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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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生,你挑几个信得过的、身手好的跑腿人暗中保护戎黎的弟弟。”
傅潮生说:“戎黎前天跟我提了,已经在安排人。”他还雇了人保护徐檀兮。
“另外还有件事。”棠光说到一半,手机响了,她把口罩戴上,“我下去接两个人。”
戎黎和何冀北来了。
棠光把人领进来:“请坐。”
景老三一看,不淡定了:“老大,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熟了?”
LYG除了傅潮生、程及、江梨亭之外,没人知道棠光和徐檀兮是同一个人,LYS也只有池漾和何冀北知道。
棠光没打算暴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太平。
她没解释为什么跟LYS的人这么熟。
“光光,”傅潮生啃着包子问,“你把他们叫来干嘛?”
戎黎坐姿随意,一股子不好惹的散漫劲儿:“谈合并。”
老赵问:“什么合并?”
棠光一双长腿懒懒地伸着:“我们LYG物流和他们LYS电子,两个分部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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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晚了
最近在修出版稿,时间好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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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幕后大佬浮出杳杳病情恶化(一更
棠光一双长腿懒懒地伸着:“我们LYG物流和他们LYS电子,两个分部合并。”
“合并是什么意思?”老赵立马抓住了重点;“谁管理谁?哪边向哪边汇报?”
大海姓杜,真假不知道,他接了话:“不管哪边管事,底下的人都会不服。”
锡北国际是战斗王国,都是硬骨头,谁也不服谁。
话少、不爱动脑的傅潮生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不服就把他治服。”
他当初代管LYG,下面的人也不服,收拾几顿就好了。
“没必要。”戎黎说,“不用谁管理谁,做加法的目的是想让那些不安分的人收敛起来,两个分部相互合作,但独立运营。”
他只是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但那股游刃有余的野劲儿给人一种“哇,这就是大佬”的感觉。
老赵其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戎黎,LYG上一任老大说的对,戎黎是天生的领导人,有与生俱来的王者气。
景老三抖着那条已经瘸了的腿:“可以是可以。”可问题是,“我们LYG为什么要跟你LYS合作?我们有利益共同体吗?”
有啊,徐檀兮。
棠光面不改色地瞎扯淡:“没有。”
景老三心里更愿意LYG自己占山为王:“那我们为什么要和合并?”独自美丽不香吗?
“大概因为,”棠光用下巴指了指戎黎,笑得像个颠倒众生的山大王,“我暗恋他。”
“……”
全场安静。
美色误人啊,啧啧。
“潮生,”棠光没打算再商量,直接表态,“你去拟合同,下午发消息。”
傅潮生叼着包子去办了。
景老三他们几个其实有点不愿意,但没办法,棠光不喜欢有反骨的人,在她底下做事,绝对服从是最基本的。
事情谈完了,戎黎和何冀北也不逗留。
“一起回去?”棠光问。
戎黎说:“人多眼杂,分开走。”
棠光把人送到电梯:“回见。”
在LYG众人眼里,自家老大这是被人灌了迷魂汤。
电梯门关上之后,景老三忍不住了:“老大,你真暗恋戎六爷?”
棠光往武器室那边走:“现在明了。”
景老三陷入了深思:其实仔细想来,也不是无迹可寻,这几年老大暗中帮了LYS不少,以前还猜测是不是在进行什么特殊战略,原来是想多了,只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而已。
戎六爷那张脸……真的跟他牛批哄哄的履历很不相符,以前他们私底下还调侃过,说要是哪天戎六爷倒台了,估计要被这样那样。
原来自家老大也想对戎六爷这样那样。
关键是人家有主了。
景老三也不是多有道德的人,他就是觉得他们LYS的老大没必要单相思,要什么美男没有,多少都没问题。
他真心实意地建议:“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老大,你可别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棠光回头,眼风一扫:“嘴还闭不上了你?”
景老三闭嘴了。
下午两点,LYG物流和LYS电子一前一后发了声明,合并的消息一出来,不止锡北国际内部,很多跟LYG、LYS有过业务往来的权贵们也都惊掉了双眼。
尤其是戎六爷的敌人们,又要睡不安稳了,以前还能雇雇跑腿人,保护保护自己、谋害谋害戎六爷,现在呢,还是苟且吧。
不到半晌,合并的消息就传遍了帝都。
两点十几分的时候,官四爷还在自家的场子里跟女人们玩得不亦乐乎。
“四爷。”
来人叫李道观,是LYH的四把手,他脚步匆匆,火急火燎:“四爷。”
他没敲门就冲进包厢里。
包厢里的姑娘们都脱得差不多了,淡定地在跳舞。
官鹤山在给一个白嫩漂亮的小姑娘涂指甲油,跟个老变态似的。
老变态被扰了兴致,十分暴躁:“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消停?”
