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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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肤白,没睡好眼角就会泛红,戎黎看着心疼:“回麓湖湾?”
“嗯。”
她看向傅潮生。
傅潮生也看着她,把话说给棠光听:“光光,你回来了给我打电话。”
他好不舍得,揣着半个包子,一步三回头。
“傅先生。”
徐檀兮一喊他,他立马转过去,亮晶晶的眼睛像星星。
“外面下雨了,可否等我片刻?”她眼里也下雨了,蒙蒙江南雨,温柔细腻,“我去给你拿伞。”
“好的。”
傅潮生开心地咬了一大口红豆包。
徐檀兮去寻了一把伞来,给了傅潮生,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嘱咐他路上小心。
傅潮生嗯嗯哦哦地答应了,包子也吃完了,喊了几声光光再见,才挥着手走了。
徐檀兮在门口,目送他走远。
戎黎把她从风口拉到自己怀里:“你干嘛对他那么好?”
她回头看他,眼睛被雨水打湿,雾蒙蒙的:“先生你吃醋了?”
他也不管有人,在她脸上亲了亲,声音闷闷的:“嗯。”
她笑着,眉眼含春水,光影被揉碎,粼粼波光,柔婉楚楚。
“他有些像我舅舅。”
戎黎也觉得,这样的默契令他心情大好:“哪里像?”
“说不上哪里像。”
分明脸和气质都不像。
戎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怕冷到她,半拥着把她带了进去。
外面雨滴淅淅沥沥,彤云朵朵,飘飘浮浮,把天边铺成了灰蓝色,地上葱葱绿绿,雨雾里开出了几朵靛蓝的小花。
徐檀兮有独立办公室,不用去公用的更衣间,她身上还穿着无菌衣:“你在外面等我,我换一下衣服。”
她把手从戎黎掌心抽出,他却不松手,跟着她进了办公室,手绕到她身后,把门关上了。
“昨晚那件裙子太露了。”
他手垫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把她抵在冰凉的门上,身体压下去,吻住她。
徐檀兮轻轻推他:“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要在这儿。”
戎黎笑着说她是老古董,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压着身体伏在她肩上,声线很沙哑:“回家再给我亲?”
她眉眼低垂,很乖:“嗯。”
戎黎抬着她的下巴看她,目光大胆又直白,丝毫不藏着眼里的欲望:“我还想亲别的地方。”
徐檀兮捂住他的嘴,眉眼盈盈处,含春带怒:“不准说。”
“好,不说。”
戎黎亲了亲她手心,把门反锁上:“去换衣服。”
“你不出去吗?”
他摇头,脸也有些发热,但不想出去。
徐檀兮也不赶他:“那你转过去。”
“好。”
戎黎转过身去,面向门口。
徐檀兮去床帘后面换。
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却还是勾出了戎黎的肾上腺素,他把所有旖旎场景在桃色绮念里都过了一遍,和徐檀兮一起。
办公室里有备用的干净衣裳,徐檀兮并没有穿那件露腰的裙子。戎黎先带她去吃了早饭,她胃口小,傅潮生给那袋红豆包她只吃了两个,剩下的都给戎黎吃了。他闹别扭不想吃,可她说不可以浪费,他能怎么着,只能都给吃了。
雨打车窗,滴滴答答。
回麓湖湾的路上,徐檀兮睡着了,戎黎把车开得很慢,半个多小时才到小区停车场,她还没有醒。
戎黎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弯下腰唤醒她:“杳杳。”
“杳杳。”
她咕哝了一声,睁开眼,没有睡够,眼睛还很惺忪,迷迷糊糊的。
戎黎俯身去抱她。
她清醒了一些,往后躲了躲:“让人看见了不好。”
戎黎才不管,把她抱下车,用脚踢上车门:“我抱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好。”
徐檀兮脸皮薄,把脸藏在戎黎怀里不抬起来,所幸一路都没遇到旁人。
戎黎抱她去了702:“要不要先洗澡?”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松手,眼睛潮潮的:“很困。”
“那先睡会儿。”
她说好,他抱她去了卧室,就脱了外套和鞋子,他用被子裹住她:“睡吧。”
“你是不是也一晚上没睡?”
