”小宝扭头问陈克,笑得像一个可爱的小天使。
却分明是一个小恶魔。
阮博仔细听到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也吓得怔住,怎么可能?紧接着,他身上伤口剧烈疼痛起来,钻心的痛,耳边是小孩天真的笑声,诡异到极致。
阮博几乎吓疯过去。
这里的人都太可怕了,先是盛安安,后是陆行厉,现在又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孩,彻底摧毁掉阮博的意志,就算从这里出去后,阮博也不敢再耍任何花样。
他吓怕了。
阮博和阮毅就像是小宝的两个活人玩具,一个折磨到昏厥过去后,就折磨另一个,也没人出声阻止他,陈克哪敢?
“真不好玩。”小宝无趣道。
他跳下椅子,去洗手。
彼时,阮博阮毅已经奄奄一息,陈克看了他们一眼,吩咐手下给他们两人各打一支强心针,别等下把人玩废,明天出不去。
小宝洗好手,身上干干净净的,脸蛋也白皙俊俏,微卷的深栗色头发映衬着一双干净到泛出浅绿的眼睛,异常好看。
“给我。”他笑。
可爱到一塌糊涂,那小姐姐连忙把羊咩咩还给他。
小宝抱在怀里捏了两下,手感柔软舒适,他脸上笑容更大,乖巧道:“谢谢姐姐。”
又道:“我要回去睡觉了,今晚的事”
“不会对任何人说。”小姐姐飞快补充。
“嗯!”小宝非常满意,乖乖回去睡觉了。临走前,他还想跟陈克道别:“陈叔叔,再见。”
陈克受宠若惊,同时觉得小宝还是有乖巧懂事的一面。
不过,这是小孩该有的胆量?
见过血淋淋的场面,还笑得出来,长大后还得了?
太可怕了。
盛安安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太惊讶。
小宝不是普通小孩,他需要有个人引导他学好,而这个人就是她自己,一旦她先出事,小宝就会失控。
他这么依赖她,日后回去霍家怎么办?
他总归是要回去的。
在此之前,她能将他引导好吗?
盛安安正在思考这个问题,还有阮洁和沈玉良的事。
现在阮博阮毅捏在她手上,阮洁反而成为陷在局中的那个人,他们不敢再动沈越。
这点,盛安安还是比较放心的。
她劝沈越不要回去傅家,至少要保证沈越在沈家里是安全的,不会被卷入这些破事。现在解决沈家的危机,是在确保沈越的生活,阮家已经倒戈了,他们心里清楚该要听谁的。
至于沈玉良,他还沉浸在天降大运的幸福里,恐怕什么也没察觉。
沈玉良越自满,就越容易轻敌,最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连叶受成这种老狐狸的便宜都敢占,简直到了愚不可及的地步。
他也许还不知道沈如嫣做的好事。
叶少杰则是一个关键。
盛安安一条条的捋好头绪,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时,套房的门铃响起。他们还在俱乐部里,今晚太晚了,阮博阮毅又关在这里,实在懒得回家,干脆就在席九川安排的套房里住一晚。
女经理送来了一盒东西。
第395章 冷静的可怕
是拼图。
盛安安要的,她今晚有些睡不着,拼图可以让她专注,静下心来。
陆行厉和席九川聊完事情回来,看到盛安安还没睡,他稀奇挑眉:“在等我?”
盛安安对他翻了个白眼,说:“我有点睡不着。”
“你也有睡不着的时候?”陆行厉笑了。
她可是宝宝作息,平时超过时间就困得东歪西倒,不能熬夜不能挨饿,也不能吃苦。
天生矜贵。
“今天发生那么多事,我就算再心大,也会睡不着的。”盛安安解释。
她手里捏着一块拼图缺角,似在考虑拼哪里,垂眸苦恼抿唇。
纤长浓密的羽睫扑扇,唇形饱满微翘。
陆行厉一时间看恍惚,半晌后才回神,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发、脸蛋,又摸上她短裙下露出的大白腿。
盛安安登时抬眸瞪他。
陆行厉心中一动,低头就轻轻吻上她的眉心和眼睛。
盛安安还在瞪他,眼眸娇嗔,璀璨光绚。
陆行厉喜欢极了,想要和她接吻,却让盛安安挡开了。
“你喝了酒?”盛安安问他。
“嗯。”陆行厉颔首,倒是坦白:“刚刚和席九川喝了一点。”
盛安安连忙蹬着身下的地毯远离他,捂住鼻子道:“你快去洗澡!”