别看四爷成日花天酒地,其实锡北国际里整人法子最多的就是这位爷,他进锡北国际之前,是个屠夫,最擅长开膛破肚、扒皮抽筋。
他虽然蠢了点,但手段狠辣,下面敢动歪脑筋的人真没几个。
李道观就很怕他,亲眼见过他把叛徒片成渣的样子,他缩头缩脑地说:“大事不好了,四爷。”
官鹤山对着姑娘家涂了红指甲的脚吹了吹:“最好是大事,不然抽你。”
李道观说:“LYG物流和LYS电子合并了。”
官鹤山虎躯一震,把指甲油震花了:“你说什么?”
“合、合并了。”
官鹤山一把把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推开:“棠光回来了?”傅潮生只听棠光的,不可能自作主张。
李道观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官鹤山抓了瓶指甲油,用力砸过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吃,饭桶!屎桶!”
李道观不敢动,脑袋被砸中了,红色的指甲油像粘稠的血液一样,从眼皮上流下来。
“纪秘书呢?”官鹤山让女人们都滚出去,“纪秘书哪去了?”
李道观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不知道……”
官鹤山左右动动脖子:“给老子死过来。”
李道观上前。
“趴下。”
他趴下。
官鹤山把皮鞋脱了,按着人抽。
不止官四爷,顾五爷也收到了消息。
“五爷。”
此处是医院,帝都第五人民医院。
本该在国外的顾五爷从病房里出来,嗓音低沉:“小点声。”
他把病房门带上,动作小心翼翼。
他其实长了一张很英俊的脸,是混血,瞳孔像深海的颜色,轮廓硬朗,眼神深邃。但从来不会有人去评价顾五爷的长相,他是个气场盖过了容貌的男人。
楚未压低声音:“棠光和戎黎合作了。”
他嗯了声,态度事不关己。
楚未小心请示:“那我们?”
“他们要相互咬,就让他们咬,咬死少一个少一个。”
这时,病房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少泽。”
少泽……
五爷大名顾起。
他为了病房里那位,名字都不要了,
“以后没我允许,不准来医院。”
他说完,回了病房。
楚未还在门外,听见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变了调:“头还疼不疼?”
外面的人怎么形容顾五爷,两个字,言简意赅——变态。
变态也有轻声细语的时候。
“不疼。”女人声音无力,还在病着,“是谁来了?”
“不认得的人,他走错路了。”
楚未想到了那位戎六爷,败给女人的戎六爷,五爷似乎也在走他的老路。
有种要完蛋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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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敲门声,三下。
屋里的人说:“进来。”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了书房,叫了声先生:“LYG物流和LYS电子合并了。”
“先生”手里捧着一本书,一本纸页泛黄的书:“把路华浓弄出来。”
这时,门外女孩子叫了句:“哥。”
屋里的人道:“什么事?”
“温家的人来了。”
温家人上沈家提亲来了。
“先生”起身出了书房,那本泛黄的书放在了桌上,窗外一缕阳光铺在上面。
《轮回》
这是书的名字。
温羡鱼和沈湘君订婚了,在三月二十六号。
“檀兮呢?”温鸿落座后,问温时遇,“她怎么还没到?”
温时遇回:“她身体不舒服,在养病。”
温鸿神色不悦:“又是养病,也不知道换个理由。”
温时遇起身。
宾客都在,温鸿压低声音:“你去哪?”
温时遇对宾客说了声失陪,没回答温鸿,直接出了大厅,屋外的月色正好,地上的影子温柔。
路过的宾客喊他温先生。
他颔首回应后,走到一旁,拨了通讯录的第一个号码。
“杳杳。”
那边应:“还是我,棠光。”
徐檀兮的意识已经沉睡两天了,这两天,她睡的时间很多,大都在梦里,醒的时候大部分是棠光出来,光光只是偶尔出现。
因为她状态太不好,不适合舟车劳顿,回南城的时间又推了两天。
戎黎给心理医生打了电话。
黄文珊问:“徐小姐最后一次意识清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很依赖我。”戎黎背对窗户,眼睛灰暗,像蒙了尘,“她最近睡不好,而且经常做噩梦。”
“她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
“有被人绑架过。”
黄文珊又问:“绑匪对她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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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戎黎发怒单杀路华浓(二更)
黄文珊又问:“绑匪对她做了什么吗?”
