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爱妻请克制-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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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安坐在金海通身边,悄声问:“洪力逃了?”
“放心,他逃不了的。”金海通眼中透出肃杀。
盛安安心中一颤,轻轻点了点头。
之后,盛安安从侧面了解到,这一次围剿洪会,其实不算失败,除了洪会和几个重要人物仍在潜逃当中,其他成员全部落网。
洪会已经完全控制在警方和金家手中,目前正在清算当中。
而警方也发出全国通缉令,大力通缉洪力和几个元老。
谢怀瑾在这次营救当中,确实出了不少力。他先以谢家当家的身份约出洪力,假意要和洪会合作,并且要见金政豪一面。
洪力是不愿意的,他都走到这一步了,谢怀瑾才想进来分一杯羹。
但谢家在香冮的影响力,远比金家厉害得多,洪力是忌惮的,不得已之下只能同意让谢怀瑾加入进来。
同时,洪力也同意让谢怀瑾去他指定的地方,见金政豪一面。
不成想,洪力却中了谢怀瑾的埋伏,惨遭金家和谢家围猎。洪力没想到谢怀瑾会出卖自己,更没想到谢怀瑾已经和金海通合作。
他一直以为谢家是最留恋权力的,谢家不可能也不会放弃在香冮的根基。
洪力误判形势,导致惨败。
他原本想带上金政豪一起逃亡,只要有金政豪在手,洪力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谁知,金政豪这厮也是个刺头,他宁愿死,也不肯再受洪力控制。
这番缠斗下,洪力错过了带走金政豪的最佳时机,眼见金家的人就要突围进来,洪力只能自己逃命。
这件事,已经在香冮闹翻天了。
但是金家把内情捂得很紧,媒体也只是报道洪会老大洪力犯罪潜逃,至于犯了什么罪,没有说明。其实也不用说明,洪会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帮派,当地人都很清楚,无非是反黑抓黑,清算这些黑色会大佬罢了。
其它知道内情的黑帮,则是人心惶惶的。
他们知道洪会绑架了金政豪,如今洪会失败了,洪力逃了,金海通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们被洪力牵连,也要面临被清算的危险局面,更可怕的是,谢怀瑾已经提前站队金家了。
谢家要放弃在香冮的龙头地位,开始明哲保身。
其他人只能等死,又或者在死之前挣扎一下,把洪力这个罪人找出来,交给金海通,这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盛安安不知道这些事。她陪着金海通一直待在医院里,等金政豪的手术完毕出来。从下午到凌晨,金海通不吃不喝的等,盛安安亦然。
金海通心酸又感动。他叹着气说:“安安,你去吃点东西吧,别累坏身体。”
“我吃不下。”盛安安没胃口,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血腥的气味。她对金海通说,“金伯伯,我陪你等大表哥手术出来。”
金海通鼻子一酸,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差点在自己的小侄女面前哭了出来。
金海通用力绷着神经,面庞严肃,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主刀医生推门出来,金海通当即就绷不住了,连忙站了起来,上去激动的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道:“手术顺利,令公子目前已经脱险了。”
金海通狠狠松了一口气,豆大的冷汗湿透衣服。他又问:“那他的手指呢?”
医生道:“顺利接了回去,等愈合吧。”
盛安安紧跟着也松了一口气。之后,护士把昏迷的金政豪推了出来,金海通等人快步跟了上去,盛安安也亦步亦趋的跟上。
第775章 含恨屈辱
金政豪仍在昏迷当中。
他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洗干净,换上病服,露出英武尊贵的脸庞,双手则裹着厚厚的纱布,浑身上下都有伤。
医生言语委婉的暗示过,金政豪受到了惨烈的虐待。
据说,洪力在察觉自己中计后,对金政豪就起了杀心,他企图带上金政豪一起逃亡,最后没有成功,洪力便对金政豪开了枪。
没人知道金政豪经历过什么事。
他身上的枪伤并不是致命的。
盛安安守在病床旁边,电视台的新闻正在报道洪会械斗的事件始末。
这场械斗发展成枪战,到目前为止,警方受伤百余人,死亡十人;洪会伤亡更惨重,被逮捕的就有三百多人,死伤还没统计出来,在逃人数加上洪力总共十二人。
目前仍在全面追捕。
警方与政府非常重视这次反黑行动,力度前所未有的大。
盛安安则知道,这是对外所披露的消息,实则内情更加复杂,是绝对不可能对外界披露的。比如谢家也死伤不少人,谢怀瑾中枪住院,龙头老大倒了,道上的其他人也开始坐不住了。
