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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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让自己好受就行。
他希望她能长出盔甲,希望她无坚不摧,不被任何人刺伤。
徐檀兮似懂非懂:“你最近好像怪怪的。”
他说:“我爱你。”
“……”
徐檀兮愣了一下,脑子因为他这一句话短暂地放空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放空过后,她脸红如云霞。
“就是突然想说了。”他红着耳朵说,“我爱你。”
“我爱你。”
“徐檀兮,我爱你。”
他抱着她,不厌其烦地说了好几遍,每说一次,他就吻她一下。
他以前很寡言,不是个爱说甜言蜜语的人。
“我爱你。”
他吻在她眼睛上,她喜欢被亲吻眼睛,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我知道啊。”她眼睫毛会抖,瞳孔潮红潮红的,害羞又顺从地趴在他怀里。
她暂时忘了不开心的事,耳边只有戎黎有点唠叨、有点不熟练的告白:“我爱你。”
黄医生说,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有复发的倾向,她需要关爱,需要遗忘,需要把注意力转移。
“程及把关关带去店里了。”戎黎说。
她知道啊。
他又说:“他们晚上才回来。”
她也知道啊。
他去把门关上,把窗帘也拉上,然后把她压在沙发上:“在这里试试好不好?我想在这里做。”
徐檀兮目瞪口呆。
戎黎在房事上很大胆,她相反,羞怯被动,他会提很多要求,她会全部答应。
之后她也的确忘了,在短暂的时间里,她脑袋空白,意识恍惚,只有戎黎一声声杳杳,一声声我爱你。
温照芳不爱她不要紧,这世上有一个人很爱她,很爱很爱她。
温鸿刚从麓湖湾出来,温时遇就来了。
“你来得倒是快。”
一碰到徐檀兮的事,温鸿就总是冷嘲热讽。
同样,一碰到徐檀兮的事,温时遇就会竖起满身的刺,礼教和风度都不管:“您要插手我管不了,但请您不要再来找她。”
温鸿冷嗤:“我见我外孙女,现在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他不作声。
温鸿警告他:“时遇,不要越界了。”
这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如果没有软肋,就完美了。
“还有,”温鸿提醒,“你阿姐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最好别过问。”
他反驳:“我会帮杳杳。”
温鸿扬起拐杖,抽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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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一个个收拾下一个徐檀灵(一更
温鸿扬起拐杖,抽在他腿上。
他身体轻微晃动;后背依旧挺得笔直,半点低头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温鸿怒道:“温家是你在管事,但我还没死。”
他说完就甩袖走了。
柯宝力赶紧上前:“温先生,您的腿……”
温时遇往后退了两步,手扶在车上:“不碍事。”
老爷子刚刚那一下,可没手下留情,柯宝力有点担心温先生的腿。
温时遇赶来得匆忙,大衣忘了拿,唇色被冻得有些发白,微微仰着头,在看楼上。
柯宝力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您不上去吗?”
他摇了摇头,站了许久才离开。
温鸿给温照芳请了位专门打刑事官司的律师,那位律师大名鼎鼎,复姓欧阳,名烨,
徐家车祸案原本是二队的胡表国在跟,后面王刚负责的姚勇金案也牵扯到了这桩旧案,两个案子就合并了。
欧阳烨一进来,胡表国就啧了声。
王刚用手肘捅了捅他:“认得?”
胡表国抱手,头发因为熬夜办案,没剩几根,颇为沧桑:“化成灰都认得。”
欧阳烨上前,伸手:“好久不见,胡队。”
可别见了。
胡表国没跟他握手,回了个敷衍又不失礼貌的假笑:“呵。”
欧阳烨年纪不大,外表挺斯文端正:“我能见见我的当事人吗?”
胡表国继续假笑:“当然。”
“麻烦带路。”
胡表国吩咐他的副队:“老龟,你带他去。”
老龟大名叫陈宝贵,他领着欧阳烨去见温照芳了。
胡表国这才跟王刚介绍这位大状:“这货很会钻法律空子,专门给有钱人脱罪,是我老婆的死对头。”
胡表国的老婆是检察官,跟检察官作对的,一般都不是好鸟。
在律师来之前,温照芳拒绝发言,和律师谈完之后,她声称去年四月份给丁四的那五十万和刹车一案无关,并称那笔钱是她委托丁四帮她办另一件事给的佣金。
丁四也的确帮温照芳处理过很多麻烦事,而且有些事还有迹可循,比如为了让徐檀灵星路顺畅,温照芳没少从中周旋。
光有支票的照片要给温照芳定罪基本不可能。
唐晓钟是第五次给丁四录口供:“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丁四听说温照芳请了个很厉害的律师就急了:“温照芳那个臭婆娘,每次有重要的事都是她指定地方让我过去面谈,我也没留心眼,哪有什么别的证据,有汇款记录还不够?”