戎黎也问过,徐檀兮说没有;说什么也没发生。
黄文珊建议:“最好尽快带徐小姐回来复诊。”
戎黎挂掉电话。
“光光。”
光光坐在地毯上吃蛋糕:“喵。”
它很乖,只要给吃的就行,能听懂人话,现在也会穿衣服,但它不喜欢水,而且怕冷。
戎黎走过去,抽了张纸,擦掉它嘴角的奶油:“可以乖乖待在家里吗?”
它点头。
徐檀兮被路华浓绑去的时候,脚踝弄破了皮,结痂之后有一点痒,光光不肯穿袜子,要光着脚,戎黎便把窗户都关上,开了暖气。那条定位的链子损坏了一点,他买了一条更漂亮的。
光光很喜欢,自己能抱着脚玩一天。
“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它喵了声。
出门前,戎黎先打给了傅潮生:“找几个女跑腿人过来。”
他不放心光光一个人在家,等跑腿人过来之后他才出门,去了医院。
路华浓人在医院,因为急性肾衰竭,律师给她申请了取保候审,至于为什么得了急性肾衰竭,查不到,但猜得到。
这个女人狠起来连自己都搞。
何冀北提前到了医院,已经打点好了。
“只有五分钟时间。”
何冀北在外面守着,戎黎推门进去。
“来了。”
路华浓好像在等他,披着外套坐在病床上。
戎黎走上前:“你对徐檀兮做了什么?”
窗外暮色正浓,仲春的黄昏冷意刺骨,像他的眼睛。
她脸色苍白,但洋洋得意:“没做什么。”
戎黎走到桌子旁,拿了支圆珠笔,按一下,响一声,他低着头,看笔尖。
“我会打女人,”他眼皮一抬,像蓄势待发的雄狮,“别逼我动手。”
路华浓很识趣:“就跟她讲了个故事。”
“车祸的事?”
路华浓打了响指:“bgo!”她唇色惨青,却笑得得意,“我看你好像挺喜欢她的,就帮你试试咯,看看你们是不是情比金坚。”
戎黎今天会找过来,就说明她赢了,战场的英雄却输给了女儿腰,可惜又可笑。
“一边是血亲之仇,一边是夫妻情分,不知道徐檀兮——”
啪。
戎黎把笔折断了。
一支笔能干嘛?
能捅穿动脉。
路华浓收了笑:“想跟我一起坐牢吗?”
他抽掉笔芯,扔了短的那一截,用指腹刮了刮另外一截的断口,塑料够硬,很尖锐:“想送你去投胎。”
他一脚踩在病床上,左手摁住路华浓的肩,右手握着断笔,找准颈动脉,用力扎下去。
路华浓顺势倒下,两只手立马握住笔尖,掌心瞬间被刺破,鲜红的血液渗出指缝,滴在下巴上,一滴、一滴汇成一滩,顺着她的下颚流到喉咙。
这是她第一次离戎黎这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染红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影子。
锋利的笔尖离她的动脉越来越近,直到尖锐的断口刺进皮肤里,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她双手因为用力,青筋鼓着,手背上扎着针,血液在回流,输液管绷得紧紧的。
咣!
输液架倒了。
何冀北听到声音立马冲进来:“六哥!”
他跑过去拉戎黎。
戎黎回头,眼角早就通红:“滚开!”
“不可以,警察在外面。”
这句没用。
笔尖已经刺进了肉里,血涌出来,戎黎理智全无,满身杀气。
“徐檀兮!”
他动作僵住。
何冀北汗都出来了:“六哥,徐檀兮还在等你。”
徐檀兮三个字,在戎黎这里,等同于千军万马。
他理智被拉回来,慢慢松手,眼底的血丝渐渐褪去:“别让我逮到机会。”
他把那半支沾了血的笔带走了。
路华浓躺在病床上,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疯子!
六点多戎黎才回西半山的别墅,外面的天泼了大片大片的橘红色,红的热烈,红的凄凉。
一开门,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