“这么夸张?”陆行厉不禁失笑,“我喝了一点而已,这你也能闻出来,放心,不是你过敏的酒。”
盛安安摇头不听,还是要他先去洗澡,不准再靠近她。
陆行厉挑眉,目光落在她单薄的短睡裙上,一双雪白的腿,笔直均亭,双足精致小巧,衬在深色的地毯上,白得能反光。
陆行厉抓起盛安安一只脚,亲了下。
盛安安捂住脸尖叫。
“喝醉酒的男人,太疯狂了。”盛安安事后抚摸自己的脚背,心想。
她抬起手背贴了贴脸颊,果然很烫。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心跳平复了久久。
陆行厉很快就洗好出来,身上只穿着浴袍,腰带松垮垮系着也不怕暴露。
他如此孟浪,也不害臊,盛安安决定离他远一点。
她在自己腿上盖了一条休闲毯,省得他见色起意,然后拿起一杯蜂蜜水,继续坐在地毯上拼图。
陆行厉也坐了过来,他不说话,只是一味看着盛安安,眼底似黑暗深渊。他身上的热气源源不断的传到盛安安身上,无论哪样都叫人忽略不了他强烈的存在感。
盛安安不得不转头,看他。
他的眼神充满侵略感,带着一股强硬气势闯进她的心扉。
尔后,陆行厉忽然莞尔低笑,俊美邪魅。
盛安安好奇:“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大概这么多?”陆行厉比划一下修长手指。
盛安安笑笑,还好,不需要醒酒,不过:“你需要清醒一下,来一起拼图吧。”
陆行厉蹙眉:“这有什么意思?”
“还是有点意思的。”盛安安让他静下心来。
这副拼图是两边对称的,原画是一幅举世闻名的名画,中等的拼图量,专心一点三个小时左右可以拼完。
陆行厉还是很听话的。
他跟着盛安安拼,不过才拼好一个边角,他就没有动,他似乎无法集中精神,很分心,最后索性支起下巴,沉迷的看着她侧脸。
他叫了一声她。
盛安安抬眸,陆行厉的吻就落了下来,然后抓起她的小手,爱不释手的亲吻。
盛安安低声提醒:“我例假还没走,你别乱来。”
“我知道。”陆行厉低低叹息,“我没有那么禽兽。”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盛安安摇了摇自己的手,下颌微扬问他。
“亲你啊,不能碰,还不能让我解一下渴?”陆行厉笑道,又俯身,轻轻啄了下她的唇角。
盛安安想气也气不起来,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想要改变他太难了,在这个过程中,她还要面临被他沦陷的风险。
“你就是歪心思太多了。”她嘟哝,“我还想拼好半张呢,你别打扰我,你先去睡觉吧。”
陆行厉怎么可能自己去睡?
他要跟她一起的。
再说,他也不困。
他就坐在身边陪她,看着她雪白似玉的侧脸,心情安静,静到只有眼里的她。后来陆行厉也重新拿起了拼图块,她既然那么想要,他就给她拼好吧。
盛安安悄悄弯起唇偷笑。
他们一边拼图一边聊天,两人都不太专心,拼图的进展缓慢,却很惬意。
这个过程,他们是享受的。
他们聊到阮博阮毅的事情,盛安安对陆行厉说:“我以为你会很生气的。”
“我是很生气。”陆行厉冷静道。
他冷静到让盛安安难以置信。
“你会做什么吗?”盛安安问他。
陆行厉笑道:“我答应过你,暂时不会动阮洁的。阮家那两兄弟,还有用处。”
盛安安略微点头。
她想:他在避重就轻。
他那样暴戾的人,能把今晚的这口气忍下来,肯定是生气到极点,后果很严重。
她转过头仔细观察陆行厉,他的面容平静俊美,又实在看不出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
陆行厉当即握住她的皓腕,不准她乱揉,会伤到眼睛。他笑问:“困了?”
