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爱妻请克制-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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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退休了吗?”盛安安很奇怪。
“嗯。她退休后,去了三线城市定居,她现在很缺钱,沈如嫣给了她二十万,她就来了。”陆行厉道。
叶舒家境低层,她的儿子正要娶媳妇,又要聘礼又要买房子,叶舒多年的积蓄也赶不上房价,手头很是紧迫。
这时候沈如嫣的人找上她,还大方给她钱,她就来了江城,目前正在路上。
“她来做什么?”盛安安喃喃,似乎想不通。
来了,肯定是要和她见面的。
她没办法完美伪装成沈安安的样子,而且她从来就不是沈安安,她是盛安安。
以叶舒对沈安安的了解,自己有可能会在她面前露馅。
这个人,比梅绛还要了解沈安安。
梅绛因为老年痴呆,本身就忘性大,她总是忘记这又想起那,导致记忆混乱,有时候自己都无法分辨,盛安安是可以蒙混过去的。
但叶舒不同。
叶舒了解沈安安的喜好憎恶,甚至清清楚楚知道沈安安怕猫。
她的变化如此之大,气质和过去的沈安安完全不一样,叶舒肯定会发现她不对劲。
盛安安不想和叶舒碰面。
更不能让沈如嫣抓到把柄。
她用一个充分的理由,对陆行厉说:“叶舒知道阿默,她绝对不能去沈家。找到她,把她送走。”
“好。”陆行厉道,“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沈如嫣没有机会见到她。”
盛安安嗯了声。
尔后,陆行厉笑声问她:“想我了吗?我可是很一直在想你。”
听到他的话,盛安安的心情得到片刻放松,她笑了笑:“我也想你了。”
他们聊了许久,直到很晚,陆行厉才让她乖乖去睡觉。
盛安安破天荒的睡不着,她望着窗外面,夜色之中起雾了,在玻璃上面凝结了一层雾气,湿气很重,估计明天要下雨。
她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心事。
入夜之后,温度骤降,风声肆虐,天文台已经发起红色警告信号,陆行厉的人在长途高速的路上拦截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女人亲眼看见司机被拽下车,痛揍一顿。
然后有人打开了后面车门,一个男人上了车。
男人西装笔挺,戴着一只钻石手表,模样俊美邪魅,是那种世间罕见的容貌。
“你就是叶舒?”陆行厉问她。
叶舒早就吓坏了,缩在车厢角落,浑身颤抖。她不知道男人是谁,心里很害怕:“我是叶舒,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的司机?”
“我来送你回去的。”陆行厉面无表情道。
“回去哪?”叶舒很紧张,“我已经约了人了,你究竟是谁?”
说罢,叶舒偷偷拉动车门,却拉不动,锁死了。她心下一片荒凉,只听陆行厉说:“你不用紧张,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让人安全送你回家。”
“什么问题?”
“沈如嫣让你去沈家做什么?”
叶舒知道沈如嫣,就是这位有钱的小姐让人给了她二十万,她才凑够钱帮儿子交完房子的首付。
眼前的男人,她却不认识,见都没见过。
他好看得过分,在夜色中更不像真实,周身气息阴深深的,宛如魔鬼。
叶舒害怕极了,她偷偷看车外,周围全是这个男人的手下,那个司机已经被打趴在地上,似乎奄奄一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今晚这个鬼天气,天黑得不像话,高速路上连多余的车辆都没有。
叶舒知道自己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合作。
她谨慎说道:“沈小姐让人接济了我一笔钱,要求我跟着她的人去沈家见一下沈安安。她说,沈安安最近生病了,变得很奇怪,让我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停了下来。
陆行厉手指轻敲,道:“继续说。”
叶舒战战兢兢道:“我在乡下支教多年,沈安安是我最熟悉的一个学生,沈如嫣在电话里和我说了一些她的细节,我很奇怪,不知道是什么病让一个人性情大变。”
叶舒说,沈安安怕猫,厌甜。
还说,沈安安从来不喜欢游泳。
她说了许多,几乎说破嘴皮子,她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陆行厉,只盼着能早点脱身。
陆行厉则面无表情,盯着叶舒。
他沉吟了片刻。
第485章 陆行厉杀人
“嗯?”陆行厉英气的眉宇似乎微皱了一下。
叶舒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又惊又怕,不停发抖:“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我只是去看一下我的学生,实在不行,我不去就是了,我再也不去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认识陆行厉,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她保证自己平安回家后,绝对把今晚的事情保密,一句也不泄露。
她只差跪下来求陆行厉。
