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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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评论很快就被顶上了热评,这位爆料的网友的确有截图,所说的都是真相。
随后韩信东和齐小桑的微博沦陷了,他们一个攀龙附凤一个虚荣拜金,简直是天生一对。
下午两点,韩信东用陌生号码给徐赢赢打了电话。
“喂。”
因为徐赢赢拉黑他了,所以他用了别的号码打:“赢赢,是我。”
徐赢赢听见他的声音就烦:“干嘛?”
“我是来道歉的,我不知道冷桑桑是那种人,我也上了她的当,她故意挑拨我跟你之间的关系。”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推卸责任?”徐赢赢除了跟他打游戏之外,没怎么私下交流过,以前真不知道这货是个什么德行,“韩信东,你比我想的还要贱。”
“赢赢你听我解释,我——”
徐赢赢懒得听:“别再打过来,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她直接挂了,并且拉黑了号码,然后给徐檀兮打了个电话。
“谢谢堂姐。”
“不用谢。”
“爱你!”
思想古派的徐檀兮有点害羞:“……嗯。”
齐小桑也给徐放打电话了。
他刚刚在外面嗨,现在有点累:“干嘛?”
齐小桑说话有哭腔,楚楚可怜:“放哥,平台现在要封杀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徐放把他一身潮牌脱下,换上家居的恐龙棉睡衣:“你绿了我,还让我帮你,你他妈以为我是宰相啊。”
她哭着解释,好委屈:“都是那个姓韩的,他故意来撩我,我是喜欢你的,可你总是不理我,我心里难过,才被那个姓韩的骗了。”
徐放:“呵呵。”
HD直播要给徐氏面子,已经容不下她了,齐小桑只能低声下气地来求徐放:“放哥,看在我们交往过的份上,你帮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徐放觉得她还没睡醒,在做梦:“你要只是骗了我,那还好说,但你跟那个贱男人合起来欺负我姐,还让我妈被人骂,这就不行。”
我哪知道年赢赢是你姐!
齐小桑又气又恨,在心里把年赢赢咒了几百次。
“我以前给你买了不少包对吧。”
齐小桑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些包我要回来也没啥用,待会儿我给你个慈善会的账号,你把包卖了,钱都捐了吧,别给我搞其他心思,我会打电话去查,你要是没捐,我就对你不客气。”他可是公子哥儿,公子哥儿都是不好惹的,“我们家很有钱你知道吧,要整你,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把包吐出来,那等于割齐小桑的肉:“放哥——”
徐放把电话挂了。
挂完他穿着棉睡衣去邀功:“老姐,我刚刚帮你——”
她老姐穿着跟他同款的棉睡衣在楼下告状:“妈,泄露你照片的那个女孩是红红的前女友,我那个包就是红红送给她的。”
没办法,张女士还记着素颜照的仇,为了生存,徐赢赢只能把张女士的怒火转移。
张归宁女士果然跳脚了:“徐红红,你给老娘过来!”
徐放:“……”
手足之情喂了狗!
之后,别墅里传出阵阵嗷叫声,徐放经历了女子单打、男子单打、男女混合双打的酷刑。
徐赢赢卖了平台一个面子,没有跳槽,韩信东和冷桑桑都被解约了,两个人以情侣的身份跳槽去了HD的对家。
插句后话,HD周五不是有嘉年华直播嘛,徐赢赢和CT战队的漾神连麦。
徐赢赢当时没忍住,就问了:“你是我粉丝?”
在游戏战场上狠得一批的漾神扭捏了:“……嗯。”
“兄dei,下次一起开黑。”
“……”
因为这句兄dei,池漾晚饭都没胃口吃,队友都笑翻了。
这波掉马之后,徐赢赢还是一切照旧,该打游戏打游戏,该说骚话说骚话,不炫富也不卖富二代人设。
腊月二十七,天晴。
徐檀兮给廖招弟添置的婴儿车、婴儿床、玩具、小衣服小鞋子都到了,用货车装来的,满满一车。
廖招弟看着货车哭笑不得:“徐姐姐,真的不用再给我买东西了,再买屋里都要堆不下了。”
徐檀兮想了想:“那我再给你买个屋子。”是很认真的语气。
廖招弟拉着她坐下,坐在太阳底下的长凳上。金色的阳光、黑色的眸,还有女人黝黑淳朴的脸庞。
“鹏哥在的时候跟我说过,他在虹桥医院见过你。”不想让旁边摘菜的老太太听到,廖招弟小声问,“是在火里吗?”