盛安安点头:“有点。”
她眼睛微眯,娇憨可人。
“不拼了。”陆行厉捞起她的细腰,将她抱起来,“走,去睡觉。”
盛安安倒在柔软的床褥里,猫身窝在一个舒适的位置,不消片刻就阖眼睡着过去。
她睡觉时很乖很安静,一点也闹人。
陆行厉看着她的睡颜,半晌后回过神,关掉室内的灯,只给自己留了一盏小灯,他接着拼完还没完成的拼图,眼底冷意越发凌厉。
他表情平淡,动作没有一丝错乱,脑子灵活,一张拼图硬是在一个半小时内拼好,然后他去穿戴衣服。
临走前,陆行厉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盛安安,随即关掉小灯,出去了。
他去了地下室一趟,两个小时后,阮博阮毅在昏迷中做了一个小手术,被夺取身体的某种东西。
等他们清醒过来,已经躺在床上,全身骨头像散架一样,他们只以为挨打过度。接着,他们被人按着去更换衣服,梳头,然后见了陆行厉一面。
他们体体面面离开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第396章 杀人不眨眼
一切安排完毕。
没人知道陆行厉对他们说过什么,就连阮博阮毅自己也搞不懂陆行厉的意思。
他们只能照办。
他们身边全是席九川的眼线在监视,一旦他们敢耍花样,必然会弄死他们,然后曝尸街头。
现在杀人不用死刑,只要给个好价钱,席九川有的是亡命之徒愿意帮他杀人顶包。
陆行厉则最不缺钱。
他们就算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再说,他们不敢,经历过噩梦般的一晚上,他们彻底吓破胆了。
而此时,阮博和阮毅在车上,总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精神还出奇抖擞,甚至连一丝疼痛都没有。
临走前,席九川的私人医生,给他们打了两针,一针镇痛神经,一针精神亢奋,能维持二十四小时,属于违禁药品。
他们没发觉自己身体,少了一个器官。
开车的人把阮毅阮博送到酒店,一直盯着他们进去,而酒店里马上就有人接应他们,这些人全是席九川的眼线,时刻告诉阮博阮毅敢不听话,就是死。
他们现在只是陆行厉手上的两个工具,没有人权。
谁能想到,仅仅一个晚上,他们居然沦落到连人都不算,跟过去受他们控制的女性玩物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报应。
唯唯诺诺的回到房间里,阮博马上打电话给明一源。这个房间里全是针头摄像,他和阮毅都不敢拆掉,刚才在这里就有人警告过他们。
拆一个,断他们一根骨头。
他们太清楚黑心的手段有多厉害。
以前遇到不服从的女人,他们就会敲掉女人的手指骨,玩残后卖到山沟沟里,以此威胁,后来的女人们都不敢不听话,乖乖当他们的玩物。
现在这黑心的手段落在他们身上,哪还敢反抗?
两个男人一点骨气都没有,比狗还听话。
打通明一源的电话后,阮博声音谄媚:“明老板,我是阮博。”
明一源知道是他,直接就问:“事情办得怎么样?沈安安的照片,拍到了吗?”
“昨晚出了点意外,没办成。”阮博如实道。
“什么意外?”明一源恼怒,大声质问:“我给你安排了这么多人,你们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
阮博忙道:“您的人有点不靠谱啊,昨晚还没来就被警察带走了。”
“怎么会?”明一源震惊。
阮博很会嘴皮子的功夫,他和明一源合作多年,深知明一源刻薄小气的本性,只要在他面前像伏低哈巴,说什么明一源都信。
而现实是明一源的人确实让警察带走了,现在还在警察局里,至于用什么名义起诉,还不是陆行厉说了算?
他知道怎么说,是最没有破绽的。
他说:“您的人好像聚众过多又行为嚣张,让夜巡的警察盯上了,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哪还来得及临时更变计划?”
明一源那边默了默。
这群人并不是明一源亲自找的,他没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