丁四没什么脑子,毒瘾上头的时候更蠢,不然温照芳也不会用他。
唐晓钟说:“汇款记录证明不了她具体指使你做了什么。”
“不是还有我这个污点证人吗?”
丁四不懂法律,污点证人还是唐晓钟跟他说的,别的他不懂,只知道只有温照芳被判有罪了,他自个儿才有轻判的可能。
唐晓钟告诉他一个很不利的消息:“温照芳的律师已经提起诉讼了,说你污蔑诽谤他的当事人。”
丁四踹桌:“卧槽!”
“而且你有前科、有吸毒史,你的证词在法庭上不一定会被采纳。”
就目前来看,温照芳脱罪的可能性很大。
丁四气得骂粗。
已经二月下旬了,南城这几天连续升温,被残雪压了一个冬天的枝丫终于抽出了新芽。
戎关关下周一开学,徐檀兮带他去买新书包了,秦昭里也在,戎黎就没跟着。
他在程及那边,原本在商量温照芳的案子,商量是搞律师还是添其他犯罪新料,说着说着话题歪了。
“结婚这招都用上了,”程及敢保证,戎黎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徐檀兮,“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少管我的事。”电脑开着,戎黎在旁边沙发上看何冀北发过来的资料,都是关于温家的。
程及晃着腿,笑得痞里痞气:“我都不能说?”
戎黎一副性冷淡的表情:“我跟你不熟。”
程及一脚过去,踢在他裤腿上:“起开,别坐我家沙发,给你发的那些动作片,我当喂狗了。”
戎黎:“……”
他初九晚上晒了结婚证,程及这个不要脸的看完他朋友圈后,给他发了一堆片子。
程及喂了声:“你看了没?”
戎黎说滚:“没看。”
程及一张俊脸怼过来,说话的调调不怀好意:“没看你脸红什么?”
戎黎表情冷漠:“我没有。”
程及瞥了一眼他的耳朵:“行吧,当我瞎了。”他翘着二郎腿,用脚尖踢戎黎鞋跟,“都跟徐檀兮试过了?”
戎黎把脚拿开,抬了抬眼皮,给了个不耐烦的眼神:别挨老子。
程及往沙发靠背上一躺,双手张开枕在脑后:“你小子尺度不小啊。”他目光从戎黎双腿扫到腹下,表情十足的流氓样,“对了,你那腿能行吗?”
戎黎现在脾气好很多了,搁以前早动手了:“别蹬鼻子上脸,差不多得了。”
程及最近很得寸进尺:“万年老处——”
话没说完,一把水果刀从他脸上擦过去,直接钉在了后面的门上。
他一个鲤鱼打挺:“你他妈别搞我脸啊。”他摸到手机,左照右先。
戎黎接了个电话。
“喂。”
是王刚打来的,他说欧阳烨以当事人精神、身体状态不佳,给温照芳申请了取保候审。
挂完电话,戎黎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帮我跑个腿。”
程及笑得很塑料:“我们不熟。”
他们是靠金钱才能维系的塑料镇友关系。
戎黎把卡放在桌上。
程及瞥了一眼:“说说。”
“买条人命。”
程及觉得他这是乱来,不吊儿郎当了,表情严肃:“杀人放火不接。”
戎黎剥了颗糖,扔进嘴里:“不需要成功。”
“什么意思?”
他说:“装装样子。”
程及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把桌上的卡拿起来了:“成交。”
大年初三,戎黎雇了LYG最贵的两个职业跑腿人,江醒和程及。江醒负责监视监听温照芳,程及负责徐檀灵。
下面是徐檀灵和她经纪人的一段对话。
“有什么好事吗?你看上去心情很好。”啪的一声,麦婷关上了车门。
微型摄像头就装在保姆车后排的椅子下面。
徐檀灵说话的语调轻快,心情显然很好:“这两天应该会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准备一下吧,我元宵后复出。”
麦婷吩咐助理开车,然后说:“圈里都知道你姐姐把你换掉了,很多合作方卖她面子,复出恐怕没那么容易。”
徐檀灵势在必得的口吻:“放心,她回不来了。”
麦婷听得稀里糊涂:“什么回不来?”
