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爱妻请克制-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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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安是那种一旦接受,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人。
她拒绝时苍的好意,拒绝离开陆行厉。
“你有没有想过,盛叔不会接受陆行厉的。”时苍继续劝说,“他一直不喜欢陆家,他想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丈夫,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陆行厉。”
“我知道。”盛安安何曾没考虑过。
正因为知道和陆行厉在一起要面临重重困难,她一开始是拒绝的。
陆行厉才不值得她牺牲那么大。
可是,她慢慢发现陆行厉的好,陆行厉的优点,他的偏心和专宠,她喜欢他,比想象中还要更喜欢。
她的心态发生转变,从不情不愿变得心甘情愿。
她说:“我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爸一定会谅解我的。我不要因为遇到困难,就马上退缩,我可以努力争取,也可以尽力改变,但请不要让我放弃,我不要放弃。”
盛安安说了很多。
时苍也说了很多。
他们意见不合,最终还是谈不拢。
盛安安很倔强,认定就不会改变,时苍并不能说服她。
她那么认真喜欢陆行厉的样子,让时苍又酸楚又落寞。
他再一次错过她。
“如果陆行厉先放弃你呢?”
“他不会。”
时苍闻言苦笑:“他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相信他?”
“是啊,我也想知道。”盛安安翘起红唇,眸光清辉熠熠。
只是提到陆行厉,她就一脸的幸福。
时苍垂下眼睑。
后面他们聊了很多事,彼此交换信息。时苍问她:“盛叔目前不在国内,他还不知道你已经出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盛安安便把自己的计划,一一告诉时苍。
她要和陆行厉的婚礼过后,再回去盛家,她不想因为其他事情破坏他们真正的婚礼。
而在之前,她还要收拾沈玉良。
“沈玉良?”时苍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沈安安的父亲,“你打算怎么做?有想法吗?”
“有。”盛安安道,“我联系了精神科的医生,他会给我开一种药。”
周瑶死前,沈玉良一直给她吃的药。
能控制精神,使人产生幻觉。
“我需要有人帮我,让沈玉良吃下去。”盛安安道,“就是没找到合适的人。”
“佣人?”时苍提出。
盛安安眼睛微眯:“我去一趟家政公司!”
她要在沈家塞一个帮她做事的人。
“我送你。”时苍起身道。
他们最后没去成家政公司,而是去了警局。警察给盛安安打电话,告知她,有个老仆人报警,要告雇主暴力毒打。
这个雇主,则是沈玉良。
这片区的警察,与陆行厉和席九川都有人情关系,他们知道陆行厉的妻子是沈安安,沈玉良是沈安安的父亲,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愿意卖一个人情,让他们私了,不至于闹到明面上那么难看。
于是,警察就通知盛安安过来,商量赔偿私了的事宜。
时苍没有去。
他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警局这种地方,盛安安让他先回去,她能处理好。
老仆人见到盛安安时,很拘束不安,两只眼慌张乱瞟,以为这是要跟他算账。
盛安安让他坐,“我们谈谈。”
老仆人看了眼警察,警察说:“谈谈吧,你想要多少赔偿就跟她说,能谈好就私了,谈不好,我们会给你立案调查,就是闹上法庭后,你可能会更难拿到钱。”
说完,警察便出去,给他们腾出一个谈判的地方。
“沈玉良打你的。”盛安安先问话,“他为什么要打你?”
老仆人唯唯诺诺道:“老爷最近像疯了一样,经常会发脾气,前几天,有好几个生意人上门拜访,他们对老爷说了很多好话,他当晚心情很好,开了瓶红酒喝,结果一喝醉,又开始大吵大闹,把酒柜的酒都砸了。昨天也是,突然大发脾气,我过去看了眼,他就拿烟灰缸砸我。”
第568章 咸鱼翻身
沈家眼看快散了,沈玉良的精神状况也成问题,老仆人只想捞最后一笔钱和辞职。
他看盛安安是愿意给钱赔偿的,便一顿牢骚往外说。
盛安安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沈玉良近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去过公司,有债主上门要债,沈玉良就躲去澳门赌钱,把钱输没了就在家里喝酒烂醉,公司周转一塌糊涂,今个月就要发不出工资,银行还雪上加霜,再度对沈玉良冻结断贷,并把他列入信誉危机黑名单。
儿子没了,小女儿还在坐牢,公司也快要倒了,沈玉良面临一连串的巨大失败,脾气更加恶劣狂躁,他什么都不想管,要不赌钱,要不喝酒,清醒的时候都在发脾气和骂人。
“也是这几天情况才开始好转,有好几个以前有过生意来往的老总,突然上门拜访,他们提出要和沈家重新合作,甚至愿意低利息贷款给老爷,让公司度过难关。”老仆人道。
这些人的最终目的,是陆行厉。
他们不知道沈玉良和沈安安不和的父女关系,还嫉妒沈玉良运气爆棚,明明已经跌入泥潭里,却竟然攀上一个金尊玉贵的豪门女婿。
哪有女婿会对自己岳父见死不救?
