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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部分

他从地狱里来-第174部分

小说: 他从地狱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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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三十六,戎黎接到电话。

    秦昭里言简意赅:“你过来一下,杳杳发烧了。”

    戎黎猛然起身,膝盖撞到了桌脚,咚的一声,他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戎关关醒了,拱了拱被子,迷迷瞪瞪地叫了声:“哥哥。”

    “睡你的。”

    “哦,哥哥晚安。”

    戎黎拿了外套,瘸着腿走了。

    秦昭里开了门在客厅等。

    没过一会儿,戎黎跑了进来,她问:“你和杳杳吵架了?”

    戎黎说:“没有。”

    他直接往卧室走。

    秦昭里看了一眼他的腿,没多过问:“我去开车。”

    她拿了车钥匙,先出门了,有点烦,她家徐杳杳找了个敌人多的大佬也就算了,腿还不好,而且身体……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徐檀兮缩在被子里,把脸都盖住了。

    戎黎把被子掀开一角:“杳杳。”

    “杳杳。”

    她睫毛动了动,眼皮没睁开。

    戎黎拿了条毯子过来,掀开被子裹住她,然后把她抱起来。

    她睁开眼:“不是杳杳,我是棠光。”

    戎黎稳稳地抱着她,有点暗,他看不太清,走得很慢,他轻声应她:“嗯,你是棠光。”

    不能戳穿她,她会生气,会赶他走。

    秦昭里开车,十二点左右到了虹桥医院。

    急诊医生给徐檀兮看过之后,开了输液的药,她有点风寒,还有轻微的肺炎,最主要是心理问题,她神经太紧绷,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而且失眠了很久,营养不良,又赶上生理期,身体自然会吃不消。

    打完止痛针后,徐檀兮睡着了。

    秦昭里说话声很小:“戎老师,能不能谈谈?”

    戎黎嗯了声。

    两人出来,在病房外面。

    秦昭里找了位置坐下:“你爱我家杳杳吗?”

    这是娘家人惯用的开场白。

    “嗯。”戎黎站得远,在病房门口的位置,他侧着身,隔几秒往病房里看一眼。

    秦昭里又问他:“有多爱?”

    戎黎靠在旁边的墙上,重心放在左腿上,被桌脚撞到的右腿放松地往前伸了伸。

    骨头里有点疼。

    他直说:“你想说什么?”

    秦昭里言归正传,说正经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去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用学电视里为爱成全的那一套。”

    戎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这些话其实不该秦昭里来说,最好是男性长辈来说,但温时遇也不在,徐伯临就算了。

    秦昭里尽量说得放松随意:“不育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要讳疾忌医。”

    “谁跟你说我不育了?”

    难道不是?

    “杳杳刚刚哭了,嘴里一直念着为什么没有怀孕。”秦昭里疑惑,“不是孩子的问题吗?”

    戎黎安排货车假死的事情徐檀兮谁也没透露,连秦昭里都没说。

    “跟孩子没有关系。”戎黎看着病房里,侧脸的轮廓被灯映在墙上,骨相流畅,“是我的问题。”

    怪不得她最近那样主动,原来是想要孩子,她怕自己会松手,想多要一个筹码。

    感情的事冷暖自知,秦昭里没有追根究底,就提醒了句:“不管什么问题,不要轻易分手,杳杳她很爱你。”

    “我和徐檀兮不会分手。”戎黎这样说。

    秦昭里没再说什么,走到一边去给姜灼打电话,说她今晚不回家。

    戎黎回了病房,蹲到床边,他怕惊扰徐檀兮,把呼吸放轻,看了她一会儿,小心地凑过去,在她嘴角轻吻了一下。

    她立刻睁开眼睛。

    戎黎愣住。

    她问:“我是谁?”

    这是送命题。

    不能说棠光,因为他亲了。

    他跟做错了事一样,抬起眼皮看了她好几次,边后退边说:“你是徐檀兮。”

    他正后退着,脖子被抱住了。

    徐檀兮把他拉过去,让他低下头,她仰起下巴,唇碰到了他的。

    戎黎一动不动,有点僵硬。

    她主动,吻完后推开他:“不是想吻你,是我嘴里很苦。”

    戎黎呆住了几秒:“哦。”他蹲着靠过去,手肘撑在病床上,“还苦吗?”