徐檀兮点了点头。
廖招弟眼眶微热:“徐姐姐,你不用弥补我,鹏哥只是做了他身为消防员该做的事情。”
不是施恩,也不用回报。
徐檀兮回家后,廖招弟坐在院子里,仰着头看金色的太阳,两只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太阳光刺红了她的眼睛。
“宝宝啊,你们爸爸是个消防员。”
“是个厉害又伟大的人。”
她曾经想过,如果她将来的孩子也想当消防员,那她一定会反对,会用各种办法阻挠,可就在刚刚,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徐檀兮还是一车一车地给廖招弟买东西,拦都拦不住。
腊月二十八,天晴。
温时遇中午打了电话过来。
“你初几回来?”
徐檀兮说:“我想在这边多待些时日,元宵之后再回去。”
温时遇说了声好,那边在放戏曲,声音很小,他说:“杳杳,新年快乐。”
徐檀兮笑着应:“新年快乐,舅舅。”
“温先生。”柯宝力在书房外面喊了声。
温时遇起身,去关了留声机:“我先挂了。”
徐檀兮说:“好。”
温时遇却还是没有先挂,等徐檀兮挂了之后,他才说:“请进。”
柯宝力进来:“温先生,我找到货车司机的家属了,戎先生可能不仅仅只是利用了那次车祸。”
腊月二十九,天晴。
徐檀兮跟着李银娥的女儿戎美丽学剪窗花,戎黎帮忙带戎美丽的两个小孩。
大的那个有五岁,跟戎关关在玩躲猫猫,小的那个只有一岁多,走路还不稳,要人抱着。
李银娥中午有客,在杀鸡,没空抱小孩,只能戎黎抱了。
小孩子认生,不乐意给戎黎抱,扭来扭去,往妈妈那边扑。
“麻麻,麻麻。”
小孩的小名叫啾啾,说话还不太清楚:“麻麻抱,抱啾啾。”
戎美丽哄:“妈妈剪完了再抱啾啾。”
啾啾嘴巴一张,哇哇大哭。
戎黎:“……”
就很烦。
戎黎耐着性子拍了拍小孩的后背:“别哭了。”
啾啾哭得更厉害了。
戎黎好想把他扔掉。
戎美丽只好放下剪刀,把孩子抱过去,一离开戎黎的怀抱,他就不哭了。
“妈,你把摇床搬出来,我放啾啾睡觉。”
李银娥去把小孩睡的木摇床搬出来,特地放在太阳底下:“你去教小徐剪窗花,让戎黎来摇床。”
戎美丽给啾啾脱了衣服,放进摇床里,捂好被子后哄了几句,就去教徐檀兮剪窗花了。
戎黎来摇床。
没摇两下,啾啾又开始哭了。
李银娥在拔鸡毛:“啾啾他认生,你别让他看到你,站远一点摇就可以了。”
徐檀兮听了在笑。
戎黎舔了下牙,忍了。
他站到摇床的床尾去,弯着腰,按照戎美丽说的力度,很机械地左右摇,但他个子高,啾啾还是看得到。
啾啾认生到摇床都只要妈妈和外婆摇。
李银娥就想了个法子:“我去拿根绳子来。”
她拿来绳子,一头绑在了摇床上,绳子大概五米长:“戎黎,你搬个凳子坐这儿来。”
戎黎冷着一张漂亮的脸照做。
李银娥把绳子的另一头给他:“你拉着绳子摇就行了。”
摇床工具人戎黎:“……”
将来他儿子要是也这么龟毛,他估计会打。
这样摇,啾啾果然不哭了。
戎美丽在教徐檀兮剪纸:“这样剪一刀,走一个弧形,然后往下拐。”
徐檀兮看完后照着剪:“是这样吗?”
“对。”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旧竹床上,太阳暖融融的,碎金色的光铺在了红色的窗花上。
“再剪这里,不要整个剪下去,留一点头。”
徐檀兮手很巧,学得很快,简单一点的窗花样式她学了两三遍就会了。
小孩睡着了,摇床也不能停,停了就醒,工具人戎黎没有感情地在摇床。
他手机来电了。
“戎关关。”他把戎关关叫过来。
戎关关玩得满头大汗:“哥哥,你叫我。”
戎黎把绳子给他:“帮我摇一下。”
还想玩躲猫猫的戎关关不太乐意。
“我接个电话。”
“哦。”
戎黎到院子外面去接了。
电话那边是女人的声音:“六爷。”
戎黎嗯了声。
女人说:“我套过徐伯临的话,他非常谨慎,只要我一提到祁栽阳,他就立马把话题岔开。”
戎黎背着阳光靠墙站着,一只手懒洋洋地揣在兜里:“手表呢?”