“我不困。”
徐檀兮拉着他的袖子,稍稍用力:“陪我睡会儿。”
跟她一起睡,他很难不多想。
“好。”
他躺上去了。
她睡相很好,平躺着,与他隔了三四个拳头的距离,安静了一会儿,他往她那边挪了,克制着才没有抱她。
外面的雨停停歇歇,彤云密密麻麻。
徐檀兮睡得很沉,不过戎黎睡不着,想接吻,想做点别的,但不想吵醒她,他就那样侧躺着,一动不动,看她的眉毛、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唇……
她哪哪都好看。
有点热,戎黎把被子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很久,反正他的身体冷冷热热了好几回,手机忽然响了,他先按掉,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去了客厅,刚关上卧室的门,手机又响了。
戎黎接了。
“是容离容先生吗?”
是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
戎黎说是。
“有你的快递,我在麓湖湾门口,你自己过来拿还是寄放到门卫室?”
“我自己拿,请稍等。”
是他买的君子兰到了,有两盆花苞,还有一包种子。他按照上面的说明,把种子培育在锯末土里,又浇了点水。
等他种会了,等君子兰开花了,他就买个带院子的房子,种上一屋子。
弄完,他去洗了澡,头发擦到一半,徐檀兮打电话过来了。
“杳杳。”
她刚醒,声音软趴趴的:“你在哪?”
“在隔壁。”
“嗯。”
她没再说话,好像又睡了。
戎黎扒拉了一下头发,把毛巾随手一扔,套了件外套去了隔壁。他推开卧室的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他坐过去:“醒了吗?”
“醒了。”徐檀兮从被子里出来,脸睡得发红,像喝了酒,眼神朦胧,有点微醺的感觉。
“要不要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爬起来:“我去洗漱一下。”
她下床,脚步虚晃地去了浴室。
戎黎去厨房给她温牛奶,也快到午饭时间了,现做来不及,他剥了一颗糖含在嘴里,躺在沙发上点外卖。
“戎黎。”
徐檀兮在浴室喊他。
他放下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她声音很小,说了一句什么,戎黎没听清,只听见她叫先生。
“大点声。”
她又说了一遍:“衣服忘拿了。”她很少这样丢三落四,是睡糊涂了。
“放在哪了?我去给你拿。”
“卧室的衣柜里。”
戎黎嗯了一声,她又说:“衣柜下面有抽屉。”声音越说越小。
抽屉里放的是她的贴身衣物。
戎黎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出来,雾气蒙蒙的镜子里,小姑娘脸红懊恼的模样。
“我去拿,等我一下。”
徐檀兮的房子不大,不过主卧很大,衣帽间没有独立出来,就在她的卧室里。戎黎给她拿了家居服,还有贴身衣服,他一点都不淡定,脸红得不得了。
关上柜门前,他看见里面有个木箱子,是红色漆木的,四角有金黄色的包边,上面挂了一把铜锁,不过没有锁上,他没忍住,打开看了一眼。
木箱里的东西映红了他的眼睛。
他没有动里面的东西,把箱子盖好,拿着衣服去了浴室,敲了敲门。
“杳杳。”
门开了一条细缝,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
温度有点低,很快她手臂上就冻起了细细小小的鸡皮疙瘩。她等了许久,戎黎都没有把衣服放到她手里。
“先生。”她在里面喊。
“嗯?”
戎黎盯着她的手臂,门就敞开了一点点,他能看见里面热气缭绕,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一抹白,是她的肩膀。
她轻声催促:“衣服。”
“嗯。”
他把衣服给她了。
徐檀兮面红耳赤地在里面穿戴好。
他还在门口:“好了吗?”
“好了。”
她一开门,腰被搂住了。
“先——”
“生”字还没有喊出口,她就被戎黎吻住了,他带着她进浴室,把门关上,吻着把嘴里的草莓糖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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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戎黎,别g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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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肉麻的戎黎甜死人
徐檀兮仰着头,下意识吞咽。
他舌尖作乱:“甜吗?”
脑子里炸开了滚烫的烟花,把她烫得混混沌沌,她本能地回答他:“甜。”
他又吻上去。
“是很甜。”他尝够了味道,才退开一些,声线被身上的高温灼得沙哑,“徐檀兮,你引诱我。”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有散去,把她的眼睛浸得朦胧潮湿。
她脸红得像抹了上好的胭脂:“我没有。”
“我不管。”他用了一点点力道,搂在她腰上的手渐渐收紧,“我被引诱到了。”
他又去吻她,吻得很急,没什么章法。
“杳杳。”
“嗯。”
徐檀兮睁开眼,眼角湿漉潮红,像一朵伶仃的、雨打的初春桃花。
想把她弄哭,想听她哭着喊先生。
戎黎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这个念头,他把她的脸按在怀里,不再看了,再看他就要作恶了。
“你柜子里有个木箱,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其实看到了,却还明知故问。
徐檀兮趴在他心口:“是嫁衣。”
“你绣的?”