    “嗯。”

    他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咬碎了俯身,继续吻她。

    她眼睛又红了,又有两只手来拉扯她,一边提醒她清醒,一边让她不要管了,两边扯得她很难受,脑子里乱七八糟,留恋、矛盾、愧疚,还有自我厌弃,各种情绪都在拉扯她的神经。

    她推开戎黎,转头不看他:“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戎黎盯着她侧脸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他起身。

    走到门口,他回头:“杳杳。”

    她背对着他。

    “要不要我去自首?”

    她手抓着被子,用力攥紧了。

    病房里很安静,戎黎的的声音很轻:“等我把罪赎清了,你就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不好。”她突然坐起来,带着哭腔凶他,“不准去。”

    “你会跟我离婚吗?”

    她没有回答。

    戎黎站在门口,病房里光线不够,他只看得清楚她,她瘦了好多,因为瘦了,不怎么穿她喜欢的旗袍了,头发也是乱的,眉毛没有描,脸色苍白,眼睛哭红了。

    她平时很爱美。

    戎黎不知道怎么办:“不要折磨你自己,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他家的小淑女不会打人骂人,“你要我怎么做?”

    徐檀兮沉默了会儿,说:“我们暂时分开。”

    “不分。”

    “先生,”她眉眼温柔,像江南三四月的雨,“不要逼我,让我缓缓。”

    戎黎妥协了:“好。”

    她坐在病床上,目光安静地看着他,嘱咐说:“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抽烟。”

    “嗯。”

    “要去五叔公那里看腿,要做按摩,要敷药。”

    她知道他腿又疼了,他刚刚蹲着后退的时候,右腿趔趄了一小步。

    “嗯。”戎黎说,“那你不要生病。”

    她点头:“你不要走得太远。”

    “我就在程及家。”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温柔的眉眼严肃起来:“不可以去自首,你保证。”

    ------题外话------

    ****

    顾求票机器:戎黎,你不育吗?

    戎求票机器:你是在暗示我把杳杳肚子弄大?

    。

 301 戎黎的反转手表的主人(一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温柔的眉眼严肃起来:“不可以去自首;你保证。”

    “我保证。”

    戎黎本来就没打算真去自首,他知道她舍不得,故意让她心软。

    “那个案子还有疑点,我去找证据,等我找到了再来找你。”

    理智来讲,他和徐檀兮暂时分开是对的,他们对彼此的影响太大,会左右判断力。

    徐檀兮隔着距离凝望他,像隔了一汀江南烟雨,望不真切:“要是找不到呢?”

    那块手表的主人也有可能只是目击证人。

    戎黎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说:“找不到也来找你。”

    徐檀兮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躺下,背过身去:“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她是真的很不会撒谎。

    戎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我走了。”

    “嗯。”

    戎黎关上门,走了。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徐檀兮立马坐起来,眼睛被光撞了一下,突然明亮,看到人后,光又暗回去了。

    进来的是秦昭里:“你看到我很失望啊?”

    “没有。”

    徐檀兮躺回去,没有睡意,人恹恹的:“戎黎走了吗?”

    秦昭里说:“走了。”

    其实没走,在楼下,戎黎让她不要说。

    四月的晚上有点冷,月色也凉,医院后面有个凉亭,凉亭四周开着不知名的小花,正逢春日,花开得正艳。隔着几米距离,还栽了几颗樱花树,南城的樱花开得晚,只有几朵俏生生地立在枝头。已经是深夜,亭子四周除了花影树影,还有一个人影。

    凉亭的左边是住院部,戎黎坐的位置能看到徐檀兮病房的窗户。

    忽然听见脚步声,他回头。

    “她睡着了。”

    温时遇走进来,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椅子,然后端正坐下:“我找你。”

    戎黎看着他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

    手帕上绣了君子兰,徐檀兮最喜欢的君子兰。

    温时遇稍稍抬头,望着远处窗户,樱花的影子掉在眼睛里,轮廓有点模糊,不灿烂,却开得温柔:“去年,在盛天酒店,职业跑腿人从我这里截走了一个监控视频,你知不知道?”

    那个视频拍到了潮汐路的车祸,拍到了徐檀兮,但是是岔路口的视角,主干道的监控都被黑了,只拍到了徐檀兮。

    “知道。”戎黎说,“视频在我那。”

    当初程及截了视频,然后转手卖给了他,就是因为那个视频,他当时还怀疑过徐檀兮。

    但那个视频里,没有什么具体可用信息,唯一值得推敲的是徐檀兮的神情。

    像受了什么打击。

    温时遇说:“把那个给杳杳。”

    戎黎也不是没考虑过,但他有顾虑:“她精神状态不好,我怕会刺激到她。”

    之前徐檀兮提过催眠治疗,想把车祸那段记忆找回来,但黄文珊否定了,说可能会再次引发创伤后应激障碍。

    戎黎也不同意,不想徐檀兮冒险。

    温时遇一年前也这样想,但那时候徐檀兮还没遇上戎黎,如今要另当别论。

    “现在对她影响最大的人是你,如果你不能从这个案子里摘出来,她好不了。”

    戎黎看着徐檀兮的窗,侧脸的轮廓被夜色模糊:“如果我摘不出来呢?”