“徐伯临的手表我都见过,没看见有刻字母的。”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子嫣。”
电话挂了。
男人是徐伯临。
女人是乔子嫣。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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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乔子嫣吧,怀了徐伯临儿子那个。
我弟小时候就是啾啾这样,摇床都不要我摇,摇睡了还不能停,我只能可怜兮兮地拉根绳子,把我自己摇睡着了,他就醒了……
。
244 甜甜蜜蜜早生贵子(一更)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除夕那日;天晴。
院子门口放了一把长凳,戎黎在贴对联。
“正了吗?”
徐檀兮扶着凳子,仰着头看:“再往左边一点点。”
戎黎往左边移了点儿,回头看徐檀兮。
她点头:“可以了。”
戎黎把横批贴上,抚平纸面上的褶皱,红纸的颜色沾了他一手。
他从长凳上下来,徐檀兮把手帕递给他擦手。
隔壁秋花老太太也出来了,捧着一副对联瞧了又瞧:“檀兮啊,哪一张贴右边?”
徐檀兮把卷着的对联打开看看,尾字仄声,是上联,横批从右到左,上联在右。
她把其中一张抽出来:“这一张贴在右边。”
廖招弟凑上去看了眼:“我去搬梯子。”
她大着个肚子不方便,老太太又年事已高。
戎黎说:“给我吧,我来贴。”
小镇的院门都建得很高,他搬了长凳过去。
徐檀兮摇了摇凳子,看放没放稳,等戎黎站上去了,她就在旁边扶着。
“戎黎,”她说,“你帮笑笑把窗花也贴了。”
戎黎在往墙上涂浆糊:“哦。”
秋花老太太笑出了牙龈:“阿黎小时候也这么乖。”
午饭过后,阳光最好,气温也不冷,徐檀兮特地挑这个时间给戎关关洗澡。
过年小孩子都要穿新衣服。
戎关关洗完澡,穿着新衣裳出去“招摇过市”了。
“小栀子姐姐,”他转了个圈,“我的新衣服好看吗?”
毛衣是红色的,喜庆。
棉袄是荧光蓝的,好看,就是不耐脏。
鞋子走起路来会发光,超级炫酷。
小栀子好羡慕他有会发光的鞋:“好好看。”她也转个圈圈,“我的好看吗?”
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穿着粉红色的裙子,笑得天真无邪。
戎关关捂着嘴笑:“也好看。”
晌午过后,徐檀兮去李银娥家包饺子,戎美丽和笑笑也在。
没一会儿,包的饺子就铺满了垫了干净木板的旧竹床。
李银娥洗了一叠硬币出来,往旧竹床一看:“这是谁包的?”
最边上两排饺子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了。
戎黎不吭声,徐檀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戎黎包的。”
戎黎不觉得有问题,味道好就行了,吃得又不是样子。
李银娥坐下一起包:“馅儿放太多了,都撑破了,下锅会煮散。”
戎黎就少放点馅儿。
李银娥又说了:“你这是包馄饨呢?”
戎黎:“……”
“哥。”刚好,戎马生拖了把椅子从屋里出来,晃了晃手机,“玩一把?”
“我去洗个手。”
戎黎不包饺子了,打游戏去。
戎关关从外面回来了,穿着荧光蓝的棉袄,好fashion,他踮起脚,围着桌子看大家包饺子。
“银娥婶婶,”他是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饺子里要放硬币?”
李银娥说:“因为吃到了硬币来年就会财源滚滚,赚大钱。”
但是徐姐姐包的没有放,笑笑嫂嫂包的也没有放。
戎关关不懂了:“那为什么不全部都放?大家一起赚大钱不可以吗?”
这可把李银娥问住了,她仔细想了想,有道理啊。
“那我多包几个。”
戎关关笑得像朵花:“那花生呢?也是赚大钱吗?”
“花生是健康长寿。”
“糖呢?”
“甜甜蜜蜜。”
戎关关问题好多:“枣子和栗子呢?”
李银娥瞄了瞄戎黎,又看了看徐檀兮,暗示得简直不要太明显:“早生贵子。”
打游戏的戎黎抬了下头。
戎关关用手指摸了摸桌子上的面粉:“徐姐姐,我也想包。”
“我教你。”
徐檀兮带戎关关去洗手,然后教他包饺子,他跟他哥哥一样,包得像形状奇怪的馄饨。
半个小时不到,那边游戏已经打完了四局了。
“那个,”戎马生笑得略尴尬,“哥,我不玩了,手太冷了,我进去烤烤火。”
这段位掉得他心疼啊。
戎马生遁了。
戎黎自个儿玩,新一局,他跳了P城,刚下降落伞,就被别人击毙了。
他习惯性地一脚踹在了桌子脚上。
先是咣了一声,然后嘎吱一下,桌子脚断了,桌上一盆面粉、一托盘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