“我家温照芳女士不会让她回来的。”
什么意思?
麦婷心惊了好一阵:“你姐姐不是温女士亲生的吗?”
徐檀灵不以为然地哼了声:“亲生的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要灭口,一次不成,还要再来一次。”
她用了灭口这个词。
麦婷有点难以置信:“温女士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姐姐手里吗?”
“姐姐?”徐檀灵嗤笑了声,“我可没姐姐。”
谈话到此结束。
是夜,一轮弯月,三两星辰。
徐檀灵因为脸上的伤还需要住院,后半夜,医院走廊很安静,风把太平间的哭声吹过来,断断续续。
门被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推开,病房里亮着一盏床头灯,男人穿着白大褂,面戴口罩,走向床头。
原本侧卧在病床上的徐檀灵突然翻身,看见人影后瞳孔放大:“你——”
才开口,她脖子一麻,被敲晕了。
男人用被子把人一卷,扛着带走了,步伐还挺悠闲。
是编号058职业跑腿人,程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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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母女反目惊天秘密(二更
风声在耳边呼啸,夜晚的月还抓着冬末的一丝寒凉。
躺在地上的人打了个哆嗦;眼皮慢慢睁开,入目是一片模糊的昏黑。
“醒了?”
男人的声音懒懒散散的,风一吹,好听又危险。
徐檀灵猛地瞪大眼:“你是什么人?”
程及戴了口罩,鸭舌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他抱着手,俯视地上的人:“醒了正好。”他探头看了看楼下,“自己跳下去吧。”
徐檀灵这才发现她在楼顶,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往后一看,高处的风扑面刺来,她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往旁边挪。
“你到底是谁?”
她在瑟瑟发抖。
程及很悠哉悠哉,护栏到腰那么高,他随意地靠着:“职业跑腿人,听说过吗?”
近几年来,职业跑腿人这个名词被越来越多人知晓,徐檀灵没接触过,但也听说过,传闻那是一群只要给钱就敢杀人越货的人。
她手被绑着,尽量离危险的男人远点:“是谁雇你来的?”
程及上前。
她立马后退。
他戴了黑色手套,扯了扯牵在手里的绳子,把她拽了过去:“那不能说,我可是有职业素养的。”
他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你的雇主让你做什么?”她还缠着绷带的小脸很苍白,被吓坏了,嘴唇哆嗦,“杀、杀了我?”
程及把绳子往手上一缠,随意打了个结,声音刻意压着,语调是有点随心所欲的:“著名女星因毁容而跳楼自杀。”他慢慢悠悠地念完了一句,抬起眼皮看徐檀灵,“唔,明天的热搜应该是这个。”
徐檀灵瞬间腿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别、别过来。”
他走过去,楼顶没有灯,远处的霓虹只投来一星半点的光,照在他的帽子上,上面有个骷髅头,他眼睛被帽檐的阴影遮住,周身都是昏昏暗色,像从地狱里来。
“是你自己跳?”他温柔地问,“还是要我把你扔下去?”
徐檀灵往后缩,后背抵在了护栏上,她无处可逃:“我我……我可以给钱,你要多少?你要多少都可以。”
给钱啊。
还蛮心动的。
程及挺喜欢钱的,他语气很遗憾呐:“我说了,我可是有职业素养的。”
他抬脚,逼近。
徐檀灵大喊:“谁雇你来的?”
有职业素养的人设不能崩,程及拐了个弯:“你威胁到谁了你不知道吗?”
徐檀灵立马反问:“是不是温照芳?”
就等这句了。
任务完成,该收尾了。
程及心情不错,眼睛眯了眯,笑了:“行了,你现在知道了,可以去死了。”
他一只手把她拽起来,搁在护栏上,按着她的手往下摁。
徐檀灵半个身子悬空,被吓得魂飞魄散,她蹬着腿大声尖叫:“啊啊啊啊——”
突然,哒的一声。
楼梯口传来声音:“谁在那里!”
别急,这是群演。
徐檀灵张嘴呼救:“救——”
程及捂住她的嘴,语气凶狠地警告:“嘴巴闭紧点,不要乱说话,我下次再来取你的命。”
说完,他把人往地上一扔,助跑后跨过两栋楼的间距,跳到了另一栋的楼顶,他回头,以手为枪,冲徐檀灵无声地“嘣”了一下,然后吹吹手指,跑进了黑暗的夜色里。
徐檀灵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及时”赶来的中年男人问她怎么了,她没作声,拨了个电话给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