而且传闻,陆行厉很爱沈安安,和她恩爱得不行。
总之,沈玉良马上就要咸鱼翻身,他们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还能捞一笔好处呢。
反正,就算沈玉良已经废了,日后没有能力还债,这不是还有陆行厉吗?再不济,也有沈安安,这笔买卖不会亏。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好,盛安安问:“沈玉良怎么说,他答应了吗?”
“还没,不过他们当晚聊到深夜,应该是谈成了的。”老仆人说道。
就差签合同。
拟定合同需要时间,要看双方达成什么共识。
盛安安微微垂眸静思。
“大小姐,你看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这医药费和赔偿的钱”老仆人提醒。
“我知道的,你需要多少,我划给你。”盛安安道,“这件事是沈家的责任,不是你的错。”
老仆人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大小姐这么好说话,她应该是沈家唯一可以好好说话的人了。
他提了个价,盛安安爽快答应。
这件事,就此私了,没有立案,老仆人也不想闹大,他只是想要钱而已。
离开了警局,盛安安有一事要和老仆人商量,已经是下午,他们去了一家酒楼吃下午茶,坐在二楼靠窗位置。
周围很安静,客人不多。
老仆人略微拘谨,盛安安不说话时,有种难以言喻的气势,尊贵凛然,一点也不像沈玉良。
老仆人突然有个荒唐想法:难不成大小姐和沈越少爷一样,都不是沈玉良亲生的?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
他喝了口热茶压惊,然后,听到盛安安说话:“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继续留在沈家工作。”
盛安安把一包东西放在桌上。
老仆人不敢碰,看了几眼问:“这是?”
“沈玉良要吃的药。”盛安安笑道,“你只需要每天放入到他的茶水中,让他吃下去,事成后我会额外给你一笔报酬。”
这笔报酬的数目,让老仆人非常心动。
这包药,里里外外都没有写明是什么药物,又让老仆人犹豫。
他没敢问,盛安安却告诉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只是一些镇定精神类的药物而已。”
老仆人眼皮一跳,心惊不已。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生得白白净净,极其纯美,在阳光下清透雪白,像不染世俗烟火,气质比沈如嫣纯洁得多,可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孩儿,竟然要害自己父亲?
“不、不会弄出人命吧?”
“当然不会。”盛安安笑道,“我也是姓沈的呢。”
老仆人回到沈家别墅,已经天黑了,他心里犯怵,怕等下又要挨沈玉良的骂。他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精英扮相的中年男人,从二楼下来,手里提着个皮质公文包。
男人与沈玉良谈完事,要走了。
老仆人连忙给他开门,问了嘴:“你是王律师?”
“是的。”王律师是沈玉良合作多年的金牌大状,当年周瑶的遗嘱,就有王律师的一份手笔,他专门给一些达官贵人另辟捷径。
“要不喝杯茶再走?”
“不了不了。”王律师摆摆手,“谈了一下午,律师所还有很多事,我得要赶回去开会。”
老仆人于是送王律师出去。
他随后就把消息告诉盛安安。
沈玉良和王律师谈了一下午,不知道谈了什么事,晚上沈玉良的心情明显大好,看起来甚至容光焕发,恢复意气。
沈玉良让老仆人给他冲一杯咖啡。
老仆人在咖啡里放了药,之后端到书房里,亲眼看着沈玉良喝光喝尽。
第二天,沈玉良难得起了个大早,他刮去胡子,洗了头发上了发胶,换上一套慰过的西装,准备出门去。
老仆人看他一副要去公司的样子,就问:“老爷是先吃早餐,还是直接去公司?”
“不吃了,直接去公司。”沈玉良提前让司机洗好车等他,他上了车就走。
老仆人则又把消息回报盛安安。
沈玉良颓废好长一段时日,公司一团糟乱,项目早就停的停,搁浅的搁浅,员工已经走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上了年纪,做到主管高位的,不舍得放弃养家的工资,还在煎熬。
他们还没闹起来,等到公司彻底揭不开锅,估计就是罢工潮。
沈玉良怎么突然转性,想要重振公司?