陆行厉却由始至终都没有表态,他在审视叶舒,目光冷寂幽深,没有丝毫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突然改变主意。
他让叶舒下车。
叶舒一下车,狂风呼啦啦的袭来,吹得她满头凌乱,她紧紧抱住自己,似乎有湿意打落在自己身上,抬头才发现,狂风中夹带着毛毛细雨,刺骨寒冷。
天空黑得没有一点光,连路灯也好像被黑暗团团包围,叶舒想要趁机逃跑,没跑出去几步,就让人抓了回去。
有人用帕子用力捂住叶舒的鼻子,她顿感四肢无力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陆行厉,目眦尽裂。
“你到底是谁?”最后叶舒用尽全力,问道。
陆行厉沉默得诡异,他猛然抬脚,重重踢在叶舒的头颅上,叶舒头痛欲裂,剧烈的晕眩感使她的呼吸困难,头上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渗透眼睛。
叶舒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行厉。
仿佛是遇到杀人的魔鬼,叶舒的面容恐惧到狰狞。
她慌忙爬起身,软着手脚逃跑,身后又是一记重踢,她坠落到车道旁边的斜坡,从上面滚落下去,脸上碾压过凹凸不平的石子,最后头部重重撞在一棵树上,停止了滚落。
鲜血从乌黑的头皮慢慢蔓延,染红了树根,渗透土地。
叶舒双眼暴睁,表情还凝固着死前的极度恐惧。
“把现场布置好了,不要留下证据。”陆行厉点燃一支烟,没有抽。
他把燃烧的香烟丢在后车厢里,此时,昏死过去的司机被扛回到驾驶座上,手里还捏着一包同款的香烟盒。
香烟和汽油的味道渐渐浓郁。
陆行厉驾车离开后不久,那段路上就发生爆炸声响。
有车翻了,透过后视镜远远望去,还能看到远处的零星火花,冰冷细雨并不能浇灭火势。
陆行厉在路边把车停下来,点着香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他回想起叶舒说的话,心中有揉不开的一团黑暗,却很冷静。冷静到连他都害怕。
他并不在乎她是谁。
她是不是沈安安不重要。
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她是沈安安亦或不是沈安安,都不会影响他对她的喜爱。
只要她一直留在他身边,永远不离开,陆行厉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尽管荒唐,有违正道,但陆行厉不在乎,他本来就是一个疯子,别人怕的事情他不怕。
他需要做出一个选择,将她保护起来。
沈如嫣不能留了,所有怀疑她身份的人,都不能再留。
只要没有这些人,她就不会受到威胁,他会帮她把秘密守好。
直到手下把叶舒的尸体处理好,陆行厉才终于回过神。
手下确认过,叶舒和司机都死透了。
陆行厉在开车回去的路上,给斐尽打了个电话。
“明天早上会有一则车祸事故,死者叫叶舒。”陆行厉把肇事地点和路段告诉斐尽,吩咐道:“你让官方把消息先封锁,三天后再公开。”
“万一她的家属报案找人呢?”斐尽问。
“不会。”叶舒的家属只知道叶舒受沈如嫣邀请,去了江城,他们不会马上发现人不见了。明天会报案的人,只有沈如嫣。陆行厉道:“把消息放给魏军。”
“好的。”斐尽明白。
交代妥善后,陆行厉接到席九川的电话,他说:“你今天带走的那批手下,陈克已经帮他们办好出国的签证,今晚零点的飞机,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他们直接留在中东分部,不用回来。”
席九川没有过问陆行厉今晚做了什么。
他自己都是沾过鲜血的人,这个洗白过程没有陆行厉从中帮助,他很难走到今天这地步。
他和陆行厉永远是互利的合作关系,这是当初协议好的。
陆行厉是一个阴暗的疯子,他几乎没有道德底线,连三观都是崩坏的,但显赫的家世和身份限制了他的行为,他隐忍的活在正常人的规矩中,又时而抑制不住自己的阴暗面,想要疯狂杀人、犯罪,或者毁灭。
之所以会找上席九川,也是看中席九川的能力,和过往,
陆行厉和席九川算是同类,席九川自诩自己没陆行厉疯。
他好歹有洗白向善的心,陆行厉没有,陆行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冷血的疯子。
“你现在在哪,要我过来接你吗?”席九川还挺担心担心陆行厉疯起来,失去控制,要伤及无辜。
这人的情感很稀薄,只给了陆家人。
其他人在他眼里,跟宰猪一样,毫无同情心。
要不是还有一丝牵挂,陆行厉早就跟盛璋泽同归于尽了,这点是席九川最担心的,所以他还挺希望陆朝元长命百岁的。
陆朝元活着,陆行厉至少还有点人样。
“我要去找安安。”陆行厉道。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有了点笑意。
“哦。”席九川想,有沈安安在,他也许可以放心一点。她很聪明,知道怎么抑制陆行厉暴戾的脾气,至少在他眼里,陆行厉越来越重视她。
她那么重要,陆行厉是把她放在心上了,她没有任何退路。
席九川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还是感到可惜了。
陆行厉来到酒店时,盛安安正在看书,她还是睡不着,莫名的心绪不宁,可能是阴郁的天气导致的,她有点想陆行厉了,想他温暖的怀抱,他会抱着她睡觉,手指牵着她,宠溺的亲吻她脸颊。
门铃响的时候,盛安安以为是她点的热牛奶来了。
她去开门,则看到门外俊美倜傥的男人。
他高大轩昂的身体挡在门口,眸光深邃的看着她。
盛安安吓一跳:“你怎么来了?”