    徐檀兮忘掉的那段记忆,并不一定对他有利。

    他没有把握,想做点什么,又不敢乱来,万一错了一步……

    他一步都不能错。

    “不是还有个人在车祸现场出现过吗,那个手表的主人,他就是你的机会。”地上的影子清风霁月,温时遇的眉眼忽然凌厉,“他是凶手最好,如果不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温时遇才是最清醒的那一个:“他必须是。”

    四月九号,小雨蒙蒙,被雨水浸过的嫩芽钻出了枝头。

    南城监狱。

    会见室里有人喊:“丁四,到你了。”

    一名狱警领着丁四进来了。

    会见室里另外还有两名狱警,他们守在电话旁边,服刑的犯人每月有两次打亲情电话的机会,监狱不会专门安排人去监听,但犯人打电话的时候狱警会在场。

    丁四在监狱表现不错,和狱警们能说上一两句话:“两位同志辛苦了。”

    一狱警招手催促:“后面还有人排队呢,别磨蹭。”

    “好嘞。”

    丁四迅速地拨了一通电话:“哥,是我。”

    狱警们在聊天,偶尔会听上一两句,确保犯人不会动歪心思。

    丁四声音洪亮,在和家里的“兄长”通电话:“我在这儿挺好的,教导员们都很好,很照顾我。”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

    丁四嗯嗯啊啊地应着,快结束的时候,他说:“天热了,我想添点夏天用的东西,给我打点生活费吧,这个月还没打呢。”

    十分钟到,狱警让丁四挂电话。

    潮汐路。

    一辆私家车停在路边,主驾驶上的人打开车门,走到江边,他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扔进了江里,随后拨了一通电话。

    “我给你发了个账户,你往里面打五十万。”

    四月十二号,天晴,枝头嫩芽开出了花。

    四点左右,戎黎接到了帝都的电话。

    “六哥,手表的主人查到了。”

    “是谁?”

    池漾说:“徐檀灵。”

    戎黎起身,拿了车钥匙出门。

    六点半,徐檀灵从电视台回来。

    天色有点暗,她刚开门,一束白光就照进她眼睛里,光线很强,刺得人眼睛很痛,她伸手挡了一下:“谁?”

    屋里有人,坐在沙发上。

    她没关门,摸索着去开了灯,这才看清沙发上的人:“你怎么进来的?”

    是戎黎,不请自来。他把手电筒放下,光束打在窗户上,他坐得很随意,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双腿搭在茶几上:“爬进来的。”

    徐檀灵没敢太靠近,故意站在门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找我也没用。”

    “我还没问,你就说不知道。”戎黎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被压在他鞋下的几张照片露出来,“这手表是你订做的?”

    她看也没看照片里的手表:“你不是都查到了吗?”

    戎黎眼皮抬得漫不经心,像只在打盹的狮子:“给谁的?”

    那块手表是从国外一个高端品牌那里订做的,客户信息都查得到,订做人是徐檀灵。

    但那是块男士手表。

    “是给温时遇的,里面的字母是他的表字缩写。”徐檀灵一点都不慌张,“不过没送出去,我自己用了。”

    自己用了?

    棠光当时醒来过,抓住了那只戴着手表的手,是男人的手。

    戎黎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手电筒的光刚好打在他垂放着的右手上,手指很长,漂亮得过分:“那块手表的主人在潮汐路的车祸现场出现过。”

    徐檀灵眼里闪过慌色:“出现过又怎么样?我是去过现场,徐檀兮当时向我求救来着,但我没管。”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外去,“见死不救不犯法吧?”

    ------题外话------

    二更在十点左右

    。

 302 凶手出来车祸真相出来(二更)

    “见死不救不犯法吧?”

    话音刚落,脚步声起。

    “见死不救是不犯法。”洪亮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但故意杀人犯法。”

    是警察。

    徐檀灵脸色骤变:“什么故意杀人?”

    王刚走上前,亮出警察证:“徐檀灵小姐,现在怀疑你和一起车祸杀人案有关,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日后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她面不改色,辩解说:“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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