金海通的人连同武警正在镇压。
凌晨新闻结束后,盛安安就关掉电视机。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时候,金海通开完会回来,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理得整齐。
儿子没事,金海通的精神面貌也回来了。
他跟盛安安说:“你爸等下要来,我现在要过去机场接他。”
盛安安道:“我去吧,你留下来陪着大表哥。”
金海通不同意:“外面危险,你就留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好吧。”盛安安明白了。
金海通之所以不让盛安安待在酒店里,让她来医院是因为外面局势不稳定,这家私立医院是金浩通确定安全的地方。盛璋泽突然连夜飞来香冮,也不止是为了看金政豪那么简单。
不过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了,盛安安一个小姑娘,陪着金政豪留在医院里等消息就行了。
金海通的手机又响了,盛璋泽打来的。
他看了眼盛安安,又看了眼病床的儿子,眼底滑过肃清杀意。他摸了摸盛安安的小脑袋,威武的面容流出和蔼:“快去睡吧,小孩子不要熬夜。”
“哦。”盛安安目送金海通离开。
她趴在病床上,看了金政豪好一会儿,小嘴微张,忍不住打起了哈欠,确实犯困了。
要不是今晚发生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盛安安的生物钟是绝对撑不到凌晨三点多的。她慢吞吞的喝完一杯清水,然后铺起旁边的单人床。
按照金海通的意思,盛安安最好不要单独离开这个房间,最好和金政豪待在一起。
房间外面,保安森严。
盛安安铺好医院准备的被子,躺下床望着头顶发白的天花板,渐渐视线模糊,迷瞪瞪的睡着过去了。
等她醒来时,天早就亮了,窗外阳光折射进来,天空碧蓝如洗。
她在床上静静的赖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刚穿上鞋子,盛安安倏然发现,金政豪的手动了下,他醒了!
盛安安立马想到赶快让医生进来给他检查。
可是这时,床上却传来低声饮泣的动静。
金政豪抬起一只手臂捂住了眼睛,牙关隐忍的咬紧,流下屈辱的眼泪。
盛安安有点愣怔。
她放在按铃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无声的蹲在床边,床上是苏醒而不甘的金政豪。
后来,盛安安想:金政豪一定是恨极的,这是他一生都难以磨灭的耻辱。
金政豪哭累了,又体力不支的睡倒过去。这时盛安安才敢动,她慢吞吞的站起身,双腿都蹲得麻木了。
她站在金政豪的病床边上,看他眼皮底下的湿润,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掏出手帕,默默给他擦干眼泪,然后才叫医生进来。
她家大表哥,如此傲骨铮铮的一个男儿,是绝对有泪不轻弹的,这次他真的承受了太多屈辱。
医生进来给金政豪做了一番检查,之后给他换药换针水,盛安安则去洗脸涑口,简单的梳理一下长发,她独自一人吃着医院的营养早餐。
金政豪这一觉睡了好久,直到中午都没醒过来。
而中午的时候,金海通连同盛璋泽一起回来了,盛安安一见到盛璋泽,便扑到他身上,开心道:“爸,你可算来了!”
盛璋泽揉着爱女的头发,慈祥微笑。
他先关心盛安安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盛安安回道,“午饭还没吃,我想等你们回来一起吃。”
“好,等下我们就出去吃。”盛璋泽对盛安安总是有求必应的。他又问盛安安:“政豪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
“醒了。”盛安安回答,“早上的时候,醒来了一会儿,后来又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
盛安安则绝口不提金政豪屈辱落泪的事。
“嗯。”盛璋泽神色凝重。
他看着自家宝贝女儿,那么水灵灵又健康的一个人儿,难以想象万一这种惨事也发生在盛安安身上,盛璋泽该怎么办?
他想都不敢想!
女儿还小,盛璋泽不想盛安安一直待在压抑的氛围里,则想带盛安安出去走走,吃个饭什么的。他问金海通:“要一起去吃饭吗?”
“你们去吧。”金海通没有心情,“我陪陪儿子。”
“行。我很快回来。”盛璋泽也不勉强,牵起盛安安的手出去了。
在车上,盛璋泽认真的询问盛安安那天和谢怀瑾见面后的事。但凡细节,绝不错过。从盛安安口中,盛璋泽已经很确定谢怀瑾,对他女儿图谋不轨。
这事,金海通也透露过给他。
但是盛璋泽不放心,他得要问清楚盛安安,确定谢怀瑾有没有偷偷碰过她。
答案是没有的。
但是谢怀瑾却给盛安安打了一个耳洞。
到现在盛安安右边的耳朵,都是发红微肿的。
“岂有此理!”盛璋泽看了一眼,心疼与愤怒达到了顶峰,他家安安岂是这种地痞流氓可以羞辱的!