第486章 疯狂的爱意
盛安安没想到陆行厉会突然出现,一颗平静的心此时怦然乱跳。
她还没反应过来,陆行厉就猛地扑过来,将她按在墙壁上用力亲吻。
门口自动闭合,房间里静悄悄的。
只有他们灵魂互舐的声音。
两个高度契合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得到圆满,强烈的情感进入到大脑皮层,如同藤蔓一般,在彼此血液中疯狂蔓延,化成极致的共鸣。
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充满他们全身,叫人无法自拔。
两人吻得投入疯狂。
十指交缠。
没人听到门铃再次响起,还是侍应再三按铃,盛安安才终于听到。
她推了下陆行厉,几乎沦陷在他疯狂的热情中:“等等,陆行厉,我点了牛奶,你先让我去拿。”
“点什么牛奶?”陆行厉仍在吻她,薄唇轻轻咬她的耳垂:“我的喂给你?”
“陆行厉!”盛安安小脸发烫,用力打了下他,又羞又恼:“不准胡说八道。”
陆行厉低笑一声,嘶哑低沉,盛安安稍稍抬起眼,就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他箍紧她的腰,整个身体的力量全卸在她身上。
盛安安被挤压在墙与他之间,沉得秀眉轻蹙。
她微微挣扎。
陆行厉没有松开,反而打了下她屁股,沉声道:“乖一点,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让我好好抱一下。”
“不行的,外面有人等着。”盛安安仰起头说道。
陆行厉看着她的眼睛,莹白的肤色衬托下,浅褐色的眸子更显灵气,像上好的琥珀,隐隐剔透。
他低头与她鼻息交融。
好一会儿,外面的侍应又按了下门铃,唤了声:“沈小姐,你在里面吗?”
陆行厉不悦蹙眉。
“我去给你拿。”他不情不愿松开手。
盛安安的衣领口在刚才亲吻的时候,扯开了一点,露出雪白的肌肤。
陆行厉在上面落下了吻,盛安安微微颤栗,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抓住他的头发。
等了良久,门终于打开了,侍应偷偷松了口气,还以为里面的客人出事了,正考虑要不要喊经理过来看看。
毕竟今晚入住酒店的客人,全是娱乐圈导演和明星,非同小可的。
谁知,开门的是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气场凌冽,眉宇尽是高傲。
侍应吓得愣住。
“额”这房间的客人不是沈安安吗?侍应有事先了解过,还要过签名呢,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在里面?
这算不算是大新闻?
“给我。”陆行厉简洁有力。
侍应马上把牛奶递上去,陆行厉接过后,快速就关上门。
侍应在想,这个消息能卖多少钱?
陆行厉端着牛奶回来时,盛安安已经整理好衣领口,心跳恢复了平静。她转头,对上陆行厉深邃的视线,他放下牛奶,又凑近来吻她的额头,问她:“怎么点了牛奶?”
“有点睡不着,就点了。”盛安安老实乖乖道。
陆行厉忽而轻笑,揽着她:“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才不是,你少自作多情。”盛安安垂眸否认,声音低低的,她的胳膊却抱住陆行厉的腰,脸蛋埋在他温暖的怀里使劲揉蹭,整个人甚至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想念他的情绪。
那么好的她!
陆行厉喜爱若狂,紧紧搂住她的身子,爱不释手。
两人互相依偎了片刻,盛安安突然咦了一声,拉开陆行厉的西装外套,摸了摸,问他:“你身上怎么是湿的?外面下雨了?”
她往窗外看。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