“嗯。”
戎黎的手搂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绣完了吗?”
“还没有。”
他抬起她的脸,目光对上,他的视线像一张滚烫又绵密的网:“想嫁给我?”
他眼睛在笑,杏眼稍微一弯,就漂亮得过分。
徐檀兮害羞得不行,但还是大胆地点了头。
“那句很肉麻的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戎黎不爱说肉麻的,他通常用行动。
她目光温柔又炙热:“哪一句?”
“我爱你。”
“没有说过。”
他的耳朵烫红了一圈:“我爱你。”
现在说过了。
她红着脸、红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
不用说也知道。
戎黎的眼睛、戎黎的唇、戎黎身上烫人的温度,还有他说话时温柔的语气与下意识弯下的腰,都在告诉她,他爱她,爱得不了。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想亲你这里。”他掌心覆在她腰上,喉结滚动,“可以吗?”
徐檀兮怯怯地、羞涩地说:“可以。”
他掀开她的衣服,吻下去。再无坚不摧的人,也有柔软的唇。
镜子里映出了她的影子,脖子微微后仰,额头的发已经湿了。
“杳杳,”戎黎没有抬头,说话时热热的气息在她腰腹流窜,“把眼睛闭上。”
她下意识去看他:“先生。”
戎黎挡住她的眼睛:“不要看我。”
她便什么也看不见了,眼皮上是他潮湿的掌心。
他勾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她看不见东西,有些不安:“先生……”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别动,很快就好了。”
她整个人僵着不动。
过了很久,戎黎叫她:“杳杳。”
她应了一声。
他呼吸很重:“爱我吗?”
“爱。”
他嗯了一声,那一声有千百道钩子,专门勾她的魂。
那一声之后就平静了,他的气息慢慢缓下去,挡在她眼前的手还没有拿开。
“先给我抱会儿,等会儿再睁开眼。”
“嗯。”
戎黎把手拿开,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绕过她,开了水龙头。她还闭着眼,耳边有水声,还有他的心跳声。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知道。
浴室里气温很高,窗上凝了一层水雾,慢慢汇成水滴,再坠到地上,溅起一朵肉眼看不见的、透明的花。
徐檀兮到医院的时候,午休时间还没有结束,她先去了重症病房。
病房外面,护士刚出来:“徐医生。”
徐檀兮问道:“佟冬林恢复意识了吗?”
护士点头:“术后五小时恢复了意识。”
“生命体征呢?”
“没有异常。”
徐檀兮把无菌帽和手套都戴好,进去给患者做术后检查。
目前数据一切正常。
“不要大意,再观察两天。”她把用药的清单都过目了一遍,嘱咐护士,“一小时量一次体温,注意并发症。”
“好的,徐医生。”
重病病房这边戎黎不可以进,他在楼梯口等徐檀兮,她出来的时候,他在打电话。
就寥寥几句,他话很少。
“你好。”
“我是。”
“嗯。”
前后三句,五个字,然后戎黎挂了,眉头皱着。
徐檀兮问:“谁打来的?”
“南城大学教务办,让我过去办入职。”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可能是他的履历太漂亮了,南城大学破格让他中途入职。当然了,学校不可能知道,他的姓名、身份、履历都做过“加工”。
“下午就过去吗?”
“嗯。”
徐檀兮笑着打趣他:“恭喜啊,戎老师。”
戎黎完全不觉得是“喜”,他眉头不展:“我去学校了,你怎么办?”
“她们都很听话、很配合。”徐檀兮穿着米白色的平底鞋,长裙刚刚到脚踝,她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点,露出脚上细细的铂金链子,“你不用担心,我脚上戴了定位,不会走丢。”
“她们”指的棠光和光光。
大概三点的时候,戎黎离开医院,去了南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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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一更,二更在一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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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昭里整渣男点姜灼的台(二更
大概三点的时候,戎黎离开医院,去了南城大学。
五点,徐檀兮坐诊时间结束,她去冲了一杯咖啡,刚坐下,有人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