盛安安觉得未必。
沈玉良趋炎附势,从不脚踏实地,他当初就是靠女人发迹起家的,骗人他最在行,试问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愿意吃苦做实事?
沈玉良吃不了苦,他尚有点头脑,却没有志气。
否则,这么多年他不会只守着周瑶固有的资产,始终没成气候。
他不是那块料。
盛安安有事,要找席九川。
陆行厉一听,眼睛斜视睥睨她:“找他做什么?”
第569章 陆行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行厉一听到盛安安提席九川的名字,他就不高兴,脸都黑了。
“我想问他借个人。”盛安安眨眨眼说,“就是那种无孔不入的商业间谍。”
席九川身边鱼龙混杂,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盛安安借用起来,只要商谈好钱到位,还是比较方便的。
“这种小事,用不着找他,他有的,我这里都有。”陆行厉突然伸手敲了下盛安安的额头。
还挺用力。
尔后,他又捏了捏盛安安的脸颊。
很用力。
盛安安吃疼,拍掉他的手:“你也有?你身边不能放太多手脚不干净的人,会落下把柄!”
陆行厉低头看着她:“在我这里就是不干净,席九川呢?他就是道上兄弟?”
“你们又不一样。”盛安安瞪他,和他争论起来。
陆行厉原本挺生气的,不喜欢她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甚至嫉妒席九川。但是她美眸火光流萤,神采灼灼,又让陆行厉看痴了。
她口齿伶俐,陆行厉失笑,觉得她满嘴歪理,很可爱。
殊不知,很多时候他在盛安安心里,也是满嘴歪理的形象。
他们俩太相似,连想法有了默契。
“陆行厉。”盛安安咬唇叫他,“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听了。”陆行厉喉结滚动,低头就含住她的红唇。
盛安安就知道他没有认真听。
她刚要推开他,生气时,他倒是先自己起来了,伏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看她,目光熠熠:“安安,我真爱你!”
盛安安倏地脸红。
她撇开眼,眼眸却弯了下:“谁问你这个了?”
“不用你问,我都会告诉你,我要每天告诉你,我有多爱你。”陆行厉低喃,他的体温很高,整个人都是炽烈的。
热情得像一团火,烧得理智殆尽
盛安安似乎能感觉到他一片赤忱真心。
“知道了,你快起来。”盛安安轻轻推他,他捞着她腰坐了起来,按着她的头贴紧他胸膛。
盛安安很乖巧,一动不动依偎在陆行厉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依偎片刻。
“我觉得你心跳很快?”
“胡说,明明是你。”
盛安安才不承认,她始终把头低着,陆行厉却捧起她的脸,看到她满眼溢出的喜欢,陆行厉略微恍惚,下一秒,盛安安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了。
她用唇堵住他的嘴,不许他说混话。
陆行厉很配合,低垂了脖子,迁就盛安安亲吻,吻够了,他才哑声低笑:“确实,是我的心跳很快。”
盛安安推开他。
“很喜欢我?”陆行厉抓住她的手,和她额头相抵,轻而易举将她眼底的喜欢看在心里。
盛安安轻轻嗯了声,矜持道:“喜欢。”
“有多喜欢?”陆行厉不依不饶。
盛安安被他纠缠得脸红耳赤。
她就知道,不能让陆行厉轻易尝到甜头,他这个人一得意就忘形,好不要脸的,她实在比不过他,只能一遍遍说最喜欢他。
陆行厉听得心满意足,才没再逗弄盛安安。
“你快别闹了。”盛安安羞恼得想咬他,又觉得自己幼稚,指尖轻戳他的俊脸道,“快给我安排一个聪明伶俐的人,我有用处。”
陆行厉笑,“好。”
盛安安想要,陆行厉就给,他没问她的用处是什么,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会无条件支持。他告诉盛安安:“我和你心意一样,我们要做永远的夫妻,不管将来有什么改变,我们都要在一起。”
盛安安呼吸一顿。
陆行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是不是知道,她一旦解决完沈家的事,她就不会再是沈安安?
她会回到盛家。
唯一不变的,她仍是陆行厉的妻子,只要他不放弃,她绝不会离开他。
陆行厉给盛安安安排的人,是一个叫苏芸的女人,四十多岁,样貌平平,身材微胖,和普通家庭主妇没两样,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