盛璋泽向盛安安郑重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第776章 性情大变
按理说,他们就不同意让盛安安牵连进去的,要不是金政豪的事实在拖不下去,要不是谢怀瑾此人刁钻为难,盛璋泽一再叹气,疲倦的揉着眉心。
这口气,也只能先忍了。
盛安安反倒过来安慰他:“爸,我又没有事,你别担心,那天谢怀瑾没对我做过什么。”
盛璋泽脸上为难,欲言又止的。
他想:安安还小,思想也是极天真单纯的,她不懂得男人的肮脏的心思。
他得要保护好她才行。
谢怀瑾的事,盛璋泽不想和盛安安多说,以免给她造成心理压力,她就该继续无忧无虑下去,天真单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好,我家安安都会安慰人了。”盛璋泽很欣慰。
他问盛安安想吃什么。
“自助餐?”盛安安摸摸小肚子,孩子气道。
“好,就吃自助餐。”盛璋泽宠溺道,他订好了位置,陪盛安安胡吃海喝一顿,又趁着难得有时间陪女儿,就带她去附近的迪士尼玩一下。
没玩尽兴,盛璋泽有所顾虑,则带盛安安回去医院,看看金政豪醒来没有。
结果一回到医院,他们就看到金海通坐在病房外面,一个人落寞的猛抽烟,旁边的垃圾桶上面,一堆的烟头。
盛璋泽走上去疑问:“你怎么不在里面?”
金海通摇头不语,大口抽着烟,眼眶底下的黑眼圈很重,而眼白部分则充满了血丝。
儿子被搞得这么惨,金海通一个字都不想说。
盛璋泽若有所思的看向紧闭的病房。
病房的门上有半扇玻璃,可以透过玻璃看里面,盛璋泽看到此时病房里,有很多医护人员按住情绪不稳的金政豪。
医生正在手忙脚乱的给金政豪打针,嘴里不知道在喊着什么。
病房的隔音很好。
金政豪的情绪波动激烈。
盛安安也想凑过去看一眼,则让盛璋泽伸手挡住了。
盛安安狐疑抬眸。
盛璋泽则解释:“医生在里面给政豪清理伤口呢。”
盛安安点点头,哦了一声。
随后,盛璋泽跟金海通说道:“我先送安安回去酒店休息,等下再过来。”
“好,先让安安回去。”金海通垂着脑袋嗡声嗡气应道。
离开时,盛安安还奇怪的问盛璋泽:“我还想留下来陪陪大表哥呢。”
盛璋泽失笑:“有医生在看着,你留下来有什么用?他一时半会好不了的,这几天你先待在酒店里,等他身体好转,我再带你过来看他。”
“好吧。”盛安安很听话,她又问盛璋泽:“洪力抓到了吗?”
“还没有。”提到这个人,盛璋泽就愤恨,他稳住神色道,“不过洪会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他一个人成不了气候的,落网是迟早的事。所以你也不用担心,酒店里很安全,危险已经解除了。”
“嗯。”
送盛安安回去酒店后,盛璋泽又连忙赶回了医院。
之后,一连好几天,盛安安都没怎么见过盛璋泽和金海通。偶尔,盛璋泽会出现,陪她吃一顿饭后又匆匆走了。
而金政豪的消息,更是没有的。
后来盛安安才知道,金政豪自苏醒以来,性情大变,他什么人都不肯见,什么话都不肯说。金海通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过来,也撬不开金政豪的嘴。
没人知道他被洪会绑架的日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他变得非常偏激而极端,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再也没有从前骄傲充满正义的样子,这让金海通大受打击。
金海通的妻子从北京过来,看到儿子变成这副样子,当场就哭昏了过去。
盛璋泽忙着送自家大姐回去,不敢再让她受到刺激。
过了一个星期,盛安安才再一次踏上医院,见到了金政豪。
此时的金政豪虽然已经清醒,但是身体依然很弱,瘦得快要脱相了。他不太配合医生的治疗,或者仍有心理障碍。
他唯一肯见盛安安,愿意跟她说话。
金海通只能拜托盛安安开导一下儿子。
盛安安小心翼翼的进去病房,房间里有很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却掩盖不住同样浓郁的血腥味。盛安安一度感到想吐,胃部痉挛。
“安安,你坐。”金政豪把头转了过来,声音虚弱道。
盛安安就坐了下来。
金政豪看着她道:“我听我爸说过了,这次的事我把你连累了,我对不起你。”
